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耐地望着魏成“那你想要如何?与我做过一场吗?”魏成收取天火失败确实跟他有关,但他并非有意,而且这事也没法说,只能一口否认了。
岂不料魏成一听这话,顿时眼前一亮“好,这话你说的,魏某便与你做过一场!”转头望着武正奇“武副堂主,就劳烦你做个见证!”
武正奇欲言又止了一下,似是想说什么,不过最终还是叹息道“两位既然都有此意愿,那武某便当个见证人吧,希望两位丹师能够点到为止,莫要伤了和气。”
魏成一抱拳“多谢武副堂主了。”
恶狠狠地瞪了杨开一眼“三日后,斗法台见!”
这般说着,大手一挥,领着自己的两个血侍大摇大摆地走了。
杨开手按在清虚剑的剑柄上,刚刚凝聚起来的气势陡然消散一空,愕然至极地望着魏成的背影,不解道“他怎么走了?”
武正奇道“既然约定好了,自然该回去准备一下。”
杨开无语道“打个架而已,还要准备什么?”
武正奇一脸惊奇地望着杨开“杨丹师,你就准备这么与魏丹师斗法?”
“那还要怎样?”
武正奇定定地看了他好一会,才一拍脑袋道“我倒是忘了,杨丹师初来宗门,对宗门的规矩恐怕还不太了解,是这样的,丹师是我玄丹门极为宝贵的人才,所以丹师之间的斗法与寻常武者是不同的。”
杨开皱了皱眉“还请武副堂主赐教。”
武正奇道“一般来说,丹师之间的切磋斗法分为三场,先赢得两场者为胜,而前两场与你们丹师没太大关系,都是由自身的护卫上阵,他们会先比试两场,如果能分出胜负自然是最好不过,若是无法分出胜负,丹师才会上阵,而丹师之间的切磋,自然是与炼丹有关的东西,并非打斗。如此一来,也能最大程度地保护好丹师的人身安全,纵然输了,也不至于有什么损伤。”
杨开恍然“原来如此!”
怪不得那魏成说三日后斗法台见,杨开还以为直接就可以开打,刚才在寻思要不要保留一点实力呢。
“杨丹师没有血侍吧?”武正奇古怪地瞧了杨开一眼。
杨开缓缓摇头。
武正奇失笑“看样子杨丹师需要先往血侍营走一趟了,不过……不多说了,回头到了血侍营,杨丹师自然有所了解。”
从圣火堂那边回来的时候,杨开有些无奈。
这一趟去圣火窟莫名其妙收了一份不知道是什么的人火,又莫名其妙地与那魏成结怨,更莫名其妙地应下了与他的切磋,当真是世事难料。
不过杨开对此也没太放在心上,他现在唯一比较关心的是,自己收取的那人火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何连天火都可以吞噬。
这般想着,一路朝山下行去,很快便到了问丹阁所在,在里面转了一圈,没找到自己想找的人。
心想女人果然都是不靠谱的,还说会一直在这里等自己,这才几日就不见了踪影!
岂不料在回去的路上,那花容的声音忽然从一旁传来,显得很是热情“杨丹师!”
杨开扭头望去,只见这女人居然在归依台那边,一边吆喝一边身形腾挪,几步就窜到了杨开面前站定,两眼发光地望着他“杨丹师是来找我的?”
杨开稍稍往后退了两步,点头道“不错。”
花容更高兴了“杨丹师这是想通了,要收我当护卫了吗?”
杨开看她一副兴高采烈的模样,也不知道为何能开心成这样,斟酌了一下措辞道“要我收你当护卫也行,不过有一个考验。”
“你说你说,只要是我能办到的,绝对帮你办妥!”花容把脑袋点成了小鸡啄米。
杨开一脸怀疑地望着她,也不知把这个事交给她处理能不能行,不过此时也没有更好的人选了,原本还想找高鑫鹏借一下高明的,结果如今高鑫鹏都不在玄丹门了,借人更是无从说起。
“我要你去一趟虚灵剑派,帮我接三个人过来。”
花容支棱着耳朵听了半晌“就这事?”
杨开点点头“能办到吗?”
