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也搭进去穿上黑丝。
冯一洵打心底里鄙视她这种行为。
收好丝袜后,冯一洵继续做饭。
平日里没事做,就经常刷视频,学做菜。
都是用得上的本事。
没多久,刘嫣然回来了。
金月梅把铲子交给冯一洵,让他动作麻利点。
然后便拉着刘嫣然上二楼了。
五点半。
冯一洵幸不辱命,完成了工作任务。
4个凉菜,8个热菜,还有汤和点心。
母女俩好像吵了一架,刘嫣然没啥好脸色。
冯一洵发现她原来的连衣裙,换成了一条宽松的牛仔裤。
原本他心里还挺高兴。
但转念一想。
这应该是为了她孩子的爹,守身如玉吧。
丈母娘则是换上黑丝袜,踩着高跟鞋,在客厅里到处“哒哒哒”的忙活着。
又是准备茶叶,又是准备拖鞋,时不时回头怒骂两句冯一洵。
冯一洵早就习惯这些辱骂了。
对这些并不在意。
但他还是有些忍不住,小声问向刘嫣然。
“嫣然,你下午测出来……什么结果?”
刘嫣然像是个被踩了尾巴的小花猫似的。
“和你有什么关系!管好你自己!”
事关闺蜜林朵朵的声誉问题。
刘嫣然断然是什么都不会说的。
她宁愿让冯一洵认为,这验孕棒是自己在用。
也不要说出闺蜜的事情来。
冯一洵已经想清楚了。
等那一万块钱到手,他就离婚。
回家。
家里穷归穷,起码那是自己的家。
自己当初也是脑残。
为了躲开那个讨厌的后爸,就答应了这门亲事。
现在想想,好歹老妈在家里,自己是有亲人的。
爷爷还在乡下呢,隔三差五去蹭蹭饭,不比在刘家受气强?
但没有得到答案的冯一洵,还是有些不死心。
他在门口鞋柜上找了三枚硬币,然后来到厕所,把门反锁。
蹲在马桶前,把硬币抛向毛绒地垫。
“测,今日验孕棒上,是1道杠,还是2道杠。”
一连抛了6下。
快速推算后。
卦象显示:2。
冯一洵气得咬牙切齿。
用六爻占卜事情。
测数字,远比“是”和“否”来的快速、准确。
刘嫣然婚内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是可忍,孰不可忍!
冯一洵决定,要在一定程度上,加速刘家的灭亡。
今天这顿饭。
别想好好吃了!
……
五点四十五。
小龙总姗姗来迟,随行的还有一位保镖兼司机。
“金阿姨,嫣然,实在是不好意思,路上太堵了,也没地方停车,我来迟了。”
小龙总名叫龙马。
这名字是有来由的,她母亲所在的马氏家族,在苏城同样有着一席之地。
当初他父母结婚,光是彩礼就足足给了两百万。
这可是24年前。
饶是如此,也强硬的在名字里,加了“马”字。
他今天穿得很是随意,沙滩裤,人字拖,黑t恤上,是用水钻排列成的美杜莎头像。
刘嫣然没啥好脸色,他本就讨厌这家伙。
六年级那会儿,这人翻过自己书包。
拿出卫生巾在班里炫耀,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战利品。
“小龙总你说的哪里话,是阿姨不好。”
“你叔叔今天不在家,早知道让你把车停家车库了。”
“坐,快坐。”金月梅亲自为他拉开椅子。
冯一洵顿时倒吸一口冷气。
别啊。
老爷子要是被发现了。
我不得被骂死?
所幸,这个话题很快就过去了。
龙马一点不客气,直接坐下身来。
“黄哥你也坐呀,甭客气,金阿姨人很好的。”
黄大虎衬衫西裤,看了看龙马,又看看金月梅,脸上感到一丝为难。
刘嫣然眉头一下子就皱了起来。
开什么玩笑。
哪有让司机也上桌吃饭的。
在我们家,连一洵都没的上桌!
“对对对,小黄是吧?坐,坐,就跟自己家一样的。”
冯一洵真是服了。
丈母娘这慷慨知心老大姐的模样,自己还从未见过。
龙马的目光在金月梅腿上停留了一会儿。
随后以胜利者的姿态,看向刘嫣然,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
刘嫣然自幼生性要强,同样不甘示弱。
“一洵,你也坐。”刘嫣然看都没看冯一洵一眼,说道。
5 帮忙太多
冯一洵差点没气乐了。
合着这里面还有我的事儿呢?
一想也是,自己忙活这么久,一口吃不上。
那是什么道理?
他干脆也坐了下来。
龙马疑惑道:“哎?金阿姨,这位是……”
“哦。”金月梅看向冯一洵,没好气道:“这是嫣然的老公。”
“整天啥也不干,就知道吃干饭,提起他我就生气。”
“结婚三年了,嫣然肚子也没个动静,估计那方面要去看医生了。”
冯一洵顿时就不乐意了。
我看医生?
我看个哪门子医生!
我现在还给人治病呢你知道吗!
“妈!嫣然天天让我打地铺,我到现在连她手都没碰过,这怎么是……”
“好了呀!你不要说了呀!去,再去烧个毛血旺过来!小龙总喜欢吃的。”金月梅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很好。
事情正按照我写的剧本发展了。
冯一洵张了张嘴,懒得再说些什么。
眼不见为净。
烧菜去。
他知道金月梅打的什么如意算盘。
自己只要在关键时刻,告诉众人刘嫣然怀孕了就行。
管他是谁的孩子。
反正就是怀孕了!
