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页

点击功能呼出

下一页

添加书签(永久书签)
自动赚金币(点击查看)
听书 - 庶女妖娆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A-
默认
A+
护眼
默认
日间
夜间
上下滑动
左右翻页
上下翻页
《庶女妖娆》庶女妖娆_第51节 1/1
上一章 设置 下一章

手帕,那手帕上正有一尾鱼。

  慕容钧心里一动,立刻抬起头来,让来人进来,很快,一个畏畏缩缩的男人带着一个带着锥帽的年轻跛脚女人走了进来。

  女子身形容貌似曾相识,仿佛在哪里见过。

  他微微蹙眉,等着那女人揭开面纱,女人伸出素白的手,缓缓向上撩开锥帽,从下巴开始露出一张白皙漂亮又沉默的脸。

  这一张脸上了新的胭脂,红的唇更红,白的肌肤更白,细腻的厚粉盖住了她脸上些许的残次,只有一种朦胧而又动人的美丽,赫然和温宣鱼有五分相似。

  正是被封为安宁公主和亲却中途消失的温宣珠。

  慕容钧乍然见到这张脸,眸中寒光一闪,他把玩着玛瑙的手按在桌子上:“是你。你竟然没死。”

  那同行畏缩的男人收回了四处看着美酒的目光,见温宣珠竟然真的认识这人,似乎有些后悔不迭,大约是后悔没有提前多费点心思在温宣珠身上。

  他结结巴巴又喜笑颜开,上前一步想趁热打铁:“大人,那日是小人看这位娘子昏倒在路边,瞧着便不是寻常人家的娘子,就救了回去。这些日子外面兵荒马乱,娘子也吃了不少苦头,这等娘子醒来了,好不容易得到大人的消息,这立刻巴巴将娘子送来,您可以看看,可是一根头发都没有少。”

  不但没少,似乎还多了一些东西。

  慕容钧微微蹙眉看向温宣珠那因为过紧的旧衣而微微隆起的小腹。

  男人不敢明着张口要赏赐,眼睛在慕容钧把玩放下的那玛瑙上又看了好几眼。

  慕容钧微微皱眉,那男子忙又絮絮说起这些日子对温宣珠无微不至的照顾,一副市侩投机模样。

  男子还在嗫嚅之中,温宣珠面色发白,忽然一下跪在了地上,张嘴便道:“求世子帮帮我。”她说罢,急切膝行了两步,眼里露出殷切的光,向着慕容钧哭道:“求世子救救我。”

  慕容钧冷然道:“我为什么要救你?你早应该死在瑞玉城了,现在传回长安的消息还给你和温家留了最后的体面,如果你非要不体面,到时候……”

  那畏缩男人听见这话似乎有些吃惊,忙上前了一步想要说话,又觉得自己唐突慌忙退了半步,转头看了一眼温宣珠,呆呆问:“大人,可小娘子不是您……”

  温宣珠只向慕容钧哭泣道:“世子就算不为我大哥的一点交情,也不为贵妃着想吗?是那晚在皇宫,我已经有了贵妃娘娘要的东西,时间都可以查的……”她伸手捂住肚子的位置,目光怯怯看向主帐角落的护卫。。

  慕容钧闻言一下站了起来,他定了定神,先向左右道:“你们都出去,没有我的命令不能进来。”

  说罢他离开了桌案,走了两步,看向跪在地上的温宣珠。

  温宣珠只是用手背微微挡住脸颊流泪,泪蒙了眼,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她道:“世子,我如今是已是残躯,死活都不算什么,但这个孩子……早在到凤翔的时候,我就发现已经有了……可是——可是那时候我是和亲公主的身份,我只能想办法离开,然后落入了赵武夷的手中,他本想着让和亲失败,挑拨两国关系。却没想到,那送亲使虽死,但郎将林享却是个胆大包天之人,竟然在路上裹挟了阿鱼妹妹,让她充作公主……”她说到这里,微微抽噎起来,却看慕容钧倒是在认真听了。

  而那畏缩男人这时候脸上显出呆呆的样子,似乎懂了又似乎没懂。但无所谓了,慕容钧没有管他,反正这个人今天也不可能活着离开这里。

  温宣珠又说后面她听到的那些情况:“阿鱼妹妹做了公主,被带到了麟州,然后便是麟州送亲,但却被一个少年将军看中,那将军抢了她,在瑞玉县大闹了一场,割下了詹台鲁的人头送给了詹台徊……这些都是我在外面逃难时听见的。后来听说詹台徊大怒,亲自点兵前去攻打莱城,这些北戎散兵一路上烧杀无数,我……我那时又耗费了所有的盘缠,是在走不动了,饥寒之中,倒在了路边,这才被……”她哽咽得说不下去。

  那畏缩男人忙抓紧机会上前一步,赔笑接嘴:“这才,这才被小人救了。”

  慕容钧没有理会那男人,他面色变了一变,问温宣珠后面的情况:“……所以,传闻中那个殉国在瑞玉城的安宁公主,其实是……”

  温宣珠满脸是泪:“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阿鱼妹妹……”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

  慕容钧半蹲了下去,想听清她后面的话,但只看到温宣珠嘴唇翕张,却没听见声音,他微微蹙眉,略微靠得更近,问:“你说什么?”

