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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鱼和自恋魔君HE了》咸鱼和自恋魔君HE了_第46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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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磨。她双手环胸,用眼角余光看宁疏狂。他疼得眉心都皱成山峦,让她想抚下去。

  宁疏狂:“秀秀?”

  “在呢。”姜秀烦躁,这世上能让她烦心的事不多,眼下就一桩。不对,在遇到宁疏狂之前她没遇过烦心事。她的烦心事都是他带来的,他就是个大麻烦。包裹在“诛神宫优秀企业员工待遇”糖衣里面的一粒溜溜梅。

  宁疏狂:“我好疼。”

  疼死你算了。姜秀又把手递过去,“吃啊。”上次还嫌她的手难吃来着。

  “不吃。”宁疏狂倔得像头牛,“你为什么不走?”

  “哪来那么多为什么。”姜秀用手指戳他的嘴唇,软软的,“你想听什么?”

  大不了他想听什么就说什么,糊弄过去算了。

  宁疏狂:“说你担心我。”

  行行行,“我担心你。”

  宁疏狂:“说你在乎我。”

  好好好,“我在乎你。”

  宁疏狂:“说你喜欢我。”

  得得得,“我喜欢你。”

  宁疏狂歪了歪头,“说你爱我。”

  姜秀:“……”他奶奶的,吃,为什么不吃。得寸进尺了还,给三分颜色就开染坊,给一点阳光就灿烂,给打点气他不得上天啊。

  “我爱你。”姜秀鼓着腮帮子,“我爱你得了吧。”

  宁疏狂:“你生气了。”

  姜秀一噎。她是很暴躁,从未有过的暴躁。她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毕竟她只是一条平平无奇的咸鱼。她不应该为人世间任何事动怒,尤其这并不是什么坏事。她既没遇到不公也没遇到冷落。其实这两样她在青玄宗都遇见过了,可也没能调动她的情绪。而现在她很生气,不是气宁疏狂,是气她自己。

  她在对自己施压。逼自己回到咸鱼的壳子里,用漠然把她从爱情手里保护起来。

  忽然她的指尖湿濡了,不存在的静电一下下鞭打、刺激肌肤,汗毛竖了起来。她又不是头一次给宁疏狂吃手,就当自己是一截藕。可此刻这节藕有了灵性,有了感觉。她很想瑟缩,逃跑。可这就暴露了她。把她彻彻底底摊开了。

  这座名为“咸鱼”的堡垒分崩瓦解,把姜秀埋葬在最底下。然后爬出个满面通红的少女来。

  “好烫。”宁疏狂抓着她热乎乎的手。

  姜秀:“我病了。”

  宁疏狂一愣,笑道,“你是修士,修士不会生病的。”

  是,修士不会生病。修士的身体那么健康,什么病痛都侵袭不了。所以她生的是心病。姜秀看着宁疏狂,原来我竟喜欢他。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如果时光能倒流,让她回到某个节点改变这件事。姜秀实在想不出是哪个时候。好像只有回到最开始,如果她跟着陆雪音去杀魔物,就不会被抓走。从那时开始一切就似冥冥之中自有注定,她是四面楚歌而不自知。

  可惜他很快就要死了。因为他是魔君。喜欢上一个注定要死的人是一件坏事,这或许才是她一直不肯面对这件事的真正原因。还好,还好。姜秀只是喜欢他,还没爱上他。

  喜欢的人若死了,至多是痛心和遗憾。爱的人若……那是想都不敢想的,一旦有这个念头心头便如同刀割。所以爱人的人总会做出很多匪夷所思的事,一头栽进梁山伯坟里的祝英台,投水自尽的焦仲卿之妻,饮毒赴黄泉的茱丽叶。被那些视性命、名利、富贵高于爱情的人嘲弄,被姜秀一样的看客玩笑。

  宁疏狂伤得太重了。姜秀想到糊涂妖说过水能疗愈他,便想扶他去浴池。她试着去拉他,他却跟一漱水一样软下去。他昏过去了。

  那她的血呢?姜秀划破手腕,放在宁疏狂唇上。血沿着他的唇,一些流进嘴唇,大多数都流掉了。她想到电视剧里常有嘴对嘴喂药的做法,不知道能不能行。咬住手腕含了一口血,轻轻捧住他的脸。

  是有点用处。姜秀不好意思试什么“舌尖撬开牙关”,不过她一亲上去,宁疏狂牙关就松了。他的血泛上来,混着她的血,难分彼此。她又喂了几口,他醒了,嘟囔着什么。姜秀侧耳去听,“撑。”

  姜秀:“……”原本还有一丢丢旖旎的气氛全无了。

  蓦地他抬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往下一压,唇滑到她耳畔,“还是多吃一吃吧。”

  多吃一吃?吃什么?被按到底下去了,姜秀才知道是几个意思。

  这不是吃,这是整个吞了好吧?!

  ……

  姜秀躺在摇椅上,叼着一根事后芒果干。

  她竟然把魔君给睡了。

  她好牛!

