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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心如言》妾心如言_第42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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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寒战,便瑟瑟畏然地退回殿内,舒适融融地享受上等银炭细燃带来的温馨和暖。

  清宛宫内殿中,暖香缕缕缭绕于绡纱幔帐之间,虽是无风无动,却暗自地蕴着一股含着媚惑气息的芳华流转,如是心头一份心痒而羞怯的企盼,又是欲拒还迎的妖娆妩靡,无声无息地包围在个中忘情缱绻的人儿四周,似梦如幻。

  纱帐轻飘飘地敞开,铺就雪白锦绸的床榻之上,花如语身上是一袭淡粉色缕花纱衣,隐泛五彩之色的暗花在迷漾的光息下益发衬得她肤色凝白娇嫩,玉颈上的销魂琵琶锁骨更添几分妩媚,绣金线浅青抹胸勾勒出若隐若现的美妙沟线,身姿若柳般软软地靠在旻元怀中,闭上双眼,朱唇边含着一缕浅笑,不时发出牵人心魂的低吟,只为他温热的唇正在肆意地亲吻她的耳垂、她的香肩,他的双手,慢慢地用力,抱紧了她的盈握纤腰,喘息似乎越加深重。

  他的唇停在她耳畔,缠绵片刻,声音含糊道:“你会害怕么?”

  她没有听清,软声侬语地含笑问道:“什么?”

  他停了一下,方往她小巧的耳洞里轻轻吹风:“在这宫里,你会害怕么?”

  她沉醉的心头有些微的清醒,睁开明眸,不经意地握住了腰间他的手,柔声道:“有你,我怎么会害怕?”

  他下颔抵在她的肩窝里,声音中带着一丝慵倦,话意却让她眉心暗暗一跳:“你可知道,在宫中,有太多让人防不胜防的事。”

  花如语压下心头的诧异,颊旁的梨涡动人依旧:“我只相信你会在我害怕的时候,站在我身后。”她举起手轻抚他的脸庞,“小穆,你说是吗?”

  旻元眷恋地贴近她的脸颊,低哑道:“我会。”停了片刻,殿内的灯光摇曳,床榻这一处的光影迷离,他半眯双眸,看到她玉颊上一颗细如梅蕊丹红小痣,不由爱怜地轻轻吻下,嚼甜如蜜。

  花如语再次放松了心头,但却未能一如起始般投入于他的温柔悱恻中,心下只暗作揣测,他突发此问的用意。

第四十七章冬寒如暖(二)

  花如语再次放松了心头,但却未能一如起始般投入于他的温柔悱恻中,心下只暗作揣测,他突发此问的用意。

  进宫为时尚短,距离上回刑罚程婕妤,不过是五天,她想此事大抵已在宫中传遍,成为了诸人的谈资。无妨,她并不惧怕会为此担上嚣张的恶名,亦不担忧有成为众矢之的之虞,颜姝妃的耸听危言,她转眼便已抛诸脑后,只是有另一宗说法让她较为上心,便是皇上已有数月不曾早朝,当今把持朝政之人,乃为皇太后及宰相姚士韦。此事本不该为宫人所能议论,只是偌大宫墙之内,总有那么一些有持无恐,或是另得授意、别具用心之人,有意无意地“泄露”半句闲言碎语,而她更不曾明了,此事于宫中并算不上什么秘密,当于偶然之闻知后,她心下惟得不可置信,更恨宫内小人的居心叵测。

  只是,他适才冷不防地问及,她于宫中是否惧怕,究竟有着何样的用意?难道,真如传言中所说,他贵为九五之尊,竟是如履薄冰,步步为营?

  他怀抱中带着淡淡龙涎香气的温热更深地把她包围,她顺势把螓首向后靠了一下,仰面与他湿润的双唇迎合辗转,他深深地采撷着她如兰香甜的朱唇,君眷正浓时,别有思量的她并不会知道,他此时心头的思绪如潮。

  四天前于芳靖宫内,冼莘苓含嘲带笑说:“怪道皇上不顾祖宗规例,不惜违抗太后之意,亦要把那女子迎进宫内,原来此女行事果真为雷厉风行,只不过是两天的工夫,便晓得如何运用皇上赐予的权力,臣妾听苏妹妹说,当天的场面可谓震慑人心,臣妾等人当真是望尘莫及,指不定他日,臣妾亦要屈居此女之下罢?皇上,您说是么?”

