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也是肯定不会把内心想法说出去。可是习伴晴在等待他的回答,他再次郑重道歉:“伴晴,对不起。”习伴晴:“……”知错不改。她深吸一口气,平缓心里涌动的情绪,没想再对萧准说重话了。一言不发,就抬脚走了。萧准,你老婆没了。萧准看着习伴晴的脸色淡淡地,他本以为习伴晴会追问,但是她没有,她离开了。他看着习伴晴似乎原谅他了,心里安了安,但依旧是愧疚充盈胸腔,满满当当。习伴晴离开医院后,萧准的手机作响,秘书带着必要的工作内容前来。萧准这几天私事和意外情况隔三差五地出现,导致工作耽误了太多时间,堆积事件。萧家的一堆事物等着掌门人来裁决。萧准即使在医院,时间也是刻不容缓,要投身工作之中。——习伴晴回到香山别墅,管家才迎上来:“夫人,萧总的情况如何?”她没客气地说:“快死了。”管家一看习伴晴毒舌就知道两人之间又闹矛盾了,昨天夫人回到香山别墅的脸色就不好看,今天更是直接开麦怼人。他就知道今天夫人去医院的谈话不友好的结束了。
第30章第30章
元怡月也看见习伴晴这模样,别人不了解习伴晴,她不可能不了解她这个女儿,犟且心软。她劝:“好好上去和阿晴说,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萧准上楼,习伴晴正坐在地上穿舞鞋,他缓缓走近:“伴晴。”习伴晴系好了舞鞋,抬眸看他,眼中等待着,等待着一个答案。萧准开口:“我买了两个酒庄和一个马场,还有明华山上的一套独栋别墅,楼下有你爱吃的绿豆糕。”萧准的这一步,很难吗?难。他过不了心里这一关,让他如何把藏匿十几年的感情公之于众。——这语气把霸道总裁的味道学了个十足十。习伴晴略过他,将腿放在把杆上,缓缓往下弯腰,她目中无人,显然对这个回答并不满意。这毫无疑问是她要芝麻,萧准给西瓜,牛头不对马嘴的。即使再多人在她耳边吹耳旁风,描述的萧准对她的好,那又有什么用?现在她怀疑萧准对她的好,不过是做给世人看的。萧准只是想通过对夫人的好来展示他的沉稳和顾家,更有利于推动他全权掌管萧家。习伴晴见他还待在舞蹈室无动于衷,她出言赶人:“出去,没想好怎么解释,就不要再来了。”萧准捏紧了手,手背的青筋清晰可见,他的心里在颤抖在妥协,但他还想继续:“伴晴,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习伴晴听见了萧准这句话的强硬,她低头按开了伴奏音乐,把声音调到了最大,不给他回答的机会。她专注于舞蹈动作,不回应他的任何话。萧准见她不回答,已经开始练舞了,悻悻不乐地出了门。两人之间隔着一扇门就已经开始冷暴力了。——萧氏公司事务严峻,萧准也一直无法从习伴晴的情绪点上找到突破口,他也只好无奈去处理工作。习伴晴练完舞后,就离不开元怡月的喋喋不休地劝导。她越听越烦,就收拾东西,前往剧院查看安排。剧院的修建需要将近一年的时间,而一年之后在剧场举行一次首舞。那会是极具开创性的一次舞蹈,习伴晴大部分的精力放在上面,将助理递上来的方案一一过目。助理紧张看着一套套方案被打回来,她知道习伴晴的眼里,即使是出现了一个错别字,再完美的方案也会以态度不端正为由给打回去。习伴晴本是想将方案交给萧准,让他也过目挑选。毕竟术业有专攻,萧准能统领萧氏集团,在挑选方案的眼光上,肯定独到。但是以两人目前的冷战状况,她揉着眉心。助理看着她愁容,大气都不敢多喘一声。习伴晴生气起来,虽然不会大吼大叫,但是三言两语的讽刺就能感觉到坐立难安。习伴晴把手中的方案一扔,在烦躁的情绪中突然想到了不错的主意。将中国的古典舞和西方的芭蕾舞结合,以中西结合的形式展现舞台效果。这个点子是在灵光乍现的结果,习伴晴立刻吩咐助理去联系国内最好的古典舞舞者。不仅是要国内顶尖的古典舞舞者,还需要舞者与自己的身高体重相辅相成的人,才能在舞台上展现出绝佳的舞台感官。助理效率很高,半途下车去寻找古典舞者。习伴晴去剧院查看情况,剧院的构造设计是习伴晴绘制的,她在斯坦福求学时,就游历各个国家观赏研究不同建筑的风貌。而这一次由她亲自操刀,将剧院建造成自己喜欢的模样,他将剧院的整体型与舞蹈的流线型相互结合,并在剧院一角设置宛若扬起的裙摆。剧院占地能容纳出五万人的面积。
