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具尸,肯定是祖境的存在,想从它身上夺走神晶,谈何容易!
“应该是了!”
唐昊点点头,神色也有些凝重。
“那神晶……会不会已经被炼化了?”五皇子突然道。
“不可能吧!”封九绝摇头道,“那就是一具尸而已!”
唐昊则是神色一动。
一般来说,人死魂灭之后,留下的躯壳才叫尸体。
经过漫长的岁月,或者在一些特