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夜晚的来临。
等待的时光总是过的特别漫长,我左等右等,总算是挨到了太阳落山的那一刻。
当天光退去黑暗渐渐来袭的时候,我的心也跟着紧张了起来。
我咽了咽口水,心下好一阵担惊受怕。
还不等太阳彻底落下山去,整个铡刀村已经完全被黑暗所笼罩,黑蒙蒙的一片,什么都看不见。
我坐在小山头上,心神都显失措起来。
滞愣半响,我从怀里掏出小瓶,接着将小瓶内的那一颗酒红色药丸拿了出来。
这药丸是那老太婆交给我的,我从山洞离开的时候,她还叮嘱过我,让我在进行供养阴灵仪式之前将这药丸服下。
原本我没打算吃这药丸,毕竟我与那老太婆素不相识,谁知道她给的这药丸究竟是干什么用的?
但伴随着天色暗下来,我这心里越发的急躁不安,寻思着还是将那药丸服下的好。
这般想了想后,我心下一横,继而将药丸吃了下去。
让我没想到的是,药丸入口即化,且还带着一丝酸甜的味道。
吃过药丸后,我并没有觉得有何异常。
“嗯?”
我皱了皱眉,暗暗嘀咕道:“怎么一点感觉也没有?”
虽然不知道这药丸的具体功效是什么,但我在服下药丸后,心理上得到了宽慰,不再像之前那把急躁不安了。
稍以迟定,我没有继续去想药丸的事情,转而拿出了老王头留给我的那个木头人。
“胖子说这木头人里面附有阴物,也不知那阴物长什么样?”
看着木头人,我的思绪翩跹了起来。
“王爷爷真的是道门中人吗?如果是真的,他怎么会安居在柳村,帮人看阴宅风水?”
我眉头紧沉,很多事情都想不明白。
“呼呼....”
好半响后,我长长出了口气,接着又从包袱里拿出了一张字条来。
这张字条全为鲜血所侵染,上面写的话不多,就那么寥寥几句:“箫为故人留,剑乃凶徒使,扳指为阴玺。”
提及这字条,不自觉地便让我想起了血人的事情。
当初我跟兰若在葛村发现老王头的人皮被制作成一个稻草人后,我被血人引到了深山老林中。
在林子里面,血人让我将三块大石头砸开,我因为没带工具只好返回葛村。
第二日,我与兰若重新来到了林子中,我用铁锤将石头砸开,第一块大石里面除了血水外还有吴老财主的尸体,第二块石头中则是血人,至于最后最后一块大石里面则躺着玄机道人。
当时的一幕幕,至今我仍记忆犹新。
让我想不明白的是,血人跟玄机道人还有吴老财主都是怎么跑到石头里面去的?后来兰若告诉我,有人想要将他们炼化,至于炼化成什么兰若却没有说。
再之后,我将血人安葬好,因为按照我和兰若的推测,那被剥皮挑筋的血人极有可能便是老王头的肉身。
当然,这些与我手中的字条并无多大关系,只是我此时想到了血人罢了。
这张被血渍所侵染的字条,其实是稻草人给我的。
当初我和兰若发现稻草人是用老王头的人皮制作而成的后,便寻思着找一块地将稻草人埋掉。
就在我们埋好稻草人准备离开之际,稻草人将坟包上的泥土撑开了来,它的手里便攥着这一张字条。
“那一根雅箫名叫清羽萧,按照胖子所说,清羽萧本是一对,他的师姑手中便有着另外一根雅箫!”
我暗暗思衬着,觉得胖子的师姑妙玉极有可能便是字条上所提及的“故人”,正因为如此,我才那般急切地想要赶去灵隐山,只是天算不如人算,谁知走到半路胖子发现了木头人不对劲,不得已下我唯有再次折返回铡刀村。
“哎!”
我长长叹息了一声,将字条收好。
此时,天已经彻底漆黑,我就近拾取了些柴火,一边烤着火一边等待着凌晨的到来。
。
第204章以血为饲
烤着烤着,我困意来意,寻思着距离凌晨还有些时间,我便眯眼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中,我好像听到身旁有奇怪的声响,滴滴答答地响个不停。
“嗯?”
我缓缓睁开眼,还不等我展眼去看,“咻”的一道声响顿将我惊了个不轻。
闻声,我滞愣了住,满脸的不可思议。
就在刚刚,我感觉有人从我身旁掠行而过,掠身随带而起的风此时还不停地吹打着我的脸庞。
好半响,我方才缓过神,举目四顾,哪里还有半分踪影?
“是谁在我身边?”
