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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妖娆》庶女妖娆_第20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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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个大方便,只验明了身份籍契,两下订了活契,然后给了她一套婢女衣裳,回头添在了送给老太太和大娘子过目的本月府邸新进人员中。

  小令虽有些粗鲁,但粗鲁有粗鲁的好处,当晚和桂妈妈去大厨房,就抢先领回来了荼蘼轩完完整整足量的份例。

  桂妈妈笑说这还是小令从柔姨娘那边那位大力气的史妈妈手上得来的呢。

  小令也不多说,她这个人粗中有细,且基本不和温宣鱼之外的人说话,连温伟来了也是干巴巴的问候,若问话就嗯嗯两声罢了。问了,小令便老老实实道:“孟大人说了,谨言慎行,不要和不相干的人多说话。”

  温宣鱼笑起来纠正她,正常的问候往来并不算。

  当夜雪下了一晚上,气温一下降了,到了第二日,到处一片银装,连小黑狗团子都冷得缩在屋子里不出门,只赖着在温宣鱼的脚下滚。

  小令站在窗口哈气,忽然想到什么:“小姐,你说昨天那个傻子今天真的会去玉碾街上等小姐吗?”温宣鱼本已忘了这事,想了一想,道:“应该不会去吧。”

  这韩胜自诩风流,但到底也是富贵人家的公子,哪里会因一个萍水相逢的人做这么蠢笨的事。

  但她却没想到,这韩胜还真去了,他这人在美人的事情上从不觉得费功夫,在玉碾街下等了半个时辰,又在街边塔楼的腰檐平坐等了一个时辰,仍然没看到人。然后又不死心,让小幺儿找了个临近的布庄掌柜备置了几样上好的绫罗,亲自去给玉碾街上那慕容钧的外室送去。

  结果敲了半日却连门都没敲开,后来了个黑脸管事,开了半扇门缝隙,上上下下打量他,问他做什么,韩胜脸上附上客气温文的笑:“上回林小姐用的绮霞缎这回又新上了货,数量有限,就想着先送些过来给林小姐试用。”

  那黑脸管事面无表情看着他:“这里没有什么林小姐。”啪的一声将门关了。

  韩胜又拍了一下:“那……是林娘子?”里面再无人应。

  他心里懊恼,他韩胜何曾被一个下人这般刁难过,便是万家的老仆和总管,看到他也会客客气气喊一声韩少韩公子。加之在冰雪中枯等了一个时辰,又有些担心那位小娘子的安全,心绪不定,差点被前面的马迎面撞上,待得小厮将他慌乱扯开,随从手里捧着的上好绸缎也早摔到了泥地里,弄了个稀乱。

  韩胜恼怒抬头,便看见一匹黑色大马上温家嫡子温瑾那似笑非笑的脸。

  “哟,是韩少东家啊。抱歉。”他嘻嘻一笑,“这马没长眼睛,没惊着你吧。”

  商贾不能像他们这样的勋贵子弟一样骑马纵街。是而温瑾面有得色。

  韩胜很快笑了笑:“没有没有。不过是几匹千金的破布罢了。只是这缎脏了,怕是卖不出去了。”

  温家可没有这么厚的家底。是而温瑾脸上的得色渐渐消失。

  但到底是韩胜,很快化敌为友,又邀了温瑾就近去了宝越楼吃酒。

  娇娥美人在绕,三杯两盏下肚,两人已经好得如同兄弟一般,韩胜倒是不瞒他,说了自己看中一位小娘子的苦恼,又说自己和慕容家实无交情。

  温瑾陶陶然,嘿嘿一笑:“这有什么。温兄的事这可简单。日前我看我爹书房的帖子,下月十五慕容钧要到我府里赴宴,不如我也给韩兄下一道帖子,到时候只做意外,岂不是正好?”

  韩胜眼睛一亮,在温家的偶遇亦不会让万家多想,当下给两个陪侍的娇娥使了个眼色,更温软的美人和更热烈的美酒齐齐向温瑾怀中口中而去。

  这一日,温瑾喝得痛痛快快熏熏然回到家,却不料神出鬼没的父亲温二今日又回来了,当下撞个正着,见他白日就发醉,比自己还荒唐,气得温二当下给了他一耳瓜子叫他回他的朝雨苑禁足三天。

  温二打发了温瑾,这才转头看向身旁一位端正娴淑的嬷嬷:“犬子无状,让胡嬷嬷见笑了。”

