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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我为峰》天下我为峰_第261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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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子容颜直到现在才展现出来。

  帝都,果然任何一个人都不能小觑了。

  穆丰突然感觉极其无聊,只要涉及政治,前生今世都是一样子。

  顺手一揽大夏龙雀,他忍不住捂着嘴,打了个哈欠。

  就是穆丰随手一揽吸引住中年人的目光。

  “这,这是大夏龙雀斩吗?”

  中年人的头微微一转,双眼紧盯着穆丰的怀里,声音都有些颤抖的问了一句。

  穆丰猛的一抬头,双眸如电般上下打量着中年人。

  那目光,让所有人都感觉到不正常。

  中年人以及他身后的两位,彤城儿还有沈襄。

  他们都听到中年人略显颤抖的问询,没有人感觉有什么不对,可为什么穆丰的反应这么大,这么的明显。

  所有人目光投来,看到穆丰明亮的双眸,一抹阴冷锋锐的目光紧紧的盯着中年人。

  表情淡漠,甚至有些僵硬。

  这么直视了许久,直到中年人身后的中年人和季晴川面色不渝,甚至有些恼怒的时候,穆丰的脸色才松缓下来。

  目光收回,恢复到黯淡无光。

  “你是殷无咎...”

  穆丰目光低垂,淡淡的扫过大夏龙雀,然后声音略显嘶哑的问了一句,同时将手中大夏龙雀递了过去。

  嗵的一声。

  殷无咎不但没有去接大夏龙雀,相反身子一震,向后退却一步,有些愕然的望着穆丰。

  “你怎么知道的!”

  “荀大叔提过你!”

  “他和你提过我!”

  “嗯,说过很多!”

  “为,为什么!!”

  “你,无需知道!”

  简简单单的对话随着殷无咎晦暗的脸色愈显苍白而停止。

  最终殷无咎也没有伸手去接那柄大夏龙雀,而是用那双失神的眼神看着穆丰,时而又低头看着彤城儿。

  许久,穆丰的手收回,大夏龙雀再度横担在他双膝之上时,殷无咎忍不住伸手指了指彤城儿:“他...”

  “他是他的儿子,却不是她的儿子!”

  穆丰的眼陡然一红,抬起头看着殷无咎忍不住开口。

  其实,按照穆丰本身性格,是不应该说这句的,可那种他都不知道从何而来的愤懑陡然间从心头升起,让他冲动的吐出这句话来。

  也许是穆丰心底隐隐约约产生的怨念,也许这种怨念他曾经以为不会又。

  更也许的是,这种怨念他似乎只有面对殷无咎才会吐露。

  不会是他生身父亲,也不会是荀洛。

  真正能够知道内情又能让他吐露的似乎只有殷无咎,这个不知是敌还是友的人。

  如果换一个人,也许穆丰的话没头没尾,根本理解不了。

  比如彤城儿就不知道,为什么这位大叔指着自己吐出一个他字,穆大哥就冒出一句,是他的儿子,不是她的儿子。

  什么意思...

  殷无咎却瞬间理解了。

  依据他的势力,殷无咎早就知道狄淩再婚,甚至生子,甚至在他来的时候就知道这位老友的儿子在这里。他也想过仔细看看,看看老友的儿子到底如何。

  可是,他没有想到遇到的穆统领竟然对自己知之甚深,连很多隐秘似乎都一清二楚。

  他不知道荀洛为什么和穆丰说这么多,甚至不知道荀洛为什么会跟穆丰去说这些。

  但是,穆丰这么简单的一句话却挑起他心中的痛,那早已被他遗忘在心底的痛。

  只是瞬间,在穆丰话音刚落的一刹那,殷无咎的眼如同穆丰刚才那般,变得殷红,锐利。

  “其实,我也想知道,为什么他不会跟她在一起,还跟别人生下个二字!”

  殷无咎强忍着闭合上双眼,他身旁一个恼怒把目光落在彤城儿身上。

  大人即便有再多纠葛,也不可能把怨恨落在孩子身上。

  “许是因为,她不再了的原因!”

  穆丰淡然。

  “她不再了,谁说的,谁知道她不在了。你就知道吗?”

  殷无咎冷不丁吼了起来,声音震荡传出很远很远。

第五百零九章醉酒

  声音很大,宛如春雷炸响。

  数里方圆人人感觉数道雷音接连而至,墙壁摇晃,青瓦跌宕,甚至又摇摇摆摆跌在地面摔得粉碎的。

  楼舍内回响嗡鸣,红烛摇曳,无数人被接连雷音震得头晕耳鸣,踉跄两步险些跌倒。

  即便是武修不由色变,惊叹起来:“又一位强势太玄,怕不是有太玄巅峰的修为了吧?”