第31章第31章
苏晴画听见习伴晴怼她,她也愣了一下。怎么说她们也是一起练了一下午的舞伴,她还是特地关心习伴晴才提出的建议,习伴晴怎么得理不饶人呢。助理进舞蹈室看见萧准,她轻颤瞳孔,惊讶的喊着:“萧……萧总好。”在所有人的眼里,萧准都是星阑商圈的领头人,他日理万机,作为萧准夫人的助理也难见一面。这个时间点,打工人都还在还没下班,老板萧总就已经下班过来接□□了。苏晴画喃喃问:“又不是看到鬼,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习伴晴:“我还没守寡。”“等等,萧总?”苏晴画的反应停顿了一刻,生动形象地展示了眼睛瞪得像铜铃,“就是那个萧氏集团的萧准吗!?”“活的萧准!!!”苏晴画激动地眼睛都要瞪出来了。苏晴画的反应似乎让萧准厌恶,他靠在习伴晴的边上,轻拉一下她的手腕似乎要将她挡在身前。习伴晴也觉得苏晴画的反应过于夸张,难怪萧准不近女色,她不客气地怼:“正常人反应慢半拍就已经算是笨了,你反应慢了整整十五拍。”苏晴画又被习伴晴补了一刀,瞬间语塞。助理:“□□,您询问的青酒酒店没位置了,我另外找了三家酒店的备选,您看……”青酒酒店是习伴晴最喜欢的酒店,文雅的环境,潺潺流淌的大提琴伴奏。“我也定了青酒酒店。”萧准看向她,“伴晴,一起吃个晚饭吧。”青酒酒店是星阑城出了名的酒店,需得提前预约,即使是拿钱砸出来的权贵都改不了的规矩。萧准这话一出,大家都知道他早就提前定好青酒酒店。习伴晴:“我是要请苏小姐吃晚饭。”言外之意,提前预约会没料到苏晴画的出现,只定了两人的位置,不够坐。萧准:“我定的包间。”习伴晴看向苏晴画:“走吧,请你吃饭。”两人去浴室冲了个澡,换上一身舒适的休闲装就去往青酒酒店。三人步入青酒酒店时,穿过偌大的大厅,里面一个人都没有。“这叫包间?”苏晴画悄悄在习伴晴耳边问,“不是包场吗?”习伴晴:“……”有钱人的事情我都没管,你也别管。服务员把菜单递上,习伴晴示意,菜单自然而然到了苏晴画的手上。【徐高:你怎么回事!我好不容易帮你包下酒店,你带两个女人去!】【萧准:伴晴的朋友。】【徐高:嫂子的朋友?这么没眼力劲吗?我让李梦思过去当助攻,把那女的弄走。】萧准想到上一次李梦思的到来,就劝着两人分手。他脸色一冷,不悦地打着字。【萧准:别让她来。】萧准的手机铃没停下,习伴晴看了他一眼:“忙工作可以先走。”萧准把手机一盖:“不是工作。”酒店上菜速度很快,第一盘是白子黑松露,白子裹着浓浓的汤汁满满一盘,黑松露落在白子之上,西兰花点缀。苏晴画惊讶:“什么西兰花这么贵!这一朵西兰花竟然要一千多块钱!”酒店中没有其他客人,她的声音挺大,服务人员都驻足,为她投去眼神。习伴晴看着白瓷盘子中央的黑松露:“……”“小姐说笑了。”服务员友好地笑,他说菜介绍。习伴晴轻笑说:“应该叫李梦思过来和你坐一桌。”萧准抬眼看了一眼她,暗暗给徐高发消息。【萧准:可以把李梦思叫过来。】习伴晴和萧准的冷战还没结束,两人在同一张餐桌上,谁都没说话,只有苏晴画偶尔会对餐品进行点评。渐渐地,就连苏晴画也不说话。一顿饭吃得安静如鸡。李梦思的出现,从她视线捕捉到习伴晴的那一刻就大喊着:“伴晴!”自从那次宴会后,习伴晴就把她和徐高的联系方式全部拉黑,她见到习伴晴要多激动,有多激动。她的出现一下让餐厅热闹起来。“嘘。”苏晴画立刻手指抵唇,“这个餐厅吃饭讲话犯法。”
第32章第32章
那天晚上,萧准把习伴晴送回到习家,他没留在习家过夜,独自一人驾车离开。是夜,回到香山别墅,已过了十一点,管家和保姆都去休息了,香山别墅仅留一盏微弱昏黄的灯。透过昏黄的光线,茶几上的那一束郁金香娇艳欲滴。习伴晴初入香山别墅时,习伴晴在主卧,萧准在次卧。两人一起吃了早饭。她开口:“萧先生。”“叫我萧准就好。”两人虽然领了结婚证,但依旧生疏,距离感和谈话都像陌生人。习伴晴改口:“萧准,我需要从习家带点东西过来。”“我叫管家帮你。”萧准转念一想,管家昨天带习伴晴参观了香山别墅,但她待在屋里不出门。他再解释道:“二楼的舞蹈室是为你改造的,负一楼有斯诺克,电影场,三楼是露天烟台和吧台,家里的每一样东西都可以随意使用。”