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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妖娆》庶女妖娆_第6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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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脸庞模糊的世子嘴角带着一丝冷笑:“你确定要我走?你家里的人可还想不想救?”

  温宣鱼的声音哑了一下,委屈的眼泪一下涌出来:“你吓我。”

  世子笑意更深:“阿鱼尽可试试。”

  绝望在梦魇中攀爬,她泪流满面,惶恐绝望,梦中哭泣得几乎要喘不过气,胸口堵得几乎要炸裂,她忽的心一横,这积郁在心中的惶恐变成了最后的愤怒,她颤声控诉那个恃强的男人:“那就一起死!大不了一起死!”

  就在这时,忽然外面传出一个冷冷的声音:“何人在此?”

  只听得这个声音,梦中的温宣鱼心里一抽,她转过头去,明明是在梦里,随着她转头,却好像身体被抽离,她在梦中仿佛变成了旁观者,在看着另外的人。

  从门外,一个挺拔伟岸的身影缓步走了进来,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腰上白玉犀比泛着冷光。

  男人有一张和世子一样的脸。

  温宣鱼只觉得一瞬间仿佛所有血液从脊背抽离,寒意自脚底蒸腾。

  就在这时,那个原本梦中的男人,竟然微微向她转过了头。

  ……

  此刻莫家房间里,围着的众人面色难看,看着病床上将额头冰凉的湿帕拂下来的温宣鱼,听着她嘴里胡言乱语,各个都有些不安,陈氏伸手捂住肚子去问郎中,土郎中皱眉面色难看,又见少女已呼吸急促,慌乱之下便要收拾自己的东西。

  “我看你家姑娘是中了邪,非人力所能行。”

  莫朗连忙拦住,又取了一串钱恳求土郎中,土郎中这才定定神:“我看也只有一个法子了,需得牛黄三两,麝香三钱并冰片三厘煎熬在三炷香的时辰内煎熬服下。且此病还需要一样药引,那就是她日前落水的桧目湖水三瓢煎至一碗净口通窍。”

  这样的要求,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根本不可能完成,分明就是这郎中害怕出了人命的托词,但现在谁也不敢说是郎中胡说,万一是真的呢,谁敢负责?

  莫朗着急忙荒,喘了一口气,定了定神:“好,我去准备。但阿鱼现在——”

  那土郎中转头看那颜色艷丽的少女,因为呓语挣扎,她的衣衫松了些许,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那是和寻常妇人截然不同的存在,他轻轻咳嗽一声。

  “你们且出去,我,咳,我现在为她施针先诊治。”他伸手按住腰间的针包,其实里面寥寥落落就只有几根针。

  陈氏听过这土郎中的一些传言,不由有些迟疑,但见丈夫向她摇了摇头,也强忍着不安走了出去。

  土郎中定了定神,听得人都出去了,咽了口口水,然后颤抖着缓缓伸出手去。这个小妮子一病一场就跟早春的花骨朵一样,越发动人起来,如今这微喘颤抖的模样着实叫他心里生出了几分心思,她左右是病得不行了,这样白白死掉,连个人事味道都不知道,教他也不忍心呐。

  就让他好好……

  他看着那张脸,因为发热红润的唇,只觉别的什么都听不到了,只想做点什么。

  土郎中那只粗糙干瘪的手刚刚伸到温宣鱼的领口位置,手腕突被一只铁箍般的手握住了,土郎中惶然转头,看见一张陌生俊朗少年郎带着笑的脸,明明有笑意,却让人感到彻骨的寒。

  “不是说要施针吗?”他垂眸,手微微用力,土郎中痛得几乎一下跪倒在地,然后被他一脚踹开:“你的账先记上。”

  那土郎中猝不及防,吓得跌坐在地上,忙道:“我的账都不要了。不要了。”

  小莫远扁嘴跑进来,扑到温宣鱼面前快哭出来:“阿姐阿姐你醒醒,我把季泽哥哥带来了。”

  孟沛站定,蹙眉看向厚厚的被褥,暑热天气,竟然给她这么厚的被子——他直接伸出手,一把掀开了最上面的被褥,引起旁观几个妇人的惊呼。但这还不够,接着是第二层,下面竟还有……这是要将人热毙的情势啊!他冷冷抓住了最后的被褥扬手扔掉,最下面像一朵烧红的花儿的温宣鱼手在微微颤抖。

  他顿了一秒,伸出手去,握住了她的手。

  这一瞬间,她整个身体都颤抖了一下,少女在梦中难受得皱眉,孟沛的声音温和了两分,唤她:“阿鱼妹妹。”她似乎睁开了迷茫的眼睛,难受到意识已有些模糊,湿漉漉的泪水顺着眼眶打转,随着很快又阖上,从脸颊旁边滚了下去,如同梦中呓语,一个很轻的名字从她唇边转瞬即逝,孟沛没有听清。

  几个邻居阿婶面色难看,便是知道两家已有意,但孟沛此举还是逾矩了。此情此景,实在荒诞。

  陈氏被惊了一跳:“小孟公子,你这是做什么?!”

