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功力。
瑞婆婆手下连忙将她扶起,她狼狈的推开左右,厉声问蒙灵云道:“臭小子,你到底是什么人?倚仗谁的势头,三番四次与曼佗罗庄作对?”
蒙灵云放下铁箫,在手中旋转了几圈,道:“我不早说过了吗?原来矮婆婆人老了,记性不好。好吧,我再说一次,在下蒙灵云,无权无势。见婆婆那么多人欺负一个弱小女子,看不过去出言相劝,倚仗的只是大宋国的‘法’、‘理’。”
“瑞婆婆休再与他罗嗦,大伙一起上,不用拿活口了,将这两个贼人杀了便算!”平婆婆挥着两把短刀,就要同蒙灵云动手来。
蒙灵云坐在驴上,用铁箫逗弄着驴耳朵,漫不经心的道:“这胖婆婆最不讲道理,动不动就要杀人,实在该改改这驴脾气。”
平婆婆骂道:“操你奶奶!放你的狗屁!”刷刷两刀劈将过来。
铁箫在蒙灵云手中一旋转,“铮!铮!”两响,拨掉双刀,末端已指向平婆婆咽喉。这两下“逍遥折梅手”中的擒拿手法快得惊人,饶是平婆婆应变神速,也不禁有些手足无措,百忙中腰肢微摆,上半身硬硬生生的向后让开尺许,跳开出去。
只瞧得众人满脸惊骇,心想:“这后生武功着实了得,单凭一枝铁箫,两招间便惊退了平婆婆,不知他师傅是谁?”
他们哪里知道平婆婆忌惮的是蒙灵云手中的铁箫,那铁箫化作铁枪可长可短,刚才那一下指到咽喉,若是突然增长,她哪里还有命在。
蒙灵云坐在驴背上不曾下地,便力挫瑞婆婆和平婆婆,其他人哪里还敢贸然再上。见他骑着毛驴走来,纷纷向两旁闪出一条道,无人敢拦。
蒙灵云来到木婉清面前,笑笑道:“木姑娘,天就快黑了,我们还是快些找处人家投宿吧。”
木婉清看看他,心中甜蜜,嘴上却道:“你……你不是要去杭州找那个什么苏大人吗?怎么又追上来了?”
蒙灵云答道:“是灵云错了,既然救人就该救到底。圣人也云‘君子遵道而行,半途而废,吾弗难已矣。’”
“哼,谁要你救了,我现在走,你别再跟来。”木婉清哼了一声,催促黑玫瑰迈开四蹄,疾驰而去。她知道蒙灵云有法子追上自己,一路吆喝黑玫瑰疾跑,马蹄上下翻飞,也不停歇。
木婉清走后,蒙灵云也不慌不忙,尤自旁若无人的吹起铁箫,缓缓追木婉清而去。
第五卷云乱大理
第五十八章万劫谷山庄
俩人各施内力,发步疾奔,一口气硬是跑出几十里地。蒙灵云的功力恢复还不到三层,跟着南海鳄神这样长途跋涉,显是吃力;不过他竟能一直跟着南海鳄神,着实让南海鳄神吃了一惊,拍着他的肩膀夸道:“小娃娃,想不到你年纪轻轻,跑路的功夫还不错!”
见南海鳄神停了下来,蒙灵云总算喘了口气,“让……让……前辈见笑了……”那“凌波微步”虽然精妙,却不是一门的轻身功夫,紧急的时候依*《易经》方位避敌,移位还行,这样长距离的奔走,却不是长处。他边答,边想:“可惜自己功力还不够,不然使出师父的‘月影舞步’,绝对能令前辈另眼相看。”
南海鳄神并不以轻功见称,不过是他内力深厚,使得一股蛮力,快步奔跑起来比一般会轻功的人还快。蒙灵云现在的内力不及他,又没使真正的轻功,凭借一套“凌波微步”步法略占优势而已。
“功夫好就是功夫好,谦虚什么!照你这样再练上十年、二十年,轻功可能就赶上老子了,不过怎么样你也赶不上老四——云中鹤!”这南海鳄神要强好胜,爱戴高帽,却也是个性情中人,别人哪一门的功夫强过他,他也是直言不讳。
蒙灵云听到“云中鹤”这个名字,也觉得稀罕,南海鳄神说他轻功厉害,想来便是如同“云中飞鹤”一般了,谁家的父母有这等先见之明,竟给自己孩儿取了这样一个名字?多半是那“云中鹤”轻功闯出了名堂,后来自家改的名号。
“到了!到了!前面那庄子就是,咱们过去,先找那姓钟的脓包要些酒喝!”
蒙灵云随着南海鳄神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山间坝子里有处大庄园,七七八八有不少独门独户的宅子,很是气派。
南海鳄神拉着蒙灵云来到最前面的一座庭院,对着那朱漆木门举手便砸,“他***,开门,开门!你家岳爷爷来了,还不快叫姓钟的出来迎接!”
院里,下人应了一声,门支嘎的开了道缝。那钟家的仆人从门缝往外一瞧,惊叫一声,“哎哟!我的妈呀!”