花容抿嘴一笑“杨丹师也未免太小瞧我了,别说接三个人,便是将整个虚灵剑派都接过来也没问题。”
“那行,就辛苦你跑一趟,等你回来之后……我就收你当护卫。”杨开咬牙道。药童的事刻不容缓,玄丹门这边只给了他一个月时间,一个月后就要去问丹阁挂牌炼丹了,没有药童在那边帮衬的话,他分身乏术,所以他连血侍营都没去,便急急跑来找花容了。
“那我回头接了人过来,该如何去找你。”花容眼珠子转了转,“没有身份铭牌的话,是进不去玄丹门的。”
这倒也是个问题,杨开正准备说到时候他会派人在这里每日等候,花容便已提议道“要不杨丹师你先带我去玄丹门办理了登记造册的手续,领了护卫的身份铭牌,这样我就可以随意出入玄丹门了。”
见杨开还有些迟疑,花容道“相信我杨丹师,我一定会帮你把事情办妥的!要是有什么差池,提头来见!”
她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杨开想了想,索性便答应下来。
领着花容去登记造册没花多少工夫,不过如花容这般从外面自己招募的护卫,玄丹门这边自会有严密的审核和查证,务必会确保这些护卫来历清楚,不会对跟随的丹师和玄丹门有什么危害,才会真的承认其护卫的身份。
这些事都不是杨开需要操心的,玄丹门自有一套庞大的情报机构来处理。
等杨开目送花容下山的时候,这女人身上已经有一块临时的护卫身份铭牌了,有这铭牌在身,除了一些特别的机密之地,玄丹门大多数地方花容皆可去得。
送走花容之后,杨开又急忙去了一趟血侍营,准备选两个血侍。
反正这是玄丹门分派的,忠心问题不必担心,不要白不要。
原本杨开以为血侍营中强者如云,到了那里随随便便都可以挑两个天阶八层九层的,可真的到了地方才知道自己想多了。
血侍营内天阶武者确实有,但最高也不过三四层而已,连花容都不如,实在是让他大失所望!
这才明白武正奇为何提起血侍营的时候欲言又止。
想想也不奇怪,玄丹门虽然势力庞大,培养天阶武者不算太难,但天阶武者成长起来也是需要时间的,而层次高的天阶武者,早就被其他的天丹师选走了,剩下来的自然都是修为比较低的。
这样的血侍,三日后如何跟魏成那边切磋?虽然不清楚魏成身边那两位血侍的修为,但肯定不止三四层。
原本杨开还准备好好选两个血侍的,可看到这情形也失了兴趣。
不过来都来了,那一群血侍眼巴巴地瞅着自己,好似只要杨开一声令下便能赴汤蹈火一般,一个不选的话杨开也过意不去。
最终杨开只选了一个血侍带回去。
半个时辰后,洞府内,杨开端坐在椅子上,面前一人单膝跪在地上,硕大的脑袋上光秃秃的,即便在洞府中,也是锃亮锃亮。
这家伙便是杨开从血侍营中带出来的血侍,也是极为特别的一个,无他,此人实在是魁梧至极,站起来比杨开要高两个脑袋,长的凶神恶煞,满脸横肉,放眼整个血侍营也是鹤立鸡群般的存在。
不过此人修为倒不是最强,如今只有天阶二层而已,而且据血侍营那边的负责人所说,他的资质似乎也不是很好,在血侍营待了很多年了,与他同一期进入血侍营的,基本都天阶六七层了,早被别的天丹师选走,剩下他一个待在血侍营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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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8 我要典韦
两人闻言回望,正好看到在城门楼正中,伫立着一个高大的汉子。
那汉子本就生的高大,此时众人又是从下向上望,便愈发觉得他的身高简直是世所罕见,再加上他是单手擎着一杆汉字大旗,威风凛凛的站在关城之上,当真是壮硕无比。
张邈军的城门将看到,却是认了出来,当即作答,“回刘汉中,那是我军中的掌旗兵,乡间征募来的,叫做典韦,只是一届没有表字的凡夫俗子。”
刘茂闻言眼前一亮,心脏扑通狂跳,却是赶忙压制住自己的兴奋,极力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
“哦,原来如此。”捏了捏下巴,刘茂又道:“不过我看他生的甚是雄壮,很是喜爱,我此行带兵西进,若能将他带在身边以壮军威,却也是一番美事,这典韦,我要了。”
那城门将听到此处,有些疑惑地又回头望了望典韦。
“刘汉中要这货?”
城门将心思电转。
自己招来了典韦来掌旗,本也就是图他长得威猛,却不料这个家伙是个超大饭桶!若不是麾下有几个空额,都要被这典韦给吃穷了。
只是一个掌旗兵而已,这刘茂用得着这样拐弯抹角的讨要吗?
