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云的上三路,而万思聪则用毒和暗器攻击他的下三路和背后。
这一场大战,打得昏天黑地。
纪剑云若是单打独斗任何一个,可能也就十几个回合的事情,奈何,现在被两个人夹击。他使出了浑身解数,还是刚刚打了个平手而已。
但是,外围的一个锦衣卫高手也知道讨巧,不时地上来打几招,然后再全身而退。他们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慢慢拖死这个人。
朱允炆这时候才发现,自己的号令根本没有人去听。他心急如焚,但是又无可奈何!
就这样,战到了快天亮的时候,纪剑云即将筋疲力竭。他觉得自己有可能就死在这皇宫大内了。很可笑,自己十几年前没有死在这里,现在却又自投罗网,为此还让自己最爱的人对自己产生了误会。他觉得自己真得是愚蠢了。但是,他又怎么能改变自己的性格呢?!这便是命吧!
一想,一分神,万思聪的铜魔手便到了。他连忙用剑去格挡。但是,左侧的空档便被陈千灵给利用了,一剑狠狠地刺进了他的左肋。他觉得疼痛极了。血开始往外流。
万思聪呵呵大笑道:“看你还怎么逃?拿命来吧!”铜魔手便打将过来,眼看这就要要了纪剑云的性命。
第七卷第三六章美女救英雄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纪剑云要被万思聪杀死的一瞬间,一个棒子挡住了那个铜魔手。
万思聪一看,却是何言蹊。
他呵呵大笑:“小丫头,自己送上门来的,怪不得我了。”
何言蹊则笑道:“混蛋,怎么又是你?今天,让你见识见识我打狗棒法的厉害。”
而陈千灵对他说道:“何帮主,你这可是与朝廷作对?不怕你们丐帮的百年基业,毁于一旦吗?”
何言蹊自豪地说道:“我才不管是天王老子还是大罗神仙,谁想伤害我云哥哥就不行。再说,我丐帮百年基业,那能说毁就毁,我看说不定比大明王朝的寿命还长!”
把吕太后气够呛,在内厅喊道:“陈掌门,万少主,一定给哀家将这孽种给除掉,若是放过了他们,这秘籍的事情也就免谈了。”
陈千灵和万思聪更加不遗余力地杀向何言蹊和纪剑云。
当然,何言蹊还带领着百十位丐帮的高手。
纪剑云喊道:“言蹊,不可恋战,咱们赶紧撤!”
于是何言蹊带着丐帮众高手边打边撤,一路向宫外逃去。
最终,他们逃出城去,才算摆脱了陈千灵、仙宿宫和锦衣卫的追捕。
纪剑云还流着血,问何言蹊:“言蹊,你怎么知道我在宫里?”
何言蹊便说:“我在扬州待得太无聊,便命丐帮的兄弟四处打探你的消息。后来,听庐州的兄弟说你在那里,便赶了过去,你却已经走了。然后,才得知你又到了京师,便又追了过去。云哥哥,真是太凶险了。你现在伤得怎么样?”
纪剑云说:“没事儿,只是皮外伤。”
说完,却因为失血过多而昏迷了。
丐帮的兄弟要背他,却被何言蹊拒绝了。她要亲自背他。
到后来,她体力实在不支,便雇了一辆马车,由她一个人亲自照顾他。
然后再雇船,直到扬州,何言蹊打发人找来全城最有名的大夫,帮助纪剑云止了血,包扎完毕。
她一直没有离开他的身边。
等第二天,纪剑云醒来的时候,却发现何言蹊已经在自己床边睡着了。
他看着她的样子,忽然整个心都柔软了下来。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对不起她,一次又一次地拒绝,但是她还是一如既往地爱着自己。哪怕,她偶然的露出暴戾的脾性,也全是为了他。她以前的柔弱因为他而慢慢地在改变,变得坚强,变得充满力量。
但是,他立刻又打住了这个念头。他觉得自己已经伤害了蓝依依,就不能再伤害何言蹊了。他现在只能对蓝依依负责,而何言蹊会慢慢不再喜欢自己!
可是他都觉得自己是在欺骗自己。
他轻轻地撩起了她的头发,这才看到她满脸的眼泪。
何言蹊醒来,她不好意思地擦掉了脸上的泪水,解嘲地说:“怎么越大越胆小了呢?做了一个不好的梦,便吓哭了,还流了这么多眼泪。云哥哥别笑话我!”
她当然不能告诉他,梦里是他爱上了她,她幸福地哭了。
纪剑云便笑了笑:“越来越像我的小师妹了!她有的时候也这样感性,不知道怎么就哭了!”