“砰!”的一声插上门,在门内颤颤崴崴的问,“敢……敢问尊……尊驾……何……何人……”
南海鳄神瞧那仆人被自己模样吓成这样,很是高兴,咧开嘴笑道:“老子是‘四大恶人’之一的‘南海鳄神’岳……岳……岳……”他本想说出自己名号,可“岳”字说了三次,始终说不出来,最后才气急败坏的骂了一句,“他***,你管老子是谁!让你去叫钟万仇出来迎接,你就去叫!在这罗嗦些什么!”
南海鳄神报出“四大恶人”的称号,蒙灵云也不曾听过,心想:“这‘四大恶人’多半就是四个相貌凶恶同岳前辈一般的兄弟,这中原江湖的高人称号还真是有趣。”
那仆人实在害怕南海鳄神,竟不敢开门放他进去,“我……我家老爷不在庄上,俩位还是改日再来吧!”
“***!敢赶老子走,老子看你是不想要命了!”南海鳄神朝那木门两爪齐伸,“喀嚓”两声,两三寸厚的枫木大门立刻被他穿爪而过。他手爪回收,霹雳啪啦的一阵,硬生生的将那应门的仆人拽了出来!
南海鳄神也没将他整个人从窟窿里拽出来,只是将他上半身在扯门外,下半身却还卡在门后。
蒙灵云见那仆人头、脸、肩膀都被碎木扎出了血,撞得显然不轻,还担心南海鳄神这一抓一撞便将他弄死了,刚想要上前看个究竟,只听那仆人有气无声的求饶道:“爷爷饶命……爷爷饶命……”
这才笑了出来,“原来他还没死,看来也是个会功夫的人。”随即又想到:“不知道这钟万仇是何等人物,有这么大的一个庄子,连庄上的下人功夫都这样了得。”
南海鳄神朝那仆人脸上淬了口吐沫,骂道:“谁他娘的让你求饶了!?你一求饶,老子怎么杀你?老子打了你,快还手打老子!”
蒙灵云在一旁听得好笑,“人哪有不怕死,怕死哪有不求饶的?这南海鳄神不让人求饶,难道让人求死不成?”
“小的不敢,岳爷爷武功天下第一,小的半点还手之力都没有,哪还敢打岳爷爷您老人家。”先前他被撞得头昏脑胀,奄奄一息,缓过神后,这句话说得甚是清楚。
“不好玩了,不好玩了!”南海鳄神恼怒的哇哇大叫,双手松开那人的脑袋,插进门缝,十指一钩,双臂两旁一分,那两扇朱漆大门立即被他左右抓开,劲力不减竟绷脱了门栓,各自飞了出去。
木门打开,卡在两扇门半中的仆人也掉到地上。没等他爬起来,南海鳄神抄起一脚,将他踢到一旁,道:“老子生平只有一条规矩,乃是不杀无力还手之人,你个狗日的还不快滚!”
被南海鳄神踢中胸口,那仆人哪还吭得出声,撑了几下又趴到地上。蒙灵云担心他伤重不治,赶忙走过去想要给他检查下,这时庄子里其他仆人听到动静,立即赶了出来。
那帮仆人中有男有女,看到南海鳄神和蒙灵云竟然破门进庄,又打伤了下人,每个人脸上都是又怒又怕。
其中一个年长的老仆招手让人扶起受伤的那仆人,才向南海鳄神和蒙灵云抱拳行礼,道:“不知道两位朋友如何称呼,到万劫庄有何贵干?”
“老子……”
蒙灵云怕南海鳄神再将人打伤,连忙抢道:“呃,这位是‘四大恶人’之一的‘南海鳄神’岳英雄;在下区区一个后生,实在不敢与岳英雄比肩,便不必报出名号了。”
那老仆听蒙灵云说完,顿时脸色大变,颤声道:“四……四大恶人?”
南海鳄神挺起胸口,神气十足的道:“正是爷爷了!你个老头识相的快去准备好酒好菜,让我和这小兄弟喝个痛快,不然我可要放火烧房子了!”
蒙灵云听他说到不准备酒菜,就要放火烧房子,连忙劝道:“岳前辈,我们只是来讨口酒喝,先前那人对您无礼,您已将他打伤;实在他们要是不肯招呼我们,我们再到别处去喝。”
南海鳄神污言秽语的骂道:“放屁!钟万仇约了我们‘四大恶人’,说是要我们替他去大理皇府仇报仇,竟然连酒菜也不准备,这是他***哪门子道理!!”
