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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书 - 万能管家吉夫斯3:谢谢你,吉夫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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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能管家吉夫斯3:谢谢你,吉夫斯》万能管家吉夫斯3:谢谢你,吉夫斯_第12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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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可以。”

“那好咯,你去吧。”

“遵命,先生。”

晚七时整,我如约登上游艇,把帽子和轻便的外套随手交给经过的水手哥。此时此刻,我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各种情绪都在胸中激荡。一方面,扎福诺·里吉斯清新的臭氧让我食欲大增;回想起纽约的经历,我知道J.沃什本·斯托克从不亏待餐桌上的客人。但另一方面,有他在场,我从来就没办法所谓地处之泰然,尤其是这会儿,我心里更是没底。不妨这样说吧:肉体的或者物质方面的伍斯特对这桌酒宴翘首以盼,但精神方面的他却有点打怵。

根据经验,上了年纪的美国先生分两种。第一,心宽体胖、架着角质框眼镜型。这种是友好的代名词,把你当成最钟爱的孩子,还没等你反应过来,他已经摇晃起鸡尾酒调酒器,一边爽朗地大笑,一边灌你两盅,重重地拍你后背,再讲一个关于派特和麦克两个爱尔兰佬的方言笑话,总之一句话,让人如沐春风、陶醉不已。

第二种,即眼神冷峻阴郁、下巴见方型,这种人好像对英国亲戚总放不下心。他们可不是活泼鬼。永远心事重重,惜字如金,嘶嘶吸气,仿佛忍着剧痛。你一不留神和他四目相投,就如同磕到了生牡蛎。

在这第二类人士或者物种里,J.沃什本·斯托克可是终身副主席。

但是我很快发现,今天晚上,他收敛了几分。这让我放下了心头大石。他虽然说不上和蔼可亲,至少让人觉得努力了。

“伍斯特先生,一家人安安静静地吃顿团圆饭,希望你没意见吧?”他跟我握过手后寒暄道。

“怎么会。多谢您好心请我。”我连忙回答。礼貌上咱们可不能输了人家。

“就你、德怀特和鄙人。小女偶感头痛,正卧床休息。”

情况不妙哇。这么一来,可以说是白来一场了。

“哦?”我问。

“只怕是昨天晚上出去有点累到了。”斯托克老爹眼中又浮现出那种狡狯。我听懂了言外之音:玻琳给“晚饭别吃了,回屋去!”了,一点不给面子。老斯托克可不是那种思想开明的现代派父亲。我以前就发现,他骨子里隐隐有种古老的清教徒式的郑重其事、顽固不化。简而言之,此君的家教观念就是严父出孝子。

在他那眼神的注视下,我想表示关切,又不晓得如何开口。

“这么说您……呃……她……呃……”

“不错。伍斯特先生,你猜对了,她果然是去游泳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我再次注意到那种狡狯的眼神一闪而过。看得出,玻琳今天晚上是失宠了,我很想替那个可怜丫头说两句好话,可惜想了半天只想到一句“女孩子家嘛”,也只好放弃。

正犹豫间,有个乘务员模样的人宣布开饭,我们鱼贯进了餐厅。

这一顿饭吃的。我时不时犯寻思,之前的意外状况导致公馆一干人等无法到场,真是可惜。对此大家可能要表示异议,想当然地以为,宴会成功的必要条件就是没有罗德里克·格洛索普爵士、扎福诺老夫人及其公子西伯里到场。话虽如此,我还是要坚持己见。晚宴笼罩着一种叫人如坐针毡的气氛,害得我吃什么都味同嚼蜡。要不是这位斯托克老先生煞费苦心地邀请我,我准会以为他把我视为眼中钉呢。他往那儿一坐,大部分时间里一语不发,面色阴沉,光听见咀嚼的声音,仿佛有心事。等他开口说话的时候,明显是有一股子那什么。我是说,虽然不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但也差不多了。

为了避免冷场,我只好变着法子想话题。一直到小德怀特下了桌子,剩下我们两个人点起雪茄,才终于让我碰上一个对他脾胃,令他开怀,讨他欢心的话题。

“真是一艘好船,斯托克先生。”我客气道。

他脸上第一次有了点表情。

“再好的只怕寥寥无几。”

“我没怎么出过海。除了那年在考斯,就没登上过这种型号的船。”

他喷出一口雪茄,眼神滴溜溜转向我,又很快移开了。

“私人游艇有不少便利。”

“哦,可不是。”

“地方大,足够朋友留宿的。”

“多的是呢。”

“而且一旦留下来,可不像在岸上一样,说溜走就溜走。”

这个角度倒是独特,不过想来斯托克这种人留不住客人也是理所当然的。我是说,他从前应该是有惨痛的经历吧。对主人家来说,最丢脸的事莫过于请人到乡下别墅久住,结果第二天午饭时分却发现,人家早就偷偷溜出门奔向火车站了。

