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怎么了?”南茜真的被搞煳涂了。
“诸葛,你那么紧张做什么?我才用二十分钟就开到这里,我想塞纳也不过如此!”铁南得意洋洋地说道。
“闭嘴!”诸葛羽看着医院急诊室的大门,沉声说道,“这里有埋伏。铁南,还有多少人知道我们要来这里?”
“我没告诉别人,何况我们向总部汇报的是去狼族那边,这里怎么算都是临时行动。怎么会有人知道我们现在要来?”铁南说到这里,皱眉道,“难道是端木泄漏了行踪?”
“你把他送到安全的地方,找个医生,具体地方我不要知道,只要你觉得安全就好。现在有人在这里伏击我,或者是伏击端木,但目标肯定不是你,所以你赶快走,开出刚才的速度,没人追得上你。”诸葛羽把达武重新塞上车,又把铁南推回了车里。
“你呢?”铁南坐回驾驶室,探出头问。
“我去找端木,你快走,我照顾不到你。”诸葛羽拍了拍车门,转身朝医院走去。
“老大,老大!”铁南叫了几声,诸葛羽头也不回。铁南看了眼后座上的达武,“今天晚上逃跑,逃出瘾来了。”他一踩油门朝着苏格兰场的应急所冲去,另一只手拿起了联络器接通了苏格兰场警察电台,说道:“总台,我是铁南,我要救护车。另外,文森特医院附近的道路请设置路障。”
诸葛羽在夜风中大步走到急诊部前,他蔓延出的杀气让急诊室中的吸血鬼把目光都集中到了他身上。诸葛羽无视周围的目光,伸手搭在了医院的招牌上,钉在墙上的大招牌落在手里后,他顺势一扛就把招牌扛在了肩头。
做勤杂工的吸血鬼感觉不对,丢掉拖把向诸葛羽走来。诸葛羽手指在招牌上一掰,一根木片掉了下来,他扬手而出,木块飞入吸血鬼的心口,对方立时倒地不起。包括正在处理病人的那个医生吸血鬼在内,其他吸血鬼同时露出凶光转过头朝诸葛羽逼来。
诸葛羽不断从招牌上掰下木片,尖头木片连珠射出,走道上的五六个吸血鬼几乎在同时倒下。诸葛羽目光扫向四周角落,看到了端木笙留下的记号,他一跺脚沿着记号,高速冲起。而在他前方一路上出现了各种形态的吸血鬼,有的带有巨大的蝙蝠翅膀,有的却是化作鼠群形态,更有的是具备巨大的獠牙的四足怪物。
诸葛羽舞动手中的木块,把鼠群振飞到墙角,又把蝙蝠的双翼撕碎,招牌却被怪物咬了去。诸葛羽飞过怪物的头顶,回身旋起一腿,怪物被他一脚踢出,嵌入墙内。同时诸葛羽觉得后背有种撕裂一样的疼痛,方才在狼群中受伤的伤口又破裂了。但他没时间处理伤口,十多个黑衣吸血鬼,以三人布成阵势,重叠出现在走道的尽头。诸葛羽双拳紧握,毫不停顿地朝前冲,脑海中的意识全力释放出去,形成强烈的精神暴风,
前排的吸血鬼同时抱住头,诸葛羽手指做成了结印状态,陡然大喝一声,前方六个吸血鬼的脑袋同时爆开,后面的则抱着脑袋昏倒在地。
“丹尼之前指点的精神力释放诀窍居然那么管用……赞美撒旦。”诸葛羽飞快地冲了过去。
走道的尽头是一扇封闭的大门,门缝中有血水源源不断地渗出。
血雨,长发,如风的魅影,血库中的鏖战正在继续。
端木笙一和妮可·卡雷拉斯交上手,就发现自己和对方的差距很明显,但是即便差距再大,也不能投降自杀,这就是现实。她必须要活下去,不仅仅要活下去,更要找机会击败对方。而卡雷拉斯则利用血水组成了一道道红色绚烂的攻击,这血库是她最佳的战场。
尽管这样的杀阵似乎有点华而不实,真正的力量并没有很好的搭配,即便如此端木仍无法找到突破的方法。因为无论端木的攻击多么出人意表,在她靠近对方的时候,那女人的身上总会出现一道气墙。其实卡雷拉斯也同样郁闷,尽管她占尽优势,让端木的身子多次受到重击,端木却总能重新从血水中站起。
瑞德的命令是拿下端木笙和诸葛羽,以便接手端木家。因为也许端木家本身实力已经所剩无几,但端木的素食主义在整个血族世界代表着一种试图改变的势力。妮可·卡雷拉斯听到墙外有个打斗声传来,知道不能再拖下去。
妮可·卡雷拉斯长啸一声,背后生出巨大的蝙蝠翅膀,那翅膀居然是三对六翼。她在血水中一跃而起,出现在血库的顶端,双手做刀状全力噼下。端木笙想要躲闪,但对方巨翼带起的狂风却把周围的空间完全压缩,手刀还没到她头顶,端木就喷出了一口鲜血。几乎在同时,血库的大门发出闷响四分五裂地碎开。
