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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说人语》世说人语_第25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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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不料经民二变乱,文稿全失,刘深自歉疚。他主张素食,不杀生灵,又提倡女权,把“乾坤”二字颠倒为“坤乾”,有所谓坤化运动,他便是此中的主干,常谓“两性心理,雄恶雌善,《镜花缘》作者,断定女慧男蠢,故现今欲讲进化,非抑男不可。”又谓:“卓文君乃千古女杰,显相如之文于天下,实有功于文运。”又谓:“袁子才尝语某总督曰:千秋后人皆知苏小,不知有公也,今予果不记某总督之名。”他想把女性社会作为中心,联合世界人类,组成一女政府,废兵去杀,配合优种,实现大同。他立论诡异,人家称他神经病,他却毫不在意。

亡友杨度之生平

大约在民国二十年的秋天,杨皙子度遽尔逝世,鄙人曾去吊丧,那凄怆情形,偶一回忆,犹历历在心目间。光阴荏苒,距今已十有五年了。他是湘潭人,受业于王湘绮,他的妹妹,嫁给王家,为湘绮老人的第四媳。清末,一般志士纷往日本留学,他约了妹夫同赴扶桑,不料湘绮大为震怒,谓:“皙子诱我子习倭学,辱我也。”此后不与会面。《湘绮集中》曾载有那么一段文字。杨所学的是法政,归国后,疆吏交荐其才,得旨以四品京堂候补,充宪政编查馆参议,旋授内阁统计局局长,和袁项城很有交谊。有一次,项城放归,流言殊盛,亲故恐连累及祸,不敢送行,只有严范孙和杨度便衣送至车站,黯然而别。民国后,项城为大总统,属意杨度为教育总长,杨坚辞。袁问他道:“难道你薄部长不愿干吗?”杨回答说:“教育是闲曹,我愿帮忙,不帮闲。”洪宪之役,杨为筹安六君子之一,为人訾议。项城死,他就返湘办矿务,郁郁不得志。长腿将军慕他名,招他入幕。长腿好赌成性,每夕必呼卢喝雉以为乐。有一次,硬拉杨入局,竟博进二十八万元,没有几时,挥霍净尽。觉得和长腿将军气味不相投,就婉辞来沪,杜月笙礼聘他为私人秘书。他工八法,真草隶篆,无不擅长,又能画九笔梅花,著以胭脂,靡觉古艳,订了润例,广结墨缘。鄙人在云南路办艺乘社,他时常来饮酒谈天,酒后挥毫,恣肆超逸,尤多精品,即在艺乘社举行一次“杨度书画展览会”,参观的人很多,几至户限为穿。据闻他有寡人之疾,夕必御女,他的致死,无非因精力就衰而未守色戒。这是否确实,却非鄙人所知了。

