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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史》战争史_第14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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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比如,虽然追随穆罕默德的阿拉伯人大肆抢掠,但驱使他们四处征战的不是卑下的物欲,而是扩张伊斯兰世界的雄心。马其顿的亚历山大大帝这位最伟大的征服者已经稳坐了希腊各城邦统治者的宝座,但他仍继续征战不休。他洗劫了波斯帝国似乎不为别的,就是为了高兴。蒙古人征服的地盘比亚历山大还要广阔,但他们攻陷了国家后根本没有能力巩固胜利成果:亚历山大逝世300年后,他的6位将军继承者的后裔仍统治着中亚的大夏,而成吉思汗和他的继承人建立的政权却没有一个维持到一个世纪以上;鞑靼人帖木儿号称是蒙古人的后裔,而且是大名鼎鼎的成吉思汗的后裔,他似乎对他夺取的富饶土地丝毫不加珍惜,而是如同刀耕火种的农夫,把土地大肆蹂躏一番后随即扔在身后。

这里指出匮乏者经常对他们夺来的东西不善加利用,但这并非否定战争通常是单向的——从贫瘠的土地向富庶的土地发起,很少有反向的情况。这不仅是因为匮乏的土地不值得争夺,也是因为在那里作战十分困难,有时完全不可能。沙漠、草原、森林、山区这些威廉·麦克尼尔所谓“缺粮区”的穷人彼此之间打起仗来毫不留情,自从有了关于有组织作战的记录以来,这些骁勇善战的人就一直待价而沽,富国也对其趋之若鹜。如胡萨尔轻骑兵(hussar)、枪骑兵(uhlan)、猎兵(jger)这类具有异国风情的团名在一些欧洲国家军队中骄傲地保留至今,在阅兵式上仍然穿戴着像熊皮帽、饰有盘花纽扣的上装、格子花呢短裙和狮皮围裙这些野蛮人的服饰。然而,正是因为穷人贫穷,所以他们的战争在范围和烈度上都相当有限。他们只有在闯入富庶的地区后,才有可能积聚足够的粮食给养以进一步向纵深挺进,最终征服整个地区。所以农耕社会才花费大量的人力物力加强边界防御,把来犯之敌挡在外面,不让他们肆虐。

因此,“永久性”和“偶然性”因素对战争产生影响的深层原因极其复杂。作战的人不能不受限制地为所欲为,尽管作战本身就突破了常规和世故的审慎对人的行为的正常限制。战争总是有限的,这不是人的选择,而是由大自然所决定的。李尔王在怒骂敌人时,可以威胁说:“我要做出一些使全世界惊怖的事情来,虽然我现在还不知道我要怎么做”。然而,其他身陷困境的君主发现,这个世界上让人惊怖的事情不是那么容易做得成的。财力可能不够,天气可能变坏,季节会更替,朋友和同盟的意志可能减弱,人性本身可能无法接受争斗带来的苦难。

无论如何,人性中女性的那一半对战争的态度十分矛盾。女人有时是引起战争的原因,有时则被用作战争的借口——抢妻是原始社会冲突的一个主要原因,有时也是挑唆极端暴力的煽动者——麦克白夫人的类型众人皆知。女人作为战士的母亲也可以是铁石心肠,宁肯承受失子之痛,也不愿忍受懦夫儿子生还的耻辱。而且,女人可以成为激情洋溢的战争领导者,通过男性对女性特质的反应这一十分复杂的化学过程,女性领导人在男性下属心中激起的高度忠诚和自我牺牲的精神是男性领导人难以企及的。不过,除少数例外,战争是世界各地的女性一直置身事外的一项人类活动。女人指望男人保护她们免遭危险,当男人没有履行保护者的责任时对他们痛加责备。女人参军入伍,照顾伤员,男人去打仗后担起耕种田地和放养牲畜的活计,甚至挖掘由男人来守卫的战壕,在工厂里为男人生产武器。然而,女人不参加作战。女人之间很少动手,而且从未在军事意义上和男人动过手。如果说战争自古就有,是全人类的普遍现象的话,那么现在就必须加上一条最重要的限制:它完全是男性的活动。

