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慌失措,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就在这时,老王头的坟茔中又有泥土往外冒,发出一道道奇怪的声响。
我杵在原地,内心久久无法平息,想不通这坟茔是我刚刚亲手刨挖垒砌而成的,怎么这一转眼的时间,坟茔上的泥土竟然自己脱落松动了起来?
越是思衬,我这心里越发的不安。
此时,坟茔上的泥土仍旧不断地在脱落,发出声响虽然不大,但却极为刺耳。
沉寂之余,兰若朝我看了看,屏着呼吸道:“阿庆,我们去看看!”
说着,兰若一把将我手臂挽着,继而拉拽着我朝坟茔走去。
我一脸的惶恐不安,心神紧张到了极致,实在是这一幕来的太过古怪。
明明很短的一段距离,我和兰若却好像走了很长时间时间。
伴随着离坟茔越来越近,我的呼吸变得愈发急促,心也突突地跳着,仿佛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一样。
“阿庆,坟茔里面好像有东西!”
眼看着就要抵近坟茔,兰若忽然这般说道。
闻言,我倏地一顿,咕咕地咽了咽口水,道:“兰若,这坟茔是我们刚刚挖好的,里面除了披着王爷爷人皮的稻草人外,哪里还有其他东西?”
听我这般一说,兰若的脸色倏地一变,接着诧异地喝出声来:“你说...会不会...诈尸了?”
“诈尸?”
我猛地一愣,整个人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可转念想了想后,我又觉得有些不对劲,这坟茔里面埋着的是披着老王头人皮的稻草人,根本就没有尸体,既然没有尸体又何来的诈尸?
还不等我多想什么,坟包上的泥土脱落的更为迅猛,声响也变得更为清晰。
见状,我和兰若不约而同地朝坟包看去。
这一看,但见坟包上的泥土是从里面往外在脱落,也就是说,泥土是从里面受了力,所以才会朝外脱落。
“这?怎么会如此?”
我惊愣出声,满脸的难以置信。
兰若也不言语,担惊受怕地站在我身边,两手牢牢地将我的臂膀拽住。
。
第一百五十二章:竖直的手
我瞅了瞅兰若,示意她不要害怕,接着与兰若一道缓缓朝着坟茔靠去。
三两时息,我和兰若已经来到了坟茔跟前。
此刻,从坟包里面仍旧不断地有泥土再往外脱落。
我咽了咽口水,心神惶恐不已,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坟包看着。
兰若拽着我的胳膊,唯唯诺诺的瞅着坟茔。
时间悄过,不知不觉,那本被我垒砌成包的坟茔已然面目全非。
我怔怔地看着,额头上不知何时已汗珠密布,这一刻,我只觉喉咙干涉不已,咕咕地耸动个不停。
兰若的呼吸显得急促,神情中的愕然来的汹涌无比,不难看出,她那里与我一样都紧张无比。
就这般,我和兰若直愣愣地看着老王头坟茔。
也不知过去了多长时间,那本不断朝外抛出泥土兀地消停了下来,整个坟茔似乎重归到了平静。
我从惊愕中缓过神,朝着在旁的兰若看了看。
此时,兰若也正朝我看来,两人目光相接的一诧,皆可见彼此眼中的骇然与失措。
滞愣半响,我抿了抿嘴,接着朝坟茔靠近了些距离。
当我低眼一看时,我整个人直被吓了个踉跄,脚下一个没站稳直接便是摔倒在了地上。
“手...有一只手!”
摔倒在地后,我颤颤巍巍地喝出声来。
这时,兰若慌里慌张地靠拢到我跟前,将我从地上搀扶了起来。
她一脸惶恐地看着我,问:“阿庆,你没事吧?什么手?”
我抿了抿嘴,人已骇恐至极,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指着旁边的坟茔说:“兰若,坟茔里面有一只手!”
“啊?”
听得我这话,兰若也被吓了一大跳。
这坟茔里面,只埋了披着老王头人皮的稻草人,可我刚刚却是瞧见,那被刨开泥土的坟坑中竟然竖着一只手。
滞愣了好些时候,我这里方才平复了一些。
兰若一直待在我身边,也没敢上前去查看什么,有的时候,她的胆子很大,可有的时候,她的胆子又很小。
沉寂半响,兰若与我一道朝前走去。
我紧着一颗心,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心神彷徨到了极致。
适才我上前查看的时候,清晰地看见坟坑中竖着一只手。
还不等我平息下来,我与兰若已经靠拢到坟前,低眼一看,我与兰若皆是一愣。
即便事先我已有心理准备,可当看见坟坑中的一幕后,我还是被吓了个不轻。
但见,坟坑之中的的确确地竖着一只手。
这只手血淋淋的,手掌弯曲呈捏合状,手心里面好像捏着什么东西。
我滞愣了好长时间方才反应过来,看着兰若道:“兰若,是这只血手将泥土撑开的吗?”
