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插手与操心的了。
既然要培养众多的竞赛者,曹柘便予以他们充分的信任。
何况···他输得起!
“是时候,应该先解开一些疑惑了。”曹柘低声说了一声,随后从亿神山顶端之上消失。
下一个刹那,他出现在了朝歌城内。
此时的朝歌城,早已经是欢乐的海洋。。
对于亿万里之外的西方世界而言,战争还在继续。
但是对朝歌城里的贵族、百姓而言,艰苦的战争已经结束,已经可以享受胜利的果实。
而就在这样欢腾的气氛里,孤独的摩却独自在一间小院内,清扫着地上并不存在的树叶,面对着一堵空墙,似乎在深思,又似乎是在等待。
他存在于这个世界,却又这样的‘独特’,仿佛世间里的一切,都与他毫不相关。
曹柘的到来,刻意的吵醒了正在思考的摩。
摩看了一眼曹柘,仿佛表现出了惊喜,但又并不走心。
当然,这样的‘不走心’,源于曹柘的怀疑。
如果他不曾怀疑,那么摩此刻的笑容,无比的真挚。
“你没有来找我!”曹柘开口说道。
这像是一个问句,又像是一个陈述句。
摩没有开口说话,只是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就连他自己,都似乎在困惑着什么。
“这并不像一个复仇者!”
“如果我是一个被覆灭了文明,失去了过去的复仇者,那么遇到像我这样的强援,应该死死的抓住,牢牢的将之绑上战车,为复仇做足一切努力,我会疯狂,会咆哮,会愤怒···唯独不会躲在角落里,不发一言,好像什么都与我无关。”曹柘说道。
摩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听起来又多了几分空洞:“是的!我应该这样做的!”
“无法寻到你!无法与你见面产生交集···这些都是借口,我不会说,也不必说,因为你想来也并不信。”
曹柘断言道:“所以,你并不是文明的失落者,更不是古印度的失名之神!”
时过境迁, 曹柘早就不相信‘摩’最初的身份了。
古老的神祇、仙人, 都有着多重身份。
那么覆灭的古印度文明里, 或许有一些神祇因为神之战争而彻底陨落,但更多的则应该是‘融洽’的融入了鬼方神话,成为了他们的一员。
黑天这样的例子, 是极少数的例外。
或者黑天···曾经就是古印度神话里的一片天。
所以,诸神可以降, 但代表这片天的神, 不能降。
“那么, 我是谁呢?”
“你找到答案了吗?”摩对着曹柘问道。
他似乎也很想知道真相,想让曹柘告诉他, 他究竟是谁。
“我曾想过,你是苏摩···酒神苏摩!”
“在鬼方的神话存在中,有‘摩’这个字眼的, 委实不算少数。但酒神苏摩, 依旧很特殊。”
“他掌管着星辰、祭祀、苦行, 似乎都能和你的行为对上号, 甚至与我的到来,对上号。掌握了星辰, 所以可以在无尽时空中对我进行定位,掌握了祭祀,所以可以传授妇好独特的祭祀之法, 将我召唤到这个世界,掌握了苦行所以你会如此的特殊, 甚至舍弃了自我,或许为了修行。”曹柘一条条的分析着。
从这些点上来看, 似乎‘摩’的身份,就已经可以固定下来了。
酒神苏摩!
他与因陀罗、阿耆尼、伐楼那、伐由等鬼方神王一样, 亦是极具代表性的神王。
区别在于,因陀罗等神,是自然元素之神。
而酒神苏摩,更像是人文文明之神。
虽地位类似,但立场绝不相同,性质也有极大的区别。
从立场的角度出发,他化身为‘摩’接引曹柘前来这个世界, 做出这么多的事情,也好像有了动机。
合理倒是···勉强合理,但这个结论,恰恰被曹柘之前给推翻了。
“这么听来, 我似乎就是苏摩了!”摩这样说着,只是他的表情,却没有半点的变化。
就像曹柘提到的名字,只是‘张三’或者‘李四’,而不是大名鼎鼎的酒神苏摩。
“不错,但这一切,都直到我看到鸯吉罗的那双眼后,就全部推翻了。”
“鸯吉罗的眼睛和婆娑之眼实在太像了,就像是简化后的婆娑之眼。”
“这不得不让我怀疑!”
