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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娃综当奶爸管家爆火了》第70章 正 文 完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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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初和司砚在卧室里一待就是半个小时, 在导演打电话过来催他们开摄像机之前,两人终于从卧室里出来了。

  出来前,他们已经收拾好了自己, 脸上的热意也用凉水快速降温了,然而,两人都没有注意到, 宁初的耳朵还是红着的, 他的皮肤太白了, 这么明显的颜色, 根本无法藏匿。

  就算没发现宁初的红耳朵,仅凭两人偷偷在卧室里待了半个小时,观众们就可以脑补出许多。

  【录节目呢,你们就这么迫不及待吗?给我狠狠doi!】

  【呜呜老婆害羞的样子真可爱, 想碰碰老婆的红耳朵。】

  宁初让司砚做司砚不会的菜,不是故意刁难司砚,他目前吃过的司砚做的东西,都是司砚经过无数次练习做出来的, 他很想知道, 司砚第一次练习时, 做出来的是怎样的口味。

  “会不太好吃。”尽管已经强调过一遍了,司砚还是又强调了一遍, 他不想因为食物,在宁初那扣了好感分。

  “没关系, 我不介意。”宁初拖了张椅子, 在中岛台后落座, 支着腮,打算欣赏司砚做饭的模样。

  司砚将那盘没动过的蛋糕放到宁初面前:“还要等会, 你先吃点蛋糕垫垫肚子。”

  “放冰箱里吧。”宁初还是一样的回答,“这个得当饭后甜点,我不想提前破坏我的味觉,我想好好品尝你做的菜。”

  司砚:“……”

  他从很早以前就发现了,宁初看着乖顺,实则有点小坏,有时候很爱作弄人。

  司砚给了宁初一本菜谱,让宁初挑选想吃的菜。

  宁初挑了酸菜鱼和炒鸡,又喊来司诺,司诺选了一个菠萝炒饭。

  这几道菜不难,食材处理需要花费一番时间,司砚没有拜托管家帮忙,跟着视频现学如何切鱼片。

  “需要我帮忙吗?”宁初问。

  司砚:“不用,你不是想吃我做的吗,所有步骤都得我亲自来做。”

  宁初唇角弯了弯。

  还真是认真呢。

  司砚是第一次切鱼片,刀工不行,鱼片切得薄厚不均,鱼刺已经去掉了,只要味道调得好,最后也不会影响多少口感。

  宁初坐得累了,走到司砚身边,近距离观摩司砚做菜。

  他刚一靠近,铲子就从司砚手中脱落,司砚的反应很快,迅速抓住了铲子。

  宁初好笑道:“司先生,你怎么连铲子都抓不稳了呢?”

  司砚:“你这样看着,我会紧张。”

  宁初回忆曾经,之前他也近距离看过司砚做饭,那时司砚可没有紧张过。

  宁初道出了心中想法,司砚说:“那时候做得都是拿手菜,所以才有自信。”

  “你想在我面前展示完美的自己?”

  司砚:“嗯。”

  宁初肩膀往右挪,抵住司砚的大臂,脸颊枕在了司砚的肩膀上,腮帮子被撑着,声音有些微不同:“你不用变得完美,不然我压力会很大,我也不能保证,能在你面前做到百分百完美,你这样就很好,我很喜欢。”

  司砚的耳廓发红,被宁初靠着的左半边肩膀已经不会动了。

  宁初说得轻描淡写,却比他听过的所有情话都要动听。

  “嗯,我也喜欢你。”司砚唇角上扬了些弧度,“在我眼里,你就是最完美的。”

  宁初嘶了声,毫不留情打破了气氛:“好肉麻。”

  司砚:“我说的是真心话。”

  宁初:“真心话也很肉麻。”

  司砚:“……”

  【这波小初掉大分,你老公夸你你就收着嘛!】

  【宁初是懂得如何破坏气氛的。】

  【有没有可能,宁初只是害羞了?】

  【但的确很肉麻,我听着都起鸡皮疙瘩了。】

  【你们已经完全进入老夫老妻模式了吗!】

  司砚不要宁初帮忙,宁初还是给了司砚口头上的帮助。

  比起菜谱和视频,司砚更相信宁初的厨艺,中途直接抛下了视频和菜谱,按照宁初的步骤来,最后做出来的成品没有想象中的糟糕。

  酸菜鱼淡了些,炒鸡加的酱油多了点,味道重了,做得最成功的是菠萝炒饭。

  第一次做,能做到这个水平已经很不错了。

  司诺和宁初都夸做得好吃,连一向挑剔的管家也给了很高的评价,司砚仍旧不满足,向宁初保证,下次一定会做得更好。

  吃到一半,司诺忽然咯咯笑了起来,指了指宁初的左胸口,又指了指司砚右胸口:“爸爸和小爸的衣服都弄脏了,好对称哦,爸爸和小爸真是天生一对。”

