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完年, 宁初就进了剧组,这次他饰演的是男二号,戏份较重, 足足在剧组待满了一个月。
期间司砚来陪了宁初二十多天,司诺因为要上幼儿园,所以不能时时刻刻陪在宁初身边,但一到周末,他就会来剧组探班, 在宁初这住上两天。
杀青前的最后一场戏,宁初不小心扭伤了右手,好在这幕戏演得很成功, 刚结束, 他就被送去了医院。
手腕扭伤得不严重,但需要静养一周, 这期间右手最好都不要使用, 这是医生的原话。
司诺知道小爸今天要回家了, 他一整天都很兴奋,一放学就急急忙忙冲回家,看到宁初受伤的手后, 他心疼得不得了, 医生的叮嘱他牢记在心里, 且将这句叮嘱给扩大化——
小爸什么都不能做。
大爸爸去国外了, 得下周才能回来。
这几天, 他得肩负起照顾小爸的重任。
隔天就是周末,难得休息, 司诺没有赖床,六点就起床, 洗漱完就钻进了厨房内。
他昨晚就与管家爷爷商量好了,今天的早餐由他来做,他只会做番茄炒蛋和三明治,小爸最近饮食要清淡一些,他缠着管家爷爷教他做青菜瘦肉粥和几个配粥的清淡小菜。
在厨房里忙活了一个多小时,在管家的帮助下,司诺终于做出了一顿还算看得过去的早餐。
司诺去楼上喊宁初的时候,宁初已经起床了,正准备换衣服,司诺见状,急忙冲上前,按住宁初的左手,奶呼呼命令道:“小爸不要动,让我来帮你。”
宁初有些哭笑不得,他是右手扭伤了,左手还没有问题,司诺将他当成了重病在床的病人了。
宁初不忍心打碎小孩的积极,配合了司诺:“好,我不动。”
宁初的衣服才脱到一半,卡在肩膀处很不舒服,司诺爬上床,站在他身边,帮他将剩下一半衣服脱掉,又拿起宁初准备好的衣服给宁初换上。
此时才三月份,天气仍旧寒冷,屋子里开了暖气,宁初还是要穿两件。
里面一件是衬衣,外面是一件马甲毛衣。
衬衣很方便,不需要抬胳膊,难的是毛衣。
宁初想抬手,被司诺制止了:“小爸不能动哦。”
宁初笑问:“我不抬手,你怎么把毛衣套进去?”
司诺想了想,觉得宁初说得很对,他纠结得小眉毛都皱在一起了。
不抬手,袖口就不能穿过手臂,可是医生说了,小爸的右手最近都不能动。
司诺很聪明,立马就想到了一个好办法,他先将右边的袖口穿过宁初的右臂,再将领口套进宁初的脑袋里,最后才轮到左手。
也多亏了这件毛衣领口和袖口都比较宽大,不然司诺这一通下来,衣服都要给扯坏了。
“好啦!”司诺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抬起小手,帮宁初顺理乱掉了的头发。
这部电影的角色不再需要蓝发,宁初将头发染回了黑色,还剪短了点,看着比之前还要嫩,这就是娃娃脸的天生优势。
换完衣服后,宁初要去浴室内洗漱,司诺紧跟在他身边,在宁初动作前,急忙叫停了宁初:“小爸不要动哦,诺诺帮你!小爸需要什么,跟诺诺说就好啦。”
小家伙一脸兴奋,似乎将之当成了一场游戏。
宁初继续配合小家伙,拿下巴指了指台面上的杯子,道:“我想刷牙。”
司诺站上他的专属小板凳,拿过宁初的水杯和牙刷,在牙刷上挤了牙膏。
“小爸坐着吧,站着会累的。”司诺贴心地扶着宁初坐在了浴缸边的台子上。
宁初差点憋不住笑,牙膏一入口,辛辣的薄荷味立即冲散了他的笑意。
司诺很认真帮他清洁每一颗牙齿,记着医生说要刷够三分钟的事情,宁初的嘴巴张得酸了,正想提醒司诺可以了前,司诺收起了牙刷,对他说:“小爸可以吐掉了哦。”
宁初得到解救,立马吐掉了牙膏沫,拿起水杯漱口。
等做完之后,才在镜中看到一张皱在一起的小脸。
宁初擦干净嘴角的牙膏沫,好笑问:“怎么不高兴啦?”
