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债还钱,这是天经地义的事。白珥自知理亏,却也不是任由他们摆布的玩偶,冷冷道:“你想要多少钱,我马上给你!”
至少找沈清逸借钱还是可行的。
姜彬却一脸狂傲:“现在用钱已经不起任何作用了,我只要你!”
说着强行将白珥拖上车,不管爷爷在后面厉声咒骂:“你们这群小王八蛋糕子,信不信我报警!”
“死老头,先保住你自己在说吧!”几个壮汉恶狠狠地把爷爷扔在地上!
骂骂咧咧地走了。
白珥使劲拍打着车窗,差点哭了:“爷爷……”
姜彬一枪托敲在他脑袋上:“你最好给我老实点!否则我就让人做掉你爷爷!”
白珥只能乖乖闭嘴。
很快,他被带到一处高级会所!
姜彬可没有沈清逸有耐心,沈清逸是真心喜欢他,姜彬却是只想上他!
一进包厢,他就极其粗暴地将人摔在沙发上,暴力扑上去抓扯他衣裳!
旁边还站着几名看好戏的壮汉,其中一名拿出部摄影机,对准他俩悠哉悠哉地拍摄起来。
白珥暴怒,跟姜彬扭打在一起,“亏我还把你当成朋友,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姜彬鼻梁挨了一拳,气得歪嘴,一巴掌拍白珥漂亮脸颊,“操!还敢打本少爷!老子看上的人,还没有弄不服的道理!”
“卑鄙无耻的小人!”
白珥吃痛,毫不客气一脚踢他胯下,痛得姜彬直骂娘,“臭小子够犟的,既然要沈清逸操,都不愿意让本少爷操,小五,顺子,给他灌药!”
“灌什么药?”白珥彻底慌了!
想爬起来就逃跑,奈何被两名壮汉按住了手脚!
姜彬捂着有点歪曲的鼻子笑,眼神色眯眯的,“当然是能让你好好享受的药!”
被称着小五和顺子的两名壮汉相视一笑,眼底的意味不言而喻。
小五转身去酒柜取下一瓶红酒,顺子拿出支注射器,朝红酒芯注视了一只红沁沁的药水,摇晃均匀后,用开瓶器拔开了瓶塞。
红酒递到姜彬手上,也没个杯子,他直接将瓶口对准白珥嘴巴,往里灌!
两个壮汉死死扣着白珥的身子,姜彬强行捏住他的腮,导致他无法动弹,虽然很气愤,也挣扎,却无能为力,只能任由红酒灌入口中,又涩又呛。
没一会,红酒下去了一大半,白珥脸颊都红透了,衣服也被洒下的酒液沁透,虽然包厢里有暖气,可贴在身上仍然湿哒哒的特别不舒服。
姜彬和几名壮汉丢开了他,坐到一旁有说有笑打起麻将。
“这可是最新的美人三秒笑,他不是挺倔的吗?现在看他还能撑多久!哈哈哈!”
“哈哈哈,我记得上次那个大学生,半分钟不到就跪着爬过来舔我脚……”
姜彬一脸不屑,“那种货色怎么能和本少爷看上的人比?”
白珥意识开始模糊,耳朵里嗡嗡作响,已经听不清他们说的什么了!
连视线都变得浑浊,小腹腾起一股强烈的灼烧感,莫名好想念简星泽的手……
像只喝醉酒的猫,从地上飘飘摇摇的爬起来,又飘飘摇摇地朝门外爬去,手脚并用的。
姜彬他们仿若无视,依然有说有笑的打着牌,还闲情雅致的点燃烟。
白珥好容易爬到门边,去扭门把手时,才发现门是锁着的!
裤子已经高高隆起了,可是再难受,他都不要,不要在这群人渣面前解决!
姜彬丢下一张牌,朝这边看过来,叼着烟笑:“想要就爬过来求我们呀!”
几个壮汉嘿嘿笑起,还不忘高兴地出牌,“这里每个人现在都能满足你呢……”
白珥实在忍受不了了,就用头去撞门,“嘭嘭嘭”地连撞了好几下,顿时撞得头破血流,好在疼痛让意识恢复了一些。
姜彬他们又嘿嘿笑道:“哟喂,小美人这么重口味,看来是喜欢SM呀!”
一个壮汉附和着:“看来今晚得让厨房搞两盘爆炒腰花,不然今晚把我们掏空了怎么办?”
“哈哈哈,就是……”他们笑得更厉害了。
白珥咬着唇,咬出一丝血,疼痛又让意识恢复了一点点,他摸出手机,迷迷糊糊按了个号码出去。
*
影视城。
简星泽正在和导演商量剧情,导演意思白珥如果再不来,他就让其他演员代替这个角色,毕竟这样太耽误拍摄进程。
简星泽笑笑道:“我敢保证,不出两天他肯定会来。我们可以先拍后面的剧集。”
导演心底憋屈,却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安排新剧情。
简星泽刚拿到剧本,电话便响起。
他摸出一看,屏幕上跳出小耳朵三个大字!
