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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心如言》妾心如言_第63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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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花容想问姐姐的。姐姐,你对皇上可有情意?”

  花如言沉默片刻,道:“花容,你想说什么?”

  花容垂下头来,低低道:“花容想告知姐姐的,是自踏上进宫这一条路以后,心中是否有情意,已经不再重要。”

  花如言只觉蕴于心胸间的哀凉丝丝地弥漫开来,开口言语,连舌尖也似苦的:“你们不必为我担心,我何尝不明白此理?我心中谨记的,只是此行的目的。”

  花容苦笑摇头道:“不,姐姐并没有明白花容之意。”

  月貌也压低了声音,沉沉道:“千术之道,最要紧是做到忘情弃爱,心中只将自己当作另一人,方能骗过别人。而既然已成为另一个自己,就必须有这个自己的情意。如言姐姐,你可明白个中道理?”

  .

  乾阳宫乾嘉殿内,旻元放下手中御笔,抬头看向殿中挺立的姚士韦,察觉到那张国字脸上呈灰青之色,点漆似的粗眉紧蹙,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只不动声色,淡声道:“卿家有话只管直说,在朕面前何来犹豫?”

  姚士韦略一沉吟,方道:“皇上,臣犹豫,只为此番直谏之言,与婉妃花氏有关,不知皇上可愿细听。”

  旻元眉心微攒,冷冷地看着姚士韦,道:“朕在你府中已经说过,婉妃之事,日后不可再提。”

  姚士韦面上的忧色更甚,道:“皇上,臣并非有意再提婉妃之事,只是臣担忧皇上安危,唯恐花氏另有图谋,是以特派出密使彻查花氏的籍系底蕴,由此得知,花氏乃为河原府平县荆家之妇,皇上,姑勿论迎封已然婚配的女子是否有违大荣规例,臣一直思疑这荆门一族多年来处心积虑,有谋逆之心,但苦于他们行事诡秘,未可有实证问罪于他们。如今花氏又伺机接近皇上,恐怕当中事有蹊跷。”

  旻元盯着越发显得激动的姚士韦,并没有马上说话,良久,方缓声道:“士韦,朕当日微服出巡,险遇刺客,更遭山泥困身,命悬一线,花氏不畏凶险相救于朕,与朕可谓相识于危难之中,丹心可昭。至于你所说的,朕亦早已知悉无遗,花氏的籍系底蕴,只有朕最清楚。你无需质疑,也不必过虑。”

  姚士韦目光一凛,道:“臣一心只知维护皇上安危,更唯望大荣朝社稷稳固,即使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臣亦觉得应该趁早杜绝。”他霍然跪下,朗声道,“皇上,臣以为,应褫夺花氏封号位份,将其处死,方能免却后患!”

第八章忘情弃爱(二)

  第八章忘情弃爱(二)

  花如言听到花容月貌二人的话,闭了闭双目,稍稍平下纠缠于心的迷惘与凄惶,轻轻道:“你们想告诉我,要忘记自己的执著,从此对另一个人付出情意,是么?”记忆有一刻的沉淀,往昔曾有的心思不由自主的浮现上脑际,骗过自己,竟成了当务之急,迫使自己忘情弃爱何难?只消咬一咬牙,不再念想不再牵挂便可渐次淡忘,然而将残余于心的真情以假意之名付予另一人,这是何等艰难之事?教她如何可做到滴水不漏,毫无破绽?

  花容沉思着道:“姐姐可曾想过,此次我们对姓姚的行事落败,却仍然能保全性命,全只因为皇上力保的缘故。换言之,日后姐姐在宫中可否得以周全,仍与皇上脱不开干系,所以眼前最重要的,是留住皇上的心。”

  花如言黯然垂眸:“我明白。你们所说的,我自进宫前便已细细思量过。”无奈地轻叹了一口气,天空飘过一片密云,霎时遮挡了阳光,周遭倏然阴暗起来。

  .

  旻元心头隐怒难禁,他自御案后站起了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跪伏在地上的姚士韦,道:“士韦此言,可是意指朕尚不如你这般心系大荣江山社稷?花氏不仅是朕依祖宗礼法册封的妃嫔,更是朕的救命恩人!当日朕危在旦夕,倘若不是花氏,朕早已性命不保,还何来由士韦你忧心朕的安危?如今你竟要朕将花氏处死,可曾想过如此将使朕至于不义之境,更无以面对天下悠悠众口!”

  姚士韦闻言,暗暗咬牙切齿,惟得叩首有声,道:“臣无状,皇上息怒!臣斗胆进言,只为臣担忧荆门一族意欲通过花氏对皇上图谋不轨!皇上为大荣根本,万不可有失!”

  旻元怒火中烧,冷瞪着他半晌,沉下气来道:“朕只知道,荆门当家人荆惟霖早已于数月前遇刺身亡,如此,荆门一族如何进行士韦口中的谋逆之事?你大可放心,朕并非贪恋美色而糊涂一时,迎花氏进宫,是朕深思熟虑之举,士韦便不必再为此事担忧操劳。”他顿一下顿,看一眼案台上有关汝州盐政的奏折,道,“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劳士韦费心。”

  .

