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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心如言》妾心如言_第43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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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面对他们的仍旧是纹丝不动不的纱帷珠帘,两旁的宫人更是屏声息气,殿中一时安静无半点声息。花如语低头看着地上暗光流转的织金毯,只觉头脸发热,双颊如火烧般发烫。总是觉着,有一道凌厉的目光正于不知名之处,锐利地落于自己身上,意欲把她自身至心逐一看个通透。

第五十二章凤仪玉颜(一)

  正自惶然间,忽闻一个低柔平和的声音从凤椅后的祥凤万寿纹琉璃屏门后传来:“怎的皇帝也来了?”

  旻元眉头轻轻一挑,抬头目视着前方的凤椅敬声道:“儿臣听万姑姑提及母后身体微恙,实感担忧,正好与柔妃一同前来向母后问安。母后可是感了风寒?可曾传召御医诊脉?”

  花如语听到皇太后的声音竟自凤椅后传来,心知对方必是在屏门后的内堂中,眼光忍不住往上飘,于凤座四周游移。心下不由反复思量,皇太后召见自己的目的。

  “万姑姑不好,哀家只不过是小病微恙,何足道,哪能让皇帝为此费心劳神?”话音刚落,便听衣物轻擦声响,许是万姑姑跪下请罪:“奴婢该死。”“罢了,罢了。皇帝这趟来得也是时候,哀家正有要事与皇帝商讨。”皇太后正说着,两名小宫女自屏门旁走出,一左一右地掀开锦纱帐,紧接着,便有万姑姑礼扶着一位身姿优雅华贵的女子自内而出。

  花如语心头一紧,知必是皇太后无疑,慌得垂下眼帘,不敢再看。

  皇太后施施然于凤椅上落座后,和声开口道:“皇帝,哀家不是跟您说过许多次,在哀家宫里不需要行什么礼吗,你们快快请起。赐座。”

  旻元道:“谢母后!”方立起身。花如语忙敛了神,婉声道:“谢太后!”正要站起,双膝却一阵发麻,整个儿止不住踉跄了一下,想到皇太后的目光正注视着自己,心顿时揪紧了,愈发觉着无地自容。旻元却于此时回过身来,伸手扶稳了她,微笑道:“柔妃昨日不小心碰撞了一下,脚上想必还疼罢?”花如语心领神会,心头淌过一阵暖意,轻声道:“谢皇上。”

  皇太后语含关切道:“原来柔妃脚上有伤么?可需召御医?”

  花如语压下惶恐,向前走了一步,道:“谢太后关心,臣妾无碍。”

  皇太后声音带上了一丝笑意:“若柔妃脚上无碍,那便劳你多走几步,到哀家跟前来,可好?”未等花如语回应,又吩咐万姑姑道,“你去扶一扶柔妃。”

  万姑姑依命来到花如语身旁,有礼道:“柔妃娘娘,让奴婢扶您。”

  花如语微觉不安地看了旻元一眼,旻元眉头紧锁,在接触到她的眼光时,又勉强地舒展开来,微笑着点了一下头,示意让她安心。

  花如语便由万姑姑扶着臂膀,一步一步往凤座走近,目却不敢斜视,只感觉走接近皇太后,那舒怡恬然的沉香气息便越加浓重,久久地缠绕于她的鼻端,袅袅不散。

  万姑姑拨开珠帘,对她道:“柔妃娘娘请进内。”

  花如语依旧垂着头,小心翼翼地踏上跟前的丹毯台阶,下意识更挺直了腰身站定在皇太后跟前。

  “抬起头。”

第五十三章凤仪玉颜(二)

  “抬起头。”

  花如语依言抬首,诚惶诚恐的目光首先落于皇太后的金线精绣的鸾凤织锦裙上,定一定神后,再慢慢往上移,高贵雍容的绛红云绸洒金五彩牡丹纹通袖长衣与鸾凤织锦裙相得益彰,是无可比拟的端丽华贵。当看到皇太后金容宝相时,花如语心下暗暗吃了一惊,不曾想到,当今四十有三的皇太后,面容竟是如斯年青秀丽。