司诺板起脸,十分严肃:“都说了小爸不能动的,诺诺可以帮小爸的。”
宁初晃了晃左手:“我右手受伤了,但这只手没有受伤呀,漱口我还是可以做到的。”
司诺知道宁初说的是对的,但还是免不了失落:“可诺诺想帮小爸的忙呀。”
之前都是小爸照顾他,他也想照顾小爸。
猜出了小孩的心思,宁初的眉眼柔和下来,弯腰摸了摸小孩蔫巴的脑袋:“诺诺的心意我收到了,你可以在力所能及的范围里帮助我,这些简单的事情还是让我自己做吧,我需要帮助的时候,一定会喊你的。”
“真的吗?”司诺的眼睛重新有了光彩,还是一如既往好哄的很。
“真的。”宁初摘下毛巾递给司诺,发布了今天的第一个任务,“我现在不方便拧干毛巾,诺诺能帮我吗?”
“当然能!”司诺抢过毛巾。
大人的毛巾要比小孩的毛巾大很多,司诺拧自己的毛巾时很轻松,拧宁初的毛巾,需要花比平时多一倍的力气,还需要先拧一半,再拧剩下一半。
宁初没有帮忙,司诺花了好长时间才拧好了毛巾,他抖开送到宁初脸旁,积极请求道:“诺诺可以帮小爸擦脸吗?”
宁初拿脸撞了撞毛巾,嗓音温和:“当然可以。”
管家预测到宁初和司诺会在楼上待很久,他将小菜放进了保温箱里,他预测得没有错,两人下楼时已经是半个小时后的事情了。
宁初的惯用手是右手,用勺子喝粥的话,左手也可以做到。
司诺还是积极地向宁初讨要了这个活,担心宁初不答应,他还机灵地补充道:“诺诺吃一口,小爸吃一口,这样谁都不会饿着了。”
宁初被这天真的童言童语给逗乐,答应了司诺的请求。
……
司砚这次出差要办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宁初没有在第一时间通知司砚自己受伤的事,也拜托管家不要告诉司砚。
原定下周一才能回国,司砚赶了下进度,提早两天结束了工作,瞒着宁初改换了航班,想给宁初一个惊喜。
他给宁初准备了这份惊喜,宁初也回给了他一个惊喜。
看到宁初包着绷带的右手,司砚脸上的笑容顷刻就消失了,他扔下给宁初和司诺的礼物,小心翼翼捧住宁初的右手,心疼又焦急道:“怎么受伤的?”
宁初早猜到司砚会有什么反应,亲眼看见司砚的担忧,胸口还是不可避免的发胀,被浓烈的暖意给包裹住。
“拍最后一场戏没抓稳绳子,再去抓的时候就扭伤了,去医院看过了,医生说不严重。”
宁初说得很清楚了,司砚还是不放心,看过宁初的检查报告之后才勉强松了一口气。
“你怎么不跟我说?”
