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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祸_第6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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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在这一方狭小的空间里,待得夜晚时众人都入睡了,她才敢悄悄溜下车伸伸腰踢踢腿,还得避着巡逻的护卫。

周身酸痛之余,阿追心下慨叹:斩断情丝好难!

虽则援军一路疾行,赶至晔郡时,战事也已打了几轮了。其间的战况皆以急信呈予雁逸,其间有三回雁逸是在马车内看的信,阿追每一次都见他脸色铁青,但并未有太多震惊,应是不算太好,但也还好。

“主上现下是硬撑着,竟还小胜了一场。”雁逸叹了口气,“带出去的十万人已折了六万,对面是班国皖国联手,最初派来的人数就翻一倍还多,现下也有援军在路上。”

阿追纵不懂战事,单听这人数也知实力悬殊。待得一与大军回合,雁逸果然一头就扎进主帐去了。

阿追担心无用,索性一头栽在帐子里闷头大睡。雁逸交待过随行护卫不得擅入,他们便不会看到她在,但缺点也有——如此一来,他不在时她就不能点灯了。

于是阿追一觉醒来,周围黑灯瞎火的,一点光亮都寻不到。她也就没法做别的,无所事事地又躺了近半个时辰,才听得脚步声从外帐传进来。

然后听得不远处的帐帘一掀,雁逸的声音响起:“都出去吧,不许随意进来。”

待得随从走远了,雁逸划亮火折点了灯,看看阿追:“睡够了?”

“嗯。”阿追坐起身扫了眼他的面色,心弦微紧,“怎么?战况很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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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三个小有些名气的将军。”雁逸喟了一声,踱到榻边坐下,“班国好像突然得了个能人,尚不知是将领还是军师谋士。近三两战,主上觉出那边路数和从前不一样了。”

雁逸说罢抬头看了看,从床榻那侧紧挨着的架子上抽了卷书来读。

阿追也是这次一道出来,才知雁逸的书特别多的。明明是出征都还带了数箱书出来,竹简的、缣帛的皆有,帐子搭好后,最内这一方帐子四周围就都被书架圈满了,架上放得满满当当的,乍一看简直像是竹简砌了一圈矮墙。

雁逸边在手里翻着自己几年前与班国一战的记载,边想目下的局面。戚王察觉到路数不同,起先觉得还是有人传递军情出去,因为那边的排兵布阵实在太罕见了,显非平常守城所用,更像是知道这边的每一缕安排,针对这边设计的。

最明显的一次,是他们截了后面送上来的粮草——这本算不上太稀奇的事,但那次粮草增补是临时增加的,时间也和平时不同。

戚王对此起了疑,整肃军纪之余,还暗中拿下了几个有嫌疑的将领去暗查,查明却无异样,可怪事还在继续。

有时能让人明显觉出对方并非提前知情,但开战后却能根据这方的安排迅速调整应对,快得好像战鼓一响,他们就一眼看完了这边从头至尾的布局一样,最多初时吃一点小亏,后面很快就调整完善了。

当真是班国得了个能人?

戚王将信将疑,雁逸听罢也姑且信了,接着便琢磨这困境要如何解。

现下两方大军已咬死了,哪方也不可能随意撤出去不接着打。班、皖两军撤了,就是让戚国再次占下晔郡;戚军撤了,则免不了在撤兵时被敌方再咬掉一块,或是疆域,或是兵力。

他想了一会儿,手里竹简一攥,目光停到阿追面上。

阿追:“……干什么?”

雁逸侧身坐着,边想边问:“一般的巫师,都不能像你占卜得这样细是不是?”

“‘细’?”阿追拿不准他想问的是什么,便说,“大事上卜细节大抵不能,但若本身提出的问题就细——比如你问他们你明早会吃包子还是馒头的话,他们也能卜出来。”

雁逸点点头,默了会儿,又问:“但有这般本事的巫师,天下只你一个么?有没有其他的,比如你不认识或者不知道的?”