a第一次阿德里安堡战争是自西而来的古罗马君士坦丁大帝和自东而来与他争夺帝位的李锡尼之间的战争;发生在378年的第二次阿德里安堡战争是历史上的一次大灾难,瓦林斯皇帝和古罗马雄师最后的部队在渡过多瑙河入侵罗马帝国的哥特人手中遭到惨败(哥特人自己则是在逃离闯入大草原的匈奴骑兵);在718年爆发的第三次阿德里安堡战争中,新近兴起的保加利亚人击败了企图从后面攻占君士坦丁堡的穆斯林军队——这个结果对基督教的欧洲至关重要;第四次、第五次和第六次阿德里安堡战争分别发生在813年、914年和1003年,都是保加利亚人向君士坦丁堡发起的攻击;1094年的第七次阿德里安堡战争是拜占庭帝国的一位皇帝和皇位争夺者的作战;在1205年的第八次阿德里安堡战争中,保加利亚人打败了自封为拜占庭皇帝的十字军首领鲍德温和丹多洛总督(他家在威尼斯的府邸现在成了那个城市最贵的酒店);1224年的第九次阿德里安堡战争以复辟的拜占庭王室打败保加利亚王国而告终;1255年的第十次阿德里安堡战争是拜占庭帝国的内斗;在1355年的第十一次阿德里安堡战争中,拜占庭打败了巴尔干新兴的军事强国塞尔维亚;1365年的第十二次阿德里安堡战争标志着奥斯曼帝国从小亚细亚向欧洲进军的阶段性胜利;奥斯曼帝国的权力得到巩固后,一直没有再发生战争,直到1829年的第十三次阿德里安堡战争,俄国军队从奥斯曼帝国手中抢走了阿德里安堡;最后两次阿德里安堡战争都发生在1913年,阿德里安堡先是被塞尔维亚人和保加利亚人从奥斯曼土耳其那里夺走,后来又被夺了回去。

第二章 石

人为什么打仗?

人为什么打仗?石器时代的人打仗吗?还是说早期的人不具侵略性?关于这些问题,人,包括女人,以笔墨为武器酣战不休。这些人是社会学家和行为学家,不是军事历史学家,因为后者很少关心他们所记录的活动的起源。军事历史学家若肯花时间思考一下人为什么彼此杀戮,也许能成为更好的历史学家。社会学家和行为学家别无选择,因为他们研究的对象就是人和社会。然而,大部分时间中,大部分人都是为了共同的利益而合作的。合作必定是正常的行为,个中原因需要做些解释,但道理并不深奥,因为明眼人一看便知,合作对大家有利。因此,如果不发生背离合作原则的事情,社会学家和行为学家就无事可做。他们提出的理论就只能是人所共知、可以预见的,那样的理论没有人会感兴趣,也不值得阐述。他们需要解释的是个人和人群行为的不可预见性,特别是暴力行为的不可预见性。暴力的个人是对群体内合作的主要威胁,暴力的群体则是造成社会动乱的主要原因。

对个人和群体行为的研究方向不同,但有一个共同之处,那也是辩论最终总是回归的一点:人到底是本性暴力还是人的暴力潜能是由物质因素激发出来的?人具有暴力潜能这一点无可置疑,哪怕只是因为他有牙能咬,有脚能踢。持后一种意见的人大致归为“物质论者”,他们认为自己的观点完胜自然论者。自然论者一致反对物质论者,但内部又分歧严重。少数人坚持认为,人天生暴力;虽然那些人大都不肯承认,但实际上他们的论点与笃信人的堕落和原罪理论的基督教神学家的思想如出一辙。多数人不同意这种意见。他们认为,暴力的行为要么是有问题的个人的举动,要么是对某种挑衅或刺激的反应;由此可以推论,如果能找出导致暴力的引信,加以平抚或予以去除,人类交往中就再也不会出现暴力。自然论内部这两派之间的辩论十分激烈。1986年5月在塞维利亚大学的一次会议上,与会的多数人发表了一篇声明,声明采取了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关于种族声明的格式,斩钉截铁地谴责了人天生暴力的理论。塞维利亚声明共有5条,每一条都以“……在科学上是不正确的”这样的字句开头,完全是不容辩驳的架势。这5条谴责了所有认为人天性暴力的论点,并逐条予以否认和批驳。那些论点是:“我们从我们的动物祖先那里继承了作战的倾向”;“战争或任何其他的暴力行为是人类遗传的天性”;“在人类进化中,侵略性行为比其他行为更适应物竞天择的过程”;“人类的大脑是‘暴力的’”;最后是“战争是由‘本能’或任何其他单一的动机引起的”。

