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他们一行人被关押在这里,就知道他们的这个计划了。但是,他却又无能为力,不能送消息出去,让余缥缈不要来徐州救自己。
果然,三天后,余缥缈和韩月馨也从京师赶了过来,被占堆和柳生太郎一同给挟持了。
占堆的所有计划都圆满完成,心得意满地对柳生太郎说道:“柳生阁下,如何?我可是料事如神,这些人一旦都在咱们手上,就不怕这韩羽不答应咱们的合作了。”
柳生太郎很高兴:“国师果然高明,料事如神呐!来,柳生敬您一杯!”
占堆结果酒便喝掉了。
这时候,柳生太郎忽然问了占堆一个问题:“但是,国师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有国师在的话,韩羽是万万不会答应咱们的合作的?”
占堆一愣,反问:“柳生君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要让我退出吗?”
柳生太郎呵呵大笑:“为了我们的利益,相信国师有此胸襟。”
然后,他不客气地说道:“大元立国九十载,便被汉人逐出了中原。为什么?因为你们不重人才,不尊儒法,治理河患无能。现在你们还妄图回来,真是痴心妄想。若你们修文修武,爱惜民力,奖励生产,相信那一天就会不远。但是,看看你们的现在,内部纷争不断,哪里还有能力来统治中原?!你们,还是回草原上去吧!”
占堆知道柳生的话很有道理,但是觉得他的做法太过忘恩负义,说道:“你们倭人果然不讲信用,无耻卑鄙。我们蒙古人向来待人真诚,却没有想到遇到你们倭族这等寡廉鲜耻之徒。占堆想再与你较量一番!”
说着,便要站起来与他决斗。但是,却摇摇晃晃又倒下了。
柳生太郎哈哈大笑:“你们全都中了我的逍遥散,是没有可能与我们斗了。记得,赶紧回你们的草原,好生放牧高歌吧!”带着一众浪人,押着纪剑云一行,赶往了济南。
而占堆经历此次劫难之后,仔细思量柳生太郎的话,竟然有几分道理,便带领众喇嘛回到草原,从此潜心修佛,沉醉于佛法修为,成了一代宗师。当然,这是后话了。
咱们回头单说柳生带着纪剑云他们在九月十三日终于到了济南。
但是,这柳生太郎是极其精明狡诈之徒,没有带着一众人质直接去见韩羽,而是将他们藏匿在一处商栈之内,自己一个人去了韩羽那里。因为,他也从整个事件的来龙去脉之中得知了韩羽的足智多谋。
韩羽一看是倭人,也是一脸的鄙夷:“我们中华子弟不屑于与你们倭族合作,你们还是趁早离开吧!”
当然,这样言辞决绝除了本意外,还有一种想法就是要讨价还价。
柳生太郎当然了解这层意思,呵呵一笑:“韩教主,合作的事情是不是不要先拒绝,而是要先看看条件再说!”
他摆手,手下立刻抬进来四个大箱子,打开一看,全是金银珠宝。他笑称:“韩教主,起兵反明需要的是真金白银呐,这些东西希望韩教主笑纳!”
韩羽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笑道:“这么大方,肯定有条件!说吧,我听听是什么?但是,提前声明,我不会答应给你们倭人半分土地的。其他,可以谈谈!”
果然,这家伙也是非常狡猾,一下子把柳生太郎要土地的路给封死了。但是,他不着急,因为他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他虚伪地一笑:“韩教主,大陆上土地的事情当然不谈。咱们却可以谈谈一些岛屿的事情,比如台湾岛。”
李慕紫却一下子站了出来:“教主,此事万万不可。台湾自三国魏蜀吴时候便归我天朝所有,决不能轻易赠与他人,这是出卖祖宗的行为。”
林眠风也附和道:“教主,属下也认为此事绝不可行,否则沦为千古罪人。”
韩羽摆了摆手,让他们两人坐回去,因为他已经找到了拒绝的借口:“柳生君,听到没有?韩某还不愿意做千古罪人,绝不会将此等岛屿赠送他人。”
柳生太郎一脸的不高兴,说道:“韩教主,但是,我还有其他筹码。”说着,将一枚手镯递给了韩羽,说道,“韩教主,这个东西您应该不陌生吧?!”
韩羽拿到手镯的一刹那,真个人都紧张起来了:“这手镯是你从哪里得到的?”
柳生这才哈哈大笑起来:“韩教主是明白人,您的女儿,还有韩林儿的儿子都在我手上!当然,还有朱元璋的孙子朱雄英也在我手上!怎么样,这些筹码可以让您心动了吧!”
李慕紫一听这话立刻问道:“纪剑云在你手上?”
她还是担心纪剑云的个人安危。
林眠风一脸的恼怒:“妙水使,纪剑云已经不是我日月教的人,他不愿意与朱姓皇族决裂,我觉得你还是不要再担心他为好!”