我轻疑出声,整个人都紧张了起来,我极为笃定,适才我身边应该有一个人,只不过他在见我醒来后迅速跑开了。
想了想后,我又觉得有些不对劲,如果真是人的话,怎么可能有那么快的速度?
还不等我多想,我被火堆跟前的一幕吓了个目瞪口呆。
但见,一滩血水留在火堆前,隐约间,还能闻到一股血腥味。
突来的一幕,着实把我惊了个不轻。
“这...”
之前我在生火的时候,特意寻个干燥的地方,地面上根本就没有什么血水,怎么我一觉醒来,地上就多出一滩血水来了?再想起之前那诡异的响声,我顿时明白了过来。
“难道...难道这一滩血水是之前那东西流的?”
想到这里,我哪里还安定的下来?
我连忙站起身,顺势从腰间抽出天蓬尺,这已经是我第三次看到地上的血水了,换句话说,那东西这一路上应该都跟着我。
越是思虑我越紧张,心突突的跳着,浑身上下都不自在。
“到底是什么东西跟着我?”
我暗暗嘀咕了一句,可想来想去,我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好些时候,我那紧着的心方才缓和了一点。
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我都保持着警惕,周围有一点风吹草动都逃不过我的耳目。
让我想明白的是,到底是什么东西竟会在待过的地方留下一滩血水?
看着火堆前的血水,不难想象出,之前我在睡着后那东西就待在火堆旁边。
我吞咽了口唾沫,心神彷徨不已,特别是想到那东西就暗随在我身边我那原本已经平缓下来的心便再起波澜。
“呼呼...”
我长吁了口气,努力控制自己的思绪,让自己不要去胡思乱想。
可让人无奈的是,有些事你不想去想但它偏又那般明晰地跳动在思绪中,此时,我的脑海中不断闪掠着那一滩血水的景象,弄得我心神不宁。
我深呼吸了一番,接着从怀里掏出老王头留给我的木头人,要忘记一件事的最好办法就是将自己投身到另外一件事情中。
看着木头人,我有些出神,说不出为何,我总觉得木头人所刻画的女人给我一种熟悉的感觉,也不知是不是经常看木头人所致,又或是我真的在什么地方见过她。
我苦涩笑了笑,摇头叹息了一番后,便准备起身前往铡刀村。
虽然没有时表,但我感觉之前那一觉我应该睡了很长时间,想来距离凌晨也差不了多少。
我做了个简易的火把,接着朝铡刀村走去。
今晚无星无月,四下里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我一个人打照着火把走在小路上。
火苗在晚风的吹佛下,扑扑作响,听得我心里七上八下的。
我左手拿着火把,右手则紧紧攥着天蓬尺,越是靠近铡刀村,我越发的不安起来。
“李成庆,别怕!你吃了老婆婆给的药丸,还有天蓬尺在手,鬼魅邪祟根本就奈何你不得!”
我自己给自己打气,让自己不要担惊。
不知不觉,我人已来到了铡刀村里,我走到一片空地上,将火把插在地缝里,接着从怀里摸出木头人来。
“胖子说过,进行阴灵供养,我需先将鲜血滴在木头人上面!”
稍以回想,我也没迟缓什么,连忙咬破自己的食指,继而将鲜血滴在木头人上。
看着一滴滴鲜血不断滴打在木头人上面,我的心也越发紧张起来。
按照胖子所说,如果木头人里面的阴灵愿意让我供养的话,那么木头人会吸收掉我的鲜血,而我这里需要不断的供给鲜血,知道木头人通体都变成血红色才行。
“嗯?怎么没吸收?”
我轻疑出声,看着滴在木头人身上的鲜血往下流。
眼看着鲜血就要朝地面滴落,就在这时,异变突起!
但见,那些落在木头人上面的鲜血竟发出“滋滋”的声响,继而如同沸腾了一般开始翻滚起来。
突来的一幕,使得我惊愕不已。
还不等我作何反应,一滴滴的鲜血竟诡异的消失不见了,给人的感觉,就好像被蒸发掉了一样。
“吸收了?”
我一脸愕然,心神都作恍惚。
此时,我手指上的鲜血还在不断地滴落,每每一滴落下,都会被木头人快速吸收。
等到了后面,我的血都快止住了,木头人还没有变成胖子所说的通体鲜红。
我咬了咬牙,心下一横,转而又将中指咬破,接着继续往木头人身上滴。
让我始料未及的是,血滴落了好半天,木头人的颜色也无什么变化。
“这....胖子那家伙该不会是在坑我吧?”