曲园老人外纪

朴学宗师俞曲园,清之德清人,讳樾,字荫甫,号曲园,又尝隐名为羊朱翁。著《耳邮》一书,凡四卷。王均卿收之入《笔记小说大观》,其提要云:“是书为近人俞曲园所著,羊朱翁者,俞字之切音也。”自序有云:“耳闻多于目见,关于人事者十居其八,关于鬼神者不过十之一二而已。劝惩所在,仍不外乎男女饮食之间,其取名《耳邮》者,盖犹是宋人张端义《贵耳集》之微旨也。”曲园官编修,提督河南学政。罢官归,侨居吴中护龙街马医科巷,其宅比邻鹤园。某岁,星社假鹤园雅集,园主人庞君蘅裳,犹指出墙乔木曰:“此曩昔曲园老人之居也,今子孙式微,宅已易主,然其春在堂匾额,尚高悬于堂,令人缅怀往日诗酒之盛不置。”曲园在吴,一意治经,以高邮王氏为宗,其大要在正句读,审字义,通古文假借,曲经以及诸子,皆循此法以行之。夏日喜午睡,特制一竹枕,枕端镌“塑锁梳”三字,人不之解,有叩之者,则曰:“临睡宜澄虑不思,如泥塑偶像然,又当缄口不言,一似锁状,不思不言,则仿佛乱发之经梳栉而通理,遍体舒适,酣然入梦矣。”其晦涩有如此。曾主讲杭州诂经精舍,至三十一年之久,章炳麟其得意弟子也。著作甚多,有《春在堂全集》《隐语》《荟蕞编》《右台仙馆笔记》等。善书,能作各体,有《墨戏》一卷,极错综变幻之妙。如“一团和气”,篆书,作圆形;“南山之寿”,草书,如寿星状;“福寿双修”,草书,如两人相对;“驱邪降福”,草书,如钟馗像;“大悲”,篆书,如菩萨像;“蓄道德能文章”,篆行草杂糅如魁星像;“曲园长寿”,草书,如携杖老人;“曲园拜上”,草书,如人拜像;“曲园对月”,草书,如人凭栏望月;“曲园写竹”,篆草杂糅,如画竹石;“右台仙馆”,篆隶杂糅,如山居建筑;“曲园课孙”,草书,如课读;“万卷书”,如架上积轴。所书楹帖便面,流传于苏浙者,不可胜计。某作书也,不择笔,虽秃毫败管,一经运用,无不挥洒如意。其次,遍觅笔不得,乃借漆匠之漆帚以为之。盖其时适雇漆匠,髹饰其春在堂也。护龙街渔郎桥头小洒肆,肆主蠢不知书,而藏有曲园联额凡一束,询之,则其父识曲园,曲园常至其肆酌饮,进以时鲜之品,曲园啖而甘之,兴至挥毫,数年来,不觉积存如许也。

南开大学之创办人严范孙

严范孙

日人肆暴,动辄毁我文物,如沪上之东方图书馆、天津之南开大学,均付诸一炬,损失之重,为从来所未有。南开大学之最初创办人,为严范孙先生,其时尚在前清光绪中,擘画经营,不遗余力,佐以张伯苓博士之襄助,始克有此成绩。而结果如此,恐范孙地下有知,定必大呼负负也。范孙尝游欧洲,故思想乃极新颖,与寻常之宿儒耆旧,固执不通者迥异,人以是多之。生平喜收藏,后悉捐助于南开之图书馆。其名贵之品,为予所知者,有王渔洋手抄之诗集,宋版本《夏侯阳算经》,及《测圆海镜细草》《李公卫会昌一品集》、元版本《鄂州小集》《玉山璞稿》《碧鸡漫志》,又袁子才亲注之《北梦琐言》、陈眉公之《妮古录》原稿本,今皆乌有矣,惜哉!范孙工韵语,予曾见其《黄海放舟诗》三首云:“一夜风涛万种声,满船嚣叫复喧争。吾曹未习操舟术,屏息蒙头听死生。”“行如醉后舞氍毹,卧似忙中转辘轳。无计跳身船以外,至终惟有忍须臾。”“更须猛晋莫回头,已到中流岂得休。海上风波行处有,缘何畏险却乘舟。”诗殊奇诡可诵也。范孙性风雅,栽花植竹,为其生涯,南开校中多卉木,即范孙所手种者也。每届花时,辄觞诸名流,吟咏为乐,若干年来,积成巨帙,范孙复编次之,每花一诗,每木一什,不使重复,名之曰《群芳百咏》;李莼客为之序,未付梨枣,大约亦在劫灰中矣。范孙有一怪癖,每日必展山水画卷。或询之,云:“此身虽在尘嚣,此心却不可不置诸秀峦清涧之间,秀峦清涧不可得,其惟于丹青尺幅中求之,所谓慰情聊胜于无也。”闻者笑颔之。

