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到了这间地下密室的法力中枢那儿。
这一整个密室的机关,都是由一个巨大的法阵控制着的。
没有犹豫,塞拉王后已然将手按在了中枢控制台的那块魔晶石上。
随后,伴随着法力的注入,魔晶石内,大量的法术咒文开始涌动起来,那一瞬间,一道道亮起的法术回路快速的朝着地下密室的通道延伸过去。
下一秒,只听到‘轰轰轰轰轰’的一连串闷响,一扇扇看起来至少有千斤之重的巨石闸门,直接将一整个入口通道彻底堵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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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 兄弟阋墙你错了(求月票)
“唉!”
贾诩先叹了口气,这才扫了一眼厅内的众人。
不过贾诩并未什么,反而是向着厅外驻守的几名兵士喊道:“你们几个,去将闲杂人等统统赶出去,然后在外好生把守,不可叫一人进来!”
“诺!”
几名兵丁心内一凛,赶忙把会客厅周围好生查探了一番,将附近的太守府仆从全部喝退,之后几人分开,将通往后院和政事厅的路途严密把守起来,不叫任何人通行。
见到贾诩如此慎重,厅内的众人再不说话,就连张任也立即回到自己的座位,与大家统统正襟危坐下来。
看着几名兵丁一同远去,贾诩这才放下心来。
向着大家拱拱手拜了一圈,贾诩道:“文和在这里先行拜谢诸位,还要请诸位等主公率军回返之时,替文和多多向主公求情。”
“郡丞此话怎讲?”阎圃当先问道。
贾诩所说的内容,却似将众人都有些吓到了。
贾诩微微叹口气,这才一五一十的将自己私下所为向大家细说,直将场中所有人震的脸色苍白,半晌才回过神。
“郡丞,你...你这,你这岂不是在将主公逼向兄弟阋墙之路?”
几名谋臣都没开口,此时第一个开口的,却是刚刚还在厅内讲解汉中不稳的张任。
贾诩看了眼张任,没有答他,却是分别向阎圃和石韬看了眼。
“子茂,广元,你二人是如何看的?”贾诩问道。
听到贾诩问向自己和石广元,阎圃眉头紧锁,不过很快就舒展开来。
没来由的微微摇了摇头,阎圃这才回道:“或许,只有如此,益州才能最快归入平定,百姓才能最少经历磨难。”
贾诩听完,不置可否,却又看向石韬。
石韬面色一滞,知道自己如果不表明态度,贾诩肯定会一直盯着自己,当即只能无奈地耸了耸肩。
“郡丞何须看我,前次童谣之事,郡丞可未曾忘吧?”
前次第一个提及用童谣传雒城的,就是他石韬啊。
贾诩这才满意的点点头,转而再次看向张任。
虽然不管这厅内的几人愿不愿意支持自己,自己都已经将一切安排暗中做下了,但是这个时候,还是将事情摆到台面上,叫大家心甘情愿的为此事一同努力才好。
而且此时,阎圃和石韬都表明态度支持自己,除了如今负责统兵的张任,厅内其他人的意见便不足为虑了。
张任见贾诩盯着自己,心里没来由的就是一突,但是贾诩方才所说的话,在他张公义的认知里面,却是太过没有底线,在他心目中无论如何也不能解释过去的。
“唉!”
贾诩盯着自己,还没说话却先是叹了口气,叫张任也是当场一愣。
这是什么套路?
贾诩不管张任如何想,此时缓缓站起身来,径直来到张任的面前。
张任见他如此,心内愈加的不安,赶忙也从位子上站起来,当先冲着贾诩拱拱手,不敢在他面前托大。
“张任张公义,你从投效主公麾下以来,秉公执掌麾下兵马,一心为主,这一点大家都看在眼力,却是无能否认的。”贾诩道。
张任心里越加的不解,表面上却是不敢对于贾诩有丝毫的不敬,
微微弯腰,张任向着贾诩拜礼道:“不敢承蒙郡丞如此夸赞。”
贾诩摆了摆手,继续道:“但公义可知道,数月前,在主公第一次挥军北上汉中之时,与我曾在阳平关里有过一夜深谈,当时我俩所谈的是何事?”