  天色自那乌云掠过后,便没有再恢复晴朗。花如言与花容月貌返回玥宜宫后,风势开始猛烈,飒飒凛冽,呼啸席卷在庭院中,狂放地肆虐在满院的繁花绿树之间,似欲把这空间里的锦绣绮丽全数连根拔起。

  花如言过去并非未曾见过如此凌厉疾风,只是心境异于往日,虽隔了窗户,仍觉是满目震动心神的苍茫与混乱,深恐下一刻,暴风将破窗而入,将仓皇无助的人儿撕碎成渺小的虚空,狠狠掷向远方。

  勉强定下心神,转首看向花梨木妆台上的铜镜,正抬手将发髻上的簪饰取下,却在发丝如水披散的一瞬怔住了。

  镜内倒影了另一个人的身影,自殿门前往内,渐行渐近。

  她怔然地注视着镜中的他,心底不经意地泛起一抹不安,花容月貌二人的话意似若有若无地回荡在耳边,是冰冷的警醒,将她唯一想保存于心的坚守与珍视,亦要无情掠夺,然后摧毁。

  他脚步很轻,似是不忍有所惊动,缓缓地向她走近,深邃的目光落在她的背影上,最终在她三尺之距内停了下来,犹如如此便是最适合的距离。

  她施施然转过身,敛目垂眉,行礼如仪:“臣妾参见皇上。”

  旻元负手而立,静静地凝视着恭敬有余的花如言,眼光是轻风般的淡若,他并非不能感觉到,此时的她有比以往不一样的异常。

  也许是因着她的恭谨中,更添了一分顺从。

  也许从这一刻开始,他会特别留心她的每一变化,捕捉她的每一心思,只因为他想知道她是否如他心目中那般,值得付出一切代价以维护保全。

  “如言,我不是曾说过,只你我二人之时,不必守那莫须有的礼数。”

  花如言唇边漾起一抹微笑,只听到自己的声音含上了轻浅的温柔:“不知何故,如言心中总感觉在这深宫之内,难再如往日与你在宫外之时那样无所顾忌,只是如言一直告诉自己,你仍如当日的你,我仍如当日的我。”她抬起头来,笑意内适时地泛起一丝苦涩,“小穆,你可知道这一个称呼,如果留于心底,那么即便不放在嘴边,亦并非代表如言会忘记半分。”

  旻元慢慢地走到她跟前,依旧目不转睛,只想从她滇黑的如水秋眸中找到自己的影子。

  “那你可是要告诉我,你此时心里已经有了这个称呼?”

  花如言坦然自若地迎着他深沉难测的眼光,道:“如言只知,从此以后,小穆只能是心中唯一的牵念。”她吸了一口气,再道,“小穆,如言不想对你有半点欺瞒,你也不会接受如言的虚情假意,只是此时此刻,如言可以给予你的,除却每言真心,便是以诚挚之意相待。”

  旻元目光中的清冷渐渐褪却,僵直的容神稍稍舒缓开来,轻淡地笑着颔首道:“我明白你的心思,有你这一句,我也该心满意足。”

  有如猛兽嘶鸣的风声在宫外盘旋不止,阵阵不息地传进了空寂的大殿中,低垂的鲛绡纱幔微有风动,犹如波浪翻涌,更掀起暖风几许,无声无息地拂面而来,迷蒙了彼此的视线。

  花如言半垂下头,柔声道:“如言知道,小穆定可明白如言心意。”

  旻元短短叹息一口气,敛下面上的怅然,另有一丝狠绝之意涌上心头,静声道:“如言,有一事,你必须代我完成。”

  花如言抬起眼帘,触及到他微含阴冷的眸光,心头不由一栗,一时竟不敢妄自接言,惟得疑虑难禁地等待他往下续说。

  旻元的声音冷沉如寒霜地自她耳际掠过:“姚绮枫此女,不可留。”

  花如言一惊,愕然道:“你意思是说……”

  旻元语气更添几分决绝:“要对付姚士韦,首先为我取姚绮枫性命。”

  花如言骇然失色,不可置信地瞪着旻元,双唇微动,半晌,方可吐出话语来:“为何要这样做?”

  旻元沉一沉气,道:“你可知道,今日姚士韦向我进言,要我将你处死?”他蹙起了眉头,“他言定荆门一族处心积虑,有谋逆之心,更意欲通过你谋害我,他步步紧迫,只想将你除之而后快。我最后只有将盐政要务交由他全权掌治,他方暂不提此事。如言,我如今痛恨这一个人,并非完全因为我自己,更为了你。”

  花如言大惊不已,脸庞霎时变得苍白无半点血色,她竭力镇定下来,道:“我只是不明白,对付姚士韦,为何要取姚绮枫性命?”

