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差···主要是按照现在一轮筛掉五百个种族的节奏,再以人族的人口数换算,打到最后也轮不到中低端竞赛者上场,但在这样一个庞大的焦虑场所氛围里,任何一点点的可能性,都会被极端放大。
即使是目前排名一二名的种族,他们也不敢高枕无忧,而是警惕着各种潜在的对手,分析着他们的能力与可能性。
“之前···我记得曹大佬是不是说过,他有法子对付灯族?”一名人族竞赛者高喊。
紧接着更多的人附和起来。
“讲道理,灯族的幻很不错,但比起曹大佬···差的还是很多。有大佬在,根本不慌好吗?”一名曹柘的死忠脑残,立刻高举大旗。
有所为的理性、合理党道:“也不能这么比,你这个对比,根本就是关公战秦琼。大佬的天赋能力,表现在对咱们人族的提升上。幻的开创,则是让灯族迈了出去,使得灯族成为了一个‘超凡圈’的核心,作用无可替代。”
“从整个族群的实力、影响力提升上来讲,幻确实是稍胜一筹。当然,幻之所以有这样的成就,还是得益于灯族自身的特殊性,咱们就事论事。”
这话说的,勉强也算是不偏不倚···就是令人听着难受。
除开王德发以外,其他‘凯旋’归来的英雄,其实听着更难受。
因为他们曾经亲身接触、感受过幻的‘威胁’,最能明白这些话,确实是相当有道理。
人族有万千手段,但都走不出去,形成不了圈子形态的影响力,这就是某种意义上的软肋。
并不是说,万界竞技场如此残酷的赛制下,就不能有暂时的结盟。
竞赛过程之中,通过结盟的方式,先淘汰共同的敌人与对手,然后再区分先後,是一種手段,更是一种趋勢。
只是暂时,种族与种族之間,先要找到一个相互信任的关键点。
如今的灯族,便似已经抓住了这个点。
往后的竞赛里,他们会得到反馈。
“灯法,我已经破解了!”
“相关手段,就刻录在时光塔内,所有人皆可去学,去看!”曹柘的声音,若风压一般,传遍了整个人族竞赛者区域。
大量的竞赛者,飞速切换入时光塔内。
然后纷纷发出了惊叹声。
“卧槽!”
“这么叼?”
“还能这么搞?”
“这河狸吗?这么快就破解加反制加高效利用了吗?这河狸吗?”
“哈哈哈···小小灯族,可笑、可笑!这不等于整个灯族,都给咱们练嫁衣神功么?”
“曹大佬YAUSD。曹大佬YYDS。”
人族竞赛者们的惊叹与欢呼声,并没有加以掩饰。
所以位置处在人族竞赛区域两侧的异族,便都侧目过来。
通晓人族语言的异族,便开始疑惑,人族究竟是掌握了什么妙招,竟然突然认为灯族的威胁,完全不值一提。
“提灯法,专门遏制灯族,同时从灯族身上提取讯息,汲取能量的法门。不仅仅是灯族,所有身上蕴含着灯族能量的种族,都会被这提灯法克制。”
“最紧要的是,这门法门与人族的血脉、灵魂、文明息息相关,紧密相连。也就是说,如果不是人族,异族想要学会的可能,无限接近为零。”曹柘心中波澜不惊,目光却像是贯穿了半个竞技场,看向远方的灯族。
对灯族而言,遇见‘幻’是他们的幸运。
但是换一个角度,人族曹柘知晓有灯族这么一个种族,且扮演了它,何尝又不是一次突破与借力?
第七百二十八章第一场结束
人族创造出克制灯族灯法的手段,这个消息终究还是传了出去。
不过信的异族不多。
因为同一时间,也有至少十几个异族,同时公布了类似的消息···且比人族更加的大张旗鼓,更加宣扬的言之凿凿,反而比人族显得更加能取信于人。
在很多生灵看来,这是一种对抗灯族灯法的方式。
加油鼓气的同时,也是为了捣乱借灯法的传播,避免以灯族为核心的联盟壮大、扩散。
灯族的灯法和借灯法,都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创造出来,且被验证有效的。
而人族的所谓‘提灯法’,还没有经历实战的检验,除了人族本身,外族根本没有多少会相信。
这也在曹柘的预料之中。
提灯法显威,还是要等到人族和灯族再次碰撞的时候。
只是到那时,灯法和借灯法早已铺开,一切都踏上了‘正轨’。
即便是想要改弦易辙,却也都来不及了!