这,显然是吃醋了。
韩羽却故意没有说话,而是在思索着如何去面对面前这个局面。但是,女儿在柳生的手上,他的确没有太多的手段来应对,只好无奈地说道:“好,我答应你的一切条件。那好,赶紧将我的女儿放了!”
柳生太郎一脸的满足,笑道:“韩教主果然是舐犊情深,不错,您没有让柳生感到失望。但是,这放人的事情咱们从长计议吧!不是我信任您,只要日月教举旗反明,我便立刻放人。”
他的算盘打得很好,就是趁着日月教举兵反明的机会,他便从南边登陆,使得大明王朝南北不能相顾,这样,他就可以顺理成章地夺取明朝沿海的港口,用来做生意,攫取海上丝绸之路的大部分份额。
第七卷第三九章二选一
?韩羽只能隐忍,满口答应:“好,我日月教大部分的精兵强将都在这里,加上柳生君的这些财宝,不日我们便可以举兵反明。不过,还请柳生君记得自己的承诺。我的女儿若有个三长两短,我一定要了你的性命。”
然后,他忽然说道:“麻烦就纪剑云和蓝依依先交给我。”
柳生太郎非常明白他的意思,因为庐州的消息还没有传过来,应该是韩羽想趁机除掉这个心腹大患,当然也是要寻求和青红门的合作。
他得意地一笑:“韩教主,只有余缥缈和韩月馨暂时由我照料,其他人我一并交换给您,任您处置。韩教主请放心,我绝对会好好照顾令爱的,您绝对不用担心!”
然后,他就回去带人。
当然韩羽派人跟踪,想一举解救了韩月馨和余缥缈。但是,柳生太郎又岂是那么容易跟踪的?!结果,跟踪的人很快便被柳生布下的疑阵给迷惑了,跟丢了。
第二天,纪剑云、蓝依依、晴儿、袁志清、陈千灵就被柳生太郎的人押送给了韩羽。
纪剑云一见到韩羽,立刻喊道:“师父,您向来可好?!”
韩羽往常的笑容不见了,冷冷地对他说:“建云,何必再挣扎?你明明已经知道了自己的真实身份,还口口声声地喊你的仇人为师父,你不觉得自己虚伪吗?”
纪剑云一下子绝望了,他没有想到向来对自己和蔼可亲的师父,真的是自己身世谜团的制造者,一直是故意隐瞒着一切,让自己一次次陷入危险的境地。
他双眼流着眼泪:“师父,难道这一切都真的?难道。。。”
这问题其实不用回答。不用回答的问题往往预示着绝对的希望或者绝望。他哽咽着,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一切都被蓝依依看在眼里,她忽然有点儿同情纪剑云。但是,她立刻控制住了自己的感情,因为她觉得自己的仇恨必须战胜同情心。她想象着自己父母死亡的时候,那绝望一点儿也不必纪剑云少。都是他们朱家,让天下血流成河!她必须让他们付出代价!
韩羽哈哈大笑:“建云,我真不该苦心孤诣地养育你十几年!我想培养你为冷血杀手,让你体会仇恨,让你误以为你的师兄弟、师妹是朱棣派人杀的,可惜,你还是那么懦弱,那么没有用,不然以你的武功,你早已经杀死了朱允炆,杀死了朱棣,杀死了朱高炽那些混蛋。你太让我失望了!”
他竟然将这一切都归结为纪剑云的善良与仁慈。也是,天下最荒唐的逻辑了。
纪剑云似乎伤心死了,但是他还残存着一丝的希望,问了一个问题:“师父,嫣师妹为什么自杀了?难道她真是提醒我,是你制造了这一切吗?”
韩羽笑了笑:“这丫头不经意地识破我了我计划。可惜,她太爱你了,竟然不顾我的忠告,三番两次想坏我的好事儿。可惜,她的自杀只是指向泰山剑派,却并没有让你幡然醒悟。你,愧对了她的一片苦心。”
他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让纪剑云痛苦,看到他的痛苦,他仿佛就看到朱元璋痛苦一样。他扒开纪剑云的伤口,一再拿着往事的盐巴撒上去,看着他的痛苦而感到满足。
袁志清实在看不下去了,吼道:“韩教主,你是不是疯了?这样折磨一个自己养育了十余年的人,你不觉得难受吗?你,你实在比陈千灵还残忍。”
这时候,韩羽讲目光砍向了他,对陈千灵说:“陈掌门,怎么样?听听我的建议。”
陈千灵当然明白他的意思,冷冷地一笑:“当然,只有韩教主帮我杀了袁志清,我陈千灵愿意效忠韩教主。”
韩羽大笑了:“这沧海剑的主人本来就应该是你!”
说完,提着剑,走向了袁志清。
晴儿立刻撕心裂肺地喊道:“韩教主,手下留情。只有你留下袁志清的性命,晴儿唯命是从!”
