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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生三世痴情司》三生三世痴情司_第29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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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世命格无双,将享不尽的大福大吉。可就在这几个年头,师父您的命数……变了。”

  变了!

  我首先觉得震惊,就算当了这么久的飞禽混日子,却好歹也知道世间万物的命格是自诞生便一并携带好了的,生死祸福可以说完全是个定数。如果要说命数变了,那便是整个人生轨迹被改了。举个例子来说,如果一个人那天定的命格给予的结局是因病老死,那他便注定因病老死,但是命数一变,就有可能是喝口水被呛死,或者是意外遭遇一系列的天灾人祸而死。

  这是件很可怕的事。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

  我的这一颗心扑通乱跳,里头传来的清雅声音却毫无波澜:“嗯,本神活了这么久,也该来一个靠谱点的天劫了。”

  顺带一提,师父提到的这个天劫,其实也是我不愿当神仙的理由之一。因为只要飞升成仙,就注定逃不过天降的大劫。多少仙僚就是因为没有挺过天劫,从此用堕轮回,再与修仙无缘。

  既然我师父他自己都承认活了一大把年纪,那经理过的天劫肯定数都数不清。听他这番轻描淡写的口吻,大约渡天劫就跟吃饭睡觉一样简单。

  就在我为之松一口气时,那青月星君却又提高了声音道:“这的确是一个劫。不过,”似乎很犹豫要不要说出来,毕竟那白衣尊神的脸色不是那么的好看,但勇敢如青月星君,最终还是咬咬牙说了:“并不是天劫。”

  和其他弟子们用眼神互相鼓励后,青月星君小心翼翼地出声道:“此番,怕是真神命中的情劫。”

  话音一落,太枢宫再一次静谧无声。

  我偷听着墙角都觉得心口窒闷。

  这份岑寂与沉默,仿佛过了千载万年的亘古时光。只有极夜的三十六重天,在此刻灰暗异常,我也头一次感觉到,黑夜是这样的令人心慌。

  可更令我心慌的,却是殿中那本就阴晴不定的白袍青年。

  为师父担忧的同时,我已在心中嫉恶如仇起来。想想我师父是这般超脱潇洒、不食人间烟火,到底是哪个小贱人敢将他拉下红尘?若有朝一日能够碰面,我一定要狠狠给那贱人几个耳光,最好吓得她永远滚出师父的视线……

  旋即我便意识到,我并没有可以与之作对的资本,完全没有。毕竟我连一双完整的手都未曾拥有。

  如果我也能变成一个女子就好了。那样就可以光明正大的与那害得师父经历情劫的小贱人作对了。

  这个念头在我脑海中,一闪而过。

  我被吓得全身羽毛一紧。

  已经过去很久了,师父的声音才重新传出来。却仿似带了点漫天极夜的冷意,“那敢问星君,此劫的结局又该如何?”

  星君再一次表示难做人,犹豫再三,战战兢兢地应道:“此劫名为浮屠劫……既是浮屠劫,那便非同寻常。”

  装腔作势地老头。我暗自在心里骂了一句,却发现长离终于提起了点兴致。他淡淡询问,“哪里不寻常了?”

  然后,青月星君的神情,就开始变得非常复杂。似乎是经过了恐惧、胆怯,发狠,一鼓作气,才斟酌地道:“真神与那带您入劫的人,最终只能活一个。”

  长离的语调听不出半点情绪:“青月,你这是什么意思?本神听不懂。”

  明知这位白袍尊神是在明知故问,青月星君依旧被吓出一身冷汗。却只好顶着这身冷汗,道:“意思就是,要么她死,要么……您死。”

  这话说的,也忒不尊重了些。可见青月星君为了早早让师父看清,也是下了狠心。

  “是吗,那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星君告诉我如何渡过此劫的方法便可。”长离仍是淡然。

  见青年的脸色愈发苍白,青月星君亦是不忍心:“尽早结束一切的方法,必须是您亲手杀了她,或者让她……亲自送您上路。”

  长离将案上的器物一并拂落。

  霎时,瓷器劈里啪啦碎了一地。

  “真神息怒!”

  紧接响起着是衣料摩擦地面的声音,那些星君们纷纷下跪谢罪。

  他的语声有些悲凉,有些讥讽:“为何非要亲自动手……”

  星君们无一人敢再回答。

  伴随着师父最后一声沉叹,“我长离侍奉了几十万年的老天爷,竟对我这样残忍。”

  我的心亦是碎成了渣。

  那之前我并不知道,就算是凤凰,也会流泪。

  可是,那个带他入劫的人,到底是谁呢?未见面,我已将她恨之入骨。

  在那些星君走出来之前,我已装出了一副玩累了的样子,开开心心地停在了宫殿前的一棵凤凰树上。

  长离送走他的弟子后,率先注意到了我。唇边的笑容压根看不出丝毫烦忧,向我唤道:“小夏,你回来了。”

  我闻言飞到他脚下,仰起头欢喜地望着他。就好像我什么也没听到,什么也不知道,还是那个一心只知道玩的小凤凰。

  他将我抱起来,“适才你都去哪里了?”