“想不想到处看看?”他问。

“好。”我回答。

“我很乐意带你转转。咱们现在这间是主客厅。”

“啊。”我说。

“我带你去看看特等舱。”

他站起身,带着我穿过走廊什么的,最后走到一扇门前停下,他打开门,扭亮了灯。

“这是特等舱里面积比较大的。”

“的确不错。”

“进去瞧瞧吧。”

其实站在门口就将一切尽收眼底了,但这种情况下不得不客气一下。我迈过门槛,走过去戳了戳床铺。

就在这一刻,门“嘭”一声关上了。等我回过神来,那老小子却不见踪影。

有猫腻,我如是想。不错,猫腻简直是大大的。我奔到门口,一拧把手。

这破门居然锁死了。

“喂!”我大喊一声。

没人应。

“嘿!”我接着喊道,“斯托克先生。”

只有沉默,无尽的沉默。

我只好折回床边坐下。这事可得好好琢磨琢磨。

[1] 拉丁语,意为美之仲裁,形容古罗马皇帝尼禄手下的官员佩特罗尼乌斯(Petronius)。

[2] 法语,本意为对重罪犯人公开羞辱以示惩戒,后指公开道歉、承认错误。

12 动手抹吧,吉夫斯!

我看情况着实不妙。除了一片茫然又对情节发展百思不得其解,我还有一种前途未卜之感。不知道诸位有没有读过那本《蒙面七怪》?就是那种鸡皮疙瘩小说,里面有一位老兄叫德勒斯戴尔·耶茨,是个私家侦探,有天晚上他顺藤摸瓜,找到一处地窖,刚刚查到两处线索,突然听到铿锵一声响,活板门突然关闭,接着门外传来一阵狞笑。一瞬间,他的心脏停止了跳动;我也是。除去那声狞笑(也可能是斯托克没让我听到而已),我看我的情况和他再无二致。和老德勒斯戴尔一样,我预感到大难临头。

当然了,要是这种事发生在我客居乡下别墅期间,而将门反锁之人是我某位哥们儿,那就很好解释了。我知道,那不过是无伤大雅的恶作剧而已。在我的交友圈子里,有不少仁兄以为把你反锁在房间里就是人生一大乐事。但眼下,我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老斯托克一点调皮捣蛋的细胞也没有,无论诸位如何看待这位眼神狡狯的老爹,总不会认为他幽默感十足。假如斯托克老爹把客人关在冷藏室,那一定是居心叵测。

因此,伯特伦坐在床沿,吸着雪茄兀自出神,心中忐忑,这实在不足为奇。我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斯托克那个远房堂兄乔治。毫无疑问,神经病一个。这种病会不会遗传,又有谁说得准?我是说,从把人反锁在特等舱,到满口白沫、目露凶光地冲进来,提着板斧做出不义之举,这之间似乎也没隔着什么不可逾越的鸿沟。

想到此处,只听“咔嗒”一声,门开了,主人赫然立在门口。说来惭愧,我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身子,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不过他的态度倒是叫人放心不少。面红耳赤是不假,但并不是披着人皮的恶魔状。只见他眼神镇定,嘴角并无白沫。而且他还叼着雪茄,在我看来这是个好兆头。我是说,虽然这辈子并没有见过什么见人就杀的疯子,但我总觉得,他们动手之前会先扔掉雪茄吧。

“怎么,伍斯特先生?”

每次别人跟我说“怎么”,我都无言以对,这次还是没有灵感。

“很抱歉,刚才突然扔下你走了,”斯托克接着说,“我忙着去安排音乐会了。”

“我很期待音乐会呢。”我回答道。

“可惜了,”斯托克老爹说,“你赶不上了。”

他若有所思地望着我。

“过去,换我年轻那会儿,非扭断你的脖子不可。”他说。

这对话的走向似乎不妙。说穿了,老不老全看心态,谁也说不准他会不会突然间——怎么说来着?——聊发少年狂。话说我就有一位叔叔,七十有六,每次几杯陈年波尔图下肚,就要跑到院子里爬树。

“听着,”我客气中又带了几分迫切,“我知道这是浪费您的宝贵时间,不过麻烦您告诉我,这究竟是什么意思?”

“你不知道?”

“我知道个鬼。”

“也猜不出?”

“猜出个头。”

“那我还是从头说起吧。昨晚我上门的事,你总还记得吧?”

我说没敢忘。

“我当时以为小女在你屋子里,四处搜了一遍,但并不见人。”

我大度地摆摆手。

“孰能无过嘛。”

他点点头。

“正是。于是我就走了,伍斯特先生,你可知道我走之后遇到了什么事?我刚迈出花园,你们当地的警长就把我拦下了。他一脸狐疑的样子。”

我一挥雪茄,表示理解。

“非得管管沃尔斯不可,”我说,“那个害人精。但愿您没跟他客气。”

“没有的事,他不过是尽职办事。我报上姓名和住址,他一听说我是从游艇上过来的,就请我和他去警局走一趟。”

我大吃一惊。

“这么不要脸!你是说,他把你铐走了?”

