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喝了一小口。
“这是我们这里的树茶,在那里……”嘎猛爷爷给陆鸣指了指远处一片树林,“不过以后可喝不上了,因为山下的环境不适合种植这个,以后…喝不到了。”
嘎猛爷爷似乎有些黯然,毕竟住了几代人的地方,离开了还真的不舍。
“你跟我来,住二楼吧!
我这里之前有一个女大学生住过,也是个画画的,女娃子长得很好看,画也画的漂亮。”嘎猛爷爷说着,领着陆鸣上了楼梯。
陆鸣点头,跟在了后面,他没想到自己的运气不错,虽然住不了几天,不过也可以暂时先待着,到时候根据具体情况再说。
木楼的二楼有三个房间,嘎猛爷爷领着陆鸣走到了第三个房间,可是不知道怎么的,陆鸣似乎在房间门口看到了一个红色影子。
那个红色影子一闪而过,消失在了房间里,陆鸣愣了一下,嘎猛爷爷打开了房间门,招呼陆鸣过去。
陆鸣揉了揉太阳穴,以为自己是上山累了,出现了恍惚,跟着嘎猛爷爷走进了房间。
。
第201章画中梦
房间异常整洁,陆鸣貌似还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
“你先休息一下,我去准备午饭,对了,楼下另一间房间可以冲澡,不过要提前烧水,我现在去烧水,你吃完饭可以冲个澡。”
嘎猛爷爷确实热情,对陆鸣殷勤的说道。
“爷爷,你看看这食宿费用,这些钱你先拿着。”陆鸣放下背包,从钱夹里掏出1000块钱,递给了嘎猛爷爷。
“钱就算了,你应该是我们这里最后一位客人了,我代表高山村欢迎你的到来,钱就不用了,我去做饭,做好后叫你,你先休息一会!”嘎猛爷爷谢绝了陆鸣,让他好好休息,走出了房间。
陆鸣笑了一下,感觉还是这山里的人实在,之前那位中年大叔,礼让了半天才收了陆鸣两瓶水,要不是他往山下送东西,都能带着陆鸣回来。
陆鸣放下背包,仔细看着房间的情况,一张单人床,旁边有一个木桌、木椅,角落里还有一个木制衣柜,衣柜旁边是洗漱用的木架、木盆,房间整洁干净、可以说一尘不染。
陆鸣推开窗户,一股微微风吹了进来,远处的山景浮现,有树木的地方呈绿色,没有树木覆盖的地方是黄褐色,更远的地方还有连绵起伏、更雄壮的山峰。
陆鸣很快被墙上的一幅画吸引了,这副画似乎透着一股古色古香,上面的内容栩栩如生、有一种活灵活现之感。
上面是一座小桥流水的景象,远处有一栋房屋,应该是二层小楼,在树丛中若隐若现,小桥对面应该是是一个亭子,亭子里面有一个拿着纸伞的红衣佳人,纸伞挡住了上半身,看不出来佳人是面向外侧,还是里侧。
这副画乍一看没什么问题,当陆鸣仔细再看的时候,里面的景色未变,可是凉亭里那所谓的红衣佳人,却不见了。
陆鸣使劲揉了揉眼睛,仔细看向凉亭,那里确实空无一物。
“这副画就是那位女娃子画的,她说之前她临摹一副古画,在其他地方一直画不出那种感觉,在我这里住了几天,突然有了那什么灵…灵感,然后就画了出来。”
嘎猛爷爷拿着端着两个碗,一个里面是炒鸡蛋,另一个是山野菜,还有一碗米饭。
“你刚来的时候,我正在蒸米饭,中午来不及准备,晚上我给你做炒腊肉,还有炖山鸡,你没有忌口的吧!”
“谢谢,谢谢爷爷,太丰盛了,我没有忌口的,简单吃一些儿就好。”陆鸣连忙道谢,白吃白住还吃的这么丰盛,确实不好意思。
“你是客人,怎么可以怠慢,你先吃着我去给你烧水,洗洗澡去去乏气,晚上我们在吃好吃的,我这还有自家的米酒,你尝尝。”
嘎猛爷爷确实很热情,陆鸣连忙感谢。
此刻,他不经意的侧过头,凉亭里打着纸伞的红衣佳人在次出现在那里,这次陆鸣有些晕了,他掏出手机,“咔、咔”拍了两张照片,以此来证明自己并没有眼花。
这次陆鸣又迷糊了,手机中的照片,那副古画里确实没有红衣打伞的佳人,陆鸣皱起了眉头,这么说他刚刚上楼的时候,看到了红色的影子并不是幻觉。
如果不是幻觉,那他看到的是什么,陆鸣心中一惊,他是一名坚定的有着坚强信仰的警察,不会信什么其他的东西,然而之前的情况他解释不了。
这个院子从一进来也没有什么异样的感觉,可是这二楼、还有这个房间÷,就让人有些不同的感觉,陆鸣的第六感很强烈,对方似乎是要告诉自己什么,可这是要说什么!
