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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鱼和自恋魔君HE了》咸鱼和自恋魔君HE了_第38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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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品,她觉得必须禁了,不然妨碍魔界下一代花花草草的成长。虽然她觉得写得挺好,但是!咸鱼还是有良心的,不能为了她的“眼福”把环境弄得乌烟瘴气。

  糊涂妖也和姜秀抱有同样的想法,“可这么一来会损害你和魔将的形象,而且会助长不正之气。先是书肆,然后是暗娼,再之后城里的青楼也会多起来……”

  宁疏狂打断它,“她喜欢。”

  ……哈?

  姜秀睖睁着眼睛。忽然明白宁疏狂的意思,他以为她喜欢看这些,便放任书商为所欲为?

  有点周幽王为搏褒姒一笑、烽火戏诸侯的意思了。

  呸呸呸,她哪是什么褒姒,他更不是周幽王。这摆明是个误会,她可不背这个锅。

  糊涂妖呆了呆,“啊?福星喜欢看、看淫.书?”

  “我没有,我不是!”姜秀一个滑步飞到糊涂妖面前,“是魔奴买错了,我压根不爱看。虽说城里的书肆确实问过我意见,但那是对作品的建议。我本人非常、十分、绝对不赞同这种书流通,这是不对的!”

  宁疏狂:“……”他几乎要把“我两次逮住你看小黄书”这句话写在脸上。

  “我确实喜欢看话本,但我可不赞同他们出版淫.秽物品。他们这是打着我的旗号搞乱市场、搞乱风气,必须制止、杜绝,严加惩罚!”咸鱼正气凛然。

  糊涂妖很感动:“说得好,福星,我果然没看错你。上任魔君大人只是说不能流通,并没有制定详细的惩罚法条。既然如此,就让福星来帮我的忙吧。禁不如管,反正你这么喜欢看话本。”

  怎么一个个都想着迫害咸鱼,咸鱼不想干活,咸鱼只想躺平。

  姜秀的不乐意都要溢出来了。

  宁疏狂:“她不行。”

  嘿说我不行我更不乐意了。

  宁疏狂:“她要给我上课。”

  糊涂妖揣着明白装糊涂,“福星,你选呗。”

  有什么好选的,姜秀都不想选。非要选的话,跟着糊涂妖是最省力的,她可以摸鱼啊,站在旁边啥也不做都没关系,糊涂妖又不会说她。

  不过。

第52章第52章

  糊涂妖穿过长廊,径直走入议事殿。校尉已在此等候,拱手行礼,“糊涂妖大人,魔君大人出去了吗?”

  糊涂妖出去喊了一嗓子。

  不多时宁疏狂踩着轻快步伐走进议事殿,看见校尉后步子放慢了些许,“何事?”

  “末将向您汇报……”

  糊涂妖在一旁记录。

  尹家族谱上的男性子弟都杀光了,其他家族也是。尹向荣最看重血脉纯净,从不允许尹家子弟在外面留下野种。当然不可能每个尹家人都遵守。因此尹向荣有他的办法。生下的杀了,没生下的堕了,其母欲逃的也杀了。这省了宁疏狂很多功夫。清贵的家产都抄了,充入府库。屋子就当收容孤儿的私塾,糊涂妖说的,娃娃要从教育抓起。

  收受过清贵钱财的魔族说他残忍。

  宁疏狂嘲弄,“只有修士才天天说魔族残忍。把他们的名字记下来,不管是选举城主还是什么别的差事,概不考虑。”

  大家手上都沾着血,谁也别瞧不起谁。糊涂妖唰唰唰记下:“我猜他们会骂得更凶。”

  姜秀搬着放着笔墨纸砚的小桌几往议事殿走,听到说话声,探了下头。他们在议事啊,那她还是别进去了。姜秀把桌几放在地上,叫个魔奴搬进去。

  “魔君大人,末将以为兄弟们已经做好了准备。眼下修仙界咄咄逼人,大战势将来临。请魔君大人前往君临城,操练士兵,振奋军心。”

