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事选择,也就难免会出现对应的偏向。
曹柘还有很多问题想问,不过摩却已经不在给他机会,而是打断了曹柘接下来的问题。
“好了!刹那已过,你该回归了!”
“现在这个时间点,对你来说,倒也是···恰恰好!”
“好好把握,不要太深入的去想经历的事情,所见即所得,所得即真实,不必忧虑,也不必因为深思而畏首畏尾!”摩说完后,直接一指点在了曹柘开辟了肉身小世界的眼球上。
刹那间,储存在时光塔内的婆娑之眼,完全的消散,随后融化于曹柘的这颗眼球之上。
曹柘眼中的世界,好像没有发生任何的改变,只是多了一股活泼的气息。
同时,作为小世界‘附加品’的时光塔,转动的更加轻盈起来。
一个个原本只能感应,无法直接关联的世界,已经开始在慢慢的打通、点亮。
不必曹柘亲自前往,定下章程。
第五百七十九章百年后的世界
时光荡漾起微微的波澜,曹柘从那波澜里走出来。
抬头仰望,天空的太阳,已经染上了黑斑,泛着诡异的紫光,像是已经被什么给污染。
风中多了许多难以言明的气息,竟然大胆的想要掀起曹柘的发梢,将他侵染。
就连山川之间,生长的草木,也发生了变化。
多出了许多古怪的姿态,仿佛还在窃窃私语,说着一些疯狂的话。
曹柘侧耳去倾听,获得的却只是凌乱的讯息。
再要用更具体的方式去获取讯息,得到的却只有更加零碎的东西,倒是那些山川草木,都在曹柘的强行倾听下,变得破碎疯狂。
它们扭曲成巨大的阴影,然后又于刹那间湮灭。。
曹柘运转世界观,想要看透整个世界。
但世界已经发生了巨变,世界观也变得不再通用。
明明只是一百年没有更新的世界观,此刻竟然好像是过时了十万年之久的样子。
“一百年···甚至可能不到一百年,就将一个极其庞大、强盛的高等神话世界,侵染、扭曲成这般模样,怎么看···都不像是刚开始入侵的样子,或许已经准备了更多的时间。”
“难怪我叫破了摩的身份,却只有一百年的‘惩罚’。因为这一百年,是用来束缚住我,然后让未知的异族,接管这个世界用的。”
“我带来了人族竞赛者中的一大批精锐进入这个世界发展,同样也等于露出了破绽,只要将这一批竞赛者,都损毁在这个世界,就等于让人族失去了过半以上的竞争力。”曹柘瞬间理清楚了头绪。
这并没有让曹柘感到过于担忧。
他从不是这样会过于悲观,以及过于苛责自己的性格。
他虽是人族第一,却并不认为,在失去他后,人们就一定会变成任由欺凌的小绵羊。
艰难会有,但未必不是一种必要的成长。
曹柘的脚步,在这个被改变的世界内,依旧迅速。
行走之中,曹柘能够直观的感受到,这个世界原本的天道,陷入了一种‘僵持’的状态。
似乎···那个正在入侵、扭曲这个世界的异族,直接将一个与这个高等神话世界相当的异族世界,驱使了过来。
两个强大的世界发生了碰撞,不同的世界意志之间,正在博弈。
天道的胜负,关系世间众生的走向。
同样,众生的选择,也关系到了天道未来的性质。
二者互为因果,也息息相关。
而曹柘的出现,以及他浑身携带的巨量‘大道世界观’,无疑是给此界原本的天道,打上了一剂强心针。
原本有些颓靡的形势,有了一些好转。
而疯狂而又古怪的讯息,则是顺着这脉络,想要侵染曹柘,将他扭曲。
曹柘顺手设置了一个讯息迷宫,将大量蕴含‘道’之韵味的知识,反向传输过去。
发挥特长,编写天道小程序,隔着一层也要调教这异族天道。
轰隆!