诸葛羽站在血库门口,地上的鲜血很快蔓延得到处都是。前面血池中站着一身血红的绝色魔女,她的眼眸是银色的,獠牙鲜红,背后是黑色的巨大六翼,单手抓着端木笙的头发,端木一动不动地泡在血水中。
妮可·卡雷拉斯抬手点了点诸葛羽:“你来晚了。你的手下,你的女人都被我杀了。”
“说谎要看人,吸血鬼!”诸葛羽嘴角挂起冷笑,脚踩在血水中腾空而起,双手结印,脑海中的精神力化作一片白芒散开。
妮可·卡雷拉斯只觉得身子迟钝起来,丢下端木笙,连续后退堪堪避过诸葛羽的飞腿攻击,背后的蝙蝠翅膀扇动几下,地上的血水化作百多道血箭飞向诸葛羽。诸葛羽人如陀螺旋转,手中多了一柄匕首,速度又勐地快了一倍,匕首直逼魔女的咽喉。
卡雷拉斯躲闪不及,被一刀划开了脖子,但她同时一爪扣在了诸葛羽的肩头,把诸葛羽重重摔在了墙壁上。诸葛羽半个人都泡在了血水里,浓重的血腥味让他作呕,但更诡异的是那魔女脖子上的伤口居然迅速愈合了。
正常的吸血鬼只是比人耐打,但咽喉、心脏、大脑依然是致命的地方,可是她居然能把割开的喉管自动愈合……
可惜刀不是白银的,诸葛羽吐了口呛入的血水,擦了下脸重新站起。最近真的不顺,老是遇到难啃的敌人。
妮可·卡雷拉斯亦吃惊地看着对方,一个人类,一个没有什么名气的渺小人类,居然伤到了她:“我的王说,能生擒你们俩最好,但看来我对你不能留手了。”说着她发出野兽的怒吼声,四面八方的血水随着她一齐涌向诸葛羽。
诸葛羽左手拳头握紧,意识向对方释放过去,对方每个动作的目的都了然于心。他试图拦截卡雷拉斯的攻击,但明知道对方从右侧攻击,却就是拦不住。他被妮可的长腿重重踢到肋骨,整个人斜飞出去。还没来得及爬起来,那魔女的爪子又落了下来。诸葛羽的匕首飞出,挡去对方一记追击,连滚带爬冲到墙角,刚站起来,对方的獠牙已到了面前,冰冷的爪子扣向了他的面门。
诸葛羽左手单手结印,右手发出耀眼的光芒,巨大的冲击力从掌心爆裂而出。双方的手臂碰在一起,血水高高地爆起。诸葛羽背后的墙壁完全碎裂,人朝后面跌去。卡雷拉斯亦向后退出五六步摔在血水里。
诸葛羽觉得五脏六腑都翻滚了一遍,单手支地就是站不起来。妮可·卡雷拉斯冷笑着甩去头发上的血水,一步步迈向诸葛羽。突然,她脸色一变转过身,背后的血水一下分成两半,端木笙展开五米长的蝙蝠巨翼,整个身子都散发着难以想象的杀气和力量,用前所未有的速度冲了过来。
卡雷拉斯双手向前试图推开端木,却发现对方的力量和之前完全不同,难道……她喝了这里的人血?卡雷拉斯想起了血族的古老传说,如果一个血族用百年的时间戒除人血,一旦她恢复,吸食一次的效果就足以瞬间提升数倍的力量。这只是一个传说,没有什么血族有毅力去这么做,但端木家是素食者家族。
“这不可能!”卡雷拉斯大吼着,只觉得自己的身体都要被撕开了,一瞬间她也爆发出了全部力量。两大血族加起来超过五百年的年龄,磅礴的力量漩涡出现在并不算大的房间中。
“你虽然力量提升了,却仍然杀不掉我。但我可以告诉你一个小秘密。”妮可·卡雷拉斯在端木笙的耳边慢慢说道,“ECIS仓库里面有一颗该隐宝石,使用它,就算教皇都可以转化,更不用说异能者了。我很羡慕你有那么个小情人,或许你也希望他永远和你在一起吧。”
“轰!”两大血族的力量爆炸开来,卡雷拉斯向上飞起撞破了屋顶,她在半空中邪恶地笑道:“很有趣的战斗。人血的味道不错吧?端木笙小姐,我们随时欢迎你和你的小情人归队。”
端木笙被推回到了血水中,再站起来时,妮可·卡雷拉斯已经消失不见了。她急忙去照看诸葛羽。
诸葛羽对她摆了摆手道:“我没事。”
端木笙掉头打开了血库所有的房间和箱子,终于在一个壁橱里看到了已经身首异处的两个手下。端木笙的脑海中却只有方才那魔女说的“该隐宝石”那句话,有了它就算教皇都可以转化……有了它……端木笙悄悄看了眼诸葛羽,自语道:“就能和你永远在一起了。”
“笙儿,端木笙!”诸葛羽叫着端木的名字。
端木笙回过神来:“怎么了?”
