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小圃耳朵都在发烧,经纪人一靠过来,他只觉他身上的茶香气息丝丝缕缕的萦绕在鼻翼,好闻极了。
“谢先生……我没醉,我只是有点晕……啊……”
经纪人伸手划开了他裤子拉链,还故意问:“怎么回事?怎么都有反应了?”
“我……我……”徐小圃这才发觉,自己上当了,这酒里面,肯定有药!
“你可真是个小坏蛋呢,这样子勾引我?”经纪人重重抚摸着,唇角勾起戏谑笑意。
徐小圃只觉口干舌燥,便端起桌子上的酒瓶,猛灌了几口酒,抬眼望去,套房里迷离的灯光晃得他意乱情迷。
经纪人的笑亦在一片明晃晃光线中,格外炫目。
他抬起头,想吻上经纪人的唇。
却被经纪人一把丢开了!
经纪人举姿优雅的起身,朝卧室走去。
徐小圃魂不守舍,亦举步追过去,只是卧室里面,不止经纪人一个人!
一群壮汉光着上半身,头戴黑色半脸面罩,手上还牵着一条成年藏獒,笑盈盈的冲他勾手指头!
徐小圃像是失控一般扑腾过去,跪在一名壮汉腿边,抱住他大腿……
*
爷爷刚刚煮好猪血粥,佟月华就钻进了纸扎铺。
佟月华看见过简星泽救白珥,还救了爷爷,也看见过鬼,更加想拍好这个综艺节目。
“白老先生,在煮东西啊?好香啊!”一进门他就开始玩套路,脸上笑容倒是看起来很真诚。
爷爷不怎么喜欢他,不过抱着顾客是上帝的心态,假笑道:“是呀,佟先生今天,还需要点什么吗?”
佟月华揉起肚子,厚着脸皮道:“我刚好饿了,不知能不能在白老先生这里趁顿饭呢?”
爷爷心说我跟你很熟?
不过也不好拒绝:“能是能,不过我孙儿和他朋友晚上要过来吃饭,你……”
意思你好意思吗?
“没事,我吃得少。”佟月华依然厚着脸皮装傻。
爷爷无奈,只好让他留下。
白珥和简星泽刚回来,佟月华就笑盈盈的上前套近乎,假装和白珥很熟,过去就要抱他:“白珥,你回来了!我们在等你吃饭呢!”
简星泽瞥了眼白珥,抱起膀子站一旁,没吭声。
白珥没想到只和他见了一面,他就这么热情,也没想到爷爷会留他在这里吃饭,有点不知所措地抠头皮:“哦,那啥,爷爷,饭做好了没?要我帮忙吗?”
佟月华赶紧接话:“不用,我们都把饭菜摆好了,只等你们回来吃了。”
小刀刚好停好车进来,撞见陌生的佟月华,“啧!”一声:“有外人?”
佟月华对他从容一笑:“不是外人,我和白老先生是好朋友,和白珥也是,对吗?白珥?”
白珥心底意外,嘴上不好说破,只是尴尬笑笑:“……呃。”
爷爷不想听他们瞎逼逼,在里面喊了声:“你们吃不吃?”
“吃,当然吃。”小刀拨开挡路的佟月华,尽直往饭桌走。
简星泽亦拉着白珥走了过去。
整顿饭因为多出佟月华,气氛变得怪异起来。
简星泽明显不高兴,挑眉瞪不停给白珥和爷爷夹菜的佟月华。
白珥尴尬至极,几次婉言拒绝,佟月华都还在继续夹,还各种彩虹屁吹捧几人。
只有小刀没事人一样,自顾自吃得欢。
爷爷随便吃了点就没心情了,筷子一搁,“白珥,待会把碗洗了,我还有点事,先出去了。”
白珥还以为佟月华会跟他走,忙应:“哦,知道了。”
直到爷爷拿起帽子离开,佟月华也没动一下。
白珥只觉奇怪,桌上饭菜很快扫空,简星泽不悦的问佟月华:“你是还想留在这里过夜吗?”
佟月华这才笑道:“不是的,我知道,你是大影帝简爷,我是华艺公司的经纪人,我来这里的目的,是想邀请你们参加我们有关灵异节目的拍摄项目,不知简爷有没有兴趣呢?”
“没兴趣。”简星泽拒绝得绝决。
救下白珥后,他也在爷爷哪里打听过前因后果,先不说那个地方怨气有多重,光是佟月华看白珥的眼神,他就不喜欢。
“我可以开出多沈氏三倍的价钱。”佟月华摆明自己的态度,是非要邀请到简星泽不可。
又指了指白珥:“他的片酬,也和你一样。而且,如果节目火,我还会给你们分红。”
小刀喷了口饭,看向自家老板,那眼神似乎在说:老板,这笔片酬下来,肯定不少呢。
简星泽有些轻微的心动了。
霖霄吸血袋吸上了瘾,每天都要不少的费用,连小刀的口粮都分给了他还不够,现在泞洲这边医院,血库基本被他们购空,必须从外地空运过来。
如果不满足霖霄,他要是逃出来,恐怕得到处咬人。
更何况,小刀也不能饿着。
想到这些,简星泽有些动摇,“分红怎么算?”