“……?”阿追怔了,想了想,道,“依传说而言,应是只有我一个。月主不愿众生一味受神蒙蔽,分割一成神力幻化为人的魂魄,生生世世投生为巫,以占卜得知将来。”

至于这传说有几分可信,阿追也说不准——反正她也没见过月主,一次都没有。

不过因这占卜的能力是真的,她一直以来还是愿意相信这个。

这般说法里还有一点“续篇”,说月主分割出来的那一成神力里原也有贪念邪意,月主将那一部分弃之不用,后被身边的一个小神捡去修法,走火入魔,就成了第一个邪巫。

却不知雁逸为何此时会问这个,阿追问他,他说了个大概,她一时也有点懵,而后还是觉得:“不会吧……”

虽然各国一直都有卜尹占卜国运凶吉,但其实各国对于巫师的重视还是不同的。其中弦国依赖于她,戚国有个被压制多年的乌村,算是在巫师的记载上都比较强的两处,其余各国……一直也没听说有类似的能人啊?

总不能她走到哪儿,哪儿就冒出个巫师来跟她抗衡,诸侯纷争其实是他们巫师斗法?

阿追揶揄到这儿“扑哧”笑出来,见雁逸一脸茫然,忙摆手道:“无事无事……”

她便翻身下了榻,打开自己的衣箱翻了翻,将占卜石找了出来。

雁逸在身后问:“对方有没有巫师也能卜出来?”

“……不,不是。”阿追盖上箱盖,直接在箱上铺开毡布摆开石头,“我来试试能不能在占卜时看到对方商议的场面,不一定能看到他们有什么能人,但总能知道他们下一战大抵要怎么打。”

然后她又问:“下一战是什么时候?”

“主上明早下战书。”雁逸道。

.

夜色沉沉,笼罩在黑|幕下的军营归于沉寂,戚王的主帐里再无旁人,一方色泽已有些显旧的竹简铺在案上,娟秀的字迹也已寻不出墨香。

竹简上措辞凌乱,东一句西一句地扯来扯去,车轱辘话来回转了许多圈,其实就是想问他是不是安好、会不会有险事?

这是他上一次带兵亲征时收到的信,准确些说,收到她这封充满担忧的信时,其实还没开战呢。

嬴焕禁不住笑了一声,转而又叹息,那已经是许久之前了。

然则再细想想,其实又只过了一年多而已。

“主上,上将军求见。”外面的禀话打断了他的思路,戚王应了一声:“请。”

他将案上的竹简小心地卷起、收入长匣,雁逸入帐抱拳:“主上。”

嬴焕的目光定在雁逸身后两个护卫捧着的两堆竹简上:“这是什么?”

雁逸面色一派平静:“臣知下一战如何打了。”

作者有话要说:

阿追腹诽:

总不能她走到哪儿,哪儿就冒出个巫师来跟她抗衡,诸侯纷争其实是他们巫师斗法?

阿箫喝了口茶,淡笑:哎哟被发现了,爱恨情仇二十七万字之后发现自己所处的世界其实是食死徒和凤凰社的斗法,感觉如何?

阿追飞起一拳:你咋不上天呢???!!!

——现在,阿箫捂着肿了的腮帮子去看《疯狂动物城》了。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不要嘴贱。

86|前线

嬴焕微一愣,心底滋味难辨。

数年来,他与雁逸亦君臣亦挚友,昔日共把酒决意问鼎天下的热血,再无第三人能懂。几月前的那一遭,是数年来的第一次不和。

但那次不和闹得太大了。雁逸险些丢了性命,于嬴焕而言也是始料未及。然则事已至此,他去解释非他本意也显得虚伪可笑,就只得一并避着那一遭不提。

而后,嬴焕感激雁逸的不计前嫌,却也知道有些东西到底变了味,无可逆转。

譬如雁逸从前若当面议事,素来都是口述即可,从来不会这般写下来。写下来的东西固然看上去更正规,然则当面说的话仍归于书面,便难免显得生疏。

嬴焕黯然点头,示意那两个护卫将竹简都放下,颔首道:“孟哲君辛苦。时辰不早了,孟哲君先回去歇息吧。待我看完,明早再议。”

雁逸也不推辞,抱拳说:“其中有些安排涉及军队调整,主上若觉可行,不妨直接下令。臣告退。”

戚王“嗯”了一声,雁逸撤了半步后似忽地又想起什么:“主上……”

戚王抬眼看向他。

雁逸略有迟疑,转而道:“此战若赢了,主上可否应臣一事?”

“什么事?”

