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珥摊手展脚,囤在简星泽的大床上睡的正香,模样乖巧,眉宇间透着舒适懒倦。
简星泽推门进来,腹肌间的人鱼线深壑,精壮健美的腰肢只裹一条纯白浴巾,长发如瀑,微微透着湿意。
“宝贝儿,起来洗澡。”
男人手臂环过去,白珥温凉的脸触到一片韧性十足的胸肌。
“呜~”
像只没睡醒的小猫咪,不满地呜咽了一声,“不要洗,冷……”
“这么懒?”
简星泽深沉眼眸微微动了动,大手将怀里的小青年捞起,指尖已滑进柔嫩的腰肢,“不洗我就这样要你了,反正我也不会嫌弃你脏。”
运动裤的好处就是,能被很轻易的滑下,男人身体的某个部位早已蠢蠢欲动,蓄势待发。
若不是他自制力异于常人,他早就忍不住在车上就要了他,因为在车上时,他睡得极不老实,一直在他身上擦来蹭去。
“呜……不行,不可以,我要回家……”
指腹的粗粝刮过肌肤,烫烫的痒,白珥极不舒服的挣扎起来,瞌睡又让他睁不开眼睛,又觉男人怀抱太过舒坦,忍不住又往他身上贴。
简星泽感觉怀里的东西又软又糯,像个小奶团子还黏,委实受不了,拉掉浴巾摁了下去。
“啊啊啊!”
白珥痛得又抓又挠又咬,“混蛋,大混蛋……我要洗澡,唔……”
灼热的吻如狂风暴雨般落下,低沉磁性的嗓音,带着宣誓主权的霸气和强势:“现在想洗澡,已经来不及了,做完再洗吧!”
衣服一件一件扔在地上,凌乱不堪的散落,透着意乱情迷的气息,白珥小嘴被堵住,发出含含糊糊的声音,是求饶:“你……轻一点……”
在简星泽眼底,却是欲拒还迎。
玉白脚踝高高搭到了肩膀,脚趾颗颗蜷紧了,像可爱的小贝壳。
男人喘息长长,兴致愈发高昂,“宝贝儿,忍一忍。”
床垫柔软宽大,随着他们的动作凹陷出了一道暧昧的弧度。
夜风翻动映雪梅的纱帘,淡淡月光,在墙壁上投下了他们一起交缠的身影。
白珥哭了:“你都不爱我,你好凶……”
“不凶,我这么轻了,还有,我爱你,亲爱的。”
简星泽呼吸急促,声音低沉宠溺,却猛地俯下身,狠狠贴上他微张的红唇。
白珥彻底沉沦了,痛并快乐着,眼泪滚烫,心却诚服了,简星泽,我也爱你。
*
这一夜简星泽没有仁慈,像尝到刚刚成熟的果实,甘甜又带着一点撩人的酸涩,让人欲罢不能,吃了一口还想再吃一口。
直到天亮。
白珥没能起得来床,迷迷糊糊间,被简星泽亲吻了额头,“宝贝儿,我去拍戏,你乖乖睡觉,嗯?”
“拍戏……呜,我要去拍戏……”他想起床的,奈何眼皮太重,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
简星泽掐了掐他还红的脸,又吻了他的唇,“乖乖睡,老攻让导演帮你往后推,嗯?”
白珥这才安心又睡觉了过去。
这一觉醒来已经是傍晚,简星泽还没回来,白珥嗓子里甜甜的,腰却酸得厉害,管家端来热水和食物,他吃了一点,喝了很多水,嗓子才恢复正常。
没了小微,俩人之间的气氛就很沉闷,白珥也不怎么想说话,因为腿太软,他下不了床,吃完东西让管家给他手机充电。
开机时,才发现爷爷打了五个电话,白珥有些纳闷,赶紧给爷爷拨打过去。
电话刚一接通,爷爷就炸了:“你个臭小子,又是一整晚不回来,你爷爷我电话都打爆了,是不是又跑去和他鬼混了?是不是纯心想要气死我?”
“爷爷……我……”
白珥扶了扶腰,不敢说实话,“我拍戏呢。”
又继续瞎编:“昨晚拍得很晚,在工棚睡的,没有和谁鬼混。”
没有和谁鬼混,只是和鬼一起混。
爷爷半信半疑,以前白珥群演时,偶尔接的戏也会等到凌晨两三点,太晚了他也不会回去睡觉,就在大棚凑合眯一会儿,又继续接戏。
不过爷爷还是有点儿怀疑,“那我来大棚找你,晚上有个客人要送一些东西到郊区,我老了,搬不动了,你得帮我。”
“爷爷……”
白珥莫名有些心酸,赶紧答应,又不敢让爷爷来找,只能继续撒谎:“你别来找我,我马上……又要开拍了,先不说了,方导在催我了,我拍完就回来帮你!”