  其实我想说,心机颇深的我,一直都在偷听墙角。情劫那一事在我心中已根深蒂固,却还愿意装出兴高采烈的模样:“我去了……”

  一时语塞,毕竟我哪里都没去,也不可能出口成章的背出九重天所有宫殿的名字。

  于是便随口道:“我去了一趟紫微府。”

  “紫微府离这里是挺近的。”长离微点了点头,继而的语声却有些离惑:“你在紫微府中,有没有看到帝君养着的那株菩提树?”

  天,我根本没去过,又怎么知道。

  反正只要在有或没有之间随意蒙一个就是,这就到了看运气的时候了,我咬咬牙道:“有!那株菩提树,被帝君养得可大可壮了。”

  仿佛是听出了点什么,白袍男子的眸光有点微妙。他扑医划。

  我弱弱地道:“我没说错吧?”

  他唇角牵动,莞尔一笑道:“看样子你着实玩得开心。”

  我终于松了一口气。

006章:初见祁渊

  从某种角度来说,长离其人,实在有点无赖。

  当我看到一人高的镜子中反射出来的不再是一只鸟,而是风流倜傥一脸痞笑的蓝衣公子时,我终是狠下心来作出这样的定论。

  按照师父本尊的话来讲。那就是如果要去见世面的话,我这样用元身便闯出去未免太失礼了些。然而他提到的这个见见世面,不过是把我送到天帝座下学习佛理一段时间。

  如今的这个天帝,可谓是最不务正业的天帝。成天在自家宫苑里种种花也就算了,还时不时下凡体验人间生活。犹记得上一次天帝他老人家被架着回来,脸色是一层灰,别人问他干什么去了,他说,装乞丐装的太过火,被人打了。

  后来天帝他老人家终于吸取了教训,不再经常往凡界跑了,取而代之的是大花资金,在三十五天上兴办了一座学府。

  当天庭众人听闻了这学府有一骚包的名字,叫做解忧宫后,皆不争气地抖了一抖。那个时候就有正直人士举报了:“这是赤裸裸的抄袭。抄袭了凡间的那些私塾。因此这解忧宫,不可在神界大肆兴办。”

  悲惨的事,举报无效。

  可怜的尊人不但维不了权,还被纳进学府之中充当夫子。

  那个作死的正直青年便是长离。

  或许长离对解忧宫本就怀着仇恨的情愫,却迫不及待地想拉我一同下水。这是出于什么心态,我至今都觉得费解。

  可他为我施法变出的这风流公子的模样还是甚得我心。就是这身板太瘦弱了点,风情万种的眼神还有点娘炮。

  长离善解人意道:“怎么,不喜欢吗?你不是说以后要修成男子,那我便特地挑了个男人的样子给你。好让你早些习惯。”

  我试着引导他,“其实我更想成为的是那种男人味十足的男子……”

  我的师父一点也听不出我在暗示我想变成的是他这种类型,反而露出了颇为为难的神情:“你再说的具体点。”

  再说具体点可就把您的名字报出来了。

  我有些头疼:“就按师父您理解的来罢。”

  然后师徒又是一挥袖,镜中的翩翩公子转眼变成了……他扑医号。

  变成了体型彪悍、胡子拉碴的大叔。

  这位五十几岁大叔的五官,神似青月星君。

  白衣的青年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道:“这样够男人味了罢。”

  我想哭。我想杀人。

  奈何只要是师父给的,我也不好拒绝再三。只好顶着这副沧桑的面孔,大摇大摆地往解忧宫去了。

  传说中的解忧宫,四面的环境果真是解忧花遍地,蓝天白云纯粹而美好。在这片鸟语花香中,坐落着那装潢华美的神殿,的确是一个十分良好的地带。可这他奶奶的果真是抄袭凡界私塾。

  当长离把我送到大殿门口时。在座的小仙人无不倒吸一口凉气。

  那帮年轻的面容上,最先表现出的是兴奋激动:“太枢真神!我是头一次见到活生生的真神耶……”

  欢呼雀跃完毕,望向我的眼神像是吃了死苍蝇。忍不住交头接耳,“为什么这么老的大叔也能来解忧宫啊,感觉很奇怪呢。”

  就连我翻了个白眼也不放过:“你看你看,他还翻白眼!”