“婆娑之眼就是···大梵天之眼!”曹柘语出若惊雷。
而摩这个时候,也终于多出了一些反应。
他好像是想起了点什么似的,却又像什么都没有想起。
只是愈发平静问道:“大梵天之眼?有点意思!你这个想法,很大胆啊!”
“但是,大梵天作为三相神,为什么要让你来给鬼方诸神栽一个大跟头?几乎将他们整个神话文明都杀穿?”
曹柘道:“这一点,并不难联想。”
“佛教能在西方坐大,若无三相神首肯,那怎么可能?”
“或者说,三相神···未必不是三世佛?”
“三相神的坐骑皆为孔雀,而孔雀却又是佛母,亦是佛祖之坐骑,说巧合也确实巧合,但要往关系上靠,也不是没关系。”
“然后呢?”摩抬起头来,盯着曹柘,似乎在等待着他最后的答案。
曹柘轻声吐出一个词,这个词却让天空一暗,刹那之间···整个世界都几乎被凝固在了刹那一秒。
那些窥探一切的虚空窥灵,也都僵硬的无法再窥探任何的讯息。
来自天外的注视,也在这一瞬间,被虚假的讯息所转移。
所有的一切,都被定格。
唯一还有活动的,只有曹柘和···制造这一瞬僵停的摩。
至于曹柘,他方才所说的是:“婆罗贺摩天!”
这是大梵天,在佛教中的‘名字’。
很巧···其中也有一个摩字!
摩如果可能是苏摩,那为什么不能是婆罗贺摩天?
一切,都不过是大梵天的自导自演。
为的是成全曹柘?
也许是为了成全鬼方诸神!
那些有潜质,且古老、强大的鬼方诸神,他们陷入了停滞的‘一’不得寸进,那怎么办?
很简单的一个办法。
找一个更强大的破局者,将这些‘一’全都打碎。
让一切归零。
只有归零了,才有可能再度成长,再度成为一,成为二,成为十,成为百,成为千!
这不是佛教的局!
或者说,不止是佛教的局!
这也是大梵天的局,是鬼方神的局!
眼前的溃败不是败!
当然,曹柘的胜利,依旧是胜利!
视角和需求不同,所强调的胜利方式,自然也不同。
第五百七十八章百年之罚(求订阅求月票)
“一个求证,而你却需要付出百年时间的代价,是否过于奢侈了一些?”摩这样看着曹柘问道。
他似乎在等待着曹柘的神情,出现某些变化。
但曹柘并没有给出太大、太多的反应。
摩的神情里,收起了那一丝试探,刹那间更为深邃。
就像是一个比较‘肤浅’的人格,被另一个更为‘踏实’的人格所取代。
看到这刹那变化的曹柘,更情愿用‘醒来’,来描述此刻摩的状态。
面对摩的疑问,曹柘心中却没有半点遗憾,轻松道:“能见识到您亲自出手,凝百年于一刹,对我而言,已经是极大的收获了!”
这话曹柘不是在硬撑。
对他个人来说,多少竞赛时间,都已经不再重要,重要的是能否得到些什么。
而此刻的经历,他依旧可以选择,作为固定状态复现。
从而掌握更高级的时空用法。。
至于在这百年里,那些受他召唤而来的竞赛者们,能否安稳的发展,曹柘也不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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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础都已经为他们搭好了,三千多位古神级的竞赛者,即便是内部分裂了,也绝不至于被其它神话文明欺压覆灭。
唯一需要担心的,就是可能出现的异族入侵。
不过担心也无用。
只能选择相信他们!
这毕竟不是属于曹柘一个人的竞赛。
“心态不错,也不枉费我耗些口舌说服他们, 将你的惩罚降低。”摩这样说道。
严格来说,这分明是摩在‘作弊’, 而曹柘只是说穿了他的某一层身份, 导致了某些‘默契’进行的暗箱操作, 直接曝光,但最终需要承担一定后果的却是曹柘, 这似乎很不公平。
这不公平,却很现实!