天空炸开一个空洞。
大量的血雨泼洒下来。
那夹杂着扭曲古怪讯息的血雨,内核处却又是曹柘编写的‘天道小程序’。
万物在这血雨中快速生长,变得更加的强壮。
山河间的古怪,也被清洗了一些痕迹,变得顺眼、自然了许多。
“依旧没有异族主动对我进攻。”
“看来对我还是知道些什么的,在掌握我的具体实力之前,他们只会通过这种间接的手段试探。”曹柘有些遗憾。
如果现在,那入侵的异族,直接安排强者来截杀他。
那他会觉得惊喜。
毕竟,只要抓住任何一个异族,以曹柘的能耐,就能不断的解析他们。
最终将异族变成手中运用的一种材料。
不久后,曹柘返回了亿神山原址。
此时,这里只剩下了一个深深的大坑。
大坑里泛滥的是黑色的海水。
幽深寂静的海水下,有神秘庞大的怪物,正窥探着海面上的一切生灵。
曹柘的神眼看透了虚妄的海水,见到了那怪物的真实。
它只是一团黑色的迷雾。
海水是一面镜子。
任何盯着海水看,看的入迷、入神的生灵,都会被它照见心中的恐惧。
而海底的迷雾,就会化作那最幽深的恐惧,从海底浮现。
“亿神山被迁走了!”
“看来我不在这一百年,竞赛者中有人扛起了大旗,这很好!”曹柘看着亿神山缺失后,留下的海坑,反而露出了一丝笑容。
念头再动,此时的曹柘,已经重新获得了一些权限。
他反击编写的‘天道小程序’,虽然被异族天道及时的排除了许多,但还是有部分潜藏了进去。
通过这些‘小程序’,曹柘能够在这个古怪、扭曲化的世界里,继续奉行一些他的‘道理’。
实力打了折扣是一定的,但其实并没有太大。
“就连我都会受到影响,这个世界原本的神仙们,只怕遭遇就更艰难了。”曹柘脚下提速。
瞬间跨越山河亿万里,来到了原本的朝歌城。
此时的朝歌城,竟不再是人族城邦的模样。
它变成了古怪的巢穴。
所有的人,都被包裹在透明的仓内,钓挂在一株一株巨大的能量树上。
这些能量树,有一半呈现血肉姿态,一半又如晶体如木质。
海量的能源从天地间抽取,输送入巨大的能量树。
而能量树上,吊着的透明睡仓里,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浮现着诡异的微笑。
他们被强制的输送能量,强制的进入消耗极大的睡梦之中,似乎是在提供某种梦之能源。
曹柘并没有一怒之下,将这能量树推倒。
他并不能确定,这对人们是完全有害的,而这看起来诡异的一幕,是出自异族之手。
也有可能,恰恰相反。
“踏遍山河亿万,已经寻不到半点神与仙的气息,那些古老的道场、先民之国、神域,都已经消失无踪,就连天域也似乎变得古怪且陌生,更像是成为了异族的大本营。”
“不过,这个世界,可不止一面!”念起之间,曹柘翻转了世界。
在阳世的背面,可还存在着一个由他一手创造的阴世!
而他则是阴世的创世神,拥有着绝对的权威与权能。
这份权威与权能,是连原本的天道,都无法侵染、夺取的,自然也不会受到世界碰撞影响,而被剥夺···最多只应该遭遇了一些强制性的入侵。
如果曹柘所料不差,那么大部分的竞赛者,还有仙神,都应该是已经转移到了可以称之为‘阴世’的背面世界之中。
第五百八十章千变与惑心
对于凡人而言,从阳世进入阴世,需要的是一次死亡。
从阴世进入阳世,需要的同样也是一次死亡。
而任何一次跨越,原本的记忆都会被清洗,作为纯净之人,而降生于世。
但是那些跨越了生死的仙神,则可以通过各种假死欺天的手段,进入阴世之中。
当然,曹柘作为阴世的创世神,就不需要这么麻烦了!