  姜秀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现在修仙界和魔界已经到了狭路相逢必你死我活的地步,魔将请求宁疏狂以身作则倒也无可厚非。不出意外的话,接下来就是宁疏狂这个魔君带着魔兵魔将把修仙宗门逼到无处可退,各大宗门的掌门、长老屈辱受困。此时陆雪音再带着仙剑,和靳云天从天而降,救众人于水火。就和张无忌光明顶救人的剧情一样。

  按官方流程,反派魔君肯定要当面羞辱正道修士,拉高读者血压,给主角创造万众瞩目下出场的条件。那么宁疏狂是要暂时离开诛神宫了?姜秀猜也是,他得去参与剧情咯。这敢情好啊,大老板不在她就不用上课了,舒舒服服躺平。说不定他这么一去,回来时就是陆雪音攻入魔界之日。

  姜秀没接着听了。半个小时后她问了下魔奴,魔奴说魔君大人出去了。问是不是和魔将一起走的,魔奴说是。这下姜秀知道了,宁疏狂肯定是去君临城了。

  啊哈哈哈,姜专员仰天长笑,明天不用上课了,可以舒服地躺着看话本。

  第二天果然没见到宁疏狂。姜秀放纵地睡到中午,起床晃晃悠悠地到厨房找饭吃,下午看话本,一天就这么过去了。是会被长辈批评“你这个年纪怎么睡得着”的懒散程度。

  如此过了七天。是夜。姜秀睡得香甜,棺材盖忽然被掀开了,光射进眼皮闹醒了她,“谁啊。”

  一只手戳了戳她的脸颊。

  姜秀睡眼惺忪,何人胆子这么大竟敢扰她清梦,她怒从心头起,咬住了这根不识相的手指。

  那只手僵了僵。

  姜秀慢慢才看清了这只雪白修长的手,沿着手背上浮起的筋络,一点点往上看。视线如蚂蚁般爬到那双赤眸里。

  姜秀:“……”做梦吧这是。

  宁疏狂上下晃晃手指,“撒口。”

  姜秀眨眨眼,撑大嘴巴。宁疏狂没立刻把食指收回去,而是指腹搭在拇指上,弹了她的嘴唇一下。姜秀哎哟了一声,气不打一处来。他不是跟魔将去君临城了吗?落东西了?又不是小学生第一天去学校。

  这时宁疏狂将一把绳索塞到她手里。姜秀捂着嘴,“这是什么?”

  宁疏狂拨了拨她凌乱的刘海,“起来。”

  姜秀不情不愿地坐了起来。和她说话多得是惜字如金,明明演讲时那话一串接着一串,比竞选总统还有说服力。

  她低头看手上的绳索,是一条很粗的银丝,看样子是涎丝织的。姜秀拿手指比划了一下,比凝晖索要粗三倍,捆什么的?

  “咯咯。”

  听到动静,她弹了起来,双手扒拉住棺材沿儿,看向宁疏狂脚边。一只走地鸡!啊不对,这鸡长得有点像孔雀。尾巴老长了,拖在地上能扫地。姜秀两眼放光地盯着它的大尾巴,这要是拿来做成羽毛扇该多好啊。

  宁疏狂:“走,去厨房。”

  厨房?姜秀纳闷地看了他一眼,又看一眼天色。大半夜的煲孔雀啊。

  姜秀牵着绳索,这只孔雀好像受伤了,走路一瘸一拐的。起初它不愿意走,还想啄姜秀,被姜秀一脚踢在屁股上才老实了。

  月光像急雨漏进廊下。

  姜秀揉了揉眼睛,看见孔雀暴露在月光下时周身泛着碧色。寻常孔雀可不会这样,她观察了一会儿,心里冒出个大胆的想法:

  这只不会是青鸾吧?

