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跟他结婚,各取所需嘛。”
“这两百万是我把房子给抵押了,我爸妈的房子我可不敢动。”
“等你家周转过来了,还我就行。”
“姐姐能力有限,你要玩男人,一大把,要钱,就这么多咯。”
刘嫣然松了口气。
饶是如此,她也已经非常感动了。
如果林朵朵当真为了自己,出卖身体。
那她真的会自责死。
“好啦,别哭啦小姐。”
“都是那个龙氏集团不好,搞什么恶意收购。”
“这帮孙子都不得好死的。”
刘嫣然擦了擦眼泪:“我相信我们刘氏会好起来的。朵朵,谢谢你……”
林朵朵耷拉着脸:“是我要谢谢你。”
刘嫣然不明所以。
林朵朵举起验孕棒:“谢谢你老公买的验孕棒,我他妈又中了!”
……
骄阳似火。
柏油路上翻滚着热浪。
冯一洵心如止水。
走了一路,也想了一路。
别他妈跟我说什么狗屁浪漫爱情故事。
我现在只想搞钱!
可就以他现在所掌握的一切资源。
想要在短时间内快速赚钱,难度太大了!
给岳父当保镖吗?
他那公司都快黄了!
去医院治病吗?
没有行医资格证,逮到直接够判了!
这尼玛也太刑了!
难道说。
摆个摊给人算命看手相?
3 高人算命
滚吧。
祖师爷知道了不得骂死我!
历朝历代,哪个天师会做这么没有逼格的事情!
哪个不是去主持罗天大醮,祈求国运的大型法事!
祖师爷啊!
赏口饭吃吧!
弟子要饿死了!
刚才283块钱现金,还装在那老头兜里呢。
冯一洵走上前去:“大爷,你怎么还没走?”
看清来人,龙正勋连忙站起身子。
“孩子,我这不想着求你帮我治病呢吗?”
冯一洵缓缓点着头。
因为呆症,在一定程度上会影响老人家的面相。
饶是如此,冯一洵依旧能看出他一脸富贵。
所以这老大爷该说不说,家底子必定很硬。
最重要的是。
自己283块的巨款还在他手里捏着。
“我刚才的治疗算钱吗?”冯一洵问道。
若非修车要花钱,他都张不开这个嘴!
“算,算!”龙正勋点头如捣蒜:“一百万!先记着。”
“不用,您给我二百就行。”
一听这话,龙正勋立马掏钱,将刚才的一把钞票一股脑塞了过去。
冯一洵心中一喜。
接过钱,走向老伙计。
将车轮卡在轴承中,准备把车推走。
轴承变形了,换一个最少二百。
龙正勋连忙追了上去。
“孩子,我这病,你肯定有办法,你就帮我治治吧。”龙正勋满脸哀求。
冯一洵莫名想到了自己的爷爷。
奶奶走得早,爷爷一个人在乡下。
如果哪天爷爷也得了这毛病,好容易发现一个年轻人能治。
那年轻人短暂给了他一点希望,就推着老伙计走了。
爷爷该怎么想?
“老爷子,您的病需要针灸,我得准备准备,咱留个联系方式可以吧?”
龙正勋面色一喜。
他曾经找有道高人算过命。
79岁那年有一坎儿,若能过去,可以延寿12载。
倘若过不去。
不到80大寿,自己便要命丧九泉。
今年正好79岁。
有这孩子的帮助,这坎儿还不纷纷钟踩过去?!
“好!多少钱,你说个数!”
冯一洵想了想,说了个折中的数字。
“一万。”
在没有拿到他生辰八字的情况下,冯一洵可看不出他的坎儿。
这毛病并不致命,要这么些钱,差不多了。
没成想,龙正勋反倒不乐意了。
孩子。
你这不骂人呢吗?
我龙正勋的命就这么贱吗?
只值个万八千的?
“不行,最少一百万。”龙正勋咬牙说道。
真只给一万,自己以后走出去都得被人骂!
冯一洵叹了口气。
“那你回家筹钱去吧……我先走了。”
冯一洵打算回去研究一下,这婚,到底该怎么离。
在家里,丈母娘最不待见自己。
老丈人倒是还行,但他并没有什么话语权。
“不行不行,孩子,我现在还不能回家。”
“能上你那儿住几天吗?”龙正勋问道。
撇开家里的事情不说,他生怕自己回去后就把冯一洵给忘了。
那自己不就歇菜了?
冯一洵默默的注视着他。
难不成这老爷子……
除了呆症。
还有社交牛逼症?
初次见面就住人家里去??
看到冯一洵的表情。
龙正勋为难道:“孩子,我真不能回家。”
“就让我去你家挤挤吧?事后必有好处给你。”
冯一洵想了想。
老丈人的公司快黄了,已经几天没回家了。
到处找人融资,还想着借过桥贷款。
“爷爷,我家情况有点特殊,目前只能把您安排在车库里。”
“能吃苦不?”
龙正勋顿时乐了。
“必须能啊!”
只要能挨着冯一洵。
我还管住哪儿呢?
猪窝都行!
“嗯,一天五百。”
老头有钱,不赚白不赚的。
龙正勋一愣,旋即释然。
只要能治好病,这算啥?
“没问题!早年间我们跟着班长,天为被地为床,什么苦没吃过?这还不算什么。”
冯一洵全然看不出他像是吃过苦的样子。
也懒得仔细看他面相了。
必定又是犯病。
直接往他百会穴中又打了一缕真气。
冯正勋为之一振。
“清醒了?”
“嗯!”
