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一道身影。
就在我惊骇失措的时候,一阵阴风从院门外贯掠进来。
风很大,掀起满地的沙尘,我下意识地抬手遮在自己眼部,心下则是犯起了嘀咕,怎么突然吹起这么大的风了?
好在的是,大风没一会儿时间便停歇了住,整个院子重归平静。
此时,院门已经彻底打开,但门外却空空如也。
我杵愣在院子中,呼吸变得急促,也不知为何,我总觉得浑身不自在,就好像有人在恶狠狠地盯着我一样。
滞愣半响,我敛了敛心神,继而在院子里环视了一遍,见无异常后,我便准备离开。
让我没想到的是,就在我转身的时候,院子外面突然传来凄厉的哭声:“呜呜...”
这哭声有些空灵,如泣如诉,回荡在黑夜中,只好好一听,便让人心底生寒。
“来了!”
我下意识地嘀咕了一句,整个人紧张到了极致,等了这么长时间,正主儿总算到了。
虽说我本就是为了等这一刻的到来,但真到了这个时候,我却无比的忐忑不安。
我深呼吸了口气,朝着院门外看去,接着喝道:“是大奎的老婆吗?来了的话,那便现身吧!”
伴随着我这话语声出,哭声变得更为惨绝,且还托着长腔,我满脑子都为这哭声所搅扰,可偏又什么都看不见。
。
第184章惊现
“喵...”
就在我惴惴不安之际,从我的身后忽然跳出一只黑猫。
我一个猝不及防,被这黑猫吓了一大跳,脚下一个没站稳,顺势便摔倒在了地上。
这一摔倒,那本被我提在手中的马灯也摔落在地,灯油将灯芯浸没,接着便熄灭了掉。
霎时间,整个院子都陷入到了漆黑中。
我的心怦怦的跳着,呼吸粗重不已,想要去寻那黑猫,可周围伸手不见五指,哪里看得见什么黑猫?
稍以滞愣,我忙从地上爬了起来,接着去摸马灯。
让我没想到的是,摸了好半天,也没找到马灯。
“嗯?”
我眉头一沉,心下疑惑起来:“适才马灯就是掉在这里的,怎么不见了?”
马灯熄灭前,我亲眼看见其落地的位置,可等我上前摸寻的时候,马灯却好像不翼而飞了。
“难道是我记错了?”
稍怔了怔后,我又在周围摸索了一阵,无奈的是,除了院子里的沙土外,我什么都没摸到。
“哪里去了?”
我有些慌乱起来,寻思着马灯不可能平白无故的消失。
接着,我从怀里掏出火柴,可划了很长时间,火柴硬是点不燃。
“怎么会点不着?”
我半蹲在地上,心下焦急不已。
好些时候,我也没能将火柴划燃,反倒是把自己累的满头大汗。
“好像有些不对劲啊!”
有那么一刻,我将没划燃的火柴丢到了地上,心中则生出了这样的念头。
适才那黑猫叫出声来的时候,女人的哭声消失不见了,我猝不及防下摔倒在地,马灯也跟着被打翻,等我去寻的时候马灯凭空消失,火柴又划不燃。
我不相信这一切都是那么的顺理成章,天底下哪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想到这里,我整个人都不安了起来。
我一手牢牢握着天蓬尺,另外一手则紧攥着收尸匠给我那个香囊。
“鬼大姐!你要是来了的话,就别吓唬我!咱们有什么事,就不能心平气和的谈吗?”
慌乱之余,我这般出声说道,顺势站了起来。
院子里静悄一片,根本就无一点动静。
我怔了下,抿了抿嘴,又说:“既然你不愿意现身,那我可走了!”
说着,我举步离开,虽然表面上我显得自若镇定,可心底实则已经惊恐无比,浑身都为汗水所浸湿。
我能感觉到,此时漆黑的院子中并不只有我在!
不多时,我已迈出了好几步,就在这时,院子的角落中,突然传来一阵奇怪的声响:“嗦嗦...”
声响很大,清晰入耳,但碍于四下一片漆黑,我也不知道这声音究竟是怎么发出来的,只勉强能感觉到,好像有什么东西正由远而近地朝我爬来,那奇怪的声响便是爬动时所发出来的。
“鬼大姐,是你吗?”