  但就在这时候,温宣珠忽然一口气喷了出来,近在咫尺的一瞬,她嘴里咬破的迷香喷了慕容钧一脸。

  几乎是电光火石之间,那原本畏畏缩缩的男人手脚干净利落,一个转身就拔下了温宣珠头上的发簪,他在不知不觉中,位置距离两人已经太近了。杀手一手捏住慕容钧下巴,另一手将锋利发簪从口中直接刺入了他的喉咙,慕容钧用尽全力一挣,喉咙中是火热的灼烧感,他的全身酸软,但是剧痛又让他神志短暂清醒了一刻,他看见了杀手眼底毫无情绪的冷光。

  温宣珠面色惊慌,向后倒爬了几步,胆战心惊看着眼前的男人处理慕容钧,那张俊美阴柔的脸此刻因为剧痛已经变形,却完全说不出话来,他的嗓子已经毁了。

  而迷-药正在迅速起效,看着阴鸷的眼神最后愤怒扫向了自己,温宣珠颤抖了一下。

  伸手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发出声。

  直到那个杀手转头向她:“拿酒来。”

  她才颤颤巍巍站了起来,去拿一壶醇烈的美酒,杀手将酒水和麻沸散顺着慕容钧的喉咙灌了下去,然后另外一些酒洒在了他的衣襟上。

  慕容钧已经几乎完全失去了意识。

  他嘴唇翕了一下,似乎在问是谁。

  杀手笑了一下:“世子查了那么多东西,还不明白吗?您想对别人做的事,也是别人想对您做的。”比如将军粮这个锅彻彻底底甩出去。

  人死锅碎。和慕容钧查到的那些证据和黑料一样,死无对证。

  温宣珠看着杀手将完全昏厥的慕容钧放倒在酒宴的几案旁,用发簪在他身上背上的位置扎了几个很小的并不致命的洞。

  她不明白杀手是在做什么,却不敢问。

  自从她被万淼的人从破旧的城隍庙那些乱民中带回来,有些东西就不一样了。那一日,她逃出了赵武夷的掌控,却并没有跑出凤翔城,战乱一起,凤翔城中的兵士就像是苍蝇嗅到了血,按照赵武夷给予他们的战时特权,他们可以在开战和每一场胜仗结束的时候,有一天由着性子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一队巡城的兵士在街角发现了温宣珠,她在那一晚失去了孩子。

  后来,万淼来了凤翔,她看到的时候,拼了命一样从二楼跳了下去,拖着断脚向他求助。

  有一天晚上,万淼忽然派人带走了她。

  告诉她,有个机会给她,也只有她能做到。

  如果她成功了,他会让她重新拥有那个失去的皇子,甚至可以由他安排,让她以新的身份回到长安,名正言顺进宫。他作为睿帝为数不多信任的人,也是少有能力能做到这件事的人。

  为了表示诚意,他重新找了大夫,继续为她治疗脸上的伤疤,果然也大见成效。

  现在……万淼就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杀手带着她走到了主账的门口,却不动,而是走到主帐旁边。此刻的杀手又恢复了他那畏畏缩缩又赔笑的讨好样子。

  一个卫队首领模样的人来问话。

  “大人,大人,”他对那卫兵首领说,“里面的大人心情不好呢。叫我们出来等,要是他醒了有事就叫我们。”

  卫兵首领微微蹙眉,问:“大人怎么说的?”

  杀手抓了抓头发,朴实笑笑:“大人一边喝酒一边说,滚出去。”

  首领脸上露出几分看脑子有的人的表情。

  这两人在进去之前,已经先检查过,身上并没有武器。慕容钧身手敏捷,若是打斗早定会有动静。

  卫队首领走到了账门,缝隙中看去,帐篷中隐隐有酒香,这混合了北戎和大雍特色的蔚州老酒烈而醇。

  转头看那两个人还老老实实站在主帐门口边上。卫兵首领还是有些不放心,问:“大人何故如此?”

  杀手一脸憨厚道:“小人是得了一个要死的姑娘的嘱托,把一个手帕送来,那姑娘说是肯定会给重赏的,谁知道里面的大人看了帕子好生气,也没有打赏,就要我们先滚出来再说。”他絮絮叨叨说来说去。