还暗自窃喜了一阵,结果刚接听,便听到白珥微妙又急促的呼吸,紧接着,又传来一阵嘈杂的吵闹声!
*
会所里。
姜彬坐不住了,丢下牌冲过去,一把抢走电话,又一巴掌拍在白珥脸颊,怒道:“你以为到了本少爷手上,还能有人来救你?”
白珥顺着门软了下去,只哼哼出个:“救命……”
便失去了知觉!
不过他并没昏迷多长时间,便被难忍的欲望涨醒了。
几个壮汉已经把他弄在了沙发上,以一个极度羞耻的姿势摆开,灯光明晃晃照射在他脸上,身上,暧昧又旖旎。
灯影后面,是一双双贪婪的眼睛!
白珥忍受不了了,顾不上那些目光,迷离着杏眸,用纤长的玉指弹奏自己脸颊,唇齿,一路往下,越过雪白如玉藕的脖子,在小巧喉结停顿了片刻,又去拉衣领。
姜彬狠狠吸了口烟,剩下半截摁进烟灰缸,骂骂咧咧地道:“操,真骚!老子受不了了!”
姜彬丢掉烟,扔掉外套就扑了上去!
白珥情迷意乱,只感觉身上扑来个暖乎乎的人肉,张口就想咬上去!
就在此时,门嘭一声巨响,整个门板都倒了,简星泽带着小刀立在门口,眼神如履薄冰。
小刀冲着几名看呆的壮汉咧嘴一笑,“各位抱歉,打扰一下,我要揍你们了。”
说着便像一记黝黑的闪电,以正常人看不清的速度,瞬移过去,几名壮汉只觉眼前一花,冰冷的拳头形同雨点砸在了脸上!
有人牙被打掉了,有人腮直接被打凹进去,还有人鼻梁被砸断,眼睛也肿起!
一分钟不到,几名壮汉通通被打翻在地上,嗷嗷乱叫,像是从被暴雨从树枝打落的歪瓜裂枣,个个惨不忍睹。
姜彬直接吓蹦了,从白珥身上滚下地,跪趴着哭:“简……简爷,我以为……您,您不要他了……所以才,才……”
简星泽揉着太阳穴,一步步走向沙发上双眸溢情的人,路过姜彬一皮鞋尖踹了过去,“就算我扔掉的东西,也轮不到你染指吧。”
姜彬被他踹翻在地,却是痛得大气不敢出:“是是是,简爷说的是。”
简星泽懒得与他多说,抱起白珥劲直离开。
白珥感觉到一个温暖的大火炉靠拢过来,舒服极了,眼眶红红又迷茫的盯着男人看,视线却是一片迷糊,怎么都看不清男人的脸。
手脚身子到不规矩,挂在男人身上不停磨蹭,恨不得蹭掉衣服钻进他肉里,含含糊糊地哼:“给我,……想要……”
简星泽将他朝怀里拢了拢,没好气道:“活该,让你去跟别人鬼混!”
“呜呜呜……我难受……”白珥哼唧着,叼住了简星泽脖子。
会所路过形形色色的人,都目意不明的打量着他俩,不过被简星泽狠戾的眼神瞪了回去。椒淌湍兑堵嘉证丽
好容易上了车,白珥就像一只发情期的小奶狗,直接把男人摁翻在座椅上。
简星泽楞了两秒,直勾勾盯着身上软趴趴红扑扑的人,又生气又宠溺:“第一次就玩车震,是不是太刺激了?”
白珥大脑像是搅着浆糊,哪里听得清他说的啥,抖着指尖去解男人皮带,绒绒睫毛不停颤栗,“快点……给我……”
简星泽没忍住,吻住了那两瓣欲滴血的唇,舌尖轻轻滑入,由浅至深吸吻,啃噬,吞没。
白珥被他吻得发软,眼底又红又润,紧紧抱着他肩膀,使劲往他怀里埋,可是只是吻,根本解决不了问题。
“呜呜……难受……”
他哭了,红着眼睛看他,像是撒娇,又像是求饶:“好人,别折磨我了……”
“好人?那我是谁?”
简星泽有些怒,一把拉起他衣服,又莫名心疼且难过,他是很想得到他,却从没想过用这种方式。
“唔,你给我就是好人……唔……”白珥完全迷乱了,抽抽噎噎的。
简星泽烦躁起来,掐住他嫩白的脖子质问:“你和沈清逸做过了?”
“没有,我没有,你是我的第一个,呜呜呜,快点给我,求你……”
“那你说说,我是谁?”
简星泽可不想,只做他单纯的泄欲工具。
白珥努力晃了晃脑袋,希望能看清眼前的人,可是视线实在太迷,像雾一般扰乱着思绪,想了半天,终还是记起简星泽那张帅得逼人的脸。
含含糊糊说了声:“你是……简,简星泽……”
简星泽总算满意,吻繞到了他精致耳根,又烫又湿,“记住,这个世界上,能帮你的,只有我简星泽一人,嗯?”
“嗯嗯嗯,快一点……”
“要是受不了,我就用手,嗯?”
“呜,不要用手……就用……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