  到厨房门口,它看到一桌子锅碗瓢盆,和那竖在砧板上、刀锋泠泠的菜刀,似乎知道了自己的命运,发出惨厉的叫声。

  栖息在诛神宫附近的鸟儿听见这声音后纷纷飞起,踩落房顶砖瓦。姜秀听到庭院里传来了许多瓦片从高处掉落的碎裂声。

  咸鱼:这绝对是青鸾!

  宁疏狂去哪儿抓的?

  宁疏狂一脚踹在青鸾屁股上,它振翅飞进厨房,试图逃跑。此时姜秀手中的涎丝自动收紧,把它拽了回来。这一来扯裂了它翅膀上的伤口,青色的血汩汩而流。

  宁疏狂脚踩在它伤口上,“可知这是什么?”

  姜秀:“青鸾?”

  宁疏狂:“嗯。”

  姜秀:“你不是去君临城了吗,怎么抓到青鸾的?”

  宁疏狂看向桌案,手掌一收,菜刀落入手中。

  姜秀:“青鸾是祥瑞,在山海经里它是西王母的信使,在人间是吉祥长寿的象征。”

  宁疏狂磨刀。

  姜秀:“它还是爱情的象征,传说它们一生只和一只鸟儿在一起,忠贞不渝。”

  宁疏狂举刀,“你吃不吃?”

  姜秀:“吃!”

  半小时后。姜秀搬了只小板凳,蹲在灶台前面,翻开砂锅看看咕咚咕咚的肉,用力吸了一口香气,心满意足地盖上锅继续炖。

  剩下的鸾头鸾血都丢掉了。姜秀用法术清理地上的血。原本这血和鸡血鸭血一样也是食材,可姜秀觉得青色的血挺没食欲的。一碗青色的毛血旺,想想就不咋样。

  鸟肉不适合做刺身,姜秀便一部分用来做黄焖鸡,一部分做烧烤。

  宰了青鸾后宁疏狂并没离开。姜秀心想既然他都负责抓鸟宰鸟了,肯定也想尝尝。公平起见,就由她来做饭洗碗。

  检查完了黄焖青鸾,姜秀转到烧烤架面前,升起炭火,将厚薄不一、大小不均的青鸾肉分别插到竹签上,放到架子上烤。

  姜秀先把翅膀和大腿肉烤了。这两个地方平日里运动量大,肯定是最好吃的。她这个老饕今日就含泪把翅膀和腿让给他,以表谢意。

  宁疏狂先拿的鸾腿。松软的鸾腿用指尖轻轻一撕就下来了,冒着热气。宁疏狂吃相优雅,和大口吃肉的姜秀不一样,他先撕下细细一条来,放到舌尖,抿而化开,“不错。”

  撩眼看姜秀。她呆呆地盯着宁疏狂手里的鸾腿,喉咙滑动,将嘴里分泌的唾液咽了下去。旋即意识到这样不好,不好。把眼里对肉的渴望按下,继续烤鸾胸脯。这胸脯啊看着就和鸡胸肉一样柴。

  锅里还有一对翅腿,要是大老板吃着喜欢,还是得给他。挣扎一下啊小姜!不行,这只鸟儿不是她逮来的,她不太好意思挣扎。今天的小姜很要脸,怪哉。

  蓦地眼前出现一只放大的腿,肥得流油。

  姜秀:“?”看看宁疏狂。

  宁疏狂的嘴唇像抹了一层油润的蜜,“你不是很想吃吗?”