  旻元嘴角轻扬,笑意从容:“我早已经命人秘密注意姚士韦的行举,只待他有异动,自会有人上疏弹劾其另有图谋之心。他城府之深,取其把柄并不容易,但只要他苦心安放在我身边的女儿在宫中遭遇不测,他定会急怒攻心,一心欲要向我兴师问罪,如此自乱阵脚,我便有可乘之机。”

  花如言满心惊惶,暖芬和渗的梅花香息伴着殿中轻风萦绕于鼻端,恍惚间,似又见到清幽春兰旁姚绮枫娇憨纯真的圆月脸庞。她不自觉地脱口而出道:“如果可以,能不能不伤及无辜?”话语既出,她怔了怔,当看到旻元益显森寒的神色,又低声道:“我们的目标只是姚士韦,与旁人无尤。”

  旻元摇了摇头,苦笑道:“我知道你不忍下手,我何尝忍心伤害姚氏?只是,如若不以此为饵引姚士,恐怕不知何时方有行事的机会。如言,你甘愿就此遥遥无期地等待么?或者你愿意等,可是,姚士韦如今一心想除去你,我却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向皇太后进言,借皇太后之手伤你性命。”他隐带无奈,“所以,无论如何,你也要踏出这一步。”

  花如言暗惊于心,只默然沉思着,面容煞白如雪。

  旻元拿起贵妃榻上的貂裘斗篷,小心地为她披上,温言道:“如言,这宫中地下虽有火龙,殿内又燃着银炭,却是不足驱赶寒气的,要保全暖意,有时必须靠自己准备妥当。”

  花如言错愕地仰起头看向意味深长的旻元,双肩在厚实的华贵斗篷之下犹感沉重,他的双手正放在她的肩头,轻轻地拥着她,似想给她一点温心的暖意。然而她却生生地打了个寒战,身子止不住微微的颤抖,连声音也是难掩不安:“我以为我可以做到为自己准备妥当,可是,教我如何能……小穆,人命可贵。”

  旻元一手轻柔地抚上她冰凉顺滑的青丝,阖上双眼,半带陶醉地闻着那久久存于记忆中的玉桂清香,凑近她耳畔轻轻道:“在我心目中,这世上,唯一可贵的只有你。”他的气息微凉如丝地拂动在她玉脖的肌肤上,在她惶恐的心思中吹起惴然的涟漪。她整个儿一震,下意识地别过头去,却在下一瞬察觉到自己行为的不当,待要回首看他,他已松开了半拥她的手,在她以歉然的目光投向他的同时,他退开了一步,面上再无半点波澜,只余一缕灰心在眼中转瞬即逝。

第九章良知(一)

  第九章良知(一)

  她脸上微显仓皇,双颊笼上淡淡的红霞,双手拉一拉斗篷,嗫嚅道:“小穆,我……”

  旻元凄冷一笑,道:“我走了。”转身向前走了数步,复又回过头道:“我所说的事,不可迟过十日。”

  花如言茫茫然地跌坐在贵妃榻上,无力垂首,身上明明是和暖非常,残余于心底的悚然却使得她头皮发麻,阴冷的寒意自意识间游移而上,她再不能驱赶半点。

  阴凄可怖的疾风整整刮了一夜,在这样注定不可安睡的夜晚,她无可避免地难以成寐,脑海中思绪万千,辗转反侧,直至天明。

  晨起时分,她惨白憔悴的神色使得花容月貌二人触目惊心,花容一壁为她端来兑了蔷薇花玉露的热水,一壁关切问道:“昨日皇上来过,可是并没有留夜,你如何没能睡好?”

  花如言低头看到水盘中自己随着芬芳水波荡漾不定的面容,一手取了巾帕捂在脸上,声音是低低的沉闷:“他要我取姚绮枫性命。”

  花容为她取出胭脂香粉的手轻轻一抖,不自觉地停下了动作,月貌正用象牙梳为她蓖顺发丝,此时也怔住了,只是下意识地一下接一下继续梳理。

  片刻后,花容平下心头的诧异,轻声道:“他突有此命,可是因着要对付姚士韦?”

  花如言自脸上拉下巾帕,温热的软敷已使她僵冷的肌肤微有舒展,放眼铜镜中的脸庞苍白不再,只是眼下尚觉些微的乌青。她轻轻点头,道:“他想使姚士韦因为女儿的不测而自乱阵脚,露出谋反的意图,好得趁此将其扳倒。”

  月貌双眼一亮,道:“如此也是一着妙法!”

  花容看着面无表情的花如言,道:“如言姐姐可是不忍心?”

  花如言垂下眼帘,轻叹一口气,道:“有些事也许到如今才明白,我们一心要达到我们的目的,不惜一切代价去行事,可是却没有真正预想过,最终要付出的会是什么。”

  月貌咬了咬牙,道:“我一直很清楚,我们走到这一步,没有回头的余地。如言姐姐,你如今该明白的该是这个道理。”

  花容挑了玫红的胭脂粉在手心,以茉莉花露匀化开来,细细地为花如言施上脸颊,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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