此时的曹柘,依旧还只是庞大棋盘上的一枚棋子, 而‘摩’却是那下棋之人。
“原定的惩罚是什么?”曹柘是真的好奇,于是问道。
摩说道:“最严重的,就要属于剥离你竞赛者的身份了。”
“其次便是从灵魂上毁灭你,以及从肉体上毁灭你。”
曹柘微微一愣, 倒是没有想到,失去竞赛者的身份,居然比毁灭更严重。
这个讯息很关键。
正要张嘴继续问, 摩却先他一步说道:“换一个话题吧!如果你不想真的失去一切的话。”
周遭的时空, 都是凝固的!
这是一刹, 也是百年,更是无限。
这一刹那究竟有多久,似乎全凭摩的心意、心愿。
“那么,你究竟是谁?”
“是三相神还是佛祖,又或者说是···道祖?”曹柘提出了一个一直在心头徘徊的问题。
鬼方世界的古神、古仙, 让曹柘认识到了‘马甲’的威力。
一名古老的神祇, 必然曾经拥有过很多个身份,这些身份在不同的神话里, 扮演着不同的角色。
所以, 世间有许许多多总文明,但很有可能这些文明里的神祇, 却都是同一批。
摩道:“我原本以为,你不会问这个问题。”
“毕竟它其实很明显,也很浅陋, 你已经有了推测,只是不敢全信。”
“所以···我倒是要反问你,你是张三丰吗?你是真武大帝吗?你是祝融吗?”
曹柘闻言,脑海中原本还有些凌乱的讯息,迅速组合完整。
“原来···就是这样啊!”曹柘长长的吐出一口气, 感叹说道。
摩道:“当然是这样!身份是身份, 我是我!”
“我可以是三相神、佛祖、道祖、天尊、仙帝乃至一切的伟岸、伟大者,而你···也可以是!”
“对我们而言,身份不过是便宜行事的一层虚假的外壳。当你行走于诸天世界,来到一个全新的地方时,你拥有无上的威能,但对这个世界的一切生灵而言,你完全陌生,那你如果不想浪费时间和精力,做一些没有意义的事情,你会做什么选择?”
摩已经将话说的很透彻了。
“自然是找一个最适合我的身份,然后在人们眼中,成为他!”曹柘完全懂了。
无论是三相神、佛祖、道祖对于很多超越了一定界限之上的存在而言,都是随披随换的一层外衣。
他们披上外衣,不是为了自身需求,而是为了迎合人们的‘需求’。
这就好比,复杂的化学变化,需要‘简单’的运算公式。
是为了方便人们更好理解,更轻易的对标。
哪怕是曹柘,到了他现在的层次和境界,想要具体的去和某个人、某些人,完全的解释他的境界、存在形式,也是极为复杂的。
反倒不如,直接锚定了某个身份,大家一听就能理解个大概。
如此就足够了。
再清晰一点,这与竞赛者们在进入某个竞赛世界前,选择身份,也没有什么本质区别。
当然,对方登录的是g账号,而竞赛者们登录的,都是基本上是零级小号。
“所以,你···你们究竟是多少人?或者说是···一个人?”曹柘接着追问。
摩说道:“自然不会是一个人,身份是通用的,但走来的路,却是独有的。这一点,等你真正的到了对等的境界,自然便水到渠成的都懂了。至于具体是多少人···这我不能说。”
“我要是说了,你就真的要失去竞赛者身份了。”
“不要因为这个身份的表面‘泛滥’,而对它形成了轻视。”
“你要记住,我们是好不容易,好不容易,才让这一缕光,穿过了一层层极为坚固的阻碍,落在你们身上的。”
曹柘点了点头。
他无法尽数听信‘摩’的说法,但他也没有更多旁的的佐证。
所以,摩的解释,暂时似乎也只能当做‘真理’来听。
往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