更何况,即便是公布了提灯法真实有效,也未必会阻断借灯法的传播。
被一方克制,还是弱势到被多方欺负,这个选择题,很多生灵、很多种族还是会做的。
由灯族为核心,闹起来的风波,正在平息。
这毕竟是万族的竞技场,灯族在一场竞赛里,有了出乎意料的表现,却并不至于夺走所有的目光,吸收所有的注意力。
值得关注的竞赛还有很多。
特别是当第一轮正式竞赛,快要接近尾声的时候,那些整体强势、强大的种族,便开始发力,展现风采。
拥有合体、合力优势的‘合合族’,天生无限战意越战越强的‘赛塔罗族’,擅长经营、种植,可以将客场化为主场‘智树族’,拥有各种超凡替身,能够灵活机动调整各项异能‘久久族’,这些种族都在第一场正式竞赛的末期,让大量的竞赛者,看到了他们之所以能全族排列在万族前列的缘由。
或许他们中,单个挑出来,找不到能与曹柘、怪物尽媲美存在。
但他们的整体水准,整体实力,却又是极具优先性的,个体与个体之间的差异,相对比起人族来,要小很多。
至于如怪械族、诡灵族、牧星人、隙人这些早就和人族有过交集的异族,表现也都是有优有劣,并不是说他们曾经给人族造成过一定的麻烦,就真的难缠。
譬如怪械族,他们的个体实力强大母庸置疑。
整个诸天万族中算,都是独一档的强。
但是他们的集体概念为零,一个怪械族参加一场竞赛,那可能是一场一面倒的大屠杀。
而十个怪械族参加一场竞赛,他们会轻易的因为某些原因,自己先打起来,最后敌人还没来,自己就先全打崩了。
诡灵族则是更多是寄生心灵,竞赛中运气不好,碰到了擅长心灵链接与心灵屏蔽的‘多都族’,被十分轻易的淘汰出局。
牧星人操纵星兽,倒是大杀四方,三下五除二的解决了竞争对手,赢的了第一场竞赛。
隙人依旧擅长浑水摸鱼,实际战力很普通,没有被第一时间淘汰···却也没有赢的最后的胜利,只能说混了个分。
至于恶源、惑心等种族,表现也都有不同。
只能说,偏科类种族,有他们的优势,也有他们的劣势。
顺风无解,逆风成狗,再真实不过了。
曹柘眼前不断切分着更多的细碎屏幕。
为的就是能同时间,收集更多的异族讯息。
原本他只将屏幕分出几百个。
因为他认为值得认真观看的,只有几百场。
而现在,他却切分出了一千多场。
值得观看的点,正在增加。
伴随着‘希诺族’的星绝杀手,将满头的吸附器,狠狠的扎入最后一头遮黑巨兽的身体里,抽走对方所有的存在气息。
第一场正式竞赛的最后一场比赛,也算是分出了胜负。
可以通过接触,使用特有的‘吸附器’,吸走‘存在’之息的希诺族,成为了这一场的胜利者,整体名次上升到了第三十九名。
至此,第一场后的正规竞赛排名出炉。
人族虽然竞赛结束的比较早,但排名并没有下降,反而上升了两名,进入了第十二名。
下降的是原本排列在人族前面的星晶族与宙神族。
这两个种族,本来都个体强大,并且不缺乏通力合作之意。
但是他们运气不好,遇到的对手,正好克制他们的能力,导致了竞赛上的失利,名次下滑,落到了人族之后。
尽管如此,他们亦不容小觑。
即便只是短短的一场竞赛,依旧向诸天万族,展示了他们强大的威慑力。
看完所以竞赛,许多生灵,都还在回味余韵,久久不能平静。
诸天万族···有太多、太多不曾见过、听过、感知过的东西了。
就像是有庞大的讯息聚合物,狠狠的塞进了生灵们的脑袋里,强逼着他们,快速消化。
“可惜,不能预知下一场的对手是谁,否则我们可以专门为此,排列组合队员,做到针对性压制。”有负责进行战场分析的分析人员,感叹说道。
此时的人族竞赛者,正在通过更加合理的方式,进行分组。
除了曹柘、龚若琳、张百忍、罗峰等这一小撮的尖端存在,属于百搭的全场游走人,可以自由组合,由曹柘判定是否出战之外。
大部分的精英,还是交由具体的分析人员,进行着建议性排列组合。
毕竟一场竞赛里,配合组合也很关键。
那些相互之间存在矛盾的竞赛者,就要尽可能的规避,不要排列在一个组里。
避免因为某些人自身原因,耽误了整场竞赛的进度。
哗!