  是很想吃。

  嘴角粘了两粒她从没注意过的酒窝,“你想吃我都给你找来。”

  那多不好意思。

  眼睛里有不慎熟练的腼腆,像另一个人的,“吃吧。”

  姜秀觉得他喝醉了。

  但他身上没有酒气。薄薄的月光在地上,像打翻了的盐罐。也许是困意,也许是别的什么。他不清醒。

  但我总归是清醒的。姜秀接过腿肉,贝齿咬住他指尖没碰过的那一块。咬住了,往后头一拽,肉轻轻松松地撕了下来。跟棉花糖似的化在舌尖。她不记得自己下了糖,那怎么是甜的?姜秀又尝了一口。原来青鸾的肉是甜的,甜丝丝的,她想起了小时候吃的糖葫芦,也是甜丝丝的,一抿就化了,吃完一串还想吃,吃不到就时常想着,想到长大。

  宁疏狂坐在魔奴劈柴的凳子上,双手抱着膝,看姜秀吃东西。眼睛清澈无底,像最深的井。姜秀忽然变得拘束起来,吃东西有什么好拘束的,她在丛家的尸山血海里都能淡定地掏出吃的,旁若无人地完成一餐。谁也别想拦着她。她有干饭人的美德。

  但她确实拘束了。这拘束影响了肉的品质,影响了她享受美味的心情。她本应全身心地把五感放在青鸾肉上,去品味它软烂和嚼劲并存的神奇口感,从而获得人生至高无上的满足,这满足让她别无所求,变成一个没有弱点的人。然而空气里有一团电波在干扰她。又来了,在大殿里读书时的感觉。她想打破这种氛围,从包围圈里出去。

  咕咚咕咚。姜秀如获大赦地起身跑到灶台边,把滚烫的砂锅拿下来。汤汁溢出来了,她用筷子拨了拨底,最下面的肉糊了、粘住了。她惋惜地叹了口气,又带着一点小庆幸,“下面的不能吃了。”

  “什么都做过”的宁疏狂应该没当过厨子,能想出的最好主意是“我再去抓一只”。

  姜秀:“不用了不用了,这青鸾的肉也不怎么好吃嘛,没龙肉好吃。”

  他站在原地,脸上是她见过的懊恼。风筝断了线时他就是这种表情,对无路可走的评价。藏不住心里那个穿背带裤的小男孩。

  三界唯一一条龙已经长眠地下,他再也找不到第二条龙供她朵颐。

  这本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用不着露出这般神情。这就是孩子式的关心带来的坏处,比任何强硬的手段都难对付。女人的温柔和男人的稚气自古以来就是慢性毒药。

  “——但也别有一番风味。”姜秀清嗓子,“适合下饭。”

  宁疏狂露出一个干干净净的笑。

  姜秀以为宁疏狂天亮就会回君临城去了,结果第二天他还在。不知从哪里弄了一个蜈蚣风筝来,坐在屋顶上等她。今天的风有点大,刮得蜈蚣尾巴扑啦啦。姜秀站在长廊下,手掌平平地在额头上搭起个小帐篷,看了一会儿。

  仍旧是练字。姜秀拿着三字经,教他写几遍,然后在旁边诵读。袖子从宁疏狂手腕上掉下来,露出仍在愈合的伤口。姜秀看到了,调开视线。

  有些事不能问,因为问了一桩,就会想问第二桩、第三桩。疑问向来是一些事的开端,是渗骨毒。

  宁疏狂今天只练了半天字。他进步很快,虽然识字没姜秀多,但写的比她好看。不愧是在手工匠造方面都有天赋的人。剩下半天他兴致勃勃地拉着姜秀放风筝。

  如此玩到天黑才肯罢休。姜秀搬着桌几、跟在宁疏狂后面回议事殿,下班了下班了。转进殿内却见有过两面之缘的校尉站在台阶下,闻声回首,疾走几步,拱手跪下,“参见魔君大人。”

  气氛忽然怪谲。

  姜秀慢慢转动眼睛,踮起脚尖,默默地退后几步,从柱子后面绕着走。把桌几放回原位,忽地听校尉道:“末将请魔君大人前往君临城。”

  宁疏狂还真没去。他干嘛去了?不会是七天都用来抓青鸾了吧?

  宁疏狂:“刑天做得不好?”

  校尉:“不,刑天大人孔武有力,智勇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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