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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妖娆》庶女妖娆_第16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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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了那人的脸,顿时微微一怔。

  是他?

  是他。

  韩胜。

  长安红顶的皇商韩家的庶出三郎。

  前一世她被接回温家时,嬷嬷“悉心”教导,终至上巳节名动京城,韩胜看上了她。在厚利的诱惑下,温二喜滋滋应下了,韩家是温宣鱼第一个许亲的人家,那时候温家亏空和现在一样厉害。

  而这一世,将会被送去韩家的却是一个素昧谋面的美妾。

  这边温管家送韩胜刚刚走,那边就听见一阵嘈杂的吵嚷声。

  温家从来都是这样,只要客人一走,那让人脚麻的和和气气一面就会立刻消失。

  来的正是温家大娘子,温二的原配夫人。

  这位温家大娘子原是御史康家的次女,当年一场马球赛集-会上一眼看上了温仓,在家浑浑噩噩哭哭啼啼闷了好久,最后熬动了父亲,终于成功下嫁。

  结果到了温家才发现温家这位公子竟然还没成亲家里就有好几个通房,其中一个竟然还有了肚子。

  她呆呆好久,经不住温仓的哄,捏着鼻子认下了。

  好在那位香姨娘后来难产死了,虽然生下一个儿子,却没享到一点福,这位庶出的大公子温伟先扔到了庄子上,等后来大娘子生了大女儿温宣瑷才接回来,对外只说是同时一个姨娘没多久怀上的早产了生下来,哄着外人罢了。

  温宣鱼一直记得这位大娘子的一双高颧骨,看起来棱角分明,除了对着温仓,她对谁说话都是硬邦邦的。

  上一世,温宣鱼起先看不懂她,这位大娘子要说是个善心的,手下发卖处理了不知多少姬妾,眼睛都不眨一下。但要说是狠心的,她又常年吃素,有时候还会为犯事的下人向老太太说几句好听的话。

  后来,她新学了一个词,方才看懂这位大娘子。

  佛口蛇心。

  上一世第一次见面,小阿鱼在隔间战战兢兢等了大娘子两个时辰,脚都酸软了,还错过了晚饭,缩着在隔间里面熬了一晚,第二天早上请安的时候差点饿倒。

  那位大娘子就伸手扶着她,生硬得将她在怀里揉了揉:“傻孩子,怎么来了不知道说呢。”

  然后因此直接发卖遣散了温宣鱼身旁原本预备的婆子,从自己身旁拨了一个过去。

  在这位拨过来的王婆子的“悉心”又严苛的关照下,以学习和体态为借口,温宣鱼至此就没好好吃上一顿饭,睡好一夜觉。

  这位大娘子一来,就现在太师椅上坐了一坐,白着一张脸,转头闷着气却不说话。

  温二向来对待女人的态度和女人的脸成正比,温康氏不说话,他也懒得理会,只想着方才的生意,心情愉悦端着茶慢慢品。

  扶着温康氏的温宣珠最先忍不住,转头看了一下母亲,代为开口问道:“父亲可是又要准备将这位春姨娘送出去了?”但凡每次来了新人,就会将旧人送出去。

  温二听闻女儿询问,微皱了下眉,先看了一眼门口侯着的贴身小厮,那小厮立刻摇头:“老爷,小的什么都没说。”

  温二慢慢喝完了那口茶,片刻,抬头:“怎么?难道你母亲还想留着春姨娘?”

  温康氏呼吸顿时急了一脉,深深吸了口气,没有发作。

  温宣珠知道母亲的意思,道:“阿爹上月要迎她进来的时候,说得春姨娘这好那好,但现在为什么……”

  温二微微蹙眉,转头:“放肆,我做事还需向你打请不成?”

  温宣珠急得跺脚:“可您当着哥哥和母亲的面亲口说,说这是最后一个接进家里的了。”

  温二倒是有些好笑:“你们当日那么不喜她,现在怎的还舍不得了?”

  “哪里是舍不得——”可就在方才——又接进来一个小妖精。

  她这边还没说完,那边又听得外间吵嚷声起来:“那就去找父亲说道说道。”

  正是温家的两个儿子。

  嫡子老三温瑾正大声嚷嚷着说好歹自己也是未来的忠义侯府世子,不能去国子学就算了,现在竟然连太学都被退学,自己已经没有脸面出去见人了。

  温瑾边说边揪着温伟向这边走,余怒未消:“为什么我只是两次不及格,就让我退学?就凭借秦家小子作证我作弊?肯定是有人在背后捣鬼?!”

  温伟垂眸温声劝慰,脸上和脖子上带着醒目的新伤:“二弟这回作弊现场被抓,实在无法转圜,但三弟也不必生气,等伯父回来让他出面,这件事兴许不会这么绝对。”

  温瑾冷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你心里巴不得我退学,好显着你。你以为你现在名列前茅就有机会进去国子学或者博文馆?温伟,我还没死呢,嫡庶有别,你能进去太学已是天大的福气,不要再去奢望那些做梦的事。”

  进了花厅,见里面父母和三妹妹温宣珠都在,两人俱是一怔。

  温瑾立刻道:“母亲给我做主。”

  温康氏心里正憋火,远远听了个明白,听见这档子事更是无名火起,道:“你平日素来不听我的,现在闯了祸知道问我了,又想问我要钱是不是?”