“他不是拘捕我,而是请我去拘留所认人。”

“那也是不要脸。这种事干吗要劳烦您?而且您又能认什么人?我是说,您人生地不熟的。”

“这很好解释,因为这名囚犯正是小女玻琳。”

“什么?”

“不错,伍斯特先生。昨天深夜,沃尔斯在自家后花园中——紧邻着你家的后花园,你知道吧——发现有个身影从你家下层窗户里爬出来。他一路跑过去,及时将此人逮捕,这正是小女玻琳。她穿着泳衣,还披着你的外套。所以,你瞧,你当时说她大概去游泳了,一点没错。”

他小心翼翼地抖掉烟灰。我的则用不着特意抖。

“我上门不久前,她一定是和你在一块儿。好了,伍斯特先生,我刚才说,换我年轻那会儿,非扭断你的脖子不可,这会儿你大概可以理解了吧。”

我不知道说什么好。偶尔出现这种情况也很自然。

“如今呢,我比较通情达理,”他接着说,“宁可顺其自然。我这么想:伍斯特先生虽然不是我理想的乘龙快婿,但事情既然由不得我,那也无可奈何。话说回来,你也不是我从前以为的那个二百五,我很庆幸。当时我命令玻琳跟你解除婚约,是因为听信了一些传言,如今我知道那都是讹传。所以现在,一切还和三个月前一样,玻琳那封信,咱们就当作没写过。”

坐在床上是没办法脚下打跌的,不然我肯定打了,而且是痛痛快快地。我只觉得一只看不见的手一拳打在了我的太阳神经丛。

“您是说——”

他直看到我瞳仁里,那眼神可怕极了,冷冰冰的,但又热辣辣的,我这么说各位能明白吧。假若美国杂志广告里形容的“老板的青眼”就是这般模样,那我就搞不懂了:何以野心勃勃的年轻运物员都盼星星盼月亮地盼这个呢?我浑身一震,忘了想说什么。

“你的意思是想娶小女吧?”

这个嘛,当然啦……我是说,要命了……我是说,人家都说到这份上了,那你还能怎么答。我淡淡地接了一句“哦啊”作罢。

“你这句‘哦啊’的确切含义,恕我没能完全领会。”他说。老天,不知大家有没有注意到一个怪现象。我是说,此君和吉夫斯相处不过约莫二十四个钟头,可你瞧瞧他——当然,吉夫斯不会说“完全”,而会说“全然”,并且还会插入一两句“先生”——谈吐已然和吉夫斯如出一辙。很能说明问题吧。我记得有一回留小凯特猫·波特–珀布莱特在家里小住,结果第二天他就跟我念叨什么“某人的潜在能力不可小觑”。要知道,凯特猫这哥们儿,要是你跟他说有些词包含一个以上的音节,他总觉得你是逗他玩儿。所以说呀,这很能说明问题……

哦,对了,刚才讲到哪儿了?

“你这句‘哦啊’的确切含义,恕我没能完全领会,”只听斯托克说道,“我想你的意思是‘想’吧。我懒得强作欢颜,总之不能事事尽如人意。你对订婚有什么看法,伍斯特先生?”

“订婚?”

“时期长短的问题。”

“这……”

“我看短点儿好。我觉得婚礼宜早不宜迟。我得先打听一下,这边得等多久。听说和我们那边不一样,不能随便找个牧师了事,还有一些手续要走。这些就由我来打点,在此期间,你呢,当然就是我的座上宾。只怕我不能给你在船上自由活动的权利,因为你这个年轻人滑不溜丢,或许会突然想起跟谁约好了去哪儿——有某个倒霉约会,非离开不可。不过我也会竭尽所能,保证你接下来的几天在这间船舱里过得舒舒服服。架子上有书——你应该识字的吧?——书桌上有烟,我一会儿派我的贴身男仆准备些睡衣之类的,给你送过来。伍斯特先生,我这就得跟你说声晚安了,我得去看看音乐会,就算想和你把酒言欢,毕竟是犬子的生日,我不到场总不好,是吧?”

说罢,他迈出门扬长而去,屋里又剩下我一个人。

说起来呢,坐在小屋里,听着钥匙在锁孔里转动的声音,这种经历我一生中曾有两次。第一次就是扎飞说过的,当时我被迫服法,自称西达利奇的布林索氏是也。第二次呢——说也凑巧,这两回还都发生在赛艇之夜——是我和老朋友奥利弗·西珀利联手,打算偷一顶警盔做纪念,结果赫然发现警盔下面还连带着一名警官。这两次我最后都锒铛入狱,大家或许会想,既然我吃惯了牢饭,这会儿也该处变不惊了吧。

但这次的情形却和从前不可相提并论。上两次我不过被处以适度罚款,以示小惩大诫。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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