“有什么需求尽管提,这里的每一个人都会满足你。”“好。”习伴晴不由勾起唇角。她骄傲的本性暴露,大概是那一句“叫我萧准就好”开始的。她要求屋内的花每天更换,需要是荷兰空运的鲜花。装饰品摆放顺序位置。甚至细致到餐具与室内设计色调的协调度。家里从极简的欧式风点缀上鲜艳的彩色,宛若换了一种格调,一切都富有了生机。昏黄的灯照着那束放在客厅孤零零的花,依旧娇艳欲滴。可是她不在。萧准上楼进屋,他不过是过上了从前的那样孑然一身,独行踽踽的日子。空旷安静的大房子里推开门,没有声音,一点生气都没有。他躺在床上,身边的被子里依稀有习伴晴清冽的香气,想起了她总是精致的,就连睡觉时都要提出让她舒服的要求。“离我远一点。”“抱着我,我冷。”“不许卷我被子。”“不能把腿翘到我腿上。”……萧准裹着柔软的棉被拥入怀中,他知道习伴晴调查清楚习夫的死因,凶手绳之以法。他们之间婚姻牵的那条红线断了,两人的婚姻关系岌岌可危。他想习伴晴了。柔软的床包裹,承托起他轻盈的梦。他想起了他和习伴晴的第一次。那天下班很晚,他满脑子想高官吵架的场景,一个项目有七十六种方案,最后敲定下的方案也是独木桥走钢丝,险上加险。他的脑子搅成一团,分不清东南西北,趿着拖鞋推开门。屋内窗帘紧闭,黑暗的房间让他更加昏昏欲睡,他掀起一角被子进入,窸窸窣窣的声响:“萧准?”他依稀睁眼,面前人白皙的面容晕上淡淡的绯红,微蹙,疑惑又羞赧。他揽过她的腰肢往怀里靠了靠:“伴晴,又见面了。”手掌抚过肩头,绸缎睡衣,光滑白皙的肩头,一条腰带轻轻牵扯,解开了。光影摇动,呼吸混乱,很迫切,很真实。她往常她会抱着他,紧紧扣着他的背,喊他的名字。现在她十指紧抓枕头。不主动了。但却是他最快乐的一次。“叫,我的名字。”她那双灵动的眼睛蒙上水汽,眼角泛红,噙出眼泪。梦放大了他的无限勇气。可是,即使在梦里她还是不肯。他低声哄着:“乖,叫。”他很大胆说着对她的爱意。萧准一睁眼,熟悉又陌生的主卧环境。他当自己睡迷糊了,正要起身,浴室的门开了,氤氲缭绕之间,习伴晴裹着浴巾出来,才洗过澡,她肩头若隐若现的红印。萧准:“!”不是梦?都是真的?她淡淡说:“如果你也打算睡这,要再加一个枕头,你昨晚抢我的枕头。”萧准:“!”他些许局促地低下头,不敢多看习伴晴,虽然两人已是夫妻,但萧准谨记两人之间的那一条线,他不会强迫。昨晚——昨晚,他真以为只是个梦。他再一抬眼,目光被习伴晴抓了个正着。“抱……抱歉。”“道什么歉?嫌自己不行吗?”习伴晴看他的眼神带着打量,你倒是装得挺久。习伴晴换衣服:“记得叫保姆把床单换了。”萧准呢喃:“好。”
第33章第33章
“那就说你吃醋了。”她带着胁迫地威胁,“说!”萧准看着近在咫尺的习伴晴,她眼中的认真劲,他的声音如同蚊吟:“我吃醋了。”听了这句话,习伴晴释然了,她回应:“回香山别墅。”车子在一片白茫细密的雨中行驶,开到熟悉的香山别墅。习伴晴回来,显然让管家和保姆有些惊讶。习伴晴一扫香山别墅的内饰,似乎她的离开带走了许多东西,这里冷清得像是吸血鬼的古堡,偏僻又空旷。她看见客厅蔫了的花:“你偷懒了,花没换。”管家微微屈身:“萧总说夫人不回来,花不用换。”习伴晴沉默片刻:“那明天起就照常吧。”管家和保姆见到习伴晴回来都十分的高兴,管家喜悦地问:“我今天就安排把夫人的行李搬回来。”习伴晴摆手:“不用了,现在太晚了,会打扰我妈休息。”管家积极道:“好嘞。”习伴晴上楼洗漱,萧准去书房处理公务,她在主卧看了一会儿书,看着时针转了一圈又一圈,她都怀疑萧准在书房睡着了。她决定不再等候了,起身去书房,她轻叩响门,里面传来“进”。她推门进去,萧准一身西服还没脱,带着金丝眼镜框,对着笔记本电脑机械的光,显得十分矜贵。透过镜片的弧度,他的目光疲倦中带着一丝错愕。习伴晴视线打量一番:“萧准,聊聊?”“好。”萧准合上了笔记本,他为习伴晴倒了一杯水。习伴晴直截了当地说:“萧准,你知道我经历了信任的谋害,所以我讨厌别人骗我。我不知道你娶我的原因,即使你说了,我也不会轻信你。”“我这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