张任如何能够知晓这事,当即有一说一答道:“公义不知,还请郡丞明示。”
“无他,只是我俩彻夜深谈,所为的,乃是如何才能叫我大汉天下的百姓们,尽快脱离这战乱频仍的苦海罢了。”
贾诩也不绕弯子,直接就说出了答案。
“啊?”张任一时没有忍住,却是直接惊呼出声。
此时不止是他。
听到贾诩说起当时阳平关的对谈,一旁安坐的阎圃和石韬也都大感好奇,却听贾诩说出这样一句话,他们二人也是大为震惊。
现在回想起来,当时主公刘茂仅仅麾下五千郡兵,还是以计谋才刚刚赚下阳平关,汉中郡都还没来得及拿下来,就敢空口许下如此宏图大愿来,如何不叫众人心神巨震。
先不说这份担当,就单单说是这份胆魄,一般人恐怕就是想都不敢想的。
贾诩面上古井不波,似乎对于场中众人的惊讶不以为意,接着又道:“诸位不需如此惊讶。”
“虽然主公在我等面前时很少谈及此事,可从主公来到汉中后,为了汉中百姓所定下的一桩桩一件件政事,可不都是千方百计,为了壮大汉中力量的同时,尽可能的为百姓们着想?”
贾诩如此一说,几人再次回想一番,心里便都有了同样的答案。
刘茂拿下汉中之后,施行的一整套方针政略,自然不可能全是为了百姓,可施行之时,给百姓们带来了切身的利益,这一点也是毋庸置疑的。
“正是如此。”
这次,却是石韬石广元最先给出肯定的答复。
因为他初来汉中时,便是最先从贾诩的手中承接了第三方借贷之事,后来又是他全权负责龙台之地的屯田事宜,心里对贾诩这时所说的话感触最为深切。
阎圃仅仅慢了两个呼吸,也是认真地点点头,道:“如今想来,主公不重言行名声,却最为看重所做下的各项政策,是否能为百姓带来安定,又能否被落在实处,只有如此,最终受益的,才是汉中郡的百姓们啊!”
这一点,他负责郡内各县的政事通达和探析百姓反馈,也是感触颇深。
听到阎圃和石韬的答案,张任方才还因为贾诩的暗中设计感到不忿的心,却是慢慢安定了下来。
“郡丞说的这些,公义都不否认。”张任道。
贾诩这才微微一笑。
显然,他对于张任能够坚持自己主见的同时,又不因为主观臆断而左右了对事实的辨认,还是比较认可的。
能够拥有这份冷静的为将者,必然不俗。
“既然公义也能认识到这一点,那我便问问公义,以你之见,主公仅仅一郡之地,又如何能够施展如此宏图抱负呢?”
“这...”
张任听到贾诩此问,神色就是一变。
空有报国之志,却报国无门的悲剧,张任见的也不在少数了。
别看贾诩此时脸色的神情放松了许多,但是他眼神之中的冷厉,却是刺的张任不敢与之对视。
“公义先前自大,初来汉中乍到却敢当街言明自己文武皆可,怎么,此时却不敢拿出自己主见,与文和相谈此事吗?”
被贾诩如此一激,张任不仅不动怒,却是当场冲着贾诩又是深深一礼。
他已经从贾诩如此做作的表现中明悟了许多。
“为百姓计,郡丞所作所为才是正道,是公义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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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 若阿翁称帝
“使君,请看。”
刘璝在前小心的引路,身后是刘璋亲自搀扶着的刘焉。
刘焉看着刘璝为他指引的一应物件,双眼光芒不住闪烁,显得极为兴奋。
“刘璝,你做的很不错!”
刘焉冲着刘璝很是赞了一句。
“为主公肝脑涂地,都是刘璝的分内之事罢了。”
刘璝谦卑的回了一句,顺势站到一旁,叫刘焉父子好好的打量眼前的一切。
“不错,很不错...”刘焉仔细的看过一件又一件,口中赞叹却是不停。
刘璋在一边安静的跟着,心里却也是无比的振奋。
你道为何?
却是因为眼前他们正在观看的,乃是刘焉私下命刘璝亲自统领人手,于雒城之内的秘密所在打造的天子车驾!
其中车马、衣服、器械、百物,无不是华丽异常,加之车驾之中皆有銮铃,行止间叮当作响,更添几分贵气。
“若阿翁此时称帝,那我岂不是...”
刘璋望着眼前的一切,越想越是振奋。
却是连自己还有三个兄长此时都远在雒阳的事情,都给忘在了脑后。
三人在此地盘桓了半日,刘焉这才恋恋不舍的回了州牧府,吩咐一应人等好生准备之后的设计,暂且不表。
却说当天夜里。
刘璋在刘焉处好生伺候,等刘焉歇下之后,这才从州牧府出来,乘上马车,缓缓向着自己雒城令的府邸而行。
“大胆,你是何人,竟敢拦路?!”