说完慌忙挂掉电话。
管家在一旁小心问:“公子,你这样能回去吗?”
白珥有些气,气简星泽不知道节制。
又很害羞,脸瞬间红透:“我,我可以……”
管家摇一摇头,心说如果小微在,肯定又要有一番趣谈,叹气一声,“我去帮你弄点药吧。”
药很快拿了上来,管家识趣退出去,关门前不忘交待:“擦深一点才有效果。”
白珥脸更红了。
不过还是老老实实的趴好,自己给自己擦药,这个药涂下去,白珥痛得又哭了。
抽抽噎噎的简星泽打电话,电话很快被接通,简星泽听到一些呜咽,忙问:“怎么了?小宝贝儿,见不到我都想哭了?”
“呜~我今晚,必须回去。”
抹过药的手指头无意识放进了嘴里,吃到一些凉凉的药味,感觉不对,慌忙又拔出来。
简星泽愣了一下,“回去干啥?”
“爷爷要我回去帮忙。”白珥还哭着,却软软的解释。
简星泽又是一愣,旋即问:“你能下床吗?”
白珥哭得更厉害,“都怪你,欺负我!”
“嗤……”
简星泽轻声笑道:“你迟早都得学会适应,不过一晚上而已,就受不了了?”
“呜……以后不准这样欺负我了。”白珥撒着娇求饶。
简星泽又笑:“好,那今晚怎么办?你真的能回去吗?要不,我派人去帮爷爷?”
“别别别。”
白珥拒绝道:“我没告诉爷爷……我跟你在一起。”
简星泽心底掠过一丝不悦,想问你总不可能瞒着你爷爷一辈子吧,还没开口,就听白珥在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可能还要晚点。”
“那我先回去了。”
简星泽不爽的瘪起嘴:“我给你安排司机?”
“嗯好。”
白珥先挂的电话,挂完用力撑起身子,去卫生间洗漱完,才回来穿衣服。
简星泽安排的司机已经到了,管家很贴心的安排了一只轮椅,想把白珥推到路上。
白珥却红着脸拒绝了,管家没辙,只好把他扶上车。
回到家时,爷爷正在理货,七七八八的一大卡车,白珥走路有点抖,昨天那个油头粉面男也在,笑意不明的冲他打招呼:“小帅哥,你好呀!”
白珥强作若无其事,挤出来个笑帮爷爷搬东西,“你好。”
油头粉面男见他回答自己,像是打了鸡血,小跑过去帮他一起搬,“我叫佟月华,是华艺公司的经纪人,你叫什么名字?”
白珥愣了一下,华艺公司是仅此于沈家演绎公司的影视集体,主要靠经营综艺节目爆红娱乐圈。
不过能进华艺综艺节目的,多数都是大腕当红明星,像他这样的小角色,可能这辈子都不会进去。
极淡的勾了下唇角,声音浅浅:“我叫白珥。”
“白珥?王旁珥?”
“嗯。”
“你长得真帅,有兴趣去华艺吗?”油头粉面男发出邀请,眼神是诚恳的。
白珥微惊:“我?”
“对呀,我们现在正在打造一款草根明星选秀节目,不知道你有兴趣没?”
“呃,我没什么才艺,唱歌也不好听,还是算了吧。”白珥拒绝得很果断,选秀节目他真的没兴趣,他只想演好戏。
油头粉面男露出很明显的失望,“那好吧,”又从包里摸出一张名片,递给白珥:“这是我的名片,如果你想来,打电话给我。哦,你也可以加我微信,就是我的电话号码。”
白珥将一箱货物搬上卡车,才擦擦手接过,随手扔在了裤袋里,“好。”
所有他需要的物品搬完以后,爷爷和白珥上了卡车,油头粉面男去开了自己的车,在前面带路。
白珥开车,爷爷抱着黑猫儿在副驾。
一大一小两辆车缓缓朝城西方向行驶而去,夜幕微降,霓虹映雪,整座城市沦陷在一片流光溢彩中,冰冷又温情。
中途简星泽给白珥打来个电话,不过爷爷在旁边,他没敢接,挂掉电话直接关机,认真开车。
他虽然睡了一整天,不过腰酸腿软,开起重型卡车还是有些吃力。
好在目的地并不远,就在城西郊区的一片拆迁地段,因为拆迁的原因,这条街已经人去楼空,房子也被人为破坏成残垣断壁、危房险楼。
油头粉面男的车在一栋黑压压的小楼面前停下,打起了应急灯。
白珥也停在他后面,车门一拉开,迎面扑来一股阴气,爷爷微微蹙眉,连黑猫儿都警惕起来。
“在这里?”
爷爷问前面也刚下车的油头粉面男。
油头粉面男神秘兮兮的一笑:“对呀,这里环境比较有气氛,拍摄起来也比较有代入感。”
白珥不明白,“拍摄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