  一双弯月形的眼睛清盈明亮,黛眉如远山,额头光洁饱满,衬得双目如星辉般动人,鼻若悬胆,唇上一层淡淡的胭脂,带点润泽的亮光,竟如花瓣般娇嫩美艳。面颊脂粉淡施,白里透红,竟不见一丝皱纹,润滑光洁一如少女的肌肤。头上梳一个芭蕉髻,一枝金掐玉赤金双头曲凤步摇珠光熠熠生辉,夺目耀眼,可谓华美不可方物。

  花如语咋舌不已,眼内难掩一抹惊诧赞叹。

  皇太后将她的神情尽收眼底,嘴角轻轻上扬,和颜悦色道:“柔妃好清丽人儿,皇帝好眼光。”

  花如语敛下心头的诧异和紧张,毕恭毕敬道:“太后谬赞,臣妾不过是蒲柳之姿,在太后母仪天下的绝世金容面前,臣妾当真为自惭形秽。”

  皇太后莞尔一笑,眉眼如画:“柔妃何必妄自菲薄。依哀家看,这后宫中,再难寻一个人可以比得上柔妃。”她侧了一下头,看向殿中的旻元,笑问道,“皇帝,您说是么?”

  旻元神色微沉,隐觉不安,并不回应皇太后的问话,只道:“母后既凤体违和,朕与柔妃便先行告退,不扰母后休养生息。”

  皇太后笑意盎然,目光于花如语脸庞上流转,语调柔和如春风:“皇帝是生怕扰了哀家休息,还是担心柔妃受累了呢?”

  花如语眼光虽不敢直视皇太后,却仍注意到对方面容心是和蔼之色,笑颜盈盈,一副可亲的模样,虽心有戚然,却已不再如适才那般心怀畏惧,遂不等旻元回应,径自微笑开口道:“太后言重,臣妾进宫为时尚短,有幸可聆听太后教诲,实乃臣妾之福,何累之有?”

  皇太后和笑着轻颔凤首,片刻后,方道:“柔妃站着许久,想来确是累了,坐下说话罢。”扬了一下手,万姑姑知意上前来,把花如语扶下了凤座玉阶。

  旻元知皇太后尚有话,一时未能离去,只得与花如语在殿中落座,又听皇太后向花如语发问:“柔妃初进宫中,可会觉着不适?”

  花如语正襟危坐,婉声道:“臣妾在宫中备受皇上关怀,各位姐妹亦关爱有加,如今更得太后挂心,只觉胜于家中,并无不适。”

  皇太后但笑不语,对万姑姑点了一下头以作示意,万姑姑即往屏门后退下。

第五十四章下马威(一)

  旻元见状,益发觉得不妥,站起身道:“母后,刚才您说有事与儿臣商讨,到底是何事?不若让柔妃先行退下,儿臣再与母后细细详谈?”

  皇太后往凤椅的后背靠下,抬手扶一扶发鬓上的钿金押发,悠然道:“皇帝今日未免急躁,喏,这可要不得。”

  旻元蹙紧眉头,看到万姑姑端着檀木托盘率了二名宫女走出屏门,来到了殿中,他更添了几分戒备,正欲出言,却听皇太后道:“皇帝,柔妃,哀家特命人备了茶点,你们用过再走不迟。”

  花如语饶是不清楚皇太后的用意,也察觉到了旻元如临大敌的警觉之势,直觉一切皆是冲着自己而来,整颗心没来由地再次悬了起来。

  旻元轩昂立于殿中央,并无重新落座之意,目光如炬地看一眼万姑姑托盘中香气四溢的茶壶,道:“母后的一番心意,儿臣感激不尽。万姑姑,母后的赐的茶水,朕自当先喝为敬,你先为朕奉茶。”