刘三之风义

刘季平,于干戈扰攘中一瞑不视矣,伤哉!刘赋性疏狂,以江南刘三为号。生平与曼殊上人相交为最契。曼殊书札中,与刘者计什之五六。曼殊赠诗,更有“多谢刘三问消息,尚留微命作诗僧”之句,尤为一时传诵。与革命烈士邹容为总角交。邹以《苏报》触怒清廷,系诸囹圄,刘日夕探询,辄以油酥饺、如意酥、寸金糖等为馈,盖烈士素所嗜食者也。烈士死,刘三哭之恸,慨然以私人之田园,让地数弓,为埋骨之所,至今凡过华泾,莫不知有刘高士其人。刘为南社诗人,然诗什流传绝鲜,予仅见其赠曼殊一首云:“苏子擅三绝,无殊顾恺之。怀人红绊影,爱国白伦诗。流传成空相,张皇有怨辞。干卿缘底事,翻笑黠成痴。”又一“天风雨艺黄精”断句,见者咸许为可传。曩年病酒,就医陆君士谔,数剂而愈。刘感之,以所藏曼殊山水画一帧加题识为报。陆之哲嗣清洁珍之甚,悬壶杭州,挟之以往。不料此次事变,失守时仓皇出走,未及携带,而竟致遗失。日前晤清洁,谈及此画,犹嗟惜不置也。刘工书法,予年来搜罗名人手简,得其一纸,虽寥寥三四行,然写于唐人写经格上,殊古逸可喜。拟付诸装池,藉留纪念。

野鸡大王徐敬吾

曩与同事周屏侯谈四十年前之上海掌故,屏侯谓某报曾述及野鸡大王事,但语焉不详,颇以为憾。彼年事尚幼,即闻大王之名。大王为粤东香山人,提倡革命,甚为激烈,在前清光绪间,已剪辫易服,设一书铺于青莲阁茶馆下,专售革命诸书,如《自由血》《女界钟》《革命军》《孙逸仙》,《三十三年落花梦》《黄帝魂》《扬州十日记》《苏报案记事》《廿世纪大舞台》《猛回头》《驳康有为政见书》《俄罗斯大风潮》等,有数十种之多,大都出于金鹤望、马君武、陈巢南、章太炎、邹容、黄中黄、陈天华诸子手笔。盖大王任爱国公学庶务,诸子均往来爱国公学,声气相通,甚为契合也。爱国公学在静安寺路口,新世界之西邻,其时尚荒凉无市廛。大王于公事毕,即赴自设之书铺,而青莲阁旧址,在四马路中市,即今世界书局所在地。每晚,山梁中人,麇集其间,搔首弄姿,以诱游蜂浪蝶。大王营业于脂妖粉魅中,人遂以野鸡诨号赐之,其真姓名为徐敬吾,反掩而不彰。当慈禧太后庆寿,举国皆悬灯结彩,歌颂备至,而万寿无疆之标帜,所在皆是。大王亦不甘落寞,步趋人后,却于书铺门前标“万寿失疆”四字,并书一横披:“请看今日之域中,竟是谁家之天下。”人以为触犯忌讳太甚,为之惴惴恐惧,而大王谈笑自若也。大王以到处演讲,被捕数次,及出狱,必借缧绁至照相馆摄留一影,饰作囚徒,以为光荣纪念,清吏无如之何也。

严复是预言家

清末有两大翻译家,曰林琴南、曰严又陵。林以译小说著,严则以西方学术思想灌输我国,如《天演论》《原富》《名学浅说》《群己权界论》《群学肄言》,其尤著者也。严谙于世界大势,及国际情形。当世界第一次大战开始,我国颇有以为德人无败理,反对对德宣战者。严却不以为然,谓:“西方一德,东方一倭,皆犹吾古秦,知有权利,而不信有礼义公理者也。德有三四兵家,且借《天演》之言,谓战为人类进化不可少之作用,顾以正法眼藏观之,殊为谬说。战真所谓反淘汰之事,罗马法国,则皆受其敝者也。故使果有真宰上帝,则如是国种,必所不福。”又云:“日本以岛国而为君主立宪,然其国训民,不取法同型之英,而纯以德为师资。”又云:“吾国之繁庶如此,假以雄杰起而用之,可以无敌。而日操戈同室,残民以逞,为足痛也。”以上立论,皆切中肯要。夫德国既不为上帝所福,则学步之日本,其不福也更可知。严之目光远大,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之先,已知德日两国败亡于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后,能不令人叹服哉?