  那卫兵首领又看一旁的温宣珠,温宣珠垂着头,袖中的手紧紧握着,风吹动她的面纱,面上的细粉擦掉了,现在只剩下纵横的伤疤。

  卫兵首领顿时了然这锥帽,立刻移开了眼睛。

  这两人老老实实在账门口真的等了足足四五个时辰,已快到了子时。

  换岗的卫兵早就听过,最后另一个首领给了那杀手几钱碎银子,那杀手又巴巴说来的路上又远,又讨了一点,这才不紧不慢喜滋滋带着温宣珠出去了。

  走出去很远很远,天上挂着一轮月亮,杀手嘴里吹了一声口哨,就像是夜间鸟叫的声音。

  温宣珠走得很快,杀手走得看起来很慢,但不论怎么样,两人始终都保持着两三步的距离。

  直到路过一片竹丛,杀手忽然停了下来,在漆黑的竹影中,他蹲下来,在笋尖上摘下一个什么东西。

  “是竹牛啊。这个用来烤很香的。”杀手说,他说着这些话的时候,就和一个路上或者田间遇到的最普通的男人没有什么区别。事实上,万淼从死牢中带他出来之前,他的确是个庄稼把式的身份,他到现在也不知道,万淼怎么会知道他,不过不重要了,他给的东西足够吸引人。

  “可是……我们的任务是要不留痕迹杀了慕容钧——”温宣珠想起自己回长安的梦,还是忍不住小心翼翼问男人。

  杀手问:“看到这个了吗?”

  温宣珠循着他的目光,转过头去,只看到一片漆黑。

  “看……什么?”

  “在春天,有一种东西,长得很快,坚韧,清香,只要给它一点水,它可以一夜之间就扎破坚硬的石板。”

  温宣珠只觉有一种凉意从脊背缓缓升起。

  她想起了那些扎破的小小的血洞,还有杀手选择让慕容钧睡下的位置,那些被水浇过的地方,正有什么地方在汹涌生长。

  “用药会被仵作查出,用刀会留下伤痕。要不留痕迹,那就只有意外。山和水,花和木,野兽和恶疾,还有什么比这自然的力量更好呢。听,竹笋正在生长呢——”杀手脸上露出在主帐门口外等待时一样的微微笑意,好像一种享受,他随手将那竹牛扔进了嘴里。“噗——”他说。

第64章第64章

  一种难以言说的恶心感觉从胃里涌出,但温宣珠不敢吐,她死死忍住翻涌的感觉,只觉眼前的人如同恶鬼。

  再一想到曾经委身于这样的人,又听着他吃竹牛的声音,她几乎整个人都快要裂开。

  两人又走了几步,夜间清凉的空气贴服在身上,带着薄薄的凉意和清新。

  温宣珠不是傻子,自然也知道狡兔死走狗烹的典故,便问那杀手:“可我们现在这么回去,会不会被灭口……”

  那杀手生得实在不出众,说起话来却颇有道理。

  “□□一向是最后一步,简单粗暴又痛快。一个人一旦用这种简单粗暴的方式解决了问题尝到了甜头,就很难再放弃。所以,一旦这位万大人用了我,就会像个开了荤的男人一样,太难戒掉了。”

  温宣珠只觉那杀手脚步似乎慢了下来。

  她抬起头,却看杀手正在转头看她,月下观美人,朦胧的光线下,她脸上的那些痕迹都模糊了,又是一张精致漂亮的脸蛋。

  “同样,一旦睡了一个不错的女人,无论什么时候,哪怕是在做梦,只要一想到那样的滋味,就会像蚂蚁在骨子里爬一样,非重温不能缓解。”

  他的声音似乎带了某种回味,伸手去摸温宣珠的脸,就像一尾毒蛇,滑腻而又冰冷。

  温宣珠身体僵硬,死死站在那里。

  “万淼说等你怀了孕就会将你带回长安,让你肚子里的孩子在合适的时候出生。可你每日和那么多人尝试也没有。不如——”他低下头去,咬住了她的脖子,就像交尾的猛虎咬住雌虎的脖子,从后面扯开了她的衣衫。

  “我年轻的时候,跟着我师父在乡下生活。那里有个地主的女儿,她眼睛很漂亮,和你有些像,很黑,皮肤也和乡下的女人不一样,雪白雪白的,她每一次看见我都会对我笑。后来有一年,她去上香,忽然失踪了,她有个哥哥出门去寻,路上遇到了山匪死了。我找了她很久,最后在长安找到了她,但是她已经被人处理了。”

  温宣珠跪在地上,沉默顺从又忍耐,死死咬住嘴唇。

  杀手的声音有时候高有时候低。

  “那些人将她从一个漂亮的外宅里面拉出来,然后撞上了马车,她知道自己要死了,就求着驾车的人,那两个人轮流欺辱了她,但最后将她扔到乱葬岗的时候,连衣服都没有替她穿好。一个配阴魂的贩子时用草席裹了她的尸体,然后又将她卖回了那个乡下,因为她的哥哥早逝并没有娶亲,所以她母亲花了三十两银子买了一个未婚姑娘回来给自己儿子配婚。”

  “结果发现竟然是她。”

  温宣珠几乎喘不过气来,感受到头发一瞬被拉紧,那个男人抓住了她的头发。

  “我第一次离得那么近看她。她的皮肤依旧很白,却没有了光,只有淤青,身上也没有了香味,我喝酒的时候,我师父来找我。师父

上一章 设置 下一章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pre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返回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