  为什么一阵震喝,无伤无亡都要被人疑惑为太玄巅峰。

  要知道,如果是真正的太玄巅峰,一声震喝,这里怕不是没几个能活得下来。可恰是因为这个无伤无亡的断喝才让见多识广的武修感觉到,这声震喝是失声而起,并非真正动用音功而为。

  无心之失尚且能造成这样威势,如果是特意而为会是什么样的结果,谁敢去想。

  穆丰安稳的看着殷无咎,无悲无喜,漠然的转动双眼,低低的看着,神魂不知飘散在那里。

  彤城儿茫然的抬着头,他虽然不知道穆丰他们说的是什么,但隐约间他知道,他们说的是自己,再后来,他感觉到,说的其实是自己那位从未谋面的大娘。

  他茫然的转过头看着穆丰,似乎这个时候他才恍然,穆大哥为什么对自己如此亲近。

  穆丰跟秦煌他们是生死之间的朋友,关系的确是亲密无间,却从未像跟自己这般亲近。如果说自己年纪小,可海蜃也不算大呀,同样不曾看到他们有过什么亲密接触。

  亲近是有,但更多的是尊敬。

  穆丰唯有跟他,时不时的会充满善意的拍一下,摸一下或是打一下。

  而自己似乎也十分喜欢这种被人疼爱的感觉,那种跟父母长辈完全不同的疼爱。彤城儿清晰的感觉出,穆丰对他的疼爱完全不带任何他意,只是疼爱,莫名而来的疼爱。

  现在,听到穆丰跟这位中年人的交谈,彤城儿才知道,原来穆丰跟自己不是一点关系都没有。

  有,而且还有很深的关系,不过,可能是跟自己那位从未谋面的大娘有关。

  这种关系有可能,连自己父亲都不知道。

  知道的,也许只有荀叔叔,否则他不会将大夏龙雀斩交给他,而不是别人。

  彤城儿迷惘的看着穆丰,胡思乱想着。

  穆丰什么话都没说,任凭殷无咎大声的喘着粗气。

  高阳浚晃了晃脑袋回头跟容晨月、玉笙寒对视一眼,忍不住把身形向后退了数步。

  直到现在,他们真切的感觉到,眼前这位比他们年龄大不了多少的人,是个怪物,离他太近,太危险。

  这才多长时间啊,孝湖那个怪胎被他打跑,一位太玄大能硬生生被他斩杀。

  时间还未过多久就又来一位更恐怖的太玄巅峰。

  看样子他们还不太和睦,谁知道一会儿会不会动手。

  这等级别的大能真要动起手来,殃及池鱼的话,谁都受不了。

  季乐和季晴川对视一眼,也感觉十分棘手,劝不知从何劝,不劝,又不能在这看着,一时间都不知道如何是好。

  幸好,殷无咎不是普通人,一声怒吼发泄过后,低头看着穆丰,看着穆丰茫然无神的眼神,忍不住叹息一声。

  一转身,走到穆丰和沈襄之间坐下。

  “拿酒来...”

  殷无咎的手在沈襄身前一伸,别无二话。

  沈襄无语的翻了翻眼皮,顺怀里掏出一只葫芦:“最后一个了。”

  殷无咎也不说话,劈手夺了过来,扭开葫嘴,仰头灌了起来。

  几十岁的儒雅大叔,不管不顾的举起葫芦,美酒顺着葫嘴笔直的灌了下去,他没有在意酒是灌进嘴里,还是溢到了外面。

  “我的酒啊!”

  沈襄看到殷无咎溅满一脸还流了一身的飘香美酒,心疼的扭过头,幽幽叹息一声。

  “酒能醉人就是好酒,你管他是吃在里面还是流在外面!”

  当殷无咎把葫芦扔掉时,穆丰突然扭过头叹息一声。

  沈襄身子一愣,看着穆丰茫然的眨了眨眼,忍不住赞叹一声:“这才是对酒最好的解释,是我着相了。”

  穆丰淡然道:“我闻晋朝初年,刘伶入朝,他不趋炎附势,力陈己见,宣扬无为之化的主张,为朝廷所不容,同僚均被擢为高官,唯独他被逐出朝门。为排泄郁闷,他常借酒消愁,久而久之,嗜酒如命,不能自已。

  可又人言,时人多言饮酒,至于沉醉,未必真在乎酒。盖时方艰难惟托于酒,可以疏远世故而已。传至刘伶之徒,遂欲全然用此,以为保身之计,饮者未必剧饮,醉者未必真醉耳!”

  沈襄又是一怔,随即笑道:“饮者未必剧饮,醉者未必真醉!是啊,是啊!”

  说着他斜眼看着殷无咎。

  听到此言,殷无咎也缓缓垂下了头,斜乜着眼睛看着穆丰:“你小子,让我醉一下都不行。”

  穆丰淡漠的垂下眼帘,拨了一下身旁酒坛:“醉酒不过是自欺欺人而,我已经不知道多久没醉过了。”

  殷无咎愕然,随即大叫道:“季乐,给我上好酒,多多的好酒。”

  “是,少爷!”

  季乐应了一声转身就要离去。

  “季乐...”