  胡嬷嬷是万家那位贵人送来的教习嬷嬷,专门教导温家那个将要预备被送进宫的女儿。

  但此事因保密,故而只说是温二请来的教习嬷嬷,教温宣鱼规矩。

  大娘子第一个不痛快,只忍着气却坚持向温二说既然是教习规矩,那断断没有嫡女不教只管庶女的道理,又怂恿了柔姨娘,哭哭啼啼一回,最后温二只得答应,三个女儿都一同入学。

  且温二还不放心,又私下叮嘱胡嬷嬷,不管用什么手段,就算是训戒也无妨,至少要保证温宣鱼在下月十五之前能像模像样知书识礼的见客。

  只有这个女儿能拿出手,进了那位贵人的眼睛,他的事情,他那个不争气的儿子的事情,温家的前程才有希望。

第26章第26章

  其实根本不用温二叮嘱,这位胡嬷嬷原是行宫中的掌事宫女,主掌的便是戒令、纠禁之事,行事从不假以颜色,对学生的耐心更是有限。

  她教授的宫廷礼仪规矩繁杂,而一般侯府官宦人家的规矩相比,是小巫见大巫。

  温宣鱼没想到这一世的教导嬷嬷会换了一人。

  但她是知道这位胡嬷嬷的厉害,不是脾气厉害,而是本事厉害。上一世她听闻这位嬷嬷的名字是因为她成功教导出了一位和亲的公主,将慕容家一位骄纵的小姐慕容雪教成了仪态万千的公主。

  第二天寅时一刻,温宣鱼提前了一刻钟到达今日教习的地方。这处原是从花园隔断来的穿堂,四周用毡毯围了,再布了垂帘,又拢了炭火,温宣鱼到的时候,里面已有一个瘦干伶俐却又不大看得出年纪的中年妇人,正是胡嬷嬷。

  她手上拿了一条戒尺,上面镶着錾银的字迹。

  旁边一对小几上的更香尚未点起。

  今日温家最小的庶女温宣珧因发热告了假。到了寅时过半,正式上课的时间,仍不见温宣珠的身影,到了正式上课时间,温家的学生也只有温宣鱼一人,胡嬷嬷也不说话,将更香点燃。

  这更香上面镶嵌着铜珠,到了半个时辰,便会落下一颗铜珠。

  足足掉了两颗铜珠,温宣珠姗姗来迟,进门两个丫鬟撩开帘笼,温宣珠收住要打的哈欠,走了进来。

  “这位就是胡嬷嬷吧。”她一边敷衍着问候行礼,一边随便瞟了一眼温宣鱼案几上的笔墨。

  温宣鱼上一世并没有在书本和读写上有机会学到太多,按照温二的想法和意见,才藻非女子事,认识几个字、写的字能见人便罢,女子能识趣知暖才是王道。

  是以能有机会习字,温宣鱼很上心。她本就秀色初成,看起来也是柔顺温和,两相对比,胡嬷嬷心里已经有了比较,对于温宣珠的无礼她压下不表。

  本来得到的任务也是重点在温宣鱼身上,但只但凡温宣鱼不解要问,温宣珠必定要凑上来凑热闹,问来问去浪费许多时间。

  到了下学的时候,更香落尽。胡嬷嬷起身一拜,温宣鱼并温宣珠起身回礼。

  胡嬷嬷又将自己的教学内容笺稿取出,让她二人看了在上面署了自己的名字。

  温宣珠看了一眼那内容,只觉简单极了,连翻了几页,便道:“后面这些我都会,不如我也签了吧。明日我舅舅家有宴,我母亲要带我去的,也不必请假了。”

  胡嬷嬷颔首。

  接下来的学习断断续续,虽温宣鱼都大多知晓,但她只当是从头来学,故意放慢速度,更在第二日就发现了端倪,这胡嬷嬷每日来的时候,衣衫钗环并发髻都各不相同,有些并不契合她现在的年纪,但在她端正的仪态步履之间,却又有种说不出的好看。

  姿仪行走,自成高髻美娥的一段风流。

  温宣鱼便知道,这是胡嬷嬷在日常下的真功夫。

  她将胡嬷嬷这十来日的装饰都系数画出,回去细细研究。

  终于,到了第十一日的时候,胡嬷嬷在向她们行礼之前,温宣鱼先按照胡嬷嬷的礼仪向她行了礼。

  胡嬷嬷目光沉沉,问她为何。

  温宣鱼道:“学生愚钝,今日方悟。嬷嬷第一日的教导中宫闱之中为卑者先礼。”

  胡嬷嬷轻轻笑了一下。

  温宣珠不明所以,嘴里嘀咕了一句,说的什么东西。

  又看这不过几日不见,温宣鱼行走仪态似乎变了很多,便开始疑心是胡嬷嬷给温宣鱼开了小灶。

  回头她又瞧着似乎祖母也和温宣鱼诸多亲近,两日里温宣鱼都捧着新抄好的佛经去给祖母。

  “真是个会钻营的。”

  她本就不喜欢温宣鱼,便更是厌恶,回去就在二哥温瑾面前说温宣鱼的坏话,想要给她一点教训。

  温宣珠道:“之前本来她回来就应该收拾,那时莺语不争气,我让史妈妈给她涨了月钱,她却一件事都没做好。”

  温瑾并不想掺和后院姐妹的事,但禁不住妹妹的撕扯,便问她想怎么做?