巨大的喧哗声,突兀的从远处,如浪潮一般传来。
人族竞赛区域,人们纷纷侧目,有些高高的跳起,眺望远方,想要看清具体发生了什么。
“有种族被抹除了!”
“他们的位置全都空了!”
“真的都消失了,好像他们没有存在过一样。”
“你们发现吗?竞技场好像缩小了一点点···这会不会是我的错觉?”人们议论着,虽然目前人族的名次很安全,但那种惶惶不安的感觉,依旧在蔓延。
巨大的恐惧,正在竞技场的上空凝聚。
曹柘抬起头,紧锁眉头。
这样的情况···似乎又与他认知到的所谓‘真相’,有了矛盾冲突的地方。
第七百二十九章祂们
“因为担忧恐惧的扩散,导致莫测的风险,所以要进行种族清减。”
“却又将诸天万族齐齐放置在一个竞技场内,让我们生死搏杀,当面大规模进行淘汰。”
“这又像是在刻意的放纵恐惧,让恐惧在极短的时间内被大量释放。”
“为什么?”曹柘心中盘旋着这个疑问,却没有谁能给予他解答。
那些人族的文明之灵,在这个时候,是不会降临为他解惑的。
预赛三场时,规则不严密,监管也不到位,悄悄弄些手段,还算说得过去。
如今正式开赛,再这样上下勾连,就容易犯了众怒,成为众失之的了。
特别是那些已经在前期,失去了他们所有种族的竞技场主办者,可能会进入一种变态的疯狂。
他们不再获胜,便也不会容忍其他方面,轻易获胜。
这样的心理情景,很容易揣测和模拟。
此时,普通的竞赛者们,只是感觉竞技场在缩小。
而曹柘则是很肯定,竞技场是真的在缩小。
伴随着五百个种族,在刹那间被抹除,他们消失后,空出来的位置,也被截走。
万界竞技场整体向内缩了一小圈。
当然,这个竞技场它依旧大难以估量。
众生身处其间,依旧彷佛蝼蚁。
消除掉倒数五百种族之后,接下来是一千个种族的不同程度削弱。
是人口消减,还是文明倒退,可能是随机···也有可能是依照种族潜力来判定。
就在人族竞赛者所在区域的附近,人们眼看着一个原本文明‘现代化’的种族,退还成了彷佛茹毛饮血的状态。
原本的先进、高级,都退回了野蛮、蒙昧,就像是一群还没有摆脱原始生存‘野人’。
“如果文明无用,那不如退还野蛮。”曹柘看着这个文明退化的种族,却并没有轻视他们。
如果说还有什么比这表面上的野蛮,更加的野蛮残酷,那一定是竞技场的规则。
让一个原本文明看似发达的种族,退还到原始蒙昧的状态,归还其野性···未必就是一种绝对的惩罚。
也许还蕴藏着另一种生机。
当然,要让曹柘选,他还是更愿意守住现在。
消除与退化,就发生在许多种族的眼前、身边。
那原本好像模湖的,看不清晰的残酷,就这样直接的、明晃晃的,如同钢刀一般杵到了所有生灵面前。
撕裂了他们对现实最后不切实际的期待。
残酷···展露了它们狰狞的獠牙,所有在这獠牙下求存的生灵,都并不为短暂的劫后余生,而感到由衷的欣喜。
因为谁也无法保证,下一刻他们会不会落得同样的结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