  而温宣鱼情况已经不能再等了。

  孟沛没有迟疑,果断伸出手去,探过温宣鱼的膝弯,直接将她抱了起来。

  这样情形就算温宣鱼勉强还能说声年幼,但也男女有别。

  如此被抱在一个外男怀里,陈氏只觉得脑子嗡了一下:“小孟公子!你,你!”

  孟沛冷声道:“夫人是想阿鱼妹妹死吗?”

  莫朗此刻已出去买药,陈氏闻言一怔,急泪出眶,一时哑然,两个莫家相熟的邻妇见状皱眉,先上前想拦住他:“孟公子这是要做什么?”

  “现在这么晚去哪里看病?”

  “不行,你怎么能这样带别人的姑娘就走?”

  “对,马上王大夫也要到了,祝由娘子也请来了。”

  其他人立刻都附和起来,一时连陈氏又开始犹豫,这么将女儿带走实在名声有损,且马上大夫就要来了,她有些慌:“要不,孟公子……”

  那土郎中此刻见主人有意在拦,又听坏了好事的孟沛说话完全是不把他放在眼里,便恨恨道:“连我都治不了你能去找谁,镇上那个王扒皮吗?他可不见得敢治,你要去也行,要是因为耽误了病情,治不好,你怎么向莫家交代!”正好将锅甩在这傻小子身上。

  孟沛毫不在意,此刻他抱着温宣鱼已走到门口,闻言站定,微微侧头回眸,目光扫过陈氏和没主意的众人,落在那土郎中身上,慢声而又掷地有声,向那土郎中道:“要是治不了,我能拿命来赔,你能吗?”

  土郎中面色一变,咽了口口水,再不敢说话。

  其余众人被镇住,再无人敢要说话。

  少年郎说罢,带着温宣鱼走向了门口的马,外面马蹄声响起时,孟沛已用斗篷裹了温宣鱼去了。

  出了院墙一瞬间,沈家阿兄正匆匆忙忙催着背着医药箱的王大夫赶来,他惊讶看向那孟家倨傲的小公子,但对方一眼都没有看他。

  马蹄声踏破夜色,凉意渐缓了身上的难受。

  没有那几床厚褥子闷汗,温宣鱼情况很快好了很多,呼吸也不再那么急促。

  因为身体在发热,便喜欢微凉的地方,她的脸颊不由自主贴向一处柔软的衣料上,衣服开始微凉,但不一会却觉那衣料后似乎比她的脸还要热,她浑噩中换了个位置。

  马背并不平稳,而腰间那只铁箍似的手臂更让她觉得不自在,她想要动一下。

  “别动。”头顶忽的传来一句人声。

  浑噩中,她伸出一只手去,下意识想要掀开挡在脸上冷香淡淡的斗篷,此刻孟沛一手揽着她,一手握着缰绳,见斗篷快被风吹开,实在没有别的手,便微微低头,想用牙齿叼住要滑开的斗篷,却不想正好怀里的温宣鱼的手伸了出来。

  ……便一口咬住了她的手指头。

  小小的手指一僵,孟沛也愣了一下,这小巧的手指,似乎比他的唇还要软。

  他鬼使神差一般,竟又轻轻啃了一下。

  怀里的人一下抓住了他的腰。

  过了一会,斗篷下,彻底从梦魇中醒来的温宣鱼,闷闷小声虚弱说:“小孟公子,你松口。”

第8章第8章

  月亮寥寥照在人身上,行道两旁虫鸣偃旗,片刻后重新响起,烈马终于在一处农户门口停下。

  孟沛垂下被月色照亮的眼眸,马轻轻踏着马蹄。

  他抱着怀中的人翻身下马。

  院落中一条黄狗夹着尾巴汪汪叫,左晃右晃不敢上前。

  狗叫声吵醒了屋子里的人,听得里面窸窸窣窣声音。

  孟沛已走到门口,扬声叫道:“孙圣手。”

  门内老者听得这声音,立刻扔了手里的家伙打开门,还带着伤痕的脸上有些意外又惊喜:“原是孟公子,怎么这么晚。那日多谢公子的活命之恩,若不是公子在,恐怕……这是?”他声音顿住,看着孟沛怀里似乎藏了东西。

  孟沛向他略一点头,抱着温宣鱼快步进屋,在孙大夫的指引下见她放在了软塌上。只看少女神志昏昏,面色酡红,孙大夫见状眉心微蹙,立刻上前,待把上脉片刻,神色稍缓和了些:“无妨,是中了热毒,加之梦中惊了神,气虚不稳所致。”他转头叫自己老伴:“老婆子,熬两截胡朵儿草,加龙葵并牛片叶、桑叶各三钱,包帕子里,用井水过三次和水一起拿来。”

  孟沛闻言立刻让开位置,神色松了两分。

  孙大夫切脉片刻:“只是这位姑娘的脉象着实奇怪。”他沉吟了一下,“形若徇丝,累累然,脉似如华,轻浮柔弱。此乃惊脉——这位姑娘可是受了什么惊吓么?”