  宁初&司砚:“……”

  【诺诺,一个随时随地都要强调他两个爸爸很般配的崽~】

  【诺崽没有说错,这两人就是很般配!】

  【需要给你们每人发一个围兜吗?】

  炒鸡的酱料放多了,每一块鸡肉都含着浓郁的酱汁,宁初是夹的时候没注意,司砚是在做菜的时候就溅到了。两人都穿得白衣服,一沾上去尤为明显。

  吃完饭,宁初和司砚都去楼上换了衣服,换好后,宁初被司砚赶去客厅里休息了。

  厨房的事情全由司砚和管家包揽了,宁初也乐得轻松,他在沙发里躺了十几分钟,管家看着时间送上了饭后甜点,是司砚上午做的黑森林蛋糕。

  “司砚呢?”宁初问。

  管家笑得神秘:“少爷在洗衣房呢。”

  宁初:“?”

  管家没有说司砚在洗衣房做什么,宁初非常好奇,顾不上吃蛋糕,起身去了洗衣房。

  他们每天换下的衣服都有佣人来清洗,宁初还是第一次踏进洗衣房。

  司砚背对着他,站在洗衣池前,双肩正有频率地耸动着,高大的身形挡住了一半池子,宁初没能看清,司砚到底在做什么。

  在洗衣房里能做什么?

  宁初已经有了猜测,却没有猜到,司砚手里搓洗的不止自己的衣服,还有他的。

  是吃饭时弄脏,刚换下来的衣服。

  宁初愣住:“司先生,你洗我的衣服做什么?”

  这几件衣服不能机洗,只能手洗,就算手洗,也轮不到司砚来帮他洗呀,不是有佣人吗?

  而且,司砚洗自己的就算了,怎么还帮他洗呢?

  司砚没听到宁初的脚步声,宁初陡然出声吓了他一跳,这点惊吓不算什么,让他紧张的是,他私自洗了宁初的衣服,还被宁初发现了。

  宁初不会觉得他是变态吧?

  司砚面上撑得淡定,声音却无端弱了几分:“她们在打扫二楼的房间,我想着没事做,反正就几件衣服而已……”

  越说越没有底气。

  衣服是私人物品,在没有经过宁初的同意下,他就私自帮宁初处理了私人物品,这行为是很过分吧?

  宁初没有司砚想的这么深,他想的是,他上辈子怎么就没遇到过司砚这样会体贴人的雇主呢?

  “你还会洗衣服吗?”

  宁初不是质疑司砚的能力,是因为豪门子弟从小到大都有人照顾。

  做饭洗碗,洗衣打扫等事情,或许他们一辈子都没有机会做。

  司砚:“我大学的时候自己在外住,洗衣服还是会的。”

  宁初笑道:“那你很棒哦。”

  司砚:“……”

  怎么感觉这句话是在嘲讽他呢?

  “你会讨厌吗?”司砚的双手虚虚抓着宁初的衣服,在宁初出现后,他就停止了搓洗。

  宁初:“不讨厌呀,你大少爷屈尊降贵帮我洗衣服,我还要感觉荣幸呢。”

  司砚:“……”

  这话更加嘲讽了。

  宁初问:“不继续洗了吗?”

  司砚:“你在这里,我会紧张。”

  宁初:“为什么?面对我就那么让你紧张吗?”

  司砚目光一转,定格在宁初脸上,眼眸深邃,声音低沉:“每次看到你,我的心脏总是跳得很快,喜欢你,才会紧张。”

  “……”

  宁初脸颊蹭地一下变得通红,他可以坦然地面对司砚,前提是,司砚不要突然爆出一句情话来。

  司砚向他流露过无数次直白的爱意,不管听过多少次,宁初仍旧无法免疫。

  他能理解司砚的心情,因为,他的心情和司砚是一样的。

  每次看到司砚,他的心脏也会跳得很快。

  “你、你继续洗吧,蛋糕放在外面久了就不好吃了,我先去吃蛋糕了。”