  温宣珠道:“哼,她不是那样爱出风头吗?又蠢又笨,连学个女戒都学了四五天,我瞧着她桌上的字也是丑且慢,偏偏胡嬷嬷还说她伶俐?这样,过几日府里设宴,便叫她好好出个风头。”她在温瑾耳边如此这般,温瑾听着听着有些蹙眉,他迟疑着:“这……不好吧。”

  温宣珠道:“这有什么?她本来就没有正是计入族谱,算得上什么正经小姐?不过是母亲可怜她蠢罢了。我看她那样的妖乔样子早晚也会有这一出,说不定到时候因祸得福,成了哪位贵客的姬妾,还是造化呢。”

  温瑾仍然保持理智:“温家到底是侯府,本来大姐的事情就闹得凶……”

  “你帮是不帮?我帮我自己来。莫说还要我替你瞒着父亲,你上回借我的那一百两银子也还我。”温宣珠瞪了眼睛,温瑾立刻投降。

  接下来的数日,温宣珠虽然还是会嘀咕几句,却收敛了许多。

  温家短暂的平静,被一个不速之客打破了,温宣鱼收到了舅母的回信,但是这回来送信的,除了那倾脚夫黄德贵,竟还有沈瓷。

  沈瓷在门房软磨硬泡等了好一会,终于得见温宣鱼。她手里拎着好些特产礼物。

  将她带进去,不过一段时间不见,沈瓷看起来憔悴了许多,两人在门房好好叙了一会,沈瓷叹气说现在温宣鱼可进了福窝了,现在家里赋税又重了半成,好在还算稳定,不是灾年,听说北地已经有逃难的来了,留在村里随便跟了人,现在黄德贵这样的身份也有好些人家说亲。

  温宣鱼含糊了自己的情况,她再如何看脸色,到底现在能吃饱穿暖,再向沈瓷诉苦只会让对方觉得何不食肉糜。她又叮嘱沈瓷回去记得多存些粮在家,她自己在后院还有一个扑满,里面还有一些碎银子。

  沈瓷听了面上神色淡了淡,片刻,她又说自己肚子不舒服,想要找个地方更衣,温宣鱼将她一路领进,沈瓷眼睛不定看着这雕梁画栋的侯府,口中称着羡慕。

  好在一路无人,沈瓷也并没有受到什么刁难。临走,温宣鱼看她的衣衫后面已很旧,将自己的一套新衣裳分给了她。

  沈瓷笑起来:“以前都说是我要找个有钱人家,好好照顾你,没想到,现在换过来了。阿鱼——”她迟疑了一下,伸手拉住温宣鱼的手,“你帮我留意一下,若是你这里有合适的公子,便是做个妾什么,我也愿意。”

  温宣鱼看着她,一时心中涌起万般情绪,默默不语。

  因着沈瓷的事,温宣鱼心中有种说不出的复杂情绪,靠在美人靠上,她旁边一沓纸的正字又多了一笔。

  小令拿着一把小刀一块木头看一眼温宣鱼又开始雕刻,她的刀工极好,片刻后已有初步的轮廓。

  “小姐莫要不开心。不如我给你再讲讲孟大人的事。”

  温宣鱼闻言微微一笑,小令立刻道:“就这么笑,小姐,等我多看一下。我这个雕好了要送给一起送给孟大人的。”

  温宣鱼抬眸看小令,她粗苯的脸上此刻也有几分热血。

  小令是被北戎抢走的汉人女子生下的孩子,生下来就是小奴隶,在奴隶堆里抢吃的活下来,她母亲生得秀气,偏偏她继承了父亲的五大三粗,加上从小环境,一直都是浑浑噩噩过着。

  直到那一场突袭战,还只是一个百夫长的孟沛率兵奇袭了北戎,斩杀千骑长并封都尉各一人。

  她现在还记得孟沛骑着白马,腰上挂着两颗人头,他翻身下马的时候,那两颗原本威风凛凛的人头就跟畏惧一样颤了一下。

  他缓步走到北戎的祭坛前,看着秋祭的已风干的青牛白马,侧头问他们这些被俘的汉人和汉人后代,有没有人饿了。

  他们这些奴隶,衣衫褴褛,浑浑噩噩,早就被北戎吓破了胆子。

  问的第一声,没有人应。

  孟沛也不说什么,拔出他的匕首,直接在那北戎的天神祭品的牛脸割下一小块肉,慢慢吃了。

  然后又问下面的俘虏。

  这一回是小令第一个举手,她刚刚举起手,就被同伴扯了衣裳,要是北戎回来,知道他们吃了祭品,定要将他们全部剥皮。但这一扯,她反而忽的大了胆子,将手举得更高了。

  然后她站了起来,粗粗笨笨,根本看不出是个女孩子。

  孟沛问她:“想吃吗?”

  小令嗯了一声。

  孟沛问:“若吃了就会死呢。”

  小令从没见过这样人,尖锐的刀刃或者是别的利刃划开了他俊美的脸,在苍白的皮肤上淌下危险的血,他头戴纶巾,头盔早因嫌碍事不知扔到了哪里去,那一双幽深的眼睛明明是笑着,却又让人感到难以言说的恐惧,她看着那双眼睛,几乎是从那双眼睛里得出了这个问题的答案,道:“那也吃了再死。”

  孟沛笑起来,他的手腕灵敏一动,一只牛耳切了下来,连同匕首送到了小令手里。

  “那么,这个牛头你来分,若是能有五人,你便是伍长,若是十个人,你便是什长。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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