  温二闻言将茶放在了桌上,横插进来:“夫人这话是什么意思?有话大可直接说,不要搞这些偷偷摸摸指桑骂槐的伎俩,如同市井泼妇行径。”

  温康氏听得丈夫此言,顿时红了眼睛:“我哪里何曾说过你?你要什么我没有听你的。便是要我的嫁妆钱补贴家用,我可曾说过半句?官人,做人要凭良心。”

  温二立刻恼了,当着儿女的面,他绝对要父亲的威严:“呵!你倒是委屈了,你失去的是几个臭钱,我呢,我一辈子都搭上去了,当日你是使了什么法子嫁进温家的,可是当别人不知道?”

  温康氏立刻哭起来:“官人,我待你如何,你知道,母亲知道,谁不知道,你竟然为了一个女人这样说妾身,妾身真不知道活着有几分意思……”

  温瑾忙转头劝道:“父亲,母亲方才不是那意思。”

  温伟也道:“父亲,切莫生气伤身。”

  温瑾闻言,立刻被踩了尾巴似的,道:“你少猫哭耗子假慈悲。又想在这里火烧浇油,你且说说,你和那秦家小子关系要好,他今日会去举证你难道不知,你也不知道拦一下?”

  温伟为难道:“但举证的不止是他一人,便是秦简不说,其他人也保不住。二弟不必着急,现在只有一个办法,就是能说动太学博士作保……”

  温瑾闻言立刻道:“……父亲,父亲,要不您出面请伯父出面吧,不然儿子和温家真的要颜面扫地了。”

  温二闻言脑门热血上涌,恨不得给这温瑾一个耳刮。

  竟要去请他那个同父异母的大哥出面,那是将自己的脸放在地上踩。

  温伟见状又出言劝解:“父亲您身体不好,不宜为这等事伤身,不如我和二弟一起去求伯父……”

  “你可闭嘴吧。”温瑾气得要再对温伟动手,温伟一动,到了温二身后,温瑾的手还收住,就被温二直接一个嘴巴扇开。

  “逆子!”

  温康氏心疼儿子,立刻哭叫了起来。

  刹那屋子里闹腾腾喧呼呼吵作一团,温仓左边是妻子哭哭啼啼叫嚷,右边是儿子的急切恳求和推攘,只觉一个头两个大,还没回过神来,又听得一声拉长了的哭啼,那春姨娘不知从哪里得了消息,哭哭啼啼过来求温仓不要发卖她。

  “老爷,你好狠的心,昨儿晚上您还说离不得我,就念着我一个,今儿就狠了心不要妾身了,老爷……”

  她这一来,顿时激发了温康氏的血气,挤出来的眼泪也顾不得了,立刻又开始要呵斥她离开。

  而春姨娘都要被送人了,哪里还管得了温康氏的骂,只管哭哭啼啼和温康氏回嘴。

  噼里啪啦不知道扔了几个茶盏,也压不住闹哄哄的吵。

  左右闹得实在不像话,温仓的贴身小厮轻车熟路从里面关了花厅的门。

  温管家本已送人回来走到垂花门前,听见声音又默默退了出去。

  温宣鱼这时放慢吞吞走出来,庭院前面站着一个婆子,手里拿着一个托盘,正看得津津有味。

  “好看吗?”温宣鱼探头跟着她目光看问。

  婆子笑:“这回吵得没有上回厉害,上回扔了好几个花瓶呢。”

  婆子笑完,忽觉得不对,转头看向温宣鱼,见她目光定定,容貌昳丽,心里便是一惊,背上也跟着出了汗,这恐怕便是那另一位当事人:“小娘子,我没有看,没有看。”

  温宣鱼向她道:“看不能白看,劳嬷嬷去拿些好用的外伤药来。”

  她吩咐人的口吻自然极了,加上这婆子被抓个正着,拿不准这位小娘子身份,倒是不敢推辞,真去了。

  很快,婆子又气喘吁吁过来,拿来了两瓶外用的伤药。

  “有劳,嬷嬷忙去吧。”温宣鱼这才道。

  她将伤药在袖口中笼了,然后缓步走上前去,伸手在门口不轻不重敲了三下。

  门内的争论声一下停了。

  温家人在外面面前总是妥帖的。

  片刻,小厮开了门。

  门里的情景已经整整齐齐,温二和大娘子分坐两边,两子一女都端正站着,就连哭哭啼啼的春姨娘也收了声,啜泣着站在大娘子身后。

  众人看向了门口。

  只以为是刚刚那位去而复返的韩家公子。

  却没想到进来的竟是一个窈窕少女。她跨进门槛,一双碧清妙目带了几分懵懂般的娇和驯服,和她艶色的容貌形成一种奇异的反差。她穿了一身绛色长裙,发髻下的头发梳成了小辫,顺着锁骨自然慵懒垂下,她身量修长,略显单薄的肩膀带着柔软的力量。

  行走之间长裙在她腰间轻动,如同忽散的云霞。

  她终于走到了众人面前。

  温仓已然呆了几呆,似乎疑心自己看错了。

  而春姨娘见状终于绝望无可奈何哇的一声哭出来。

  温康氏眼睛里已经生出了难以压住的嫉妒和暗恨。

  温宣珠咬牙道:“你就是父亲新接回来的那个女人?”