塞维利亚声明获得了重量级的支持,比如,美国人类学学会就接受了它。但是,对一个外行人来说,如果他知道战争自古就有,知道像新几内亚的高地人那样仍生活在“石器时代”的人好战尚武,也意识到自己的暴力冲动,却缺乏遗传学和神经学的知识,无法确定谁对谁错的话,这份声明并不能帮他解惑。不过,自然论内部两派的辩论正如自然论者和物质论者的辩论一样重要,甚至具有根本性的意义。当今的人类历史阶段是一个使人充满希望的时代:裁军得到了有效的执行,人道主义也被采纳为世界事务的原则。外行人自然希望塞维利亚声明的发起者是正确的,这也会使他自己感到安慰。过去两个世纪间,人类在改善物质生活方面取得了空前的成功,物质论对人类有组织暴力的解释因此得到大力支持。人们期望在基本上打败了疾病、匮乏和愚昧,并且减轻了体力劳动的艰辛后,能继续努力,最终也许能消灭战争。那样的话,战争自石器时代以来的历史就只有古文物学家感兴趣了,如同对世界的探索或牛顿之前的科学一样,与我们的日常生活没有关系。但如果塞维利亚声明的作者错了,如果他们对自然论者关于人类暴力理论的谴责不过是他们乐观的一厢情愿,那么物质论者的解释也就错了,而我们这个(20)世纪末关于告别战争的希望则完全是水中月镜中花。那就需要对自然论者的悲观派和乐观派各自的观点有一个清楚的了解。

战争与人性

对暴力和人性的科学研究主要集中于人大脑中一个叫作边缘系统的部位,科学家——可能是先入为主地——认为那是人的“侵略性的所在”。这个部位在大脑中部下方,包含三个细胞群,称为下丘脑、隔膜和杏仁核。它们中间的任何一个细胞群受到破坏或电流刺激时,都会导致主体行为的改变。比如,如果雄性老鼠下丘脑的一部分遭到破坏,它们的侵略性行为就会减少,并完全丧生性能力,而若是对它们的下丘脑进行电流刺激,则会增强它们的侵略性——虽然“受到刺激的动物只攻击(地位较低的)同类,这说明选择攻击对象的决定是由大脑的另一个部分控制的”。这里提到地位较低的动物十分重要,因为人们很早就观察到,群居动物内部有“啄序”,这个名称是从家禽的等级制衍生而来的。动物根据这个等级制排列尊卑。猴子的杏仁核若是受损,可能会减少对“新奇事物”的畏惧,因此增加对这类事物的侵略性行为,但会增加对其他猴子的畏惧,因此降低自己在猴群中的地位。

神经学家谨慎地得出结论说,对恐惧、厌恶或威胁的反应表现为侵略性同时也是防卫性的行为,其来源是大脑边缘系统。但他们也强调,这一系统与最先也最全面地处理感官信息的脑前垂体这一大脑中“更高”的部分之间有着十分复杂的关系。据A·J·赫伯特说,脑前垂体似乎是负责“管控和使用侵略性行为”的器官,因为研究表明,人的脑前垂体受损后,可能会引起“无法控制的侵略性行为的爆发……事后也没有悔恨之意”。基本上,神经学家发现,侵略是大脑下半部的功能,受上半部的控制。但大脑的不同部分如何沟通呢?有两种手段,一是化学传导,一是激素。科学家发现,减少一种叫作血清素的化学物质会导致侵略性的增加;他们猜测,可能有一种肽引导着血清素的流动。然而,他们没有找到这样一种肽,血清素的水平也很少发生变化。相比之下,内分泌腺产生的激素易于分辨,男性睾丸中分泌的睾丸素与侵略性行为有着紧密的联系,睾丸素浓度不同的人表现很不一样。把它注入人的体内后,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的侵略性都会增加。但另一方面,把它注入哺乳期的雌鼠体内会减少它们对雄性的侵略性行为,而刺激它们母性保护性行为的完全是另外一种激素。总的来说,男性体内的睾丸素水平高导致男性特征的增强,而侵略性正是男性特征之一;然而,睾丸素水平低与缺乏勇气或好斗的精神并无关系。这方面的证据包括以勇敢著称的太监侍卫和拜占庭帝国战功赫赫的太监将军纳尔西斯。最后,科学家强调,激素的效果通常受形势的调节;也就是说,无论对动物还是对人来说,对风险的计算都会抵消所谓的本能反应。

简而言之,神经学家尚未成功地确定大脑是如何触发或控制侵略性行为的。另一方面,在显示环境和“对侵略性的选择”之间的相互关系方面,遗传学取得了一定的成功。自从达尔文在1858年首次提出自然选择的理论以来,许多学科的学者都一直企图为它提供一个无可置疑的科学基础。达尔文原著的基础仅仅是对不同物种的外部观察。他根据观察提出,最适应周围环境的个体存活到成年的可能性较大,在成年期也更容易活下去,而且它们的后代因为继承了它们的特点,也会比适应性较弱者的后代存活率更高,这些一代代继承下来的特点最终将在整个物种中成为主导特点。达尔文理论的革命性在于,他认为这个进程是机械性的。他认为,上一代只能向后代遗传自己所继承的特点,不能像他的同代人拉马克所说的,遗传自己获取的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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