“臣暂不能说。”雁逸声色平静,“臣斗胆请主上先给答复。若输,臣不再提;若赢,便请主上信守承诺。”

嬴焕挑眉,睇视了他一会儿,淡声笑道:“你不能要求我许你娶阿追。”

“阿追”这个名字头一回被明明白白地提到二人间,雁逸一滞。

戚王垂眸掩住情绪:“除非……她自己也愿意,否则我不能应你这要求。”他无声地长叹,话音也低了下去,“我也不该逼她做她不肯做的事情的。”

雁逸抑住心惊,默了须臾,才道:“臣不会强娶国巫。”

戚王眸色微凝:“那是别的事?”

雁逸点头。

“那待我看完你呈来的东西吧。且看看你的法子能用上多少,我再决定是否冒险应你。”戚王的语气仿佛突然轻快了些,“明日一早我给你答复。”

雁逸便告了退,主帐中再度变得悄无声息。长夜寂寂,嬴焕却觉周围聒噪得让他静不下心。

雁逸方才提出那要求的刹那,让他觉得心惊肉跳。他下意识地出言阻挡雁逸娶阿追,可“除非她自己也愿意”那一句说出来,他瞬间觉得,好像在垂死挣扎。

他不能再逼阿追做任何她不愿做的事情了,不能逼她嫁雁逸,也不能逼她不嫁雁逸。

而假若雁逸去问了她的意思……

他想,她大概是会答应的。

嬴焕自欺欺人地以“阿追许不想嫁她”强作安慰,深缓了几息,拿起雁逸呈来的竹简,第一卷生生读了三遍才勉强读进去,可算得以将身心投入到已近在眼前的一战中。

雁逸说按目下的安排,他们先从晔郡南部强攻,班皖两国的主力便也都压在了南部,北边会相对薄弱。按先前探子所探来看,南部这边班军较多,北边则泰半是皖军。

皖国水路纵横交错、巷窄且密,只宜近战不宜以弓箭远攻,刀剑的锻造比其余六国都强许多。

雁逸便说可在此时差一只军队趁夜绕到北面,待得明日战事一起、南边的两军咬紧了,那边便也开始强攻,以投石车等远攻的武器为主,应能直接从那边撕开一道口。

不管皖国的刀剑有多好,不管皖国的军队有多善近战。这里不是皖国,没有水路交错和狭窄的巷子,近战不是必须,恰可以己之长攻彼之短。

而后戚军在北边占了优势,南边如不派兵,就可径直从北攻入,对班军皖军行程夹击之势。若南边派兵增援,则南边兵力也会减弱,也可攻入。

雁逸到应是会将西南一边的兵力调走增员北边,一因戚军对西南一侧的攻势最弱,二则那边有班国的几万弓兵、弩兵,正可弥补北部兵力不善远战的弱点。戚国可在西南一侧附近先安放一支兵力蛰伏不动,等这方的□□兵撤走再行进攻,十拿九稳。

嬴焕读完最后一卷竹简时,只觉神清气爽,抬眼一看才见外面天已渐明,走向床榻,想抓紧时间稍微睡一会儿。

刚离开案桌两步,他倏然间浑身一震!

……雁逸怎知西南一边多是□□兵?探子并未探到此事。

他循循地吸了口凉气。

“来人。”嬴焕心中欣喜渐起,“告诉上将军,他的要求,本王答应。”

“诺。”护卫一抱拳便要走,嬴焕又道:“等等。”

护卫定住脚。

他思绪转了几个来回,终于克制住激动,道:“从亲卫里抽调二百人去守上将军的帐子,不必让他知道。”

“守上将军的……帐子?”护卫不太明白,觉得戚王许是想说抽调二百亲卫护上将军周全?一道出征?

戚王强作镇定道:“嗯,护他的帐子……他带来的书卷太多了,有不少是从前战事的记载,不可让敌人得去。”

.

苏洌带着南束铁骑抵达昱京时,昱京国府正有些暗涌着的混乱。

将苏洌往里请的官员都在冒冷汗,苏洌拽了个人问原因,那人迟疑再三后,擦着冷汗说了。

大抵就是一直安静无声的弦公姜怀从几日前开始,突然吵着要见戚王,道有紧要的大事要禀,必须立刻、马上、半点都不能耽搁地见到戚王。

可是戚王亲征去了。

留在此处的官员没办法,问他有何事,他又不肯同他们说,几日之间这事已传开了。贸然送此人去前线,他们不敢做主;蛮横地让这人闭嘴,也没人敢去动手。

毕竟戚王一直没杀他,不知是否有别的打算。

那官员禀完就看着苏洌,大有请他拿主意救急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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