  宁初说完就离开了,颇像落荒而逃。

  【啊啊啊你小子真会说话啊!】

  【一看到老婆就会紧张,那你跟老婆亲亲的时候该怎么办啊?心脏岂不是要爆炸了?】

  【我想知道司砚除了给老婆洗衬衫之外,有没有给老婆洗过内裤呢?】

  【他想,但老婆肯定不会给他洗的吧哈哈哈!】

  【你们不要把司砚当变态啊!】

  【给自己老婆洗内裤怎么能算变态呢doge】

  【给老婆端茶倒水,又给老婆洗衣做饭的,说,你还有什么技能是我们不知道的?】

  【这就是霸总的宠爱吗?】

  宁初走了两步又偷偷调转回来,透过洗衣房的玻璃,欣赏了会司砚的背影,他这个角度能看到一点司砚的动作。

  司砚会洗衣服,但不是经常做,动作非常的生疏,他做什么事情都很专注,衣服上的油渍搓洗干净后,还不放过其他地方,衣服只穿了一上午,没流过汗,本身是不脏的,他却将每块地方都搓洗了一遍。

  笨拙的过了头。

  宁初无声笑了起来,他想,但凡这几件衣服的布料差了点,在司砚的努力搓洗下,估计穿几次就要报废了。

  他这算是受到了霸总的贴心照顾了?

  这照顾持续了一天都没有结束。

  这档综艺虽然能经常出去旅游,但体力消耗却很高,照顾小孩不是一件轻松的活,除了看着孩子之外,还要在做家务活的时候,完成导演布置的任务。

  前几期,宁初就像个陀螺一样,总是在做事情。

  江厘和司澄来的那期,有两人帮他分担,他没做多少的事情,但因为两个幼稚大小孩的矛盾,他比干了一天活还要累,比身体更累的是心。

  这一期,宁初卸下了重担,忽然变成了一个闲人。

  打扫有佣人和管家负责,做饭由司砚负责,宁初想帮忙,还被司砚给婉拒了。

  躺平了一天,宁初懂得了苏虞的快乐。

  没有什么比躺平更快乐了,苏虞原来一直过着这么爽的生活吗?

  摆烂是会上瘾的,人一旦歇息下来,就什么事情都不想做了。

  深夜,直播间关闭后,宁初仍旧躺在沙发里,连动一根手指都觉得懒。

  电视机正在播放最近大热的一部悬疑剧,宁初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有点昏昏欲睡。

  茶几上堆满了零食饮料,茶水甜品,都是司砚替他准备的,距离晚饭已经过了五个小时,宁初的肚子仍旧很撑,只吃了几口薯片就放下了。

  一个小时前,司砚带司诺去楼上洗澡了。

  宁初已经不像司砚第一次给司诺洗澡时那般紧张了。

  司砚是个贴心细致的人,不是网上那些危险的熊家长,他没有去楼上帮忙,将司诺交给司砚,他很放心。

  宁初酝酿出了睡意,眼睛刚闭上没多久,就听到有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在脚步声到达他跟前的时候,他倏地睁开了眼睛。

  司砚换了身衣服,应该是给司诺洗澡的时候,打湿了原来的衣服,这才不得已换了一身干净的。

  “想睡觉了吗?”司砚弯腰,拨开宁初的碎发,用手指帮宁初顺理头发。

  他很爱给宁初按摩脑袋,因为他喜欢看宁初舒服的表情,脸颊微红,双眼眯起,偶尔还会从喉间泄出几声撩拨人的低吟。

  没了摄像机的存在,司砚不像白日时那般拘谨,也能更坦然地面对宁初。

  他蹲在沙发边,一边帮宁初按摩,一边欣赏宁初的脸,如果此刻直播间还开着,观众们一定会得出一致的评价:他是宁初的痴汉吧!

  宁初的眼皮很沉重,脑子也转得很慢,司砚的问题提出很久了,他才缓慢地反应过来,低低应了一声。

  想睡觉了,但不想动。

  司砚猜出了宁初的想法,手指沿着宁初的额头,滑至宁初的后颈,轻轻揉捏,温声道:“我抱你去楼上好不好?”

  宁初懒洋洋“嗯”了声,在司砚抱起他时,用仅剩的力气勾住了司砚的脖子。

  宁初恢复了点清醒,打了个哈欠,问道:“诺诺睡了?”

  司砚:“嗯,我给他读了半个小时的故事,他才睡着的。”

  今天没做户外运动,小家伙在客厅里拼了一下午的拼图,十点了仍旧精神十足,司砚花了不少精力才将司诺哄睡下的。

  宁初没来由道:“你是一个好爸爸。”

  司砚不敢接这句夸奖,在遇到宁初之前,他不是一个好爸爸,只满足了司诺的物质生活,在被宁初点醒前,都没有想过主动迈出一步,拉近他与司诺之间的关系。

  如果宁初没有出现的话,他跟司诺到现在都无法亲近起来。

  “我做的还不够,现在当不起这句夸奖。”司砚如实道,“是你让我改变的,我得谢谢你,我还要继续努力。”

  宁初笑了笑:“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司砚:“像什么?”