不过,虽然明知道刘茂这是想要将典韦要去,这城门将倒也没有立即拒绝,而是装作不解。
“不知刘汉中此言何意?”
刘茂微微一笑,“无他,只不过是想要西讨董贼之时,让这个掌旗兵站在我的身后,为刘茂壮壮胆罢了。”
说到这里,刘茂又笑着摆摆手,“不过我倒是有一个提议,既然他只是一个掌旗兵,不若我送十金与你,你将他转到我的麾下来,如何?”
其实刘茂原本的打算,是想要用一匹战马来交换,但是看着这些城门守军之中,只有两匹枯瘦的老马立在道旁,刘茂便弃了这个心思。
自己若是用战马来换,很可能会适得其反。
毕竟优等战马,在关外联军之中可是抢手货,自己这么“大手笔”拿出来换取区区一个掌旗兵,反而会引起这个城门将的警觉。
听到刘茂愿意用十金来换典韦,那个城门将当即双眼放光,又一次回头看了眼典韦,似乎是在权衡。
刘茂见他低着头在那盘算,知道这个时候自己不仅不能催,还得装作不在意的样子,当即道:“如果让你为难的话,此事便当作是刘茂的一句笑言便是,刘茂告辞。”
果然,那名城门将还在思量能不能再多敲出来一些,突然听到刘茂这样说,心里就是一惊。
“这个刘汉中,莫非真的是临时起意,想要了典韦去自己阵中掌旗这么简单?”
城门将抬头仔细地看了下刘茂的表情,却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很好的符合了他说出来的话,当即不敢多做拖延,害怕刘茂真的反悔。
“不不不,刘汉中既然能够看的起他典韦,却是典韦的福分,某这便让人将他喊来,并入刘汉中的麾下。”
城门将说完,立即喊来身后的一名随从,让他去往城门楼之上喊来典韦。
刘茂见此心内狂喜。
不过他却碍于眼前的城门将,只能压抑着心里的激动,装作随意地让身后的刘标去取来了十金,当场送给了这命城门将。
片刻之后,典韦便来到了刘茂的面前。
刘茂强忍着冲动,只是随意地看了一眼,便让刘标将他安排到亲兵之中跟随着本阵出城,一切等出了虎牢关再说。
众人一番安排,也无人顾得上仔细打量这个新入伙的壮汉。
那名城门将平白得了十金,却是欢天喜地,与另一个城门将一同撤到一旁,商议着等下去往哪里消遣才好。
刘茂一抖马缰,全军出城。
一直行经成皋县城,大军这才停下,开始埋锅造饭。
士卒们毕竟是早上起来就准备拔营,收拾妥当之后立即行军,现在都到了后世的中饭时间了,才开始吃早饭,也是辛苦。
刘茂与一众将校们聚在一处,却是让刘标又把刚刚“买”的典韦给带了过来。
众人此时此有机会仔细打量典韦。
只见此人高逾九尺,形貌甚伟,走动之间颇有章法,显得步履轻巧却与他的身段极为不相附。
这是一个高手。
众人不由纷纷暗自猜到。
只是他的样貌,就着实让人不敢恭维了。
刘茂定睛看去,之间来人宽额大耳阔鼻大口,双眼圆睁如铜铃,长得却是好生凶狠,第一面就让人感觉一股煞气铺面而来。
恰在此时,临时驻扎所在的一旁,河岸之上一股大风突然袭来,直吹的刘茂军阵中的士卒人仰马翻,而树立在刘茂身后的大旗更是摇摇欲坠,几名护卫在侧的亲卫齐齐上前扶住,却还是显得岌岌可危,大旗摇摇欲倒。
身旁的将校们看到,大惊失色,以黄忠为首,当即就要起身去帮着相扶。
毕竟刘茂身后的这杆帅旗,对于他们来说可是有着特殊的意义所在,出征之时是万万不能倒折的,否则就是大不吉,会冲击兵众士气。
众人正慌张之间,典韦却是昂首阔步冲上了前去,最先冲到了跟前,大喝一声道:“我来!”
声若钟鸣之下,就见典韦三两步冲到大旗下方,单手向前一把攥住了旗杆。
众人看的清楚。
典韦伸出的手臂之上肌肉隆起,显然也是用足了力道,很快,他单单一个人却是只用了一只手,就将方才三五人都不能扶稳的大旗给举了起来!
好力气!
众人见此,齐齐倒吸了一口凉气。
就连黄忠也是看的暗暗惊叹,不由得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