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被砸出一个大大的缺口。
远处的山峦之上,一直在等待时机的王德发等人,等到了他们需要的机会。
王德发手持一柄神剑,早已蓄力多时。
“为我护法!”
“我要一劍開天,將他们斩开,引爆所有。”王德发对身边的其他竞赛者说道。
金石开道:“刚才不出手,现在出手?”
“这个时候,想要破开防御···可太难了!”
王德发没有回答,阿诗勒郓已经一脚将金石开踹开。
“至强与至弱,不过是一线之差。”
“现在的他们,为了挽救‘幻’,已经彻底牺牲了警惕与防备。”
“这才是真正出手最佳时机。”上官灵凤代替王德发解释道。
而解释的一瞬间,王德发出剑了!
他这一剑,蕴含着的是一往无前的锋锐之意志。
同时亦有着一丝打破心灵束缚的味道,深藏其中。
这一剑···某种意义上可以视为‘弑师’。
虽然这是曹柘自己要求的。
但依旧有这样的味道在其中。
王德发是曹柘的模仿者。
现在,他该彻底从影子里走出来,彻彻底底的做他自己了。
所以,斩断过去···先从这一剑开始。
曹柘要用他作为幻的名声,成全王德发的盛名。
人族要强大,要提高评价,就不能只有‘曹柘’一個名字,标记在万族心中。
王德发早就具备了名扬万族的实力。
他差的,就只是這一口名。
现在,曹柘就要补齐他的短板。
助他腾飞!
名声对有些人而言是毒药,一口下去,再难回归自我。
但对于有些人而言,却是灵丹妙药,是开启潜力,解锁自我的钥匙。
愈演愈烈、越战越强,是他们的特质。
曹柘信任王德发,断定他绝不会辜负这一刻的成全!
剑光落在了庞大的能量聚合物上。
恐怖的能量对冲之后,利落的撕裂出一道道的裂痕。
轰!
爆炸掀起!
大量的灯族,在一瞬间被气化,死的彻彻底底。
而中心处,曹柘彻底闭合了最后一缕火丝。
于这爆炸之中,抽离了自身的念头,返回竞技场。
一切都若一场梦。
如梦初醒。
第七百二十六章人族获胜(求订阅求月票)
一场惊天动地的爆炸,摧毁并杀死了大量的灯族。
但是,所有的目光,却都忽略了那些散落在外围,残缺的灯族身体碎片,投注到最中心的区域,那是一个还在冒着滚滚浓烟的深坑,剧烈的能量反应,仍旧时不时的在其中爆发几轮,狂嚣的火焰就像是无情的利刃,舔舐着丑陋狰狞的地面,磨碎着许多灯族期待的眼神与希望。
那奋不顾身的灯族夜阑,那慷慨悲歌的油灯,都泯灭在了刹那的爆炸之后,没有存活之理。
灯族已经失去了他们的英雄。
但他们还不愿、不敢、不想失去更重要的。
观看着这一战的每一个生灵,都想知道···那个惊艳了整个竞技场的灯族土著‘幻’,究竟是生是死。
巨大的深坑底部,一些躯体较强的灯族,正艰难的移动着。
丑陋的伤口,遍布了他们的身躯。
残余的灯油,若鲜血般渗出,流逝着他们所剩无几的生命力。
然而,没有一个灯,选择自救。
他们驱动灯光,疯狂的挖掘。
一块块的灯族身体碎片被挖出来,不断的重复着提心吊胆与失望。
更多原本在更远处的灯族,此时也赶赴过来,投入到了寻找‘幻’队伍中。
地面被大量灯族,硬生生的往下咬碎了十丈。
狰狞的火被熄灭,丑陋伤口却在不断的扩大。
从地底溢出的诡物油脂,就像大地的血,从那伤口中溅射而出。
依旧没有找到任何一块属于‘幻’的碎片。
这并没有让灯族们感到庆幸。
此时,所有的灯族,其实都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他们永远的失去了‘幻’,失去了那個惊采绝艳的灯族圣者。
很多灯族,围绕在深坑前,悲恸不已。
天生的构造,让他们无法如同拥有泪腺的种族一样哭泣,只能站在深坑之上不断的哀鸣。
交织、摇曳的灯火,从天边一直蔓延到了深坑口,火红一片···犹如遍洒世间的血。
同样,那刹那的爆炸,不仅仅摧毁了众多灯族的信仰,也杀死了五位灯族竞赛者,重伤了三位。
仅剩下的两名,也只是因为并没有近距离的参与到这次活动中来,暂且算是逃过一劫。
“杀过去吧!”