听他这样一所,那老奴脸色好转不少,心想:“我说怎么会把恶事作尽,杀人不眨眼的‘四大恶人’招来了,原来是老爷请来的客人,不过怎么没听老爷提起?”虽然他不知这事到底是真是假,可钟万仇同大理段氏有仇,庄上无人不知,他瞧了瞧蒙灵云又想:“瞧着这后生年纪轻轻,不像是‘四大恶人’之一,怎么会和‘南海鳄神’搅在一起?唉!管他是谁,都得罪不起,暂且为两人准备酒菜,再命人速去谷上通知老爷才是。”
这老奴想清楚后,赶忙命下人为俩人准备酒菜,并立即派人去通知钟万仇,说:“‘四大恶人’之一已经到,请老爷速来。”
第五十九章斗酒蛇困
南海恶神瞧那帮不知天高地厚的钟家下人一个个被自己吓得仿佛丢了魂似的,很是得意,一人当先大摇大摆的就往院子里走,如同回自己家一样。谁要挡了他的道,他轻轻一扬袖袍,整个人都给他扇飞出去,不死也残废。
跟在他俩人身后带路的钟下人如伴狼虎,个个都是一脸哭像。
“人家都说咱老爷‘马王神’脾气火暴,今天咱们算是见识更厉害的主了。”
“谁说不是?”
“他***,你们嘀咕什么呢?还不快去给爷爷拿酒!”
南海鳄神刚进屋就喊着要酒,那几个下人哪敢怠慢,应承着立即去地窖取酒,菜还没摆上先给俩人抱来了三大坛子好酒。
酒一抱上来,南海鳄神就乐了,抓过一坛,随手拂掉封泥,便将整坛子酒递给蒙灵云,道:“刚才酒不够,咱们也没分出个高下!现在酒多,先一人来上一坛子!喝!”接着,自己又抓过一坛,拔掉封泥,举起坛子抢先喝了起来。
蒙灵云笑,“原来前辈是想要和我斗酒呀?”北漠地寒,女真人起床第一件事情就是喝酒,女真族里酒量好的就是英雄,斗酒比力气那是常有的事情。蒙灵云虽然算不得“酒中豪杰”,可入乡随俗,酒量嘛也还马马虎虎。
“好!灵云就陪前辈一起喝!”他提起酒坛子,咕咚——咕咚——喝了起来。
那帮钟家的下人还没见过这般喝酒的人,那可是快三十斤一坛的云南米酒啊!俩人一口气没喘,整坛子酒就见了底,瞧得众人无不惊骇。
蒙灵云本比南海鳄神喝得快,可却不想抢这个彩头,等南海鳄神摔了空坛子才放下喝完的坛子。
“嗝——”南海鳄神打了个饱嗝,骂道:“他***,老子喝完,你也喝完,还是没分出来谁高谁下,再来!”
钟家下人没想到两人那么能喝,只抱了三坛子酒来,见南海鳄神还要喝,没等他吆喝,便急忙加派人手一连抱上十几坛子酒来。
俩人这喝着,另一边山珍海味的一桌子菜也摆上了。南海鳄神瞧也不瞧一眼,把钟家的仆人全给撵到门外,抓着蒙灵云只管斗酒。
守在门外面的钟家仆人也不敢走,生怕这恶爷爷叫到没人应,把庄子给烧了。守了一会就听见里面砸空酒坛子的声音,开头几次还不注意,到了后头,每砸一次那些仆人都在心里默默的记着。
“三!四……五……七!八!”
俩人这样斗酒从早上一直喝到晚上,钟家的下人听到里面南海鳄神摔酒坛的声音,记了数目的就有八回,心想:“这样子喝酒只怕两人早已经醉死了!”想归想,却也没人敢推开门看上一眼,个个都贴着门板往里听,只听到里面南海鳄神鼾声如雷,看来是早已经睡着了。
那南海鳄神酒量也算惊人,可喝了十几坛子酒后便醉得不醒人事。蒙灵云原本酒量也并非好到连续喝上十坛不倒,但由于他当年为了排除身上的毒素,常年服用各种天然灵药兽丹,经脉脏腑强过常人百倍,所以酒力在他体内挥发得快,一场酒斗下来虽然也是昏昏拙拙,却不像南海鳄神醉得如同烂泥一般。
这百来斤酒下肚子,哪有不内急的?南海鳄神到是粗俗至极,急了便拾起只空酒坛走到屋角,扯开裤子便尿。蒙灵云却不敢学他,始终这是在别人府上做客,这样无礼之举,始终做不出来。
蒙灵云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推开门往外走,看看天色也黑了下来,自言自语道:“原来……天都黑了……”他想找个人问问茅厕在哪,可四下哪还有人在,空洞洞的一个庭院,如同鬼屋一般,连点都没有。
“那……那些人……都到哪去了?”
找不到茅厕,只好就地解决了,蒙灵云踉跄了几步,来到一座假山后头,闭着眼睛解开裤子,嘘嘘嘘的爽了个痛快……
这泡尿他憋了快一天了,这时候才放出来,尿了好长一阵也没尿完。就在他尿到尾声,只听墙头一少女的声音惊叫道:“啊!流氓!无耻!”
蒙灵云被她这一叫吓得不轻,顿时酒醒三分,“哎哟,不好给人瞧见了!听声音还是个姑娘!”他一急,哪还尿得下去,想也不想赶紧提上裤子,慌慌张张的往屋子里跑!待跑进屋里,才发现自己的裤裆如同一岁孩儿尿了裤子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