我一脸的苦郁,脑袋都有些犯晕起来,这都滴了很多鲜血了,可木头人一点变化也没有。
滞愣稍许,我凿牙错齿了一番,接着从包袱中取来一把小刀。
“我就不信还把你喂不饱了!”
说着,我拿着小刀在自己的手腕上划拉开了一条口子。
霎时间,鲜血汩汩而出,也不知是不是我下手太重,划出的伤口很长,鲜红的血液涔涔地往外流。
我忍着疼痛,连忙将木头人置在鲜血下。
让人感到不可思议的是,木头人将大量的鲜血全都吸收掉了,期间还发出阵阵“滋滋”声。
我直愣愣地看着,心下有些担忧,要是这么多的鲜血都不够的话,我又该如何是好?
没敢去多想,我只期着木头人早点变成通体鲜红。
庆幸的是,在吸收了大量的鲜血后,木头人终于起了变化,表面渐渐变得红了起来,但距离鲜红还差上一些。
。
第205章成功?
我抿了抿嘴,紧着一颗心,寻思着这木头人怎么就像个无底洞一样,都吸收了我那么多的鲜血,怎么还没变的通体鲜红?
就在我出神之际,木头人表面的颜色变得越来越深。
此时,从我手腕中流出来的鲜血还作不停地滴在木头人身上,血好像有些止不住。
当我低眼去看时,木头人已经变得鲜红无比,即便现在是深夜,那殷红的颜色也让人头晕目眩。
渐渐地,我有些迷糊起来,脑袋昏沉不已,感觉整个身体都变得轻飘。
“我该不会是失血过多了吧?”
暗暗嘀咕了一句后,我的视线变得迷糊,接着眼前一黑,便失去意识昏倒了过去。
......
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然刺眼,我眯着眼睛,一手连忙遮挡在眼部。
“嗯?”
我皱了皱眉,心下疑沉不已。
“怎么回事?”
轻疑了一声后,我忙从地上坐起身来,发现自己正坐在铡刀村内的一块空地上。
我左顾右盼了一番,但见老王头给我的木头人正放在我身旁,其表面的颜色已经恢复如常变得不再通体鲜红。
“这...昨晚发生了什么?”
我摇头晃脑了几下,半天都想起昨晚之事。
这时,我瞥见我的手腕上有一长长的伤口,伤口上的血已经结痂。
见得这伤口后,我恍然过来,这才记忆起了昨晚发生了什么。
昨晚我按照胖子与我所说,来到铡刀村内开始进行供养阴灵的仪式,在往木头人身上滴血的时候,我好像失血过多昏迷了过去。
想到这里,我苦涩地笑了笑,暗暗嘀咕道:“也不知道仪式完成了没有?”
“胖子说过,仪式进行的中途我会异常的痛苦,以为内要感同身受地去体会阴物横死时痛楚,可是...可是我好像一点也不痛苦。”
我紧锁着眉宇,昨晚昏倒后,我什么都不记得了,自然也就没有所谓的痛苦可言。
让我感到疑惑的是,供养阴灵的仪式到底成功没有?
“应该没有成功吧!”
我这般想到,觉得昨晚之事应该是失败了,毕竟我这里一点痛苦也没感觉到,而且按照胖子所说,一旦成功的话,我是可以看见附在木头人身上的阴物的。
滞愣半响,我晕晕乎乎地将木头人拾取到手,低眼去看木头人的时候,我恍惚看见木头人好像在对我发笑。
我猛地摇晃了几下脑袋,再去看木头人时,一切又恢复如常了。
“一定是昨晚失血过多,产生了错觉!”
这般寻思了下后,我从地上站起身来。
刚一起身,我便觉一阵头晕目眩,感觉自己随时都有可能要瘫倒下去一样。
在原地杵了好长时间,我方才感觉好一点。
“现在只能回去找胖子了!”
我心下好一番无奈,觉得不能再在铡刀村待下去了,哪怕供养阴灵的仪式没有成功,我短时间内应该也无多余的鲜血让木头人吸收了。
稍想了想后,我托着一副疲惫的身躯朝着铡刀村外走去。
刚走到村口,我兀地看见,不远处有一道熟悉的身影朝我跑了过来。
来人不作他别,正是胖子李觉远。
“胖子?”
我直愣愣地看着胖子,一脸的不敢置信。
还不等我反应过来,胖子人已跑到了我的面前,他兴奋地望着我问道:“怎么样阿庆?成功了没有?”
我被胖子这话问的无言以对,尴尬笑了笑,说:“那个...那个我好像也不直到成没成功。”
胖子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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