  她说罢转头恨恨几乎咬碎牙,低低道:“母亲,石妈妈说的就是她!你看她那个贱样子!”

  温宣鱼看着气得几乎无法控制的温宣珠,心中一阵促狭,脸上仍然是几分懵懂模样,她点了点头。

  温康氏一下站起来,一手按在桌子上,身子气得微微颤抖。

  “温仓,你还真是不要脸,这个比你女儿还要小!”她忍了又忍,终于忍无可忍,恨恨狰狞翻脸道。

  温仓猝然被自己一直厌恶的妻子怒骂,不由勃然大怒,拍桌而起。

  而这时温宣鱼柔柔垂眸拜了下去:“阿鱼见过父亲大人。”

  整个厅堂刹那一片寂静。

  过了片刻,温仓最先回过神来,呆了一呆:“你叫我什么?”

  他仍旧光洁的面上满是惊异,复而想到什么,向前走了一步:“你是温通带回来的那个丫头?抬起头来。”

  温宣鱼缓缓抬头,一双盈盈美目里已是打着转的泪水。

  她抬头一瞬间,那泪珠儿顺着眼睛下滚下,在纤长的睫毛上一滚,落在地上。

  那样一双眼睛。

  和记忆中很久以前一双眼睛渐渐对上了号。

  “你是那个……那个——”

  他甚至已经忘记了那个女人的名字,但还隐隐记得那双眼睛。

  “你就是莫青青生的那丫头?”温康氏本来发白的脸这会子又有了血色,她一看温宣鱼的眼睛就想起了曾在这宅子待过的那个青姨娘。

  温宣鱼再拜:“见过大娘子。”

  温宣珠低哼了一声,目光不善看着温宣鱼,低声提醒:“母亲可曾验过?怎就这么认下了?”

  这时,门口侯着的小厮已着一个丫头已请来了温管家。

  等温管家来,自然是将温宣珠的起由一一说了一遍,只是说到莫朗当日带走温宣鱼时改了口,说那时温宣鱼生下来身子弱,本已跟着青姨娘去了,谁知在下葬时莫朗发现还有一口气,这才又捞出来,只是常年来身体差,经不得病,所以只是在下面好好将养着。本想等身体大好了再认亲,可巧温家先得了消息,是以到现在才相认。

  春姨娘听完,知这果然是温二的女儿,并不是外面新来的小妖精,见状只以为自己重新有了机会,顿时又抽抽噎噎起来:“老爷,妾身……”话还没说完就被温二直接叫人先叉了出去。

  温二现在只顾着仔仔细细看着眼前的女儿,越看越满意,越看越高兴,越看越欢喜。

  看着看着仿佛已看到了眼前的女儿成功进了皇宫,得到了少睿帝的独宠,而他则平步青云,一朝成为国丈,这时候什么韩胜李胜张胜,再有钱又怎么样,还不是要巴结着过来。

  他脸上浮现亲切的笑示好:“路上可累,一路还顺利么?”又长吁短叹一番,说早知如此,定不会让她在外面受这么多的罪。

  温宣鱼心中毫无波澜,面上依旧泫然欲泣。

  温康氏见状知温二对这个女儿是有几分看重的,更知自己方才闹错了脾气,面上讪讪,眼看在一旁插不上话,她身旁的奶嬷嬷轻轻咳嗽一声。温康氏的余光小心瞟了温二一眼,便先找台阶,伸手去亲将温宣鱼拉了起来,语气中也有几分讪讪的亲近:“可算接回来了。这些年委屈你了,回来就好。”她说罢,又将在场之人一一指给温宣鱼。

  温宣鱼一一拜了。

  温宣珠还有疑惑,温二已开始蹙眉,温康氏忙瞪了女儿一眼,又看温宣鱼:“四姐儿,你父亲知道了,早就念着你回来。在这里就当家里一样,需要什么便告诉我,你今儿回来,先在厢房住着,等明儿荼蘼轩收拾出来,就住在荼蘼轩吧。这地界靠着藕塘,出去便是大甬路直通仪门,若是出入都极方便。”

  温宣珠听了母亲的安排,眼底闪过一丝嘲弄的笑。

  荼蘼轩现在是有主人的,正是刚刚被叉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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