这时候,何言蹊才想起了一件事情:“云哥哥,对了,我这两日思考一个问题:鄢姐姐怎么说自杀就自杀了呢?我越来越觉得她是想用自己的死来提醒云哥哥一个问题。”
纪剑云一愣,他以前只是以为鄢语奇是觉得自己被毁容了,不忍心与自己想见,从来没有想过还有其他的原因。他惊诧地问道:“言蹊,你来说说,师妹要提醒我什么问题?”
何言蹊说道:“她自杀的时候用的是包书群的子母双剑?包书群是华山派的人,他是在提醒你要消息华山派的人,而你的师父恰恰是华山派的人。”
不过,她紧接着又说了一句:“也许,那仅仅是个巧合。不过,我的确是有这样一种强烈的直觉。还有,上一次,他告诉我有人假扮他,我却觉得明明就是他本人。他是看准了我爱你,想嫁给你,才千方百计地诱我上钩,实际上是利用我来伤害你罢了!我那个时候真傻,差一点儿相信了他!”
纪剑云起先觉得很荒唐,但是慢慢又觉得有几分道理。若是有道理的话,那个时候鄢语奇就知道韩羽的真实目的了,为什么不告诉自己呢?对了,是因为她不能说话也不能写字。他越想越害怕,如果这一切都是师父所为的话,那就太可怕了。
他不置可否地说道:“也许吧。我一定要去亲自问一问我的师父!”
何言蹊说:“你不能去。你现在的身世已经大白于天下。你去了,日月教的人一定会杀了你的。”
她当然了解纪剑云的脾性,是无论如何要和韩羽当面对质的,而且如果韩羽要欺骗他,还可能会成功。她有些着急,说道:“云哥哥,你听我一次劝,不要去那里。如果去,就带着我去,我要和你一块儿死!”
纪剑云便说:“傻丫头,怎么活得好好的,为什么要去死呢?我虽然中了这西域墨花之毒,但是也只是月圆之夜特别痛苦,我要好好享受生活呢!不要再说傻话了!听到吗?”
何言蹊点了点头:“我相信云哥哥一定会想明白的。你先好好休养着,我去给你要点儿吃的。”
当然,她并不相信他的话,还是派人密切地监视着纪剑云的一举一动,唯恐他会一个人偷偷溜掉。但是,他是那么容易监视的人吗?在九月初五的晚上,他终于趁着夜色,逃掉了。
他必须去找自己的师父,去询问一些问题的答案。即便,他真的要杀自己,自己也无所谓伤心。因为,他的心已经被屡次的欺骗掏空了。他心中挂念着事情的真相,但是又惧怕真相。
韩羽在济南,分明是在观察南北军的局势,准备在紧要关头,给予朱姓皇族致命的一击。当然,他也知道,纪剑云会来找自己解决疑惑的。他早已做好了准备,一切对他而言都是驾轻就熟。因为,他太了解自己的这个大弟子了。
第七卷第三七章死局
?但是,还是刚刚走到徐州,陈千灵便追上了他。
她认定了,自己酝酿这么完美的一个计划都是毁在了纪剑云的手上。她一定要让他遭到应有的惩罚。
纪剑云看到是他,一脸的鄙夷:“陈掌门,泰山剑派也是江湖上响当当、了不起的门派,却没有想到出现你这样一个丧心病狂的人,不禁残害同门,还甘做朝廷的鹰犬!”
陈千灵阴阳怪气地笑将起来:“姓纪的,都是你,识破了我的好计策。害我不能杀了韦朝宗这个负心汉,害我不能得到我们泰山剑派遗落的剑术。你罪该万死。今天,我就杀了你。”
纪剑云笑了笑:“好吧,活该我纪剑云今天替天行道,要了你的命吧!”
话音刚落,却听一个少年的声音响彻云霄:“纪大哥,不劳烦你动手,我们泰山剑派的事情还是由我们泰山剑派自己解决。”
原来是袁志清带领着一帮泰山剑派的弟子赶来了。
不过,这次他竟然拿着沧海剑。
陈千灵还是不甘心就这样退出泰山剑派,说道:“各位泰山剑派的兄弟姐妹,你们莫要错信了这姓袁的说法。他是那个欺师灭祖之徒。”
袁志清呵呵大笑:“前几日,我已经接到韦朝宗师伯的亲笔信,将事情的前前后后讲述的清清楚楚。你还在这里狡辩,真是让人觉得可笑。还有,这沧海剑,是你串通孟药心派人所偷,其实是想让我以为是纪教主所为。可惜,我分辨的出纪教主的品行纯良,才没有上你的当。不过,功夫不负有心人,我暗访两个月,终于又将此宝剑夺回了自己手上!欺师灭祖的人是你!今天,我就要清理门户!”
纪剑云一愣,心说怎么陈千灵也处处针对自己呢。忙向袁志清致谢:“袁兄弟,多谢你的刚正不阿,不然我身上又背了几条罪名。”
然后,他回头问陈千灵:“姓陈的,没有想到你与孟药心沆瀣一气,处处针对我!我真该替天行道,但是既然袁兄弟来了,就请袁兄弟代劳吧!”