“一举夺得胜利!”
“通知麦克斯和朱迪,他们也可以动手了!”王德发收起手中的神剑,对身边的队员们发号施令。
宜将剩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
此时的灯族当然很惨,灯族竞赛者也同样元气大伤。
但他们还没有输,竞赛还没有结束。
王德发就绝不能心软。
对敌人、对对手心软,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本就是生死存亡之争,没什么好说的。
王德发挑选的队员都很靠谱,没有那种无脑的圣母。
当王德发下达命令之后,他们便若狂风骤雨一般席卷了过去。
锋利的兵器、狂暴的力量、冰冷的锋刃,将重伤的灯族竞赛者无情收割。
三名重伤灯族竞赛者,轻易便被击碎。
又过了片刻,躲藏起来的两名灯族,也分别被一早就盯着他们的麦克斯与朱迪杀死。
那两名灯族竞赛者,其实已经被那骇然的一爆,折腾的心神不宁,胆气与心气尽失。
朱迪与麦克斯又是突袭而来,将他们击杀也并不意外。
随着灯族竞赛者全部‘落幕’,属于人族的第一场竞赛,正式宣告结束。
人族整体竞赛排名提升,暂时进入到了第十四名,具体的真实排名,还要等到第一轮正式竞赛彻底结束之后再看。
不过无论如何,淘汰、灭族、文明削减这些选项,暂时距离人族,还是十分遥远的。
回归的接引,将还残留在灯族世界里的异族,一同召回。
这一局,人族完胜。
至于其它种族,从表现上来看,很难排列出谁是第二、第三。
灯族虽然显眼,但所有的作为,都和那些灯族竞赛者没有太大的关系。
世界内土著的行为,不是不被作为参考,而是占比很低,对比同等档次的竞赛者行为估算积分,土著行为要削减百倍以上。
直到这场竞赛宣告结束,依旧有不少生灵,方才从那惊天动地的一场爆炸中回过神来。
他们说不清,具体是什么样的心情。
灯族那个惊艳的天才,就这么消亡了···这对于所有与灯族存在竞争关系的种族而言,都是值得庆幸的事情。
但同样油灯、夜阑他们义无反顾的奉献、牺牲,借灯法的磅礴、大气,都令不少竞賽者心折。
他们不免又在想,假如那个叫做‘幻’的灯族,没有就此消亡。
他又能爲这多重的宇宙,带来什么樣的惊喜?
这似乎又是一个注定遗憾的命题了!
轰!
灯族区域终于爆发了!
他们并不知道,人族竞赛者们都坐在哪个区域···毕竟萬界竞技场太大、太大了!
但他们依旧冲着四面八方,宣泄着他们认为最污秽、最凶狠的词汇。
其实很多灯族竞赛者都知道,这事怪不得人族。
本来就是竞争对手,本就是生死搏杀。
人族没有理由,更没有道理手下留情。
何况···幻的陨灭,归根结底还是他们自己灯作孽。
只是心情如此悲愤之下,他们需要一个宣泄点。
人族···是一个不错的理由。
竞赛结束,人族的排名上升,其它七个种族的排名,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下滑。
其中,最早被人族竞赛者暗中清除的三个种族,排名下降最快也最多。
有两个跌入了倒数五百名内,有一个跌入了倒数一千五百名内。
顿时这三个种族区域内,都是痛哭、哀鸣声一片。
虽然整体的第一轮正式竞赛还未结束,是否被‘灭族’或‘削弱’,还犹未可知。
但处在这样一个危险边缘的位置上,任谁都会慌张,担惊受怕。
他们与许多,同样处在危险边缘的种族一样,疯狂的乞求、哀鸣、咆哮、怒骂···但都无济于事。
在这些种族的身上,淋漓尽致的展现着万界竞技场的残忍本质。
身处在这些种族一旁的许多种族,亲眼看着这些种族的疯狂与绝望,兔死狐悲的同时,亦在心底盘踞着迟迟不散的怅然。
即便是逃过了第一轮。
那第二轮、第三轮呢?
