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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祸_第6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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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嬴焕收到了雁逸的来信,

上面除了雁逸的亲印,只有七个字:

“我去昀州买房了。”

嬴焕:(╯‵□′)╯︵┻━┻妈哒你回来!!!我让你护着阿追别被别的将领弄死,你特么自己去买房???

雁逸:我买的大三居啊~~~

嬴焕抹眼泪:啥?

雁逸:一屋我和阿追住,一屋书房,一屋给未来的娃

嬴焕:(╯‵□′)╯︵┻━┻计划得挺远啊?你站住!!!你回来!!!你滚回来!!!

谢谢Mint夏的手榴弹~

谢谢从风偃柳、清皓、沉疏的地雷

谢谢从风偃柳(给上将军的)深水鱼雷Σ( ° △ °|||)︴

84|扑倒

雁逸信里的七个字是“此番非阿追所为”,嬴焕看完后倒吸了好几口凉气。

一股惊喜在胸中激荡得他直冒冷汗,而后终于定下心神,提笔给雁逸回信。

几日后前线的急信送回昱京时,阿追正坐在廊下,慵懒地看着旁边正抽芽的柳树发愣。只觉身后由人如风一样划过去了,回头看看,见斗篷的一角正划进门去。

军中的信使常穿这样的斗篷,阿追蹙蹙眉便也进了门。屋中,雁逸已将信打开来读了。

见她进来,雁逸挥手让信使退出去等,阿追眉头浅蹙:“怎么样?”

“主上要我安排增兵,各位将领随我调遣,定下后不必再做回禀,直接派出去就是。”

他边说边到书案前落座了,阿追扯了张席子在他对面坐下,随手倒果酒来喝,二人就各自安静起来。

送过去的信只有七个字,但二人却是挣扎了许久,才决定这样写。

于她而言,现下虽觉得不至于要戚王的命才解恨了,但他自己要去送死,她也实在没心思苦口婆心地劝他别去。何况她也说不出要雁逸领兵去救戚王的话——这么凶险的一战,戚王要亲征,不管说是他乐意还是被她逼的,雁逸被搭进去都冤得很。

雁逸同样没有表露“我一定要领兵去救主上”的意思,个中原委阿追没有过问,只是简单想想也能理解——先前的几个月雁逸差点没熬过来,盖因戚王所赐。他现在就算仍还忠心,半点隔阂都没有大抵也不可能了。

这事就教人觉得怎么做都不对劲了,看他去死太过头,上赶着去帮又有些违心。二人打了好几次商量,最后才终于拿定回那七个字的主意。

——让他知道这回不是她算计的、她没想让他去死,然后想死还是想活,让他自己拿主意去。

用雁逸的话说:“主上若不是有心寻死,这一战再凶险,也还是能反败为胜的。”

他清楚戚国的兵力,先前几次战败,虽与阿追将军情透出去令敌人提前设防有关,但戚国要保留兵力也是个原因。现下如果将“保国君周全”放在首要,各处驻军尽可调集,敌军人数再翻两倍也不怕。

眼下戚王接到信得知不是她,果真就不打算这样一死了之了。阿追一边为自己造成的这影响心绪复杂难言,一边想听一听雁逸到底要怎么安排。

雁逸没写两句就停了笔,斟酌了一会儿,看向她:“阿追。”

“嗯?”她执着酒盏回看。

他沉默了少顷后说:“我想自己带兵去。”

阿追悚然一惊:“为什么?!”

.

戚王与上将军间的书信往来鲜有人知,是以泰半国府还沉浸在“又要变天”的悲意里。相较之下,囚禁弦公祖孙俩的那方院子反倒轻松一些。

尤其是老弦公姜晋。自从得知戚王给姜怀的信里言及如若他当真战死,弦国这片地方就还给姜怀后,每日都悠哉哉的。

悠哉哉地祈祷戚王赶紧战死。

数日下来反倒让姜怀都有些看不下去,一看祖父又在院子里喝着酒念念有词,上前便将酒盏夺了下来:“祖父!”

酒盏重重落在石案上,姜晋也不恼,仍是那副悠悠的样子:“你干什么?”