  皇太后低笑连连,道:“万姑姑,你依了皇帝之言便是。”

  旻元目不转睛地看着万姑姑斟满了一杯香茶,接过一饮而尽。无心回味茶水之香醇,重重地放下茶杯,命万姑姑道:“让柔妃用朕的杯子。”

  花如语眼见此情此景,顿觉恍然,原来皇上是担心皇太后于茶水中下毒么?思及此,浑身如有丝凉的麻意无声无息地笼上,殿中暖香袭人,她的指尖却于此时变得僵寒如冰。皇太后温柔如水的目光正有意无意地向自己看来,她惶惶然地别开了脸,看到自万姑姑手中茶壶倒出的澄透茶水,面上的笑意不自觉地凝固起来,再也无法维持适才的镇定自若。

  皇太后笑着道:“柔妃,你快品一品哀家这茶,哀家寻思,你定是喜欢的。”

  花如语自万姑姑手中接过茶杯,只见茶水在杯中泛起微波,才察觉自己双手在颤抖。不容迟疑,她举杯啜饮,茶味芬芳,甘甜怡润,本是可口之至的上好茶水,于此刻只觉如嚼砒霜。

  皇太后兴致盎然地问道:“柔妃,你看这茶可算是几品?”

  花如语把杯子拿在手中,竟忘了放下,怔怔地看向皇太后,茶算几品?何出此问?此话何意?她又该如何应答?

第五十五章下马威(二)

  一时不知所措,却知不可思虑太久,只得硬着头皮回答道:“太后所赐的茶,自然是最好的,当为上品。”

  皇太后笑意含上了一缕嘲讽:“柔妃,你心里明白,哀家问的不是这个。”顿了顿,盯着面容发白的花如语又道,“这是用最新进贡的定茂府薰衣草冲沏的,柔妃,哀家听闻,定茂府的薰衣草茶依品质和口感的优劣分了三种等级,哀家是无从分辨这好与不好,想必柔妃是能品出来的,对吗?”

  花如语惊愕难禁地与旻元相视了一眼,慌地来到殿中跪下,颤声道:“臣妾愚昧,臣妾该死!”

  皇太后好整以暇地看着她,面上再无笑意,只余一股凌厉如芒的凛然,于绝美出尘的眉眼间妆点成慑人的威冷。

  “皇帝后宫充盈,唯独爱重于你,乃至不惜违了哀家之意,亦要破例迎你进宫。哀家当日曾对皇帝说过,进宫之例可以破,规矩可于皇命之下,皇帝若是一意为之,哀家自当是不予阻挠。只一句哀家是坚持的,便是进宫为妃者,必得守‘德’这一条。有人说过的是与非,哀家并不记心,只不过,如若有人以为哀家不闻六宫事务,便可越过宫规之律行事,罔自横行于宫中,那么无疑是异想天开。”皇太后凤目渐次锐利如冷箭,语调淡然道:“哀家眼中并非揉不下沙子,偏偏是容不得有人鱼目混珠。你若是犯错,冒犯么,哀家可以一笑置之;只是你若企图在哀家跟前撒那欺上罔下的弥天大谎,扰乱宫闱的话,便休怪哀家无情。”

  皇太后的每字每句如森冷的芒刺毫不留情地落于花如语心头,殿中洋溢的安宁心神的气息,于此时竟如催毁人心志的夺命香,使她整个儿轻软如虚脱,只余胸腔一点惊惧与恐慌充斥着躯体。她勉力维持着仅剩的冷静,不使自己乱了阵脚,然而当话至嘴边,只不过是空洞无力的一句:“臣妾不知所犯何事?”

  旻元的脸色越显煞白,双唇紧抿,隐忍着一股蓄势待发的怒意,双目难掩愤怨地注视着皇太后。原来当日的宽容与接纳,只为着今日的示警与发难。宫中所有的人与事,从来只掌握于她手中,无一幸免,绝无例外。而他唯恐自己可用作抵御的力量,是否仍为不堪一击,终是徒劳无功?