问出这个问题之前,司砚就知道答案了,宁初不想他担心。
果不其然,宁初给了他预料中的答案:“我知道你这次的工作很重要,我的伤不严重,有王叔和诺诺照顾我,你下周就回来了,我想等你回来再告诉你的……”
宁初的脸颊被司砚捏住,司砚眸里满是不赞同:“不管是小伤大伤,只要是你受伤,对我来说都很重要。”
司砚下手不重,宁初没有推开司砚的手,开口时声音还是变得有些含糊:“我知道,但我做不到让你放下重要的工作来陪我,只是两天而已,我还是可以忍耐的。”
成年人需要理性,但患有重度恋爱脑的成年人不需要理性。
司砚放过了宁初的脸颊,改换成箍紧宁初的腰,将宁初带入自己怀里,似乎要用拥抱狠狠惩罚宁初。
“对我来说,没有什么事情比你更加重要。”
宁初低声笑了起来:“阿砚,你好肉麻。”
司砚无奈道:“你还是这么会破坏气氛。”
宁初拍拍司砚的肩膀,司砚心领神会,稍稍松开对宁初的桎梏。
宁初摸了摸司砚的脸颊,杏眼早已弯出了司砚最喜欢的月牙弧度。
“嗯,我知道你最在意我,我最在意的人也是你,你心疼我受伤,我也会心疼你工作劳累,第一时间通知你,让你放下工作赶回来看我,等我伤好后,又去处理未完成的工作,让你来回折腾那么久,我做不到,我会心疼你。”
宁初想表达的意思,司砚能明白,理性却被私人感情给占据。
宁初踮起脚,在司砚唇上吻了一下,笑道:“就原谅我这次的任性吧,我最喜欢阿砚了。”
司砚:“……”
宁初每次都用这一招,百试百灵。
再重复来几百次,司砚都不会腻,他抵上了宁初的额头,叹息道:“好,这次就原谅你。”
不止这一次,还有下次的话,只要宁初软言软语同自己撒娇,他照样还会原谅宁初。
“阿砚最好了。”宁初搂住司砚的脖子,右手受伤了,只能用左手,两只手不一起搂,还有些不习惯。
司砚:“最好的我能得到什么奖励?”
宁初笑得双肩发颤,被司砚按住了右边肩膀,免得影响到了他右手的伤。
宁初凑过去,又亲了一口司砚,被司砚反客为主,按着脑袋延长了这个吻。
两人原本站在房间里,在亲吻时转移到了沙发里。
宁初发出一声呜咽,司砚立即醒过神来,抓住宁初的右手,担忧道:“我碰着你了吗?”
只轻轻碰了一下而已,哪那么容易就坏了呢。
这对父子真将他当成易碎的瓷器娃娃了。
宁初舔了舔湿润的嘴唇:“碰着了。”
司砚愧疚道:“抱歉……”
“你碰着我嘴巴了。”宁初的食指按在司砚的嘴唇上,吐出的热气一下下撩拨着司砚脆弱的心弦,“司先生,你会负责的对吧?”
司砚眼眸幽深,仰起头,隔着宁初的手指,再次吻住了宁初的嘴唇……
-
司砚回来后,司诺善解人意地没有去楼上打搅两位爸爸。
他坐在客厅的地毯上,抱着宁初送他的小熊,小熊有他两倍大,他最近很爱躺在小熊柔软的肚子里,跟小熊说悄悄话。
“熊先生,大爸爸怎么回来得这么快呀,我还没有照顾够小爸呢。”
司诺揪着小熊脖子上的红色蝴蝶结,伤心道:“只要有大爸爸在,小爸眼里就看不到我了呜呜,熊先生,我是不是很可怜。”
司诺按住小熊的脑袋,让小熊点了一下头。
“熊先生,你也是这么觉得的呀!”司诺刚惊喜完,又陷入了悲伤模式,“诺诺好想快点长大哦,找个跟小爸一样,温柔善良,好脾气,长得好看,声音好听,做饭好吃……的人!”
“但是,世界上没有两个一模一样的人,小爸是独一无二的。”司诺叹了一口长气,“我以后就找个比小爸差一点的人吧,小爸是最最最好的。”
司诺又高兴起来,抱着小熊,每日一遍,讲述宁初到底有多好。
如果小熊先生能够说人话,一定会告诉司诺:“小宝贝,你这话已经说了几十遍了,你没说腻,我已经听腻了,饶了我吧!”