姜怀面色沉沉:“弦国被戚国攻占,是我们无能。戚王肯在自己死后将弦国还回,是戚王大度。祖父这般得了好处还日日咒人尽快,实在小人。”

姜怀近些日子过得也实在憋闷。堂堂一国之君一夕间沦为阶下囚无妨,乱世里的诸侯们,没有哪个不懂“胜王败寇”的道理。他细细想过,弦国在他手上丢了,纵有他的错,更多的却是“天命难违”。

早在他出生之前,弦国便已是被几大国圈在中间的一小片地方了,守土不易,开疆更难。然则疆域不拓,兵力便也无法扩张。

是以弦国迟早要覆灭,早就是自上而下都心知肚明的事。这个结果到眼前时,姜怀也没有太多的悲愤和委屈。

倒是后来让这位亲祖父给激出了悲愤和委屈。

姜晋几是从第一天开始就在喝酒,但凡醒着没睡,酒壶酒爵就不离手。喝得多了就变得神神叨叨,念念有词或者哼小曲儿,直让姜怀想起史书上沉溺于声色犬马的昏君。

现下见姜晋又是这般样子,他说了一句之后就索性继续说下去:“乞丐尚知不吃嗟来之食,祖父也是从这弦公的位子上下来的,如今因戚王肯归还弦国而如此……岂不比乞丐还不如?”

“呵,你这小子,倒还教训起我来。”姜晋不看他,衔着笑自顾自地将酒爵拿回来,“你啊,你听祖父两句。一乃不吃嗟来之食那人,本就是个傻子——他先不吃可说是有骨气,黔敖与他道歉后他还不吃,这不是傻吗?”

曾子也是这么说的。

姜怀无心跟他白费这些口舌强辩这些有的没的,只得说:“是我举例不当。”

“哎,我看也是。”姜晋很满意,顿了顿,又道,“二来这也不算‘嗟来之食’,这顶多算戚王命好,得以自己战死、把弦国还与咱们便了事,若不然,只有他更惨的。”

这话让姜怀一凛,自然而然地想起不久前他的另一番话:“这话祖父要与我说清楚。”

“什么说清楚……”姜晋白了他一眼就又继续喝酒,端然有些心虚。

“祖父有什么算计在瞒我?”姜怀稳稳地坐定了,瞟着姜晋,拿定主意要问个明白。

上回的话题是从阿追说下来的,他说嬴焕如此,自己也落不着好,指不准会死无葬身之地。可也只提了那么几句而已,姜怀听得云里雾里。

现下姜怀愈加确信这是番他不知情的算计。

只是不知和阿追有多少关系。

.

雁逸同阿追解释了想亲自带兵去的原因。他说他到底是上将军,眼下戚王亲征遇险需援兵相助,于他便是责无旁贷。

阿追闻言一声冷哼,他轻轻一喟。

她余光扫见他离座起身也未理,下一瞬蓦地被人从身后拢住:“阿追。”雁逸的声音沉而稳,“我知你担心什么,但我不能再这样闷在庭院里,浑浑噩噩的过日子了。”

她听得心里一搐,不应话,手指默默地划着他圈在他身前的手,听到他又说:“这回只要主上活着回来,我就还是上将军。但我若不去……”

那就不一定是了。就算还是,此番救戚王立下战功的将领也会水涨船高。

阿追一握他的手止住了他的话。

她自然明白雁逸有他的骄傲,他一次次地出生入死换来今天在军中的地位,这于他绝不仅是一个地位而已,还是几乎填满他年少轻狂的这些年的快意恩仇。

谁也不会想让这份潇洒在正当年时黯淡退场。

但她只是很担心此战的结果。

先前惊异于戚王竟在此时亲征时,她也占卜过一场,在幻影中看到了戚王跟将领们“诡辩”这些事必然和她无关的场面,但到了探子来回禀敌方的关键点时,幻影却突然成了迷雾一片,让她什么也看不清楚。

之后几次也是这样,经常到了某一个关键之处就让她再看不见。阿追这般状况隐约有数,知这不是邪术搅扰,而是关乎其中的某一方仍在举棋不定,且摇摆得厉害,最后的决断如何完全可能是天壤之别。

于是她想了想说:“我跟你一起去。”

雁逸一怔,她已仰起脸来看他:“我跟你一起去!”

“阿追……”雁逸哑然失笑,正想跟她描述一番战场的险恶,她蓦地转过身来!

“欸……”雁逸低叫,他本就是半蹲半跪的姿势,冷不丁地被她一扑不禁身形不稳,趔趔趄趄地连退了数步后还是向后倾了过去。幸而他反应快,眼见她也倒过来,一只手环住她腰间的同时,另一手及时垫在了脑后……

“咣”地砸出一声闷响,雁逸咧嘴暗呼:对不起啊手兄!