  皇太后目含讥诮地看了一眼旻元,复又冷冷地注视地上的花如语,以不容商榷的语气缓缓下令:“樊氏罪犯欺君,传哀家懿旨,将樊氏禁足于清宛内,非哀家赦令不可出。”

第五十六章下马威(三)

  花如语惊愕地仰头看向宝相庄严的皇太后,教她如何能背负罪犯欺君这一致命的罪名?她仓皇颤声道:“太后,臣妾愚鲁粗蠢,不知规矩,多有冒犯,求太后恕罪!”

  皇太后冷笑一声,道:“你当真为一愚笨蠢妇,竟连哀家的话也没听明白。罢了,你明白也好,不明白也好,从来罪名只在于你是否有错,你既是错了,便难逃罪责。”眼光一凛,高声道,“来人,把樊氏押下!”

  眼看着数名内侍自殿外应声而进,旻元面容僵冷如霜,急忙扬手阻止:“慢着!”转向皇太后道,“母后,柔妃是儿臣的妃子,再者您既说柔妃罪犯欺君,那么此事便该交予儿臣处置!”

  花如语身子微微颤抖地跪伏于地上,皇太后的言语以及旻元的声音于耳边交错,如丧考妣。她的思绪于张皇中急转,然而最终却是剩得一片焦心的空白。苦心筹谋,机关算尽走到这一步,为何竟于此时功亏一篑?

  然而旻元的话却未能阻止内侍们的动作,只不过一刻间,她便感觉到来自双臂的钳制痛楚,皇太后的话音阴凛清冷一如冬日中不带温度的飒风:“有劳皇帝作主的事情太多,便容哀家替皇帝清肃后宫,亦可算替皇帝分一点忧,哀家的苦心,想必皇帝是能明白的。”

  旻元脸色一片灰白,双目惊急交错地瞪着押送花如语的内侍们,扬声道:“你们放开她!”

  内侍们不得已停下,不约而同地看向座上的皇太后。

  皇太后只冷冷吐出两个字:“押下。”

  花如语整颗心如被一只无形的手攥得紧紧的,丝毫没有喘息的余地。她意图用力挣一挣内侍的手,却是徒劳无功,更是慌得面白如纸,电光石火间冒出一念,皇太后虽是意指她以假身份进宫,却从来没有在言语间明示,恐怕当中尚有转圜之机?唯今之计,便是绝不可贸然认罪!思及此,她止不住戚然叫道:“太后、皇上,臣妾不知何罪之有!臣妾冤枉!”

  旻元不及多想,霍然于殿中跪下,恳声对皇太后道:“求母后恕了柔妃之罪!”

  皇太后如花蕊般的朱唇不经意地微微上扬,似笑非笑道:“皇帝对柔妃,果真为用情甚深。当真是如此难以割舍么?哀家真有点不敢相信。”她眼内精光一闪,厉声道,“先将樊氏押返清宛宫,严加看守,非赦令不可出!”

  旻元回头看到花如语被内侍押出了殿外,急得马上站起,就要追上前去,却听皇太后气定神闲道:“皇帝,难道不想向哀家证明,此女当真为你必得保全之人,好使她免于罪责么?”

第五十七章处心积虑

  旻元惊疑地站住了脚步,背对着凤座,侧头用眼光余光警戒地注意着皇太后的一言一行。

  皇太后接过万姑姑递来的茶盏,一边悠然自得地用青瓷杯盖拨着成朵饱满的洛神花叶,缓缓道:“皇帝可知哀家何以会染病?方御医诊脉时说,哀家的虽是小恙,却是因着劳累多思,心神难安所致。朝中的事,有姚中堂相辅,倒亦尚能应付,只一事,哀家是无论如何也难放下心来。”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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