-
周末转眼就过去,司诺背着他的小书包,恋恋不舍地道别了两位爸爸,去幼儿园上课了。
司砚将手头不重要的工作挪后了,专心在家照顾宁初。
几天过去,宁初的手腕已经不疼了,也可以拿点轻的东西了。
司砚却还是勒令宁初什么都不要做,比司诺还要紧张,事事亲力亲为,他打算在宁初伤好之前,做宁初的贴身管家。
司砚这样说的时候,宁初笑了半天:“贴身管家吗?我怎么觉得是贴身男仆呢?”
只要宁初喜欢,司砚愿意当宁初的贴身男仆。
管家送司诺出门的时候,宁初才刚睡醒,他在床上躺了会才清醒过来,司砚做好了饭来看他,见他醒了,抓起早就准备好的衣服就要给他换。
这不是司砚第一次给他换衣服,他疲累得不想动的时候,都是司砚帮他清洁干净再换上干净的衣服。
司砚和司诺虽然不是亲父子,但很多方面都很像。
比如认真执拗的性格,比如在对待他时非常的小心谨慎。
司砚和司诺一样,不允许宁初抬起右手,两父子的脑回路同步,用了一样的方法,将衣服套进了宁初身上。
司砚拿得都是宽松的衣服,比较好穿,不会影响到宁初的手。
比司诺过分的是,司砚是抱他进浴室的,将他放在浴缸边的台子上,熟练地拿起牙刷,帮他刷牙。
在浴室里耽搁了挺长时间,宁初才终于被收拾妥当,同样被司砚抱着下的楼。
宁初不需要吃清淡的食物了,司砚做了宁初爱吃的牛肉面,一口口喂宁初吃下。
吃到一半,宁初实在受不了司砚的严肃谨慎,撑着桌子笑了起来。
司砚一脸困惑:“什么东西这么好笑?”
宁初勉强压下笑意,道:“我只是右手受伤了,不是全身都不能动弹了,简单的事情,我还是可以做到的。”
司砚将一块牛肉塞入宁初嘴里,执拗道:“我知道,但我想照顾你。”
吃饭喝水,洗澡穿衣都由司砚代劳,这个照顾未免贴心的过了头。
“感觉再这样下去,我会被养成废人的。”宁初感叹道。
司砚:“你之前不是说很羡慕苏虞的躺平生活吗?”
“是挺羡慕的。”宁初撑着腮,懒洋洋道,“羡慕不代表就真的想一直过那样的生活。”
躺平是很好,但他偶尔还是想要自己做点什么的。
司砚:“你觉得苏虞和顾怀的相处好吗?”
“很好啊。”宁初想了想,又道,“不过他们两个太腻歪了,顾怀像是离开了苏虞就不能活一样。”
司砚忽然变得沉默,宁初看向司砚,突然就明白司砚的意思了。
宁初唇角微扬:“你喜欢他们的相处模式?”
司砚给了更为震惊的答复:“我也不能离开你。”
宁初一怔,司砚倾身过来,轻轻碰了下宁初的唇。
“我一直都压制着占有欲,假装大度,但其实,我很想将你占为己有,让你变成我一个人的,离开了你,我会真的活不下去。”
早就知道司砚对自己的占有欲很强,但一直都隐藏着。
难得的,在他面前暴露,还亲口说给了他听。
“我很恶劣,你受伤了我很心疼,除了心疼之外,我还有点开心,因为我终于有机会能够照顾你了,你的一切都由我来掌控,我很享受这样的感觉……”司砚眼睫低垂,说着说着就不敢直视宁初的眼睛了。
“有这种想法的我,你会讨厌吗?”
这句话,已经许久没听司砚说了。
宁初立即便有了答案:不讨厌,从始至终,他都没有讨厌过司砚。
“不讨厌。”
司砚掀起眼皮,再次正视宁初,确定宁初眼里没有嫌恶后,他才泄出一口气:“在你伤好之后,我会把这些情绪收拾干净的。”
宁初:“那在我养伤的这段期间,你可以放纵。”
司砚浑身一震,不可置信道:“你……说什么?”