  高阳浚双眼一瞪,这时才仔细看向季乐,然后震惊的转过头看向容晨月、玉笙寒。

  凤鸣居的大掌柜,帝都高层有几个不认识的,寻常时出入的都是出入名门望族府邸,交往都是贵族大豪,哪能想到会跟仆从一般站在他人身后。

  往时,像高阳浚三人是没有资格与他来往的,并不算熟识,可当看到他身旁的季晴川时,才恍然,真的是凤鸣居的大掌柜季乐。

  少爷...

  三人听闻季乐恭谨顺从的叫殷无咎一声少爷,顿时就是一震。

  再看季乐要去取酒,高阳浚立刻走了过去:“季掌柜,美酒何须去取,要什么,青黛院就有。”

  季乐迟疑了一下。

  穆丰一仰头:“翠影碧香有吗?”

  季乐一愣,没有说话,转过头看了眼殷无咎。

  殷无咎头都没抬,默默一颔首。

  得到同意,季乐才转过头看着高阳浚。

  高阳浚心中一苦,何时高阳家少爷白送美酒都需要人同意。

  可形势比人强,强求不得。

  “我去问问!”

  心中虽苦,但他还是连连点头,转身向清楼走去。

第五百一十章悲哥的消息

  酒来的很快,青黛院毕竟是帝都第一青楼,各式花样的美酒应有尽有。

  有高阳浚二公子发话,招待的还是穆丰、殷无咎这种身份的人,自是快速无比。

  “喝吧,想醉就醉,今夜应该不会有人再来挑战你的!”

  殷无咎拎起一坛翠影碧香就灌。

  “嗯!”

  穆丰应了一声,也举起酒坛大口吞咽起来。

  “为什么?”

  彤城儿一口浊气喷出,酒气全部散发,人清醒了许多。

  “帝都人也是要面子的!”

  容晨月站在他身后淡然的回道。

  “哦!”

  彤城儿回头侧仰起脸,他虽聪慧但未经人事,对一些事情的理解还不太好。

  容晨月显然知道,抬手指了指海蜃高高挂起的桅杆,仔细的给他解释道:“穆、穆大哥...这份战书虽然是以武会友,关键却在背嵬军。已经接连两战,最后一战还那么惊天动地,如果还有人继续挑战,那就是车轮战。”

  他的话顿了一下,脸微微有些泛红。

  那句穆大哥叫的很羞涩,可他又实在不知道如何跟穆丰称呼,不过有容欢在,称穆丰一声大哥,谁都挑不出毛病。

  “如果是正常切磋、比武、甚至是生死战,怎么都好说,不怕背嵬军不承认。可要耍出这般丑态,即使赢了,背嵬军闹起来谁都说不出话。”

  容晨月深深吸了一口气,手指向外一指道。

  “现在,恐怕全帝都势力都有人在旁观。”

  他的手拍了拍脸颊。

  “这脸,没有人丢得起。”

  玉笙寒看着高阳浚,在旁接了一句。

  高阳浚跟高阳博心中那股劲,涉及到一个世家的传承,那里是那么好认输的。

  现在他暂时服输,何尝又不是跟这大势有关呢?

  高阳博,不管他承不承认,在任何地方,只要有外人在,他站在那里,代表的就是高阳世家的脸面。

  而他,不能。

  所以高阳博在背嵬军任职,他高阳浚不管愿不愿意都必须维护高阳博,也就是得维护背嵬军,维护穆丰。

  彤城儿也是世家嫡子,有些事虽然不太懂,可只要有人略微一说,瞬间就懂了。

  嘴角一咧,笑了。

  他知道,这番局面是穆大哥一手创造出来的,调用的是大势,是磅礴大势,而且还把一切都露在外面给人看,让有些人有力使不出,破局只能应招。

  想到这里,他站起身来,目光向外眺望,正好看到站在门口守护的海蜃、尤中会。

  现在这个时候,背嵬军六大兵马使谁都来不了,因为他们跟帝都世家都有关联,能来的只有海蜃和尤中会。

  尤中会往日都呆在射御堂,彤城儿熟悉的只有海蜃,而现在海蜃正向他招手示意。

  于是,彤城儿轻步走到门口,低低的问了一句:“我师兄来了没有?”

  海蜃摇了摇头:“还在书院陪荀大叔呢。”

  彤城儿沉吟了一下道:“能让他来一趟吗?”

  刚刚殷无咎和穆丰的对话还在彤城儿脑海中徘徊,不弄个明白他心里始终是个念想。

  海蜃点了点头,手向外挥了挥,立刻有人转身而去。

  都是穆丰的传令兵,随时随刻都侍立在他两旁。

  然后,海蜃挥了挥手,一纸便笺伸到彤城儿身前,低声道:“六扇门给穆大哥的。”

  彤城儿点头,伸手接过便笺,看都没看,转身就走。

  就这么一会儿,穆丰和殷无咎已然吃空一坛美酒,正准备去取第二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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