陆鸣再次看向了墙上的话,在画的右下角几行小字,上面用草书写到:小桥流水人家,古道西风瘦马。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
感觉好熟悉的内容,可是和这副画有些不搭,落款是两个字:婉容。
难道是之前女大学生的手迹,陆鸣准备一会想好好问问嘎猛爷爷,看看能不能找出什么线索来,因为这副画看着没什么,可是越看越觉得哪里不对!
里面的那个红衣佳人,撑得应该属于那个年代的油纸伞,若隐若现…不,应该是一会有一会没的。
此时,从后窗吹来一股潮湿的气息,陆鸣急忙关起了窗户,来的时候他做过功课,如果在大山中居住,远处的云雾缭绕、并且出现灰蒙蒙的感觉,再有很强的潮湿的气息出现,很大程度上就是要下雨的节奏!
“小伙子…”嘎猛爷爷断了一个汤罐进来,“这里是一点驱寒的热汤,我们这里一年四季都是这样,对了,你叫什么,怎么称呼你!”
“我叫陆鸣,你叫我小陆就好,陆…陆地的陆。”陆鸣接过汤罐,认真的说道。
“路,路…好,这个姓好,听着就实在,如果一会下雨,你就先休息,晚上在冲澡,对了,下起雨一定关紧窗户,要不然潮气太重,我担心受不了。”嘎猛爷爷不愧是热心人,到现在让陆鸣感觉到非常温暖。
“谢谢爷爷,我知道了!”陆鸣连声表示感谢,心道…这次真的来对了。
可是他不知道爷爷误会了,还以为他姓路,道路的路,不过这也不影响什么,对吧!
陆鸣狼吞虎咽的吃了午饭,帮嘎猛爷爷洗涮干净,可能是一上午上山,对他来说属于高强度动作,把手机和平板电脑都充了电,陆鸣看了看相机的电量充足,放到了一旁,躺在床上准备休息一会儿。
这次陆鸣没有看那幅画,他现在把相起调成了录制模式,不管是幻觉也好、是心理作用也罢、或者真有什么也成,陆鸣会害怕吗?
陆鸣只会呵呵一笑,有啥也不怕,反正自己也是一个人,闲着也是闲着,真要有个什么东西来陪陪自己,不是很热闹吗!
十几分钟后,陆鸣进入了梦乡!
这一路上而来,陆鸣心中的压抑缓解了不少,现在他睡的正香,屋外的雨敲打在木楼的瓦片上,发出“沙沙”的声音,不得不说,下雨天是睡觉的好天气,起码助眠。
一楼,嘎猛爷爷掏出旱烟袋猛咂了两口。
对他而言,这个时间段陆鸣能出现在这里,纯就是缘份所现,所以嘎猛爷爷抬起头看了看几块腊肉,寻思着晚上炒个辣椒,让陆鸣尝尝这里的特色。
这场雨来得急去得也急,大概下了一个多小时,慢慢的停了下来,嘎猛爷爷磕了几下烟袋锅子,进屋换了一双雨鞋,他要到房后把养的那群鸡放出来。
雨一停,草丛里的小虫子们都出来了,正好是鸡们进食的关键,纯天然绿色喂养的小鸡,味道自然是不错!
陆鸣此刻翻了个身,坐了起来,他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突然间疑惑了起来,整个房间的布局变得古色古香,自己的手机和平板电脑什么的都消失不见了,包括自己穿的都不是之前的打底衣裤,而是汗衫类的古装。
陆鸣下意识的摸了摸头发,果不其然…自己的卷发成了发髻,陆鸣没有丝毫的疑惑,他知道自己绝对不会睡一觉就可以穿越到古代,那是YY小说看多了,现在自己应该在特定的梦境中。
穿着布靴,陆鸣推开窗户,远处的景色迷人,此刻应该是接近黄昏的时刻,如果不是在这种环境下,陆鸣绝对会来两句“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的感慨。
“那是……”陆鸣看着不远处,感觉这个地方好熟悉,小桥流水人家…难道……陆鸣此刻异常清醒,他知道自己在做梦,可是头脑却没有被梦境所迷惑,对他来说…这里的景象不就是画中的样子吗!
如果自己身处于二层小楼,不远处又是小桥流水,那么房子对面一定是那个凉亭,凉亭里绝对会有那个被油纸伞遮挡的红衣佳人。
想到这里,陆鸣直接跑下了楼,他要去看看,话里面那时隐时现的红衣佳人到底是谁,为何要将陆鸣引入这梦境之中。
陆鸣是一个侧写师,接受的是完全的现代教育,他胆大心细、心思缜密、头脑灵活,可是身处在这个梦境中,陆鸣感觉到了一种可怕。
虽然陆鸣没有担心自己的生命如何,可是在梦境中看到现实中的东西,并且还进入到里面,这就有些儿不可思议了!