兰若缓了缓神,朝我看了一眼,回应我说:“应该是,不过....”
话至此处,兰若稍顿了顿,接着又补充道:“不过这只手,好像是那个稻草人的!”
“什么?”
我惊愕出声,一脸的不敢置信。
这坟茔里面的确是埋着个稻草人,可稻草人是死物,怎么可能伸手将泥土撑落?
更为奇怪的是,这只手沾满了鲜血,手指上的血液还作鲜红欲滴,稻草人即便是披着老王头的人皮,又怎么可能会流血?
想来想去,我也想不出个合理的解释,脑袋昏沉一片,就像被灌了铅一般沉重。
还不等我作何举止,兰若人已半蹲下身。
我张了张嘴,正要开口说话之际,兰若已经伸出手来,继而将竖在坟坑中攥紧成拳的一手掰开了来。
“嗯?”
兰若蹙了蹙眉,轻疑出声:“阿庆,稻草人的手中捏着一张纸条!”
闻言,我连忙蹲下身,展目一瞧,果见稻草人的手中拿着一张纸条。
纸条呈叠状,外面已全部被鲜血浸染。
我眉宇紧锁,心下疑惑不已,实在是想不通,这稻草人的手里怎么会拿着一张纸条?更为奇怪的是,稻草人是死物它是怎么将泥土撑开的?
太多太多的疑惑搅扰在我的心头,弄得我思绪都紊乱了起来。
这时,兰若已将稻草人手中的纸条取到了手中。
还不等兰若把纸条打开,那本竖直而伸在坟坑中的一手忽然瘫软了过去。
我低眼一看,恰好看到躺在坟坑里披着老我那个头人皮的稻草人。
但见,这稻草人横躺在坟坑中,更为诡异的是,它本圆鼓着的双眼此时已经闭合了上,就连嘴角的笑容也敛散了许多。
我吞了咽了口唾沫,心里七上八下的慌乱无比。
就在我出神的时候,兰若已经将那一张纸条打开。
一番查看后,兰若迷惑不解地将纸条递到了我跟前,说:“阿庆,你快看看,这纸条上都写的什么东西?”
闻言,我缓过神来,转而接过纸条看了起来。
当看见纸条上的内容后,我整个人都震骇无比,纸条上的内容不多,只寥寥几言:“箫为故人留,剑乃凶徒使,扳指为阴玺!”
也难怪兰若在看见纸条上的内容后显得茫然失措,这换作其他任何人来看纸条,都会一头雾水。的
但我不一样,我在看见纸条上的内容后,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爷爷给我留下的那一口大箱子。
箱子已经被我打开,里面装着一根雅箫、一把生锈的长剑以及一枚带血的玉扳指。
这三样物品,不恰好与纸条上的几句话相对应吗?
“那根雅箫是故人留下来的,而生锈的长剑则是凶手的!”
我暗暗嘀咕着,心神激荡无比,揣测道:“难道那生锈的长剑便是杀害爷爷跟爹娘的凶手?”
想到这里,我的神情有了大的起伏,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这么长时间来,关于谋害我爷爷以及爹娘的凶手我是一点线索都没有,有心想要去查探,但却有种无从着手的感觉。
现如今好了,这一张血纸条上,终是给出了一点线索,至少我知道,那一把生锈的长剑乃是凶手所使。
我深呼吸了口气,想让自己的平静下来,可转念一想,我又疑惑了起来。
“那一根雅箫到底是谁的?阴玺又是什么东西?”
疑惑之余,我将目光落定在了兰若身上,寻思着要不要将这些事情告诉给兰若?
被我这般看着,兰若显得有些不自在,盯着我道:“阿庆,你这样看着我干嘛?是不是有什么发现?”
沉思半响,我将纸条重新叠好,摇了摇头说:“我也不知道纸条上的话是什么意思。”
“哦?”
兰若一怔,打量了我几眼,想来她也看出我这里隐瞒了一些事,但让我感到意外的是,兰若并没有就此事继续追问下去。
。
第一百五十三章:窗外飘影
接下来,我将泥土回填到了坟坑中,离开之前,整座坟茔一点异常也没有。
“兰若,你说那稻草人怎么会自己动?”
走着走着,我兀地这般问道。
兰若顿了顿,转首朝我看来:“想必那稻草人身上应该被人施了术,等到了特定的时机术法就会被触动,所以才会撑开坟茔上的泥土!”