  他早从颜瑛珧口中得知此事,听到冼氏之问,心下只暗笑,淡然道:“你何尝需要担忧,朕相信柔妃品性纯良,此次惩罚程氏,必是因程氏冒犯在先,咎由自取。你身为昭妃,掌六宫之礼,想必是劳累非常,未曾发现有程氏一干不知礼规之人,柔妃此趟可谓替你分了一回忧,话说回来,你还真应好好感激柔妃。”

  看到冼氏微微僵硬的脸庞,他毫不掩饰地低笑出声,拂袖而去。

  只是,痛快的感觉,不过是维持了一刻。当他步出芳靖宫门之时,心头慢慢地升起了一股不祥之兆。

第四十八章冬寒如暖(三)

  当日如言初进宫时,他曾听密使来报,她首先前去问安的并非瑛珧,而是冼氏,当时他只觉心下微沉,那莫须有的担忧,竟渐次清晰起来。

  一度,他唯恐她会如这宫内的其它妃嫔一样,一心只为自保,而向冼氏一党靠拢。

  那一天,他站立在颐祥宫的颐襄殿大门前,眺望远处的连绵宫瓦,他知道,那个方向,是她进宫的偏门宁德门。他强忍着亲自前往迎接的冲动,萧瑟的冷风扑于面上,如同流峰山下冰冷彻骨的风雨,为他带来同样的寒意。心头,却是暖意氤氲。从此,这冷寂皇城之内,他不再孤身一人,从此,有她,在他身边,听他再说那难登大雅之堂的笑话。

  只希望,她仍然记得,他的名字。

  只希望,他可以凭借自己的一点力量,扳回已然一败涂地的局势,使她不至于失望,他竟是这样一个窝囊帝王。

  因此,当瑛珧告知她竟不惜犯险惩罚冼氏一党的红人程氏时,他又是惊又是忧又是喜。

  如言的性子及手段凌厉如斯,在他意料之外,她的一言一行,亦并非是他心目中的模样,只是眼下,自己需要斡旋的事太多,有她伴于身侧,便如同多了一份安心。另一方面,他更放下了心。如言,终究是不会与冼氏扯上关系。瑛珧的担忧,是多余的。

  然而,如言此一行举,已然传遍六宫,只怕最终更会落入太后和姚士韦耳目中。只不过短短数天工夫,如言已身处风口浪尖之处,恐怕不妙。

  但无论如何,他定会妥善保护她,不使她受到半点伤害。

  “小穆,你在想什么?”察觉到他有些许心不在焉,她转身举起藕臂勾住他的脖颈,柔柔凝睇,顾盼生情。

  他用食指轻轻点一下她的鼻端,目内尽是宠溺:“当然是想你。”

  她笑靥如花,撒娇似地一头钻进他肩窝里,甜声道:“是么?那我要你每天、每夜心里想的都是我。”

第四十九章冬寒如暖(四)

  她笑靥如花,撒娇似地一头钻进他肩窝里,甜声道:“是么?那我要你每天、每夜心里想的都是我。”

  他双手搂紧她,吻一下她的香额,含笑道:“好,我答应你。”

  一夜温柔缠绵,直至白蒙蒙的日光自窗棂透进殿内,花如语睡意已全无,她不惊扰刚进入浅睡的旻元,悄无声息地下了床榻,命了筝儿进内侍奉梳洗妆扮。

  她今日梳一个灵蛇髻,饰以东菱玉缠丝曲簪,身上一袭蜜合色透纱闪银花纹束衣,下面是天青色藻纹绣裙,裙上以云霏纱层层重叠,遍身益显飘逸如云。

  旻元醒来,一手枕在脑后,半眯双眼端详着她纤娜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

  花如语自铜镜内发现他饶有兴味的眼光,浅浅一笑,并不回头,一边理着鬓角的碎发,一边道:“时候还早呢,你该多睡一会儿。”

  旻元懒懒道:“你知道时候还早?怎的不多陪我一会儿?”

  花如语对镜审视自己的妆容,婉声道:“我得去芳靖宫给昭妃姐姐请安呢。昨日身子有点不适,没能去。今日再不去,恐怕有点不对了,平白落了人口实。”

  旻元从床上坐起:“你不想做的事情,不能勉强自己去做,你与她都是位居正二品,原不必天天守着什么请安的礼数。”

  花如语从圆凳上站起,来到床沿坐下,一头靠进他怀中,幽幽道:“小穆,我进得宫来,才知道你破例封为我正二品妃子的苦心,只不过是不想我受苦罢了。只是,自有了程氏那一事,我知道,这宫内许多事情,并不能由我所愿。”他会给予她更多的庇荫么?譬如权力?她不能确定,她只想把握每一个对自己有利的时刻。

  旻元拥住她的肩膀,刚想说什么,只听殿外传来一声通传:“柔妃娘娘,慈庆宫万姑姑前来传命,皇太后宣娘娘进慈庆宫。”

  花如语闻声,不由一愕,有点意外地抬起头来,目光在旻元脸上掠过,发现他神情亦是始料未及,不及多想,正要起身往外走,他却一把拉住她的手,道:“我与你一同去。”

  她又是意想不到,感觉到他的眼神里有隐隐的闪烁不安,一时好不容易聚拢于心头的淡定有些许的瓦解,竟是为着他此时的关切么?怎生是更觉惴然?

第五十章冬寒如暖(五)

  乘了肩舆与他的驾辇一起前往慈庆宫,天幕初明,明朗的日光洒遍宫墙内每一寸土地,金黄的晨阳映照于五彩丝绣的纱帘上,落于她身上,只觉眼前是耀眼夺目的光影,渐渐地看不清前方的皇帝车辇。

  不知他为何提出与她一同进慈庆宫,皇太后召见,也许不过是因为她新进妃嫔的缘故?然而,当步出清宛宫时,皇上的脸色,为何竟有一分沉重?