这下,韩羽乐了:“好玩,真好玩。好,晴儿姑娘,那就杀了蓝依依,带着你们青红门全部归入我日月教。”
晴儿一愣,喃喃地说道:“不可以。小姐待我亲如姐妹。我不能这么做!”
韩羽呵呵大笑:“亲如姐妹,那只是暂时的。信不信,我要杀纪剑云,让她杀你,她是会杀你的!”
然后,他转过身举剑走到纪剑云的身边,问蓝依依道:“蓝门主,你觉得我现在杀了纪剑云,为你们蓝家报仇雪恨,可以吗?”
蓝依依已经宽慰了自己很长时间,冷冷地说道:“谢谢韩教主,杀了他吧。我才不会在乎我仇人的死活,杀了他,替我们蓝家上上下下千余口人报仇!”
她心里很清楚,韩羽是不会杀了纪剑云的。因为,这样,纪剑云就直接解脱了,再也不用苦恼了。这,显然是韩羽不能接受的。
纪剑云心里特别感激蓝依依,还是她了解他,了解他的痛苦。
他张开了干涩的嘴,说道:“谢谢依依。我死亦瞑目了!”
韩羽一看蓝依依洞悉了自己的心里,极其恼怒,走到袁志清跟前,对着晴儿吼道:“赶紧把蓝依依给我杀了,否则,我就杀了他!”
袁志清当然知道晴儿的矛盾,自己必须站出来,不让她伤心,说道:“晴儿,不要管我!让他杀了我好了。有你的一番情谊,我已经没有什么遗憾。你千万不要做啥梦傻事,这样会一辈子在后悔中渡过的!”
当然,他知道这个决断对一个女人是多么困难。他忽然将脖子向韩羽的宝剑倾斜过去,这是要求死,免得晴儿为难。
这一切都在韩羽的掌握之中,他其实就等着一刻的出现,说道:“晴儿姑娘,这男人愿意为你去死,你难道还要为了姐妹情深而让这个男人死掉吗?”一边将剑撤后了一尺,一边将另一把剑扔给了晴儿,“请你自己拿主意吧!看是要蓝依依死,还是要袁志清死!”
第七卷第四〇章相爱相杀
?纪剑云彻底地颠覆了对师父的认识,他竟然为了报仇,为了泄愤,为了让自己痛苦,不惜让无关的人受罪。他实在是受够了这样的人,说道:“师父,杀了我便是,何必对其他人苦苦相逼?!”
这次韩羽是吃透了晴儿的为难,在亲人和爱人之间做抉择,应该是世间最痛苦的事情了吧!
晴儿缓缓地拿起了剑,她无法做选择,但是又必须做一个选择,她宁愿自己去死。
她刚拿定主意,却听韩羽呵呵大笑起来:“想自杀,也容易,你自杀后,我将蓝依依和袁志清杀了,一起为你陪葬。江湖儿女怎么都如此婆婆妈妈,那我就不客气了!”
说着,拿起剑都刺向了袁志清。
晴儿情急之下,大叫一声:“好,我想好了!”
然后,提起剑,就奔向了蓝依依:“蓝门主,对不起,我只能杀你了!”
她话音刚落,就一剑刺向了蓝依依。
蓝依依一点儿惊慌都没有,而是生无可恋地点了点头:“晴儿,你做得对,记住为了我的爹娘报仇!”然后,轻轻地闭上眼睛。
纪剑云着急地喊道:“晴儿姑娘,不要。。。”
但是,喊声哪里能制止这么凌厉的剑招。
他忽然疯了一样地跳了起来,一下子从晴儿的手里夺过宝剑,然后不分青红皂白地自己一剑刺向了蓝依依。
这一下子,晴儿吓傻眼了,忽然她才想起来,今天是九月十五,恰好是纪剑云所中的西域墨花之毒发作的日子,他应该是痛疼的作用之下,再加上韩羽的刺激,才一下子失去了理智。这时候,她才明白韩羽的真正目的是让蓝依依和纪剑云彻底决裂。这是她愿意看到的,而且她确定韩羽一定会制止这一切,
蓝依依本来闭上的眼睛,这时候也睁开了,看着纪剑云拿着剑刺向自己,也是惊呆了。当然,除了吃惊,还有心碎,因为她不知道纪剑云中毒的事情,因为他是听了师父的话要杀了自己。
她闭上了眼睛,心想:既然纪剑云都要杀我,那就如他的愿吧!
韩羽看到这场戏已经演出的差不多了,已经完全地达到了目的,让蓝依依活着和纪剑云作对更好玩,所以拿着剑将纪剑云的剑锋挡住了,还假惺惺地喊道:“竟然想杀蓝门主,真是孽徒!”
纪剑云却还在疯癫地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