马车行出不远,突然骤停在半道上,直把刘璋晃的差点在车厢内栽倒,却是早有亲兵护卫上前怒斥。
刘璋正自发怒,想要大骂出声,却突然听到车前有一人大声道:“我家主人烦请郎君私下一叙。”
刘璋听到这一句,这才半信半疑的从车厢内挑开窗帘,望着车马前亲兵外面站着的一人。
见到对面这人面生的紧,刘璋当即又起了疑虑,问道:“你是何人?”
见到刘璋露面,对面那人赶忙拜了一礼。
“不敢欺瞒郎君,小人的身份此时不便说起,但是我家主人说了,若郎君愿去,这益州天大的好处,便要落在郎君的手中了。若郎君不愿,只需明说,便当小人从未出现过即可,小人自会告退。”
刘璋眉头一挑,这人的话说的很是奇怪。
“你家主人是谁,若连这个都不敢相告与我,你还是尽早退下即可,否则我之亲兵当场格杀了你,你却不是冤死了?”刘璋虽然口气有所松动,但还是在尽力坚持。
地下那人见此,踌躇了片刻,无奈只能张口低声道:“赵校尉。”
虽然他的声音并不怎么高,但是此时一旁的亲兵们都保持着安静,是以他的声音还是传到了刘璋的耳中,刘璋听到他说出这三个字,心里立马便知道了他所说的是谁了。
毕竟在如今诺大个益州里面,能够称得上这么个称呼的,只有一人。
赵韪。
这个时候,赵韪突然派人来找自己,却是为了什么呢?
刘璋心里疑惑,但是倒也没往坏的方面去想。
在他刘璋看来,赵韪早前以太仓令之职却甘愿舍官而走,跟随自家家翁来到益州,仅仅做了一介益州从事,加校尉职,虽然算不得多么划算,却一向遵从刘焉的一切安排,无论怎么看都是刘焉的肱骨,断然没有图谋只挂了一个虚职雒城令的自己的必要。
那么这赵韪此时找自己,或许,便是与最近阿翁身子骨愈加垂危,私下联络自己,好叫自己准备承接阿翁的大计有关?
想到这个可能性,刘璋心里立马就是一跳。
“既然是赵校尉有请,那你便在前带路吧。”
想通其中关节,刘璋强自控制着自己的神情,重新安坐下来对车驾前的那人说了一句。
那人拱拱手,当即带着刘璋的一众人马向前走了不短的道路,这才来到一处不显眼的酒楼。
此时酒楼内灯火通明,却并没什么人在其中饮宴,显然也是早就安排好了的。
刘璋还没下车,车前的亲兵护卫早有数人先行进入酒楼一番打探,片刻后便出来冲着刘璋点点头。
刘璋这才从马车上下来,在一众亲兵的护卫下,随着之前那人走上了酒楼二楼。
“哈,四郎君,还以为你忧愁令尊的身体不肯前来,好在你还是来了。”
刘璋刚刚在二楼站稳脚跟,却是已经有人在里面等待多时了,看到自己上来便冲着自己打招呼。
刘璋看到来人,脸上立马现出笑容来,弯腰拜礼道:“赵叔父相请,季玉敢不从命?”
赵韪点点头,当即引着刘璋向里面走,来到了一处四面有围挡的厢房里面,这便与一众人等各个相见。
原来除了赵韪之外,里面还坐着益州当今的几位头面人物。
另有好几家名动益州的豪强。
“劳烦众位叔父在此等候,季玉心内惶恐。”
刘璋见到这么大的阵仗,心里愈加肯定自己之前的猜测,振奋之时,却是赶忙冲着眼前的众人拜礼。
“四郎君这是哪里话,能请来四郎君相见,也是我等的荣幸!”
“四郎君实在是客气了。”
“正是正是,四郎君于公兢兢业业,于私敬父尊兄,直叫我等好生钦佩。”
“今日能请来四郎君,我等面上俱是荣光焕发。”
大家冲着刘璋一番吹捧,直把刘璋捧得飘飘欲仙,整颗心都变得火热异常,当即便恢复了在雒阳养成的习惯,让自己的言笑举止显得很是得体,立即便融入了这个群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