  宁初:“被老师批评之后,认真做反思的学生。”

  说着话的功夫,司砚已经抱着宁初回了卧室。

  司诺今晚难得在自己的房间睡觉,宁初的大床空出了一个位置出来。

  已经到床边了,司砚也没有将宁初放下,他抱着宁初坐在了床上,脑袋前倾,额发擦过宁初的额发,低声道:“小初老师,我的反省你还满意吗?”

  宁初故意思考了会,才回答:“马马虎虎吧。”

  司砚:“那有奖励吗?”

  宁初的双臂收紧,将两人的距离又拉近了些。

  没了摄像机的存在,没了司砚直白的情话,他也能坦然地面对司砚,而不会退却。

  两人的额头险些撞在一起,说话时喷出的热气相互纠缠。

  “才做的马马虎虎就想得到奖励,司先生,你也未免太贪心了一点?”清润的嗓音含着浓烈笑意,杏眼里只有司砚的倒影,仿佛他的眼中只有司砚一人。

  司砚看痴了,下意识屏住呼吸,怕他的气息会惊扰到宁初,打碎了这个美好的梦境。

  “只有一点奖励也可以,有吗?”司砚的语气带上了祈求。

  宁初问:“你想要什么奖励。”

  司砚的喉结滚了滚:“我想亲你。”

  话落,嘴唇就覆上来一抹温热,还没来得及感受宁初嘴唇的温度,就已经撤走了。

  司砚眸中闪过失落,薄唇重重抿了几下,似乎在回味宁初留在上面的气息与温度。

  “还可以再亲一下吗?”

  宁初:“你真的很贪心呢。”

  司砚搂紧了宁初的腰,诚实答道:“嗯,我就是很贪心,想要你的一切。”

  回应司砚的,是又一个落在唇上的吻。

  这次,宁初依旧撤离的很快。

  司砚早有预料,大掌早就堵住了宁初的去路,按住宁初的后脑,逼迫宁初往前靠近,再次贴上了他的嘴唇。

  这次,主导权被他牢牢掌控,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的亲吻,直接破开了宁初的唇缝。

  舌头熟练地钻入、入侵,搅弄出甜美的津液……

  一吻毕,宁初已经累得无法呼吸,原本昏沉的脑袋因为这过于激烈的一吻而变得清醒。

  他趴在司砚怀里不住喘气,后背被司砚温柔地轻抚着。

  良久后,耳垂忽然被司砚啄吻了下,低沉沙哑的声音钻入耳里:“谢谢你的出现,也谢谢你愿意留在我身边。”

  司砚真的是太认真了,每一次跟他说感谢,都是由衷的感慨,也有种领导做年会总结一样。

  宁初的眼里缀满了笑意,他的气息仍旧喘不匀,没有及时回应司砚这声感谢。

  他想,司砚也不需要他的回应。

  ——我就是很贪心,想要你的一切。

  莫名想起了司砚刚才的话,宁初的心弦松开。

  在游乐园的时候,知道司砚了解自己很多事情,而且是透过观察才了解的,他很开心。

  但司砚还不知道他全部的秘密,如果他不说,司砚绝对无法通过观察发现这个秘密。

  他忽然很想把这个秘密告诉给司砚。

  “司砚,我想跟你说个秘密。”

  司砚的动作没停,仍旧匀速地抚摸宁初的后背,低声道:“我听着。”

  宁初的脸颊枕在司砚的肩膀上,缓缓道:“其实,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宁初一边回忆着过往,一边将这个有些长的秘密说给了司砚听。

  很多人都不相信穿书的事情,宁初也是亲身经历之后才相信了这件事,这事很玄幻,有可能会让知道的人害怕,但宁初肯定,司砚不会害怕,也会相信他的话。

  他可以将这个秘密压在心里一辈子,永远都不对司砚说,但现在的他已经做不到了。

  司砚所了解的宁初不是真正的宁初,有一半是‘宁初’的经历,而不是宁初的。

  他想了解司砚的全部,司砚也想了解他的全部,他不想对司砚保留自己的秘密,想让司砚知道,真正的宁初是怎样的人,曾经过着怎样的生活,又经历了怎样的遭遇。

  宁初说的过程中,司砚一直耐心聆听着,没有一次打断过他。

  等到他的声音停下,司砚的动作也停了。

  他的脸颊被司砚捧住,讲述时,他没有去看司砚的表情,到此刻才看到司砚眼里的心疼。

  “如果我能早点出现在你身边就好了。”

  那样,他就能早点保护宁初了,不会让宁初受那么多苦。

  宁初:“可是没有这种如果啊。”

  司砚无奈一笑:“小初,你是不是对浪漫过敏?”