阿追也一脸惊悚!

她原不知他在背后到底是什么样子,转身间一撞,见他向后倒去忙要伸手去拉。却是反被他环住了腰,瞬间平衡尽失,这便一起跌了下来。

二人一躺一趴,大眼瞪小眼地对视着僵住。

“上上上……上将军……”阿追贝齿舌头一起打结,雁逸目光灼灼地凝视着她。

她脑中全空,只能磕磕巴巴地继续说:“你听我说啊,我说跟你去不止是因担心,而是我亲眼看见了个中变数还能及时占卜,或许就能扭转局面……”

她居然还能一门心思说正事!

雁逸“噗嗤”一笑又板住脸:“国巫,您先下去,我们坐下议政?”

“……?!”阿追倏然意识到自己缓解尴尬的主次不对,这才真正意识到自己正趴在他身上,双颊“蹭”地蹿红,继而见他低笑着松开了环在她腰间的手。

她压着脸上的燥热闷头从他身上翻下去,雁逸胳膊一撑坐起来,而后偏过头看她。

阿追窘迫地将耳边的碎发缕到耳后,强自躲避他的目光。

忽觉他凑近了,她未及抬眼,就觉额上被软软热热的一触。

雁逸一吻即止,转而已神色肃然:“多谢你。”

多谢她肯冒险同走这一遭。

不论她心底的那份担心是为他,还是为别人。

作者有话要说:

二人一躺一趴,大眼瞪小眼地对视着僵住。

“上上上……上将军……”阿追贝齿舌头一起打结。

外面的下人正看着国巫扑倒上将军的事儿发愣

突然听到这句话……

第二天全军上下都传遍了:

国巫上了上将军!

-

雁逸:……………………Excuse me?你结巴结得这么有水准?

阿追:怪……怪我咯……

85|暗中

阿追虽然决意与雁逸同走这一趟,但顾虑也还有些。 “军中不得夹带女人”这一条倒不算在内,她先前已去过军中数次了,再说谁也不敢仅拿她当个“女人”看,“国巫”的身份才是一切之前的。

让她越想越顾虑得厉害的,是觉得不见嬴焕为好。

现下自己对他是个什么感觉,她自己都说不清。如从理智来说,她确已清楚地认识到“不能喜欢”、“喜欢不起”,可大约最复杂的就是人心吧,她问了自己数遍是不是能彻彻底底再也不喜欢戚王半点?好像又给不出确切的答复。

从另一方面说,先前他的种种作为,自然是让她厌恶的。但且不说她是不是已经把该还的还回去了,就说她还没开始反手算计他的那几天吧,她也在既惊讶又懊恼地发现,原来厌恶与喜欢并不是两种不能共存的情绪。

现下在嬴焕的事上,这两种情绪就在她身上共存得很好。

但它们一好就让她觉得不太好罢了。

于是眼不见为净比较好。阿追便想,到了军营有没有可能既让她不去找戚王、也让戚王不会找她?最好是根本不让戚王知道她在军营里。

她去问雁逸,正安排各地调兵数量的雁逸好笑地看了她一会儿,道:“瞒主上一个容易,可要旁人不说,你就得一路上旁人也见不到你了。”

虽然离得近的都是他的亲信,可“国巫随军”这种大事他们未必敢瞒。何况他养伤的这几个月,军中难免有别的将领冒出来,他手下的忠心是否打了那么点折扣也不好说。

阿追就又追问:“那可能做到让一个旁人都见不到我吗?”

雁逸:“……”他审视了她好一会儿,才确定她是认真的,“那就只能你一直在马车里闷着,等到了营地就去帐里闷着……”

阿追爽快地应了声“好”,雁逸面色僵住看了她半天。

这准备并不难做,添一辆马车即可,对外只说是上将军身子还虚,不能累着,带马车同走以备不时之需。

其实阿追也希望他能在马车里歇着,再养一养,但待得真上了路,雁逸则大多数时候还是骑马,在马车里待得时间最长的一天也不过一个时辰而已。

平日偶尔上马车一趟,他多半五句话内必要问她一次:“你真不出去走走?”

阿追摇头,“享受”着长久窝在马车上带来的腰酸背疼,忍着。

这当真是很不舒服的,吃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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