“那些血族说的革命是什么意思?路易·瑞德到底要做什么?”诸葛羽大声问。
端木笙道:“瑞德是想把血族公开化。他要通过血族战争,把血族的存在公开化!”
“疯了!但是刚才那家伙真厉害。”诸葛羽勉力站起,心里电光火石地闪过之前那一连串的战斗,似乎把握到了些什么。如果精神攻击对更高层次的敌人一样是可以有效的,那么力量、速度和精神力在战斗中是同样重要的吗?到底应该怎样才能做到最好?答案似乎就在唾手可得的地方,但又不能马上想明白。
医院外传来了警笛声,铁南终于带着援军来了。
铁南大喊着诸葛羽的名字,看着一片狼藉血流成河的医院,这他妈的算是世界末日了吗?
查理·诺兰越过圣保罗教堂的后院,在“金库”中找到了密道。其实,今时不同往日,教堂很少会把财宝放在自己的地盘。出于保安和投资考虑,他们都把宝物存在银行,或者另外建造一个现代化的宝库。那些古老的仓库大多闲置,有的改成了密室,有的用来堆杂物,正由于半荒废,在几百间仓库中找寻一间密室并不容易。
查理闭上眼睛,试图寻找特别的气息。火灾的呼喊声传来后,原本值班的人都已跑了出去,这里一片死寂。查理皱眉穿过两条走道,朝一扇黄铜大门跑去,靠近大门后,死亡的气息越发浓重。他一脚踹上门板,一层蓝色的光华绽放开来。查理双手从各个方向画了几个圆弧,大铜门立即裂了开来。
房间内光线昏暗,一道火光从查理的指尖点燃,他打量着四周,浓眉越发紧锁。这房间只有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没有床,地上躺着一具僵硬的尸体,死了大约有两天左右,由于房间干燥,尸体保存得很好。这是个头发灰白且凌乱,相貌非常平凡的中年人。查理翻开他的衣领,他的肩头上有着一块小指甲大小的胎记。也许这个人真的是画师,但他是怎么死的?查理看了看四周,然后把尸体翻了过来,露出了压在尸体下的那块空白画板,画板上插有画笔,但没有画。
“真他妈的该死!丹尼你到底在哪里?”查理咒骂着,收起画板,绕着尸体走了一圈,他深吸口气,又道,“画师,你别以为死了就一了百了,就算你下地狱了,我也要把你揪出来!”他身子一暗,金发也变得暗淡阴冷。他双手合十,一片阴影从身上蔓延开来,右手食指生出暗蓝色的指甲,慢慢插入尸体的眉心。
突然,门外闪过一道闪电,那明亮的光芒洁净单纯,那非尘世所能拥有的光明把屋子完全照亮,那纯粹的光明从四周汇集,直接把查理包围起来。
查理·诺兰收回手掌,单手护住心口,向后飞退,屋内的桌子、椅子,甚至尸体都变成粉末。他愤怒的金发全都竖了起来,喝道:“恩廷斯!你暗箭伤人!”
光·恩廷斯背着手,出现在小屋的门口,同样披着长发的他身着白色的大法师长袍,气定神闲地说道:“诺兰先生,若真要偷袭,我会等你把画师的灵魂拉回来的瞬间再下手。”
“我必须找到丹尼·肖恩。”查理·诺兰冷冷地说道。
“我不会阻止你找肖恩先生,但是你不能在圣保罗大教堂使用还魂术。”恩廷斯注视着查理·诺兰,他右手放在胸前,按着十字架,“事实上,我虽然不希望ECIS进入常委,也同样不希望看到ECIS灭亡。找到肖恩是必需的。”
查理目光闪烁,思考着恩廷斯的立场,忽然笑道:“我们若在这里动手,这么古老的教堂势必被毁,所以你也不敢跟我动手的。”
“试试看,建筑是死的。若允许你在这里使用死灵还魂术,就是对我梵蒂冈的真正亵渎。”光·恩廷斯目光亦为之转冷。
“除非……”查理拖长了声调,“你一定还知道些什么,用你了解的克格勃的资料来换吧。我可以换个时间和你一决高下。”
“果然是诺兰,随时随地做交易。”恩廷斯沉声道,“虽然我不想做你的敌人,但你今天焚烧了圣保罗教堂,梵蒂冈必然震怒,你我迟早都要决一胜负的。我就告诉你一点克格勃的消息,你我择日再战。”
“请说!”查理·诺兰慢慢把目光扫向屋外的阴影,仿佛还有别的危险在那里。
“画师的画板,是一种类似空间虚拟的宝物,听说他的最后一招叫做‘永未完成的画’,当释放这一招的时候,他会把所有的精力和空间一起释放。如果丹尼·肖恩中了这个魔法,他现在也许在一个独立的空间中,而那个空间,在画师临死前被放了出去,可能在泰晤士河中,可能在伦敦的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