“七三开,其他参演者没有,只有你有!当然,如果白珥深受粉丝喜爱,也会有分红。”佟月华说得很诚恳,“片酬当天结,分红节目录制完成后结,白纸黑字,咱们通通写好,而且拍摄时间由你安排,不影响你在沈氏的拍摄。”
简星泽和小刀都心动了!
沈氏的片酬几乎是年结,他们现在手头的经济已经危在旦夕,不过简星泽并没表现出太大的动容。
淡声道:“这个我得回去和我的经纪人商量一下。”
佟月华笑嘻嘻摸出名片:“好,当然好,这是我的名片,不知简爷愿不愿意留个联系方式。”
简星泽看了眼小刀,“留我保镖的。”
小刀也没多说,摸了张名片丢给他。
佟月华回去后,白珥系上围裙洗碗,小刀窝到沙发上打游戏。
简星泽很无聊,便来厨房转悠。
小青年脱了外套,内里只有一件贴身的羊毛衫,臀挺翘圆润,交叉的围裙系成只漂亮蝴蝶结,清瘦腰线便显了出来。
简星泽艰涩的滚了一下喉咙,眉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漾起一片灼热的光芒。
几步过去,一把环住人,声音低沉沉的:“宝贝儿,今晚我们回北麟园,嗯?”
白珥只觉背上贴来一道灼烫,杏眸一呆,差点打碎碗,“啊,这这……”
“好吗?”
简星泽重重喘气,体内仿佛有一把火在燃烧。
滚烫的气息浓浓萦绕在耳畔,搞得白珥心痒痒,干净清丽的脸颊,像是施染上浅浅粉黛。那一双水润的杏眸亦挑起层层波光潋滟,特别动人。
简星泽轻轻咬了口他耳垂,低声蛊惑:“你也很想要不是吗?”
白珥意识都有些恍惚了,想离他远一点,前面又是洗碗水槽,手上又裹满泡沫,只能用后背去推他,“你别闹,我先洗碗。”
“没闹,你先答应我,不然我就趁现在,你爷爷不在家,要你!”
简星泽掐住他的腰,猛的往身前一按,白珥瞬间抵到个巨物。
脸颊倏地翻上一层热浪,“别别别,小刀还在外面,我跟你回去好不好?”
简星泽满意的笑了起来,在他浑圆的臀瓣上拍了把,“好,洗快点。”
“你去外面等着。”白珥脸红红的,有些气。
简星泽怕真把他弄气了,手闲闲插进裤袋,出了厨房。
白珥洗完碗,爷爷还没回来,只好给他打电话,毕竟隔着电话要好说一点。
“爷爷,我有点事,先出去了?”
爷爷电话那头很吵,他声音很大:“你说什么?”
“我今晚不回来了,铺子关了,你带钥匙了吗?”白珥声音扩大一倍。
爷爷不满的骂:“那么大声干嘛?以为你家老头子聋了?”
白珥无奈的抓抓头发:“你带钥匙没?”
“带了,是不是又要和他去鬼混?”
“……呃,我,我去拍戏……”
白珥心慌慌的撒谎。
爷爷又骂:“把你爷爷当孙子骗呢?去鬼混就鬼混吧,骗人就不对了,好了好了,不说这个,那什么花走了吧?”
“走了,爷爷,他叫佟月华。”
“喲,记得这么清楚?”
“……呃。”
“行吧,我还有事,先挂了。”
白珥刚想问他都晚上了,还能有什么事,爷爷却挂了电话。
他想给黑猫儿道个别,寻了圈,也没找到猫影,只好清洗了猫盘,添了猫粮和水,才关好纸扎铺,和简星泽去北麟园。
简星泽一路都将他搂在怀里,手不安分去摸他的腰:“这么喜欢猫?要不我们养两只?”
白珥打掉他的手,“不要。”
简星泽不明白他说的是不要养猫,还是不要弄他,手探进那天他俩买的情侣装里层,触到滑腻肌肤,挑逗起来,“不要什么?”
“你……”
白珥咬咬唇,当着小刀面也不好说,人已经快挤到窗缝里了,“不要养猫。”
“为啥不要?”简星泽勾手将他捞了回来,挑起他下巴问。
白珥憋屈得慌,下意识看了眼前排小刀。
小刀在心里碎碎念:我是空气,我是空气……
“爷爷说养猫要很多耐心,我没有耐心,养不好,国国几乎都是爷爷在照顾,我只喜欢逗它。”白珥耳根都红透了,心底痒痒的,恨不得把这个挑逗他的男人当场剥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