  不多时,肩舆停了下来,李德荣上前挑起纱帘,筝儿和棠儿二人小心翼翼地把她扶下了肩舆。

  旻元比她早一步下了驾辇,回头目含担忧地看她一眼。皇太后一向只专注于政事,对后宫诸事不甚在意,当日他一意要册立定茂府同知樊之庆之女为妃,她虽不表赞同,却亦不置可否,未曾加以阻挠。想来即便是不喜如言进宫,也不置于会费心加害才是,只不知此番突然召见的目的为何,着实是无法猜度。但是他可以肯定的,便是无论发生何事,他都会一力保全如言。

  “到我身边来。”在慈庆宫的东华门前,他向她伸出手。

  花如语款款走到他身侧,把自己的手放进了他厚实的掌心中。

  他攥紧了她的手,往东华门内走去,门前值守的宫人齐刷刷地跪了一地,高声敬呼:“参见皇上!”

  步进大门后,踏上狭长的东南迥廊,只见前方走来一名身著湖蓝色织锦石榴裙、外披一袭浅紫细绒斗篷的年轻女子,她头挽垂鬟分肖髻,髻上戴红宝石花迭绵绵头花,在行止垂首间,光熠流转,映衬于她白皙清丽的杏脸之上,平添几分窈窕娴雅。她低着头,眼帘低垂,面带忧色,一双手纤细的玉手正似不安地揪紧斗篷的边缘,该是陷于自个的沉思当中,丝毫未发觉跟前有人走近。

  花如语一边打量着此名女子,正不知对方是何等身份,该作何样姿态,便听旻元微笑唤那女子道:“德音!”

  那名唤德音的女子闻声,整个惊了一下,倏然抬起头来,淡薄的脂粉掩不住她双颊的苍白无色,晦暗的眼眸在看到旻元的一刻,骤然闪过一丝亮光,顷刻间,眼眶竟微微泛红,她咽了一下,走上前来,行礼道:“瑶章参见皇兄。”

  花如语进宫前曾听琼湘提及,当今皇上为先皇的嫡长子,另有四位王爷及三位公主,大公主玢章及二公主琳章均已婚配,随各自的驸马前往封地,尚有一名小公主留于宫中。如此,眼前的女子该便是旻元的第三位皇妹,瑶章公主无疑。

  旻元伸手虚扶她一把,语带关切道:“德音怎会在母后宫中?”目光在皇妹荣德音水汪汪的眼眸上停留片刻,又道,“可是母后有话训诫?”

第五十一章冬寒如暖(六)

  荣德音眼角几欲垂下泪珠来,面上的焦灼及迫切更甚,双唇微微地颤抖,开口正想说话,却在看到花如语时止下了言语,她半垂下头,低声道:“说来话长,皇兄先进殿内觐见母后。德音到颐襄殿等候皇兄。”

  旻元会意,点了点头道:“朕会及早过去。”

  荣德音按宫礼欠身退开一旁,先让旻元走过后,方可离去。

  花如语随在旻元身后缓步往前走,经过荣德音身旁时,眼角余光察觉到对方抬起了头来,正看向自己,不由转头回望,唯见对方面上的忧色在一瞬内被清冷的淡漠取代,当接触到她的目光时,对方神情间更带上了些许提防。一时有点纳罕,不知这瑶章公主心性如何,只得回应其有礼的一笑。不料荣德音却视若无睹,面无表情地转身离去。

  花如语心下不觉有点纳闷,只不动声色继续与旻元一同走上慈庆宫的高台甬道,在宫人的指引下往正殿慈德殿走去。

  日已高照,灿阳辉映于慈庆宫的琉璃瓦上,华光四溢,如虹芒于空,笼罩于楼阁连绵的宫宇之内,有如众星拱月,华贵富丽无可言喻。绕过廊中的雕栏玉砌,繁锦如春的花木扶疏在晨阳的璀璨流华之下,仿佛消退了一点冬寒的料峭。

  慈德殿内两旁纱帷悠悠低垂,有直立如柱的宫人无声无息地侍于纱帷之后,低眉敛目。旻元及花如语沿着织金毯往前走近,一众宫人如扯线木偶般一同跪下,却不发声响。正上方主位之前,赤金琉珠帘垂于紫金瑞兽雕漆的凤椅前端,个中影影绰绰,只闻得有安宁人心的沉椽檀香氤薄飘缈于珠帘间,烟云袅散,若有若无。

  渐次看清,凤椅上并无人影。

  自进得慈德殿中,花如语的心便遏制不住地“突突”而跳。旻元在进殿前便放开了她的手,未能发现她手心中的薄汗。旻元未曾有举动前,她亦不敢动作,只垂手亭立于他身后,眼睑半垂,暗自命令愈发惴惴不安的自己,务必要做到眼观鼻,鼻观心。

  旻元面沉如水,朗声道:“儿臣参见母后!”一边煞有介事地向空荡荡的凤椅跪下,行了拜见大礼。花如语忙不迭依礼跪下,双手下意识地往腰间拢了一拢,以期掩饰那不住颤抖的指尖。

  帝妃二人维持着行礼的姿势跪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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