须臾间转换的,不是曹柘,而是世界。
肉眼所见的一切,都繁华、喧闹起来。
这是一座极具现代化色彩···甚至是带有一定科幻仙侠色彩的城市。。
时刻闪烁在天空中,幻术彩屏上的,除了少量的各式广告,多数都是征兵、动员的宣传。
足以见得,退守阴世的仙神们,并没有放弃夺回阳世。
而且曹柘还在一些宣传片上,看到了许多熟悉的面孔。
“看来局面果然如我所料,没有很糟糕。”曹柘露出了微笑。
至于阳世的‘放弃’,也可以视作一种拳头的收紧。
到了阴世,曹柘的念头,也回归了正常的活跃。
刹那出现在一栋巨剑状的凌空建筑内,于简洁明亮的办公室内,找到了正在通过玄光幻术与各方竞赛者头领开会的龚若琳。
此时的龚若琳,上半身是小西装,端庄而又艳丽,十足的女强人风范。
下身却是俏皮、性感的短裤,脚踩着高跟鞋,诱人如丰美多汁的蜜桃。
当曹柘出现在办公室内的刹那,龚若琳也即刻生出了感应。
她却并没有感觉到兴奋或者开心,而是顺手一招,手中迅速握紧曹柘为她打造的长棍,手持长棍警惕的看着曹柘。
虽没有直接动手,浑厚、暴烈的武道意志,却已经率先往曹柘碾压而来。
曹柘不动声色,却将更雄浑的武道意志, 反向镇压回去。
以此来证明自己的身份。
怎料龚若琳不仅没有立刻相信曹柘的身份, 反而直接发出了传讯警符。
刹那间, 整个城市都响彻刺耳的警报声,以及闪耀起炫目的红光。
而半空中如天剑般的建筑,竟然真的开动, 直接飞向苍穹。
地面的城市建筑,却犹如闭合的花骨朵, 开始迅速的收拢, 然后结成一个极为坚固的防御体系。
“是我!”曹柘一瞬出现在龚若琳的身后, 无奈说道。
“知道是你!”
“打的就是你!”龚若琳没有半分犹豫,身形转动, 手中的长棍已经用力的挥出。
这一棒,带着一股扫清寰宇,荡尽不平的味道。
以曹柘的眼力看来, 龚若琳无疑是已经将武道上升到了一个顶峰, 不仅仅是返璞归真, 更能将挤压的情绪, 与个人的意志,完整、完美的融合一处, 于刹那间释放。
通过心神、信念、情绪、力量等诸方合一的手腕,打出远超正常状态的一击。
而这样的超常发挥,某种意义上, 又因为棍法的施展,变成了‘常态’。
嗡!
曹柘伸手, 爪法凌厉。
须臾间窥破了一切的变化与虚招,抓住了长棍。
棍上携带的重力, 以及蛮力和数千上万层的叠劲,都被曹柘轻松化解。
“好棍棒!”
“你已经走出了自己的道路。”
“通过频率震动每一块肌肉, 又用肌肉带动棍棒的挥舞,一棍落下竟如千万棍相叠,属实是了不起了!”连手都没有发麻的曹柘,这样夸奖道。
龚若琳微微发愣。
用手一抽,没有抽出被曹柘紧握的长棍。
放手一个身姿翻转,修长健美的美腿,踢出了一个侧踢, 这一脚夹着风,带着雷,戴着一股踏破一切的铁意。
高跟鞋尖,简直就是死神的利刃。
就要刺穿曹柘的额头。
啪!
曹柘还是一把抓住了龚若琳旋踢过来的美腿。
这条足以让添狗们添断舌的美腿, 却被曹柘视若无睹。
顺手一推,龚若琳被强行震飞数米,却没有伤到她分毫。
站定的龚若琳,神情间的敌意却已经收敛过半,却还依旧有疑惑。
“山市四楼的十八号,姓什么?”龚若琳开口问道。
曹柘一愣随后诧异道:“不是五楼才是洗浴吗?”
“还有,我从来都不问名字的,毕竟小姐姐们喜欢讲故事,问了不是伤感情,就是伤钱。”
龚若琳渐渐的松弛下来。
一缕喜色,从眉眼晕开,快速的爬满脸颊。
“等等!我重说···我不知道什么山市五楼,还有十八号是什么?真的不熟!”曹柘快速狡辩。
龚若琳却已经迈着短裤下的大长腿走了过来,用力一把抱住了曹柘。
两枚炸弹直击曹柘的胸口。
大山压的曹柘都竟喘不过气来。
稍稍几秒后,又一把推开。
“欢迎···回来,你没事,真好!”龚若琳没有诉苦,也没有感叹,曹柘的归来会为眼下的局面带来转机,她只是庆幸···庆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