  姜秀开始以为是宁疏狂对她“酿酿酱酱”,谁知道大老板太守男德,啃了半天还在外面打转。幸好姜秀小黄文看得多,理论经验丰富。虽然后来宁疏狂凭借强大的动手和学习能力居于上风,但总得来说大家有来有回,玩得很愉快。而姜秀最后还是赢了一点,她,起得早。

  宁疏狂衣衫不整爬起来找她负责。和走在庭院里啃事后芒果干的姜秀面面相觑,脸如火烧,又回去穿衣服了。

  姜秀缓慢地眨了眨眼,夹住芒果干,潇洒地吐了口气。

  呵,男人。

  姜秀以为她从此翻身把歌唱了。

  然而给撸给抱给亲亲的局面还是没变,还比之前多了一项“运动”。这大大压缩了她睡觉和看话本的时间。唯一不同的是宁疏狂会观察她了,卑微小姜也卸下伪装,不挂着她那职业微笑。有一些烦了,他就会撒手放开。然后美人捧心般倚着榻,问就是余毒未清。

  她要是信了,他就会得意地笑,亲她的指尖。

  最后发展成在他身边睡,在他身边看话本。

  以上都是那天之后的事。

  那天。宁疏狂和陆雪音夷平诛神宫时,龙阳几人带着魔将魔兵对付云松子等人。当时龙阳之所以那么着急,皆因靳云天去支援了。尽管他比不过陆雪音但也是个男主,帮落败的修士扭转战局。

  唤宁疏狂不来才怒中说了那些话。接着他想到曾经目睹靳云天和丛冷炎吃醋,知道靳云天喜欢陆雪音。而当时陆雪音正和宁疏狂交手,靳云天也联系不上她。反正大家的援手都叫不出来,我被宁疏狂气得要死,也让你受受打击。便说陆雪音现在在魔界,被宁疏狂打伤了,魔君很快就会来。

  这可能是龙阳最聪明的时候,又或者他这样重感情的人知道人最大的软肋是什么。靳云天联系不上陆雪音,又不像姜秀那样百分百信任。关心则乱。加之修士的形势好了起来,他便头脑一热去救陆雪音了。

  靳云天走后刑天还要继续打,发誓今天要把修士屠尽。这时桑桑觉出不对,问清楚后提议先退回魔界。反正今天杀了很多修士,修仙界元气大伤。就这么走了也不亏。

  幸好他们走了。后面姜秀折回救宁疏狂,陆雪音就往青玄宗去了。她一出场就把留下断后的魔物灭了个干净,“女主拯救修仙界于危难”的剧情还是没变,只是细节上有些出入。从“女主从魔君手下救出命悬一线的师尊”变成了“灵力不支的师尊被魔物淹没时女主从天而降”。

  原本宁疏狂打到一半走了还不肯支援是大错。但龙阳等人撤回魔界后发现要不是宁疏狂把陆雪音拦在了诛神宫,魔界伤亡会更多。

  宁疏狂错在感情用事,可要不是他感情用事,魔界这遭至少会再死几个魔将和一堆魔兵。而且他受的伤比他们加起来还重,陆雪音若是在青玄宗动手,伤的就不止他了。真是阴差阳错。

  这些事都是姜秀问糊涂妖得知的。

  姜秀:听出来了,编剧很努力地用设定让主线不崩,比如降智云松子让女主救。

  糊涂妖也知道姜秀本来可以走却留了下来,很是为姜秀着想地问:“福星,你这么在乎你师姐,她会不会因为这件事生你的气啊?”

  姜秀做决定之前就在考虑这个问题,现在木已成舟反而不想了。陆雪音说不会怪她,姜秀相信。而且她只是决定留到故事最后,也就是女主杀了魔君,征服魔界时。等一切结束了,她还是陆雪音的好师妹,躺吃躺喝的咸鱼,无忧无虑地活着。偶尔想起宁疏狂,她喜欢过的人。

  这时姜秀忽然想到她不知道糊涂妖的命运。原书里压根没有糊涂妖,它的结局会是什么?它已经五万岁了,五万年来修仙界和魔界打了那么多次,这次它肯定也能活下来。

  ……

  青玄宗。长生殿外。

  陆雪音站在高处举目远眺,青玄宗,她还记得离开时仙气袅袅、白鹤振翅,现在却成了一堆废墟。演武场上的血到现在还没冲干净,那红好像沁入白玉里了。像耻辱,烙在每个修士的脊背上。

  靳云天落在她身旁,神情歉疚,“雪音,对不起,那日我若是没回……”

  “嘘。”陆雪音手指按住他的唇,“不用道歉,我知道你是为了我。我现在最担心的是秀儿,她那么单纯,只和我最亲近,难怪会被魔君的花言巧语欺骗。如果魔君想利用她对付修仙界怎么办,我很怕、很怕我再也见不到她了……”

  靳云天拥她入怀,“我问了师兄,他们说姜师妹被抓到魔界之后帮着魔界做了许多谋陷修士的事,她一定不清醒,但这也说明她对魔界有利用价值,他们既然留她到现在,一定不会轻易杀了她的。”

  “不,你不懂。”陆雪音轻轻推开他,“我知道魔君不会杀她,我担心的是别的。”

  靳云天不解,有什么比性命还重要,“是什么?”