陆鸣速度很快,直接冲出了二层小楼,小楼青砖红瓦,雕刻而成的门窗样式,无不透露出古色古香之感。
凉亭距离这栋小楼,差不多有一100多米远,按照古代的计量方式,也就是三十几丈的距离,按照陆鸣的奔跑速度,即使他穿着布靴,也就是20秒的时间。
可是凉亭空无一人,陆鸣带着一丝失望,难道之前确实是自己眼花了不成,根本没有这位红衣佳人的影子,或者说一切都是自己在做梦,就连这副画都是陆鸣做梦。
突然,一股股淡淡的香气飘来……
陆鸣抬起头,湖中有一艘乌篷船,湖中的风吹动起来,那艘乌篷船里是有一个红色的背影,一头乌黑的秀发被一根红绸随意扎起,即使是陆鸣的惊鸿一瞥,他都能完全感觉到,这个红衣背影的女子绝对是个大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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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怀疑
“小路,小路,醒醒……吃晚饭了!”嘎猛爷爷一边摇晃,一边呼喊着陆鸣。
“嗯,哦……”陆鸣睁开了眼睛,坐了起来,顺势伸了个懒腰。
“吃晚饭了,快起来,到楼下我们一起吃,尝尝我们这的特色,还有我酿的米酒。”
嘎猛爷爷一如既往的热情,他认为相识就是缘份,对待客人必须热情。
“嗯,好,我马上就来!”
陆鸣揉搓了揉搓脸颊,说道。
嘎猛爷爷出了房间,陆鸣坐在床沿,穿好了衣服,他走到木盆前,想洗把脸,突然陆鸣似乎看到了什么,他惊诧不已。
墙上那幅画,不再是小桥流水,而是一幅窗外的大山景色,郁郁葱葱、生机勃勃,看着画者有很深的功底,画得确实不错!
“不对劲啊!”
陆鸣反应了过来,他的手机上的照片之前的小桥流水也没有了,显示的就是这副大山内容。
“对了,还有相机……”
陆鸣拍了拍脑门,可是相机什么也没有,不是之前陆鸣的摄录模式,而是关机状态。
“爷爷…”
陆鸣跑下了楼,看着嘎猛叫道:“那幅画,那幅画……”
“花,什么花,花怎么了?”
嘎猛一愣,不知道陆鸣说的啥意思!
“你跟我来看看,来看看。”
陆鸣拉着嘎猛,直接上了二楼,站到画面前,他指着大山这幅画内容,看着嘎猛:“原先不是一副小桥流水图吗?怎么变成了这幅画。”
“小桥流水,你怎么知道小桥流水的,那是好多年前的事情了,当时有一位女大学生确实画了一幅图画,后来她走的时候带走了。
这幅大山图,也是去年一个女大学生画的,她说以前她姨妈来这里写…对,写生,画过一幅图,女娃子后来把这幅图送我了。”
嘎猛爷爷想了想,第一位女大学生应该是在20多年前了,那时候她在这里住了很久,有两、三个月的时间在写生,后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着急忙慌的离开了。
“原来是这样,那幅画我以前在一位教授家见过,还有一段话:小桥流水人家,古道西风瘦马。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
陆鸣喃喃的念道,这段诗几乎是脱口而出,听得旁边的嘎猛爷爷心头一阵,虽然他没有什么文化,可是之前这段话,20多年前的女大学生确实说过。
“吃饭吧,饭都凉了……”嘎猛爷爷看着陆鸣,觉得他不简单,“走吧,你如果对之前的女大学生故事感兴趣,我慢慢告诉你。”
“好,先吃饭。”
陆鸣点点头,他知道自己似乎太敏锐了,如果自己感觉不错的话,之前的女大学生后来肯定出了事情,具体是什么只能慢慢了解了。
“你是不是个警察?”
看到陆鸣坐好后,嘎猛爷爷看着陆鸣,突然问道。
“我是,不过现在属于休假期间,爷爷是不是有什么困难,需要我帮忙尽管说。”
陆鸣没有藏着掖着,大方承认了所有。
“其实也没什么,我只是想不吐不快,我和你小子感觉投缘,来,先喝一杯,爷爷给你慢慢说说……”
嘎猛爷爷端起酒杯和陆鸣一碰,俩人一饮而尽,陆鸣知道米酒就十几度,比某些啤酒的度数大一些,喝一点也没什么,再说自己属于休假状态,不算违反纪律。
话匣子一旦打开,嘎猛爷爷就收不住了,他自己又喝了一杯,夹了一块腊肉,让陆鸣尝尝,旁边还有一个山鸡炖蘑菇,这个山鸡不是那种保护动物,而是嘎猛爷爷散养的小鸡,一个山野菜,一个拌水萝卜,米酒再配上,滋味确实是蛮不错的!
虽然米酒度数低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