宁初笑道:“我说不讨厌是真的不讨厌,一开始我就说,我想了解你的一切,你恶劣的样子,我也想了解,所以,在伤好之前,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事情,我不会讨厌你,如果受不了了的话,我会直说,那时候……”
司砚立马接住了宁初的话:“那时候我会控制住自己!”
绝对不会伤害到你。
-
司诺放学回家后,很快便发现了一件事——
他的大爸爸变得越来越黏人了。
大爸爸昨天还会在他面前注意形象,不知道在他上学的时候都发生了什么事,大爸爸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他回来前就想跟小爸撒撒娇,说说话,看到小爸被大爸爸搂在怀里,他忍了忍,决定等大爸爸松开小爸之后,他再去跟小爸撒娇。
这一等,等到他要睡觉了都没等到机会。
自宁初受伤以来,司诺没再要求宁初给他读睡前故事,这几天都是管家爷爷给他读的,这几天也是管家爷爷帮他洗澡的。
司诺委委屈屈缩在床上,平时最爱的童话故事都觉得无聊了。
管家早就看出司诺的不对劲,放下童话书,替司诺掖好被角,问道:“小少爷还不想睡吗?”
司诺“呜”的一声,愈发委屈了:“我今天都没有跟小爸抱抱过,大爸爸太黏人了,他都是大人了,怎么还跟小孩子抢抱抱呢,我只是想要小爸的一个抱抱而已,这都不可以吗?”
管家拍拍司诺的肚子,笑道:“小少爷暂时忍几天吧,等你小爸的伤好之后,你大爸爸就会恢复正常了。”
司诺将信将疑道:“真的吗?”
管家柔声道:“真的,小少爷再忍几天吧。”
司诺哼了哼,总算不委屈了:“好吧,那我就再忍忍,等小爸的伤好之后,我也要黏小爸一天。”
管家没有打碎司诺的希望。
想也知道,司砚根本不会给司诺黏着宁初一整天的机会的。
毕竟,他家少爷的占有欲真的太强了,连他儿子的醋都要吃。
……
宁初刚洗完澡,司砚正在帮他涂身体乳,气候干燥,他得在下次出镜前注意皮肤状态,手受伤之后,这活自然而然交给司砚来做。
宁初不相信司砚看不出来,司诺只不过是想跟自己要一个抱抱,司砚却严防死守,看着小家伙可怜兮兮的身影,宁初有些不忍:“司先生,你会不会太幼稚了点?”
司砚揉捏着宁初的小腿,闻言动作没停:“你答应过我的,在你的伤好之前,我可以任性的。”
脚踝被故意捏了几下,宁初蹬了下腿,没能摆脱司砚的钳制。
宁初好笑道:“那是你儿子。”
司砚眸光深邃,口吻霸道:“就算是我儿子,我也不想给他抱你的机会,你现在是我一个人的。”
等这场游戏结束之后,他就会恢复正常了。
在此之前,他会霸道地占有宁初的一切,向宁初展露恶劣的自己。
这是宁初的命令,他得听宁初的。
“我就是这样坏心眼,你会讨厌吗?”
宁初忽然觉得,司砚问他“会讨厌吗”,其实只是想让他心软而已,借此来向他提出更加过分的请求。
不可否认的是,宁初的确心软了。
他动了动腿,司砚仍旧抓着他的脚踝不放,他放弃抽出脚,脚伸直,踩在了司砚的大腿上。
“嗯,我是你一个人的。”
司砚呼吸沉重,被宁初踩的位置一片滚烫。
宁初抓起身体乳,丢入司砚怀中,命令道:“其他地方还没有涂呢,帮我涂,仔细一点,全部都要涂到哦。”
司砚很听话,每个位置都涂了一遍,且仔仔细细亲了好几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