  长离临走前告诉我一句,今天是天帝亲自上阵传课,若是出了什么差错怕是他也保不住我。我便示意他一个安心的眼神,代表无论发生什么自己都会先扛着。他轻轻一笑转身离开,不带走一片云彩。而我便在这万分诡异的目光注视下,整顿包袱坐在了靠近大门的最后一排。

  这一排估计视线不大宽阔,没多少人会挑。因此坐在这一排的,便只有两个人。一个是我,另一个是……

  我不动声色地瞄过去。

  唔,是个玄衣黑发的漂亮少年。

  他是真的漂亮,慵懒披泄着的长发乌黑,像是墨染过一般;一双桃花眼烟波流转,精致的鼻梁和殷红的唇。这样子的一副相貌,即便是沉吟正色作冷酷状,都能迷得人七荤八素。

  我就喜欢这样貌美如花的小鲜肉,也全然忘了自己的模样还是一位大叔。用胳膊肘碰了碰他,带他侧眸过来,我便赔笑着小弧度挥挥手:“同窗,你好呀。”

  小鲜肉的这一侧眸,却是带来了无尽的冰冷寒凉。

  饶是我这魁梧的大叔,迎上了那凌厉如刀的眼神,还是暗自后怕。

  可见小鲜肉不理我。

  接下来我终于见到了那不务正业的天帝老人家,果然老人家就长了一副不务正业的脸,更夸张的是他竟然衣衫褴褛,上头还有不少补丁。其实根本不用装乞丐,别人不知道的看到这一通身的霸气行头,可能自然而然就以为他老人家是个乞丐。也难怪在下凡的那一遭会被打了。

  像九重天这些做神仙的,像我这样不久后也要当神仙的,明明信仰的是道,这厢偏偏要给我们传授有关佛学的内容,仿佛显得自己有多知识渊博。然而并不是本大爷不好学,而是这佛经当真是无聊至极,我这上下眼皮都快粘在一起了。摇摇欲坠间,余光却瞟见身边的玄衣少年坐姿笔挺,心里感叹这娃委实是个规规矩矩的好孩子,日后定有大作为。

  大作为什么的,让别人去做就行了,我如今只想睡觉。这颗脑袋就要敲在桌面之际,天帝的一声怒吼吓得我从座位上跳了起来:“祁渊,你在干什么!”

  吓死本大爷了,元身都差点被吓出来。但是天帝叫的好像不是我。

  我微一斜眼,便看见邻座坐姿笔挺的身子。目光往上一移,他的眼睛却是闭着的。

  好神奇,坐着都能睡着。

  面对天帝的怒吼,他竟然丝毫不受影响,反而睡得更香。密长的睫毛覆着,乖巧美好。我实在没忍住,望着他怔怔出神,都忘了要将之前竖起来用来挡脸的书册放下。

  天帝怒不可遏,“祁渊旁边的,也在睡觉是不是!”

  这回可总算是冲着我来的。

  我很自觉的站起来,拖着鼻音道:“我没睡。”

  不知从哪飘出来一句,“我分明就看见你睡了。”语声阴霾邪魅:“睡得跟我一样香。”

  闻言,我万分惊恐地低下头。那五官雅致的少年不知何时醒了,他正一手托着腮,略仰着头看我,眸光中是一抹狡黠勾人的潋滟色彩。

  所谓坑队友,大抵如此罢。况且我与他还不是队友,更是能随意坑。

  天帝怒极走来将我和他的包袱与书都扔到了门外,“我看你们两个还是站在外面睡比较合适。”

  紧接着是“砰”的一声,朱红雕花门无情地将我关了出去。

  殿内念经声朗朗上口,好一派其乐融融;殿外遍地黄花堆积,憔悴殒……

  反正,我是憔悴的。那个叫做祁渊的家伙就不知道了,看他好像蛮高兴。

  他倒是颇为担忧地开口,“怎么办呢,你和我都被赶出来了。”

  原来比我演技精湛的这世上还能找出一个,那便是这位玄衣少年。两个实力派碰面,那便注定你死我活、硬碰硬。我借自己体型的优势,抄起了手臂,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不还是拜你所赐。如果臭小子不多嘴,本大爷又怎会落到这个下场。”

  他笑了:“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亦笑得花枝乱颤:“老娘管你是谁。”

  “是吗,”祁渊表现得十分无辜,那神情,仿佛还真的在为我操心:“只是恐怕这六界之中的人见了我,都要恭恭敬敬地喊一声:太子殿下。”

  我妩媚的笑容僵在唇边。

  “臭小子你有种再说一遍?”

  应是我的这句话太过嚣张,祁渊这才开始正眼打量我。将我全身上下看了遍后,方才冷笑道:“你算是什么东西,胆敢让本太子重说一遍。不想活了是不是。”

  我一点也不想怕他,这个张扬的臭小子。用了森冷的语声道,“你真的要听么,如果被吓到了可不要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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