  经常在气氛正好的时候给人泼一盆凉水。

  宁初想了想,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现实让他不得不理智,司砚说的话也的确虚幻。

  这种如果是永远不可能发生的,他不想执迷于过去,只想珍惜当下和未来。

  “现在也不晚。”宁初抱住了司砚,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去拥抱他喜欢的人。

  司砚回抱住宁初,用身体回应了这个过分窒息的拥抱,凑到宁初耳边,轻声许诺:“从今以后,我会保护你,不会再让你受一点苦了,小初,你可以依赖我。”

  宁初笑道:“嗯。”

  他早已对司砚交付了全部的信赖。

  ……

  宁初的睡意已经完全没了,时间不早了,明天还有一天录制,还是要洗洗早点睡的。

  宁初这样想,又在司砚的怀里赖了会,才站起了身。

  手腕被司砚拉住,恋恋不舍的人换成了司砚:“你要去哪?”

  宁初:“去洗澡,都十二点了,洗完该睡觉了。”

  手腕被一扯,宁初又重新落回了司砚的怀抱里,宁初有些懵,腰又被司砚给搂住了。

  “小初,你可以多向我撒撒娇的。”

  宁初没明白过来,他要洗澡跟撒娇有什么关系?

  司砚:“我抱你去浴室。”

  宁初:“……”

  “我已经恢复体力了,可以自己去。”宁初说。

  司砚神情正经,箍住他腰的双臂可一点都正经不起来。

  司砚异常坚持:“我抱你去浴室。”

  宁初的嘴比脑子快,忍不住嘴欠道:“只是抱我去浴室吗?是不是还要帮我洗澡?”

  这个画面太熟悉,昨天傍晚就上演过一次,那一次,司砚是落荒而逃了的。

  宁初以为司砚这次还会红着脸扔下他,司砚的脸的确是红了,可看着他的目光中流露出了不加掩饰的欲望。

  “你想的话,我可以帮你。”

  宁初:“……”

  司砚这是……又进化了?

  他是不是不该频繁撩司砚?

  司砚每一次害羞后都会进步一次,以后是不是可以厚着脸皮反撩回来了?!

  宁初没有回答,司砚开始失去耐心,催促道:“小初,你想让我帮你吗?”

  宁初的耳根倏地烧红了。

  他曾对司砚说,都是成年人了,就应该有成年人的接吻方法,成年人不会局限于亲吻,情投意合的两人,所有亲密的事情都会经历一遍。

  他敢大胆吻司砚,再往前前进一步,更亲密的事情却让他有些退缩。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害羞。

  “小初,让我帮你好不好?”司砚的声音近在耳边,说话时带出的气息喷洒在他耳廓,险些烧灼了他。

  “小初,我想要你的全部。”

  羞耻的话,令宁初下意识抓紧了司砚的衣服,他埋在司砚的肩膀上,缓缓点了下头。

  下一秒,他就被司砚抱了起来。

  ……

  热气很快便充斥了整个浴室,水声阵阵,雾气氤氲,模糊了视野,宁初却能看清楚身边人的一举一动,每一个表情。

  呼吸早已乱了,宁初刚抓住浴缸边沿,就被司砚抓回了掌心,身体嵌入司砚炙热的怀抱中,司砚含着占有欲的声音落在他耳边:“抓着我。”

  不要抓别的东西,你可以依赖的只有我,我会牢牢抓住你的。

  “司先生,我有点害怕……”

  嘴唇被惩罚般咬了一口。

  司砚咬得力道不重,还是在宁初唇上留下了一个很快就会消去的齿印。

  “叫我阿砚。”

  浴缸底部被水弄得湿滑,宁初只能勾紧了司砚的脖子,借着司砚才能勉强站着。

  害怕会滑倒,又被从未体验过的感觉淹没,宁初听不见司砚在说什么。

  耳垂被咬了一下,他才终于听到司砚说了什么。

  他顺着司砚的话,低低唤道:“阿砚。”

  耳垂被轻轻吻了一下,仿佛是他听话的奖励:“乖。”

  说要早睡,入睡前已经凌晨三点半了。

  宁初迷迷糊糊间被司砚从后拥住,安抚的吻如雨点般落在他后颈,最后在最深的齿印上久久停留。

  “晚安。”

  宁初撑着疲惫,勉强回应:“晚安。”

  “我爱你。”

  宁初彻底失去了意识,睡梦中,他的嘴角缓缓上扬,似乎做了一场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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