灯族的竞赛排名,整体稳定在中流。
虽然他们以主场优势失利,但灯法与借灯法的出现,等同于提高了他们整个种族的实力与影响力。
这些也会被参考到种族的综合素质之中。
暂时,灯族还没有被制裁的风险。
这或许对灯族而言,算是一个‘好消息’。
第七百二十七章不是人族不准学(求订阅求月票)
毕竟事不关己,在短暂的震惊后,众多的竞赛者,还是感叹起了灯族的‘好运’。
原本以他们这一次的竞赛,表现出来的水准,应该排名大幅下滑才对。
无论油灯表现的多亮眼,夜阑支持‘幻’的行为,有多明智。
都无法否认,灯族竞赛者们在那一局竞赛之中,整体规划、表现的拉胯。
他们在‘幻’创造的一次次奇迹里,失去了警惕和敬畏,导致掉入致命的陷阱。
尽管如此,灯族的排名,还是被一个土著灯族给强势续了一波。
并且潜力大增。
有灯法和借灯法,灯族这么一个在万族之中,看起来只能算是‘中规中矩’种族,势必会崛起为一大强族。
此时,许多弱势种族,已经开始尝试着沟通灯光,修行借灯法,就是证明。
但是灯族本身不这么想。
愤怒始终贯穿着他们的身体,无法平息。
于是他们开始喊出口号。
“复仇!灭人族!复仇!灭人族!”许多灯族在这样大喊。
这样的喊叫起初只是他们的‘自娱自乐’,人族竞赛者们反正也听不见,全都无所谓了。
但是灯族里,显然还有不少的大聪明。
他们对周围其它种族喊道:“将我们的话传出去,告诉人族···让他们等着我们灯族的复仇,我们的怒火,终将会把他们全部烧死。”
有些种族没有理会灯族。
但也有一些看热闹不嫌事大,愿意当这个传声筒。
其实灯族中,一些聪明的竞赛者,打定的是利用对‘人族’的愤恨,转移内部矛盾,同时激发灯族竞赛者们的奋勇拼搏之心。
不过众所周知,一句话经过三次转折,味道就会大变。
经过多次转述之后,灯族的宣战之语,已经彻底变成了对人族的贬低与侮辱。
添加的多种‘问候’词汇,更是极尽想象。
人族竞赛者们,听着从四面八方汇集而来的‘转述’之声,愤怒可想而知。
“狂妄!太狂妄了!他们以为他们是什么?”
“不过是一群侥幸走了运的土鳖而已,就两个菜,就醉成这样了?要不要再加一盘花生米?”有人族竞赛者语出讥讽。
亦有人族竞赛者老成持重道:“也不能完全小看了灯族的威胁,他们是有这个份量的。借灯法会让他们快速的凝聚一大群的忠心盟友,如果咱们在一個竞赛世界里,同时与多个种族对抗,会陷入极大的被动。”
“或许···那一场竞赛,咱们不该做的这么绝。毕竟咱们都已经取得了优势,其实是可以友好磋商一下,寻找一个共存契机。”这是该被拖到阵前,当祭旗者的恶臭发言。
如此软弱、自以为是的言论,立即迎来了一片狂怼。
“笑死了!生死存亡之争,还要留颜面?还共存?共你妈卖批个存。”
“众所周知战前先杀圣母,记住这小子,有机会先杀为敬!”
“大家消消气,不要戾气这么重,找机会偷偷弄死算了,大张旗鼓的搞,弄得好像我们人族很不团结似的···让异族看笑话。”
“这位兄弟,你说话能不喘气吗?我差点没收住刀。”
混乱的对话之中,无法掩饰的是有相当一部分人,内心不可避免涌起的‘焦虑’。
虽然人族各方面被曹柘增强过了,即便是中低级的人族竞赛者,水准也不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