  孟沛缓缓摇头。是方才他的唐突吗?记起那柔软的触感让他喉间微痒。

  孙大夫仔细诊治完毕,确认不是大问题,这才真正松了口气,转头看孟沛,却见他面色微红,不似寻常,顿时关心道:“孟公子面色这么红,可是哪里也有不适?”

  孟沛扬手,微移开了目光:“我无妨。”

  好在这时孙大夫妻子送冰帕进来,她待要动手,孟沛看着妇人那微长的指甲,忽道:“还是我来吧。”

  他接过帕子,帕子带着一股淡淡的草药香味,温凉适度,放在温宣鱼额头时,他修长的指腹触碰到她的额头,她纤长的睫毛忽然微微颤了一下。

  他垂眸看温宣鱼,她方用了一张冰帕,面色很快好了些。

  秀若芝兰的少女安静乖巧,但是微急的呼吸还是泄露了情绪。

  她分明就是醒着,可是却没有睁开眼睛。

  孟沛想到什么,嘴角忍不住微微扬起一丝弧度,少年郎眉目俊朗,一旦流露感情的轻笑,便柔和起来,带着一股小孩子无辜的气质。

  孙大夫外出捡药,孙大娘看着房间的方向好奇低声问:“老头子,这位小姑娘是孟公子的?”

  孙大夫没有多想,这大晚上,孤身送来看病的定然是极为亲近之人:“和小孟公子生得一样好,大概是他的妹妹吧。”

  “妹妹?”孙大娘不信摇头,又看了一眼房间,笑道,“若是妹妹,那定是个表妹。”

  孙大夫听了夫人的话,回过神来,看着妻子忍不住也笑:“竟然不知道表妹也有会如此爱说闲话的一天。”

  简朴的房间里,户牖并用具大多都是竹编的,新造不久,散发着淡淡的竹清香。

  等换了第二张冰帕,温宣鱼的脸上变成朝霞的红,孙大夫再施了一回针,听她的呼吸渐渐平和下来,擦了擦额头的汗,向孟沛低声:“好在送来得及时,若是再晚点,毒热浸脑可就麻烦了——现在且让小姑娘好好休息罢。这三张帕子半个时辰后换,热毒压下去人也就了。”

  说罢,孙大娘已进来将半根更香放在一边:“孟公子您有需要便叫一声。”

  房间里再度安静下来,只剩一盏小小的油灯照出影子,灯芯草结出小小的灯花,偶尔哔剥一声。

  浑噩睡去的温宣鱼再度做了一个梦,这一次,她坐在院落中的胡床上,舅妈正在捣鼓院落角的缸莲,舅舅在一旁说养两只蛙,夏天蚊子少。

  这是京都一些富户喜欢的习惯,在缸莲中养青蛙驱蚊。

  梦里面舅妈说:“青蛙瘦,吃的少,不如换一个。”

  舅舅问:“换什么?”

  森冷的院落中,月光落了一身。

  然后舅妈这时就缓缓向温宣鱼的方向转过头来。

  而那张脸,哪里是她的舅母,分明就是嫡姐温宣珠的模样。

  然后,她看着温宣珠森森一笑:“不如换她。”

  梦中的温宣鱼想要爬下胡床,却觉得双腿根本无法行动,她咬牙几乎用尽全力。

  温宣珠一边向她的方向走来,一边回头道:“仲霖哥哥,你这次可要帮我。”

  然后,一声枯枝踩断的声音,一个月白锦袍的男人自月门处迈过来,他一眼看到了她,那眼神熟悉又陌生,他缓缓向她伸出手……

  就在这一瞬间,温宣鱼猛然坐了起来。

  “不要!”

  她额上的帕子落下,一身冷汗,只觉寒意从脊背到了后颈,而身上的热和喘不过气的感觉全部都没了。这不是她那个小院,不是的,这是哪里?她惶惶然转头,便看见了旁边关切的孟沛。

  “阿鱼妹妹,可是做噩梦了?”

  温宣鱼满头的汗,神色怔怔,有些失魂落魄地点了点头。

  孟沛递过一杯温度恰好的药茶,看她颤着手捧着抿了一口,他不动声色接过茶杯,问:“我看你情形不太好,可是梦到了什么不好的人吗?”

  温宣鱼下意识点点头,又摇了摇头。

  这个梦境太逼真了,和上一次一样。

  她双手收紧,将脸埋在了膝盖上,努力让自己静默下来,但心仍旧像擂鼓一样。

  他看着她。

  少女的长发垂落下来,露出后颈一截白嫩的脖子,上面有细细的绒毛,纤细娇软的少女,像一颗可以轻易捏碎的蜜桃。

  “我……我梦到了一条蛇。”她闷闷说。

  他的手轻轻在她背上拍了一拍,宽厚的手掌,带着克制到温柔的力度。

  她没有躲,僵硬的脊背随着他的动作开始渐渐放松,她听见他说。

  “没事的,只是一场噩梦,醒了就好了。”

  前世,真的只是一场已经醒来的噩梦吗?

  听得里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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