陈千灵没有想到这一切将如此快地大白于天下,已经恼羞成怒,拔剑说道:“凭你袁志清,还不是我的对手!”
然后,施展泰山剑派攻向袁志清。
袁志清当然知道前掌门的厉害,虽然自己上次凭借着晴儿相助取得了胜利,但是这里他还是丝毫不敢怠慢。不过,两人都是泰山剑派,对对方的一招一式都牢记于心,打起来还是难解难分,一时都找不到致对方于死地的办法。
纪剑云其实暗暗为袁志清捏了一把汗。
袁志清占了沧海剑的便宜,打起来无所顾忌,而陈千灵不敢用自己的宝剑直接硬碰硬,还是略微吃了点儿亏!
两个打了五十多个回合,不分胜负。
就在两个人都缠斗不破的时候,却又来了一帮人,晴儿所带领的青红门。
不是冤家不聚头。纪剑云忙着过去问晴儿蓝依依的情况,但是晴儿却不理会他,只是严密地关注着袁志清和陈千灵的战斗,防备万一袁志清有什么不测自己好随时帮忙。
忽然,陈千灵的一招一览众小,剑光所到之处,一片迷茫。袁志清也赶紧施展玲珑剔透进行抵挡,却不料陈千灵的剑锋却又一下子从一片光亮中跳脱出来,直接刺向了他的太阳穴。
这一招一旦打在袁志清的身上,他非死即残。
但是,袁志清已经没有后招。
所以,千钧一发,晴儿一袭青衣,一把利剑,一下子袭向了陈千灵的巨阙穴。
陈千灵其实早就注意到了晴儿,她这一招,其实就是诱使她出招的。所以,她的剑一下子从袁志清那个方向撤向晴儿这个方向。原来,她明白失去一个爱人,比失去自己的性命更加让然痛苦,——她要袁志清一辈子生活在痛苦之中。
纪剑云却没有想到陈千灵如此歹毒,准备去救的时候,却被柳生太郎给拦住了。
柳生太郎哈哈大笑:“殿下,别来无恙!”
而占堆则负责攻向陈千灵,将她拿下了。这样,他算是救了晴儿一条性命。
袁志清一愣:“你们是什么人?”
占堆笑呵呵地说道:“既然救了你们,当然算是朋友了。”
纪剑云不知道他们这葫芦里面卖的是什么药,问道:“既然救了人,我这里就谢谢你们!”
然后对袁志清说道:“袁兄弟,赶紧走吧!”
柳生太郎却笑了:“殿下,这样着急走,可不是对待恩人的态度。我这里有一个提议,就是各位跟我们去一趟济南,咱们去见见韩羽先生,如何?”
晴儿却知道他们的目的,气急败坏地说道:“占堆,你别痴心妄想了。日月教乃是明教的分支,他们以反元起家,是决计不会与蒙古人合作的!”
柳生太郎一本正经地说道:“不,不,姑娘误会了。这次,韩羽君只是要与我们日本人合作即可!不需要与蒙古人合作!”
纪剑云脸色一变:“如果纪某要是不答应呢?!”
占堆呵呵大笑:“那,就只能杀了蓝门主了!”
说着,一拍手,却见几个浪人押着蓝依依走了过来。
原来,蓝依依一直就在暗中观察着一切。其实,她还是心中放心不下纪剑云的安危。却没有想到,被占堆和柳生太郎给碰到,抓了起来。
纪剑云刚要抬步去问她怎么样,却被柳生太郎制止住了:“对不住,殿下,如果你再动半步,我就不敢保证我的人会继续保证蓝门主的人身安全了!”
这下,晴儿也不敢轻举妄动,袁志清也碍于晴儿不敢轻举妄动。一盘大棋,成了死局。
占堆十分得意,哈哈大笑起来,对柳生太郎说道:“真是天算不如人算,咱们拿住了蓝依依,竟然破解了整个局面,真是牵一发而动全身。下一步,咱们赶紧赶往济南。我相信,韩羽看到这么多他想看到的人,一定非常兴奋的。这样,我们的合作也就有可能了!”
柳生太郎摇了摇头:“还差两个人!这两个人一到案,所有的问题就都迎刃而解了!”
第七卷第三八章讨价还价
?占堆听罢,知道了柳生太郎的意思,这两个人指的是余缥缈和韩月馨。一个是真正的韩林儿的儿子,一个是韩羽的女儿。这两个人一旦也在他们的手上,所有的合作意向也就不请自来了。
所以,他们商量了一个计划,既然这余缥缈与纪剑云的关系不错,那就放出风去,就说纪剑云在他们手上,让他们自己送货上门。
纪剑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