我大惊失色,战战兢兢地问道。
无奈的是,根本就没有回应,只那嗦嗦的声响不断在朝我靠近。
我杵愣在原地,整个人就好像化作了一尊雕像般一动也不敢动。
渐渐地,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脑袋昏沉一片,有种要窒息的感觉。
还不等我平复下来,那嗦嗦的声响已来到了我跟前,接着戛然而止了住。
我冷不防地打了个寒颤,心神紧张无比。
咽了咽口水后,我颤巍巍地说道:“鬼大姐,冤冤相报何时了。你就算把峪口村的人全部杀死,你跟大奎哥也无法活过来。遑论村长一家人都已经得到应有的惩罚,你们为何还要纠缠不放呢?”
说到这里,我停顿了下来。
让我没想到的是,院子里静悄一片,也不见有声音回应我。
我抿了抿嘴,正准备继续劝说时,一道冰冷的话语声兀地从黑暗中传来:“小子,你不该管峪口村的事!这世道好人总是被人欺负,生前我被人欺压,死后我不要再被人骑在头上!”
话语方歇,原本漆黑暗沉的院子忽然被一阵光芒所照亮。
光芒并不是平常所见的昏黄之色,而是泛着幽绿,让人寒栗不已。
这一幕来的唐突,我一点心理准备也没有,便看见自己的面前此时正躺着一个女人。
女人爬在地上,脑袋微扬,两目正直勾勾地瞪着我。
更为可怖的是,女人的脸颊惨白不已,眼里没有眼球,完完全全被眼白所占据。
“天啊!鬼啊!”
我瞠目结舌地看着,好半响后,方才惊叫出声。
接着,我慌里慌张地地转身跑了出去,可还等我跑出多远,脚下就像是被人挡了一下,整个人迎面摔倒在了地上。
只听得“啪”的一声,我的脸颊与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
这一跤甩的可不轻,我浑身上下都作疼痛,鼻子里更是源源不断地涌出鲜血来。
“哎哟...”
我痛地叫出声来,不断地去抹鼻血,弄得满手都为鲜血沾染。
“桀桀...”
这时,自我身后传来来那女人的阴笑。
我兀地一愣,忙地转头去看。
让我诧异的是,适才还爬在地上的女人,这一眨眼的功夫竟然不见了。
迟疑之余,我转回头来。
刚一转头,迎面突有一颗脑袋抵近到我眼前,不是那女人的又是谁的?
女人那一双只有眼白的眼睛,此时正直勾勾地盯着我,她嘴角轻掀带着抹阴冷,眼角跟嘴角处皆鲜血留下。
见此一幕,我不自觉地惊喝出声:“啊!”
接着,我也顾不得全身痛疼鼻子淌血,身体就像按了弹簧一样从地上站了起来。
此时,鼻血还没有止住,疯狂地流着,从脸颊滑落,趟到了我的怀中。
让我感到奇怪的是,我的怀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颤抖一样。
因为太过惶恐,我也顾不得多想,起身后,我哪里还敢在原地逗留?忙地转身,准备跑出去。
可我刚一转身,迎面的一道红色身影顿时堵住了我去路。
这红色身影看上去应该是一个女人,一头长发将脸颊完全遮掩,她两手自然而然地下垂,看上去就跟个提线木偶一般。
“你....这...”
我惊愣愣地看着眼前的红衣女人,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看着看着,我突然觉得脑袋昏沉起来,接着眼前的景象开始变得迷糊,再到了后面,我只觉眼前一黑,继而身体一软便昏迷了过去。
......
等我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我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
“阿庆,你终于醒了!”
姜老头儿神情激动地看着我,转而吩咐在旁的老婆子道:“老婆子,快去给阿庆熬碗鸡汤来!”
。
第185章莫名其妙
我半躺在床上,神情中的茫然来的汹涌不已,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滞愣稍许,我疑惑地问道:“大爷,我这是怎么了?”
老头儿怔了怔,一敛面上的激动,继而老泪纵横地看着我说:“阿庆,这次多亏你了,要不是你的话,我们峪口村可就完了!”
说到这里,老头儿抹了抹眼泪,接着又道:“你为了帮我们,不惜性命与那东西搏斗,幸得老天有眼你没有出什么事。”
“嗯?”
我紧皱着眉头,一脸的迷惑不解,老头儿这里都说的什么?
见我这般模样,老头儿含泪笑道:“你快好好休息,等鸡汤熬好了我再来叫你!”