“哦?”
我惊出声来:“还有这么神奇的事情?”
兰若无奈笑了笑,道:“你这一路上遇到的神奇事情还少吗?”
我被兰若这话怼的无言以对,不过转念一想,她说的还着真没错,打从我回到柳村后,遇到的事情无不离奇诡异,很多都无法用常理度之。
见我不说话,兰若也没多说什么,她抬了抬看了看天幕,但见天已暗沉下来。
“我们得抓紧时间回葛村了!”
说完这话,兰若示意了我一眼,接着加快步伐走了出去。
我也没迟缓,紧跟在兰若身后。
一路上,我沉默不言,思绪却作纷繁。
太多太多的疑惑搅扰在我心头,弄得心神都不宁了起来。
之前我在打开爷爷留给我的那一口箱子后,除了发现雅箫、锈剑跟玉扳指外,里面还装着我丢失的天蓬尺跟香囊。
更为诡异的是,箱子里还有一根红绳。
关于这红绳的事情,我原本以为只是一场梦,可没想到真在现实中出现了。
说起这事,时间还得回溯到我跟兰若回柳村的时候,那个时候,我们在深山中留宿,晚间的时候,外面下起了大雨,我被雷雨声惊醒,发现原本躺在我身边的兰若竟然消失不见了。
我四下寻了好些时候,也不见兰若的踪影,就在这个时候,赶尸匠刘伯庸出现了,他的身后还跟着六个“人”,这个六个“人”全身都被布条缠裹着,只留下一条眼睛缝在外面。
后来刘伯庸主动找上了我,问我破屋中是否认识破屋中的那个人。
等我回到屋子里后,却惊骇地发现,画眉村的壮叔竟然在屋子里。
刘伯庸告诉我,壮叔本是吊在屋子里的,要不是他来的及时,壮叔那里只怕已经没气儿了。
紧接着,我从壮叔的口中得知,梅村的人全都死了,这个消息直让我震骇不已。
还不等我多问些什么,壮叔突然暴毙,再后来壮叔被刘伯庸带走了,临走的时候,刘伯庸在我的脚上系上了一根红绳,并叮嘱我三天以后才能取下。
再后来,我睡了过去,等我醒来的时候,那本消失的兰若竟然就躺在我的身边,同时那系在我脚上的红绳则是消失不见。
我迷蒙不已,将遇到赶尸匠刘伯庸跟壮叔这事当成了一场梦。
可让我没想到的是,那一根红绳竟然真的存在,这也便是说,我遇到刘伯庸跟壮叔这事只是真实发生过的。
让我想不通的是,红绳本系在我脚上,怎么会消失的?最后又怎么被放到了爷爷留给我的箱子中?
想着想着,我也想不出个结果,反倒是把自己弄得心神不宁思绪紊乱。
此时,天已经越来越黑,我和兰若行径在深林之中,四下里暗沉一片,模糊不清。
见我久久不说话,兰若出声问道:“阿庆,你半天都不说,在想什么?”
闻言,我忙从思衬中惊转过来,回应说:“没想什么,只是有些事情想不通罢了。”
兰若淡淡笑了笑,意味深长地说了句:“这个世上,有很多事情是没有解释的。”
话语方歇,兰若也不等我追问,自顾地朝前走去。
我愣了愣后,忙朝兰若追去,几度张口想要询问,可最后偏又什么都没说出口。
一路沉寂,等我和兰若回到葛村的时候,天已经彻底漆黑。
整个葛村,一个人都没有,在黑夜的笼罩下,显得凄冷又阴森。
依如之前,我和兰若在院子中升了一堆篝火,接着又烤了些干粮吃下。
沉寂之余,兰若问道:“阿庆,我们还要在葛村等多久?”
我被兰若这话问无言以对,现如今,老王头也死了,玄机道人又下落不明,我整个人都有种迷失了方向的感觉。
见我不予言应,兰若到又说:“要不我们出去走走吧?”
我怔了怔,若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兰若。
稍以思衬,我开口问道:“兰若,你难道就不想知道梅村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听我这般一说,兰若顿陷入低沉,她的脸上满是苦涩与无奈,好半天后方才回应我道:“我当然想知道梅村发生了什么事,可就像之前我在回来的途中与你说的话那样,这个世上有很多事都是没有解释的!”
“嗯?”
我紧皱着眉头,愣眼巴巴地看着兰若。
说不出为什么,我总觉得兰若这里有些奇怪,但又说不出奇怪在什么地方。
接下来,我与兰若又聊了一会儿,相约再在葛村等两天,若是玄机道人还不出现的话,我们便离开葛村。
当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