冯一洵语出惊人,龙马瞬间就捕捉到了关键词。
“嫣然,你说你也真是,有困难可以和我说嘛。”
“我打小乐于助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哈哈。”
笑死了,结婚三年,没想到她老公天天打地铺。
本来金阿姨说要给我介绍女朋友,我还不知道是谁呢。
现在看来,八成是她宝贝闺女!
之前我还挺抗拒的。
现在好,完全不嫌弃!
既挂着人妻的属性,又不是那么的人妻。
绝了啊!
他下意识看向桌下,刘嫣然穿着牛仔裤,双腿齐齐摆放。
妈的。
这也不人妻啊,还不如你妈呢。
“一洵你给我坐下!”刘嫣然脸色铁青。
公司的事情,你帮不上忙我可以理解。
但今天你要是灰溜溜的跑去烧菜给他吃。
你丫就不是男人!
……
车库内。
随着刘嫣然的一声娇喝。
龙正勋猛然睁开了双眼。
娘的,咋睡着了……
谁在咋咋呼呼的?
他悄悄打开小门。
赫然发现自己的孙子竟坐在饭桌上。
这是啥情况?!
他有意想要出去看看,却想起了冯一洵的叮嘱。
不敢妄动。
……
冯一洵无奈道:“你们娘俩吵架,别带上我行不行?”
本来也是啊。
我还不屑和这人吃饭呢。
安安静静做我的菜,完事儿给你们爆个料。
让你们今晚的谈判毁于一旦。
不香?
高兴起来的话,再往你们菜里加点“料”。
不香吗?
保管你们吃的满嘴流油!
金月梅一看形势有些剑拔弩张,连忙说道:“哎呀,坐就坐吧!赶紧吃,吃完上楼去。”
“那个,小龙总啊,刚才你说的话阿姨可听到了。”
“嫣然有困难的话,真就得找你帮帮忙了,是吧?”
龙马乐道:“帮,肯定帮!”
“他老公不行,我行啊!哈哈哈。”
冯一洵气得脸色铁青。
定睛一看。
此人三白眼,吊丧眉。
命宫中透着一股薄黑之气。
刚才大笑时露出了舌苔。
观其形,辨其色,也能看出他严重肾虚。
配合命宫黑气推断。
疑似肾萎缩!
怕是帮忙帮的太多,得了这毛病!
缩在车库门口趴墙根的龙正勋肺都快气炸了。
畜生!
我这边正苦哈哈的求一洵办事。
你倒好,打起他媳妇儿主意了!
金月梅知道龙马的意思,她控场能力极强,又说道:“小龙总就是喜欢开玩笑,呵呵。”
“不过嫣然的困难呀,也不仅于此。”
“阿姨家的事情你肯定都知道的呀。”M..
“你也真坐得住,准备袖手旁观呐?”
“不管我们家嫣然啦?”
龙马不以为然道:“金阿姨,这总得有好处吧?没好处的事情,谁去做呢?”
金月梅白了他一眼,脸上挂着耐人寻味的笑容。
“小龙总你这话说的,阿姨还能不给你好处吗?”
“真要帮忙,肯定是两个忙一起帮的呀。”
“阿姨还想着抱孙子哩。”
龙马哈哈大笑着:“那是可以考虑考虑啊,就是不知道嫣然的意思了。”
讲这话的同时,他完全无视了冯一洵的存在。
刘家是个怎么回事儿,他比谁都清楚。
三年前招的废物女婿。
到现在还要请自己帮这种忙。
完全不用拿他当人看啊!
冯一洵心如止水。
他现在仿佛在以旁观者的身份,看着这场闹剧。
妈,你宝贝闺女都怀孕了。
还往外推销呢?
这要是被人家发现了,岂不是会遭到他们更猛烈的打击吗?
如此,冯一洵改变注意了。
刘嫣然不仁在前,自己不义在后。
今天这料啊。
我不爆了!
等过个三五个月,嫣然肚子显出来了,我看你们怎么收场!
最好等孩子生下来,才发现不是这牛马的种儿。
那才有意思呢!
“冯一洵你是不是男人!”刘嫣然怒道。
“我妈为了公司,请这种人来家里吃饭!”
“你怎么就不知道做点什么呢!”
公司方面的事情,冯一洵没能力管,自己一点都不怪他。
可自己说到底也是他的老婆。
被另一个无耻男人在言语上轻薄。
他却无动于衷!
冯一洵耸了耸肩:“我又能做什么呢?给你们加个菜?”
你好像在跟我搞笑一样。
你躺在w酒店里加班工作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
哦,现在遇到你讨厌的男人了。
知道我是你老公了?
早干嘛去了!
看着女婿这般废物,金月梅第一次没产生愤怒的情绪。
悲从中来。
她想把已婚的女儿推出去吗?
她想穿着黑丝在这儿又蹦又跳吗?
她不想!
奈何事实摆在眼前,想要化解刘氏危机,自己只能这么做。
金月梅强忍住流泪的冲动:“一洵,加个菜去吧……”
冯一洵也在气头上,但他不想与刘嫣然争吵。
生怕自己一个没忍住,把那大料给爆了出来。
“知道了。”他板着脸离开了座位。
龙马脸上笑意更浓。
黄大虎心中却是不断叹气。
少爷这么玩儿……
早晚把自己玩进去!
兔子急了还咬人。
冯一洵这种男人。
要么不爆发,一旦爆发起来,往往是不计后果的!
老话说得好。
匹夫一怒,血溅五步!
……
车库内。
龙正勋气得胸口上下起伏着。
背着手来回踱步。
混账。
混账东西!!
他走到大门口,距离客厅最远的位置,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出去。
“在干嘛?”
“吃饭?”
“你还有脸吃饭!”
“别管我在哪!”
“知道你宝贝儿子在外面干什么吗?!”
“啊?!”
“你再不管教,连着他,带着你,全部给我滚出龙家!”
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