话语方歇,老头儿也不等我说些什么,人已朝着屋外走去。
我杵愣在床上,一脸的莫名其妙。
迟疑之下,我从床上坐起身来,回想起昨晚的事情来。
在我的记忆中,我好像看见了一个红衣女人,紧接着后面的事情我便什么都不记得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疑惑地嘀咕了一句,脑袋里空白一片,昨晚我在遇见大奎的鬼媳妇儿之后,整个人吓得惊慌失措,还几次摔倒在地把鼻子都给摔出血来了。
想来想去,我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索性便没有再去多想。
因为太过疲乏,我又在床上睡了一阵子,等到了后面,老婆子那里端着碗热气腾腾的鸡汤来到了房间中。
“阿庆,老母鸡熬的汤,快起来喝点!”
老婆子近身到床前,顺势将我搀扶起来,看她的模样,似乎是还准备给我喂一样。
见状,我连忙将鸡汤接了过来,我这里也就有些疲乏,又没患什么病,犯不着让人这般照顾。
喝完鸡汤后,我一脸疑沉地看着老婆子,问:“大娘,我怎么躺在床上的?”
闻言,老婆子怔了怔,没有着急回应我。
沉寂了片刻,她这才说道:“是你大爷将你背到床上的,昨晚你为了对付那东西,把自己都差点给搭进去了,浑身都沾满了鲜血,好在一切都解决了。”
话至此处,老婆子长长出了口气,一副如释重负的模样。
我在听到老婆子这话后,整个人都瞠目结舌了起来,一脸不可思议地道:“事情都解决了?”
老婆子点了点头,说:“都解决了,以后峪口村又能重新恢复平静了。”
我紧锁着眉宇,心下疑惑不已,脑袋里完全一片空白,在我的印象中,我也就与大奎的媳妇儿照了几个面,然后便被吓的晕了过去,怎么一觉睡醒事情就解决了?
滞愣之余,我忙地看向老婆子,下意识地问道:“大娘,怎么解决的?”
“啊?”
老婆子诧异出声,一脸莫名地看着我。
稍顿了顿后,她有些尴尬地回应我说:“阿庆,事情是你解决的,你怎么反问起我来了?”
我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可最后偏又被老婆子这话弄的无言以对。
“我解决的?”
我暗暗嘀咕了一句,满脸的难以置信,我这里根本什么就没做,怎么就把事情解决了?
还不等我多想,屋子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吵杂的声响,好像有很多人蜂拥而至一样。
老婆子瞅了瞅我,转而朝着屋外走去。
当老婆子打开房门后,顿见一个接着一个的村民拥了进来。
这些村民大多都不是空手而来,他们有的拎着篮子,有的提着腊肉,有的端着碗.....
我这里还没反应过来,村民们已经簇拥到了床边。
“恩人,这次多亏你救了我们大家啊!”
“这些东西,还忘恩人收下!”
“要不是你,我们迟早会被逼疯的!”
“.......”
众人七嘴八舌说个不停,弄得我这里迷蒙不已,我几度张口,偏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好在的是,老头儿及时解围道:“大家伙儿都别围在这里,阿庆他受伤不轻,需要静静疗养,等他好了大家再来看他好了!”
说着,老头儿示意了老婆子一眼。
接下来,两人将峪口村的村民劝退出了屋子。
我半躺在床上,心下莫名不已:“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我什么都没做,事情就解决了?村民们还争先恐后地来感谢我!”
就在我思衬之际,老头儿跟老婆子折返到了床边。
老婆子的手里抱着一个包裹,盯着我说:“阿庆,你的东西大娘都清洗过了,全给你放包裹里了!”
言罢,老婆子将包裹放在了枕旁。
我紧沉着眉头,思绪纷繁,怎么都想不明白事情到底是如何解决的。
沉疑半天,我朝老头儿看了看,问:“大爷,昨晚发生什么事情了?”
老头儿一愣,惊愕愕地回望着我,那表情就跟之前老婆子的表情相差无几。
半响后,老头儿尴尬笑了笑,说:“阿庆,昨晚发生的事情你不是最清楚吗?我出来的时候,见你昏迷在地,这才将你搀扶回屋子中!”
“嗯?”
我轻疑出声,从老头儿的语气中不难判断出,他这里应该是有什么隐瞒着我。
想到这里,我又问道:“大爷,照你这么说,找到我的时候我已经昏迷,那你怎么知道事情解决了?”
“这....”
老头儿愣住,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好些时候,他淡淡一笑,岔开话题道:“那个阿庆,你好好休息,我去给你弄些吃的来填填肚子!”
说着,老头儿连朝老婆子示意了一眼。
老婆子会意下,忙与老头儿一道离开了房间。
不多时,屋子中便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紧皱着眉头,心神失措不已,思衬半响,我无奈叹了叹气,转而将包裹取了过来。
检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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