“一天六百。”
……
鲈乡山庄别墅区,a1-08。
这车库足有30平方。
没停车,就显得很大。
即便是白天,车库门一关,照样乌漆墨黑。
96瓦的led白色流水灯把车库照的亮堂堂的。
冯一洵找来床垫、席子以及毛巾被,这是他自己睡的铺盖。
今晚他在沙发上对付一宿就行。
“爷爷,我家情况有点特殊,辛苦你了。”
“晚上给你找盘蚊香来。”
龙正勋环视着新家,一点儿也不挑剔。
“挺好挺好,多少年没打过地铺了,就当忆苦思甜了。”
“对了孩子,你叫什么?”
“冯一洵,您叫我一洵就可以了。”
这老头,说话喜欢絮叨。
办事倒是麻利,几句话的工夫,地铺都已经打好了。
“哦哦,那咱治这病,大概需要多久?”龙正勋问道。
冯一洵拿出手机查了查。
针灸用的针,苏城就有卖,现在下单,明天就能到货。
至于药。
完全用不着,以真气疏通堵塞经脉即可。
三天一次。
两次就能痊愈。
“一礼拜。”冯一洵说道。
一听只需要几天,龙正勋心里都乐开花了。
“好的一洵,等爷爷病好了,少不了你的好处!”
冯一洵笑了笑。
没当真。
连治病带住宿,能收到一万就很好了。
之所以“冒死”将他安排在家里。
也是怕他回去后就犯病,把自己给忘了。
“行,我晚点来送蚊香,您千万别出来哈。”
“好。”
冯一洵通过小门,直接走进了一楼内部。
发生了今天这样的事情。
他已经决定和刘嫣然离婚了。
即便自己挺喜欢她的。
但她所犯的是原则性错误。
没商量!
丈母娘正在厨房忙碌,据说今晚有贵客驾到。
冯一洵打算先去打个底,探探丈母娘的口风。
如无意外的话,应该没什么问题。
因为刘嫣然名下没有任何资产。
所有的房子,车子,都在公司名下。
为了避税也好,防着自己也罢。
总之自己和刘嫣然离婚后,一毛钱都得不到。
“妈。”冯一洵小心翼翼的喊了一声。
金月梅哆嗦了一下。
猛然回首,面带愤怒:“你想吓死我啊!进来不知道敲门的吗!”
丈母娘身材姣好,围裙里是真丝旗袍,今天还化了淡妆。
刘嫣然继承了母亲的全部优点。
冯一洵百口莫辩。
特么开放式厨房,你叫我敲哪门子门!
“妈我有个事想……”
4 喜欢这个
“几点了?!你看看几点了!”
“养条狗还知道给我看看门,你呢?”
“不知道龙氏集团的小龙总今晚来家里吃饭吗!”
“还杵在这儿!来切菜!”
怪不得金月梅火冒三丈。
刘氏集团如今四面楚歌。
面对龙氏的恶意收购,过去的老朋友们连电话都不接。
一副等着看笑话的样子。
丈夫忙着张罗钱去了,两天没合眼,一分钱没弄到,还花了不少饭钱。
更是在48小时内喝了5斤白酒。
这会儿酒精中毒,在医院打点滴呢。
在金月梅看来,只有直接和龙氏沟通到位。
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就算最终还是要被收购。
起码价格上也能谈一谈。
今天所带来微末的战利,以后可能要花很长时间才能赚到。
小龙总今年25岁,和嫣然还是小学同学。
只要他俩活络起来。
事情不就得以解决了吗?
冯一洵从不管公司的事情,家里也不让他插手。
对于这个龙氏集团,很是陌生。
只是今天好像在哪里听到过。
想不起来了。
他深吸了口气,拿起菜刀,切着肉片。
“再切点干辣椒来,小龙总喜欢吃辣。”
“知道了……”
冯一洵好几次欲言又止。
看丈母娘正在气头上,终究没能开口。
“对了。”金月梅猛然想起什么似的。
“去趟三楼阳台,把嫣然晒着的丝袜收一下,放在她床上。”
过去是有个住家保姆的,后来随着冯一洵和刘嫣然的结合。
这笔开支也省了下来。
冯一洵一愣:“为什么?”
现在都四点半了,真着急的话,应该把时间用在厨房啊。
“哪来这么多为什么!小龙总喜欢这个有啥办法!”
冯一洵捏紧了拳头。
闺女让自己买验孕棒。
老娘让自己去收丝袜。
他妈的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是吧!
拿我当什么了!
“你倒是赶紧去啊!”金月梅狠狠推了冯一洵一把。
一直以来,冯一洵吃刘家的,用刘家的。
因为不会赚钱,无法提高刘嫣然的生活品质。
他自己内心其实也挺愧疚的。
算了。
反正都要离了。
好聚好散吧。
“黑色的!”金月梅冲着冯一洵的背影喊道。
“知道了……”
“等等,把我的也收一下!”
金月梅今年45岁。
简单收拾一下就像三十多的。
老丈人正是年富力强的岁数,却因为工作压力大,抽烟喝酒等原因。
未老先衰。
冯一洵常年打地铺,声音通过固体传播速度最快。
好几次听到岳父岳母深夜探讨工作,加班夜谈,却因为时间急迫,及早散会,从而引发争吵。
说句实话,老丈人对自己不赖。
丈母娘禁止他给自己转钱。
老丈人也不敢忤逆。
但他只抽了几根,就说受潮不要了的华子。
冯一洵这儿从没断过。
过去没钱用了,冯一洵一度在学校对面的巷子里卖散烟赚钱。
硬华子一块五一支,软华子两块。
都是畅销货。
如今丈母娘为了讨好那个什么小龙总,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