光复上海之四烈士

辛亥年光复上海商团同志会,日前假豫园萃秀堂举行公祭先烈,并摄影聚餐,招待来宾。参与其盛,并特邀于伯循、潘有猷、胡朴安、陈其采、吴绍澍等前来指导,且于席上演说,予叨陪末座,得与其盛。为光复而牺牲之烈士,设位于米家书画舫,盖一船室也。烈士凡五人,曰荣九松、俞志伟、张沛如、刘舜卿、沈文彬,位旁更列何日琰之遗照一帧,戎装佩剑,状极英俊。何氏乃商余学会会长。所谓商余学会者,即商团之先声也。荣、俞、张、沈四烈士,死于攻制造局之役,刘舜卿则赴宁攻天保城,被张辫帅所戮,死状极惨者也。商团同志,当时凡五千余人,今来参加者,仅一百八十余人,其余或已化为异物,或则散处他乡,一时无从探访。来者大都蓄须,年在花甲左右,最少者为赵升实,当时为敢死队,只十七岁,今亦五十有二矣。堂壁缀以各种纪念物,有陈英士所颁给商团之铜章,有好义急公等褒语,又有给光复上海商团最出力之李文洪优等奖凭,照片多帧,有全体早操所留之影,均军服荷枪,惟皆垂垂有辫,因开创之际,尚在前清光绪三十二年,固仍沿清制也。一照四人,有赳赳干城之概,足旁累累皆炮弹枪子,则攻克天保城携来之胜利品也。会中更有一纪念册,黏存诸沪军都督所颁之公文,及商团臂章,又有李平书、沈缦云、王一亭、孙玉声、郁屏翰等发起商余学团之缘起。是日郁元英适在座,因以见告,此缘起即其先祖屏翰先生亲笔所书。既而施宴设席,诸同志口沫横飞,大谈其以往革命史,谓当光复之际,陈英士于《民立报》馆中特辟一室,夜间不备灯烛,与诸同志秘密商议起义事。英士颇以无兵力作后盾为忧,诸同志以商团多热血健儿,且有枪械,愿为先锋,于是英士胆始壮,遂下决心,一面攻道台衙门,一面包围制造局,枪械不足支配,无枪者挟大刀以赴敌。即有枪械者,每人亦只二颗子弹,用罄即无以施射,然以先声夺人,清兵竟丧胆,急悬白旗,亦云幸矣,但商团同志之誓扫匈奴不顾身之勇气,洵足垂史乘也。

蒙古诗人三六桥

饮水侧帽之词,出于黑水白山间之纳兰容若手笔,惊才绝艳,传诵中原人士。不意晚清三六桥,为韦毳幕中人,居然作雅颂之声,篇什流播,足与纳兰后先辉映,虽不谓之佳话,不可得已。《石遗室诗话》载:“六桥为樊樊山弟子,富于隶事,逼肖其师,尤熟于满蒙各地方言,凡故实稍雅驯者,多以入诗。可诵者,如‘沙亥无尘即珠履,板申不夜况华幨’。沙亥,蒙言鞋也。板申,蒙言房屋也。又‘尚嫌会面太星更,万里轺车我忽征’。星更,绥远方言稀也。又‘蔬餐塞上回回白,楼比江南寺寺红’。盖蒙人不事耕种,六七八等月,稍有蔬食。回回,白菜名,而庙宇穷极精华也。”六桥为杭州驻防官,以杭有苏堤六桥之胜,乃有诗云:“除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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