  陆雪音垂眸看别处,“你不会懂的。”

  靳云天忽然间感觉到了他和陆雪音之间的壁垒,和陆雪音那句“若是秀儿,她就不会来”一样的壁垒。

  这时一个弟子御剑而来,“陆师姐,山门外有一位丛道友找你。”

  作者有话说:

  省略一万字车

  **

第60章第60章

  姜秀躺在冰面下。

  她转了转眼睛,回忆之前发生了什么事。

  这段时间修仙界重整旗鼓,陆雪音和靳云天集结了一波伤势痊愈的修士驱赶占领了修仙界山头和人间城池的魔物。

  可能是因宁疏狂阴差阳错尽了魔君的职责,也可能是龙阳不想用这种方式接过这个位置,他把先前在青玄宗说的气话都忘了。仍奉宁疏狂为魔君,和红拂他们带头安抚反对宁疏狂的魔将、魔族百姓。

  现下陆雪音来势汹汹,宁疏狂肯定要应战。本来龙阳几人还担心他又撂挑子不干,谁知宁疏狂比之前好说话了,只要有陆雪音出现的地方他就一定会去,然后带着一身伤回来。

  魔族看到他这么拼又全都燃起来了,堵在诛神宫门口反对魔君的百姓也一夜之间几乎散了。本来大多数人就是被别有用心的魔将和清贵余孽煽动的,这下没有了大部队打掩护,那些还坚持天天来“打卡”的魔族是什么成分昭然若揭。等姜秀再去看时已经没抗议队伍了,只有一条条悬在城门上的尸体。

  表面看是这样的。

  只有姜秀知道。她被宁疏狂用“余毒未清”忽悠了几天后拒绝酿酿酱酱,他明明都没受伤,偶尔吃吃手手就算了,把她按在床上下不来是几个意思。不知道是不是坚守了一百多年男德,乍一找到方向就泄洪般地没完没了。姜秀又不是色中饿鬼,酿酿酱酱这种事就和磕cp一样,自己酿多了会腻。她需要看看小黄书,看纸片人酿一下调整状态。

  然后宁疏狂就去找陆雪音打架了。他明明知道自己打不过师姐,还非要去找虐。找完虐就拖着残躯回来,求抱抱求亲亲求酿酿酱酱。姜秀又狠不下心看他躺在床上流血,凑过去又被卷进被子里。

  其实他自己捅自己也可以。这里头或许还有嫉恨,诛神都书肆新出的话本用他们三人做主角,写到陆雪音和宁疏狂动手是为了姜秀。

  写得煞有其事,一边打一边争辩“她究竟喜欢谁”。要不是场面描写得非常恢弘,光看内容就是小学生吵架。书里还写宁疏狂打完架后回到诛神宫,躺在姜秀怀里“泪眼婆娑”地问她你到底爱谁。书里的姜秀用很渣的口吻说“当然是你了,小宝贝”。

  姜秀:“……”淦!

  但是真带劲。

  然后?然后今天晚上宁疏狂又被打残了,把她卷进被子里。他给姜秀做的棺材已经闲置了,一是她不想把里面弄得血糊糊的,很难清理。二是不管她睡哪里,第二天都会长出一个宁疏狂加一个衣衫不整的自己。那还不如睡他的床,好整理。

  是了。她刚刚治好了宁疏狂的伤,在他怀里睡着了。

  所以她在做梦?

  叩叩。

  姜秀向上抬眼,玻璃般透明的冰面上蹲着一个人,是她自己。不过神态和她不同,是能说出“当然是你了,小宝贝”的渣秀。

  渣秀邪魅一笑,“你一定想问这里是哪里,我是谁。”

  姜秀闭眼,“不想。”

  她有噎死任何人的能力,包括自己。果然渣秀嘴角抽了下,“我是你,是你内心真正渴望成为的自己。”

  姜秀睁开一只眼,“我希望成为一个油腻的霸总?”

  渣秀一愣,旋即笑道,“是啊。”

  这样啊,姜秀若有所思,“那你说几句霸总宣言来听听?”

  渣秀:“……”

  日有所看夜有所梦。姜秀决定以后少看一点自己的同人。

  这时渣秀忽然看向别的方向,“有人来了。”

  姜秀诧异。

  “他到你的梦里来了,估计是想窥探你的内心吧。”渣秀哼了声,“我替你对付他。”

  他是谁?姜秀想问个清楚。忽然间身体下沉,之前也有过这样的感觉,是在龙阳府后花园。但这次她意识清醒,整个人没入水中后,姜秀能动了。她试着向上游,触碰到冰面的一瞬整个世界翻转过来,头顶是泛着蓝的无尽水光,身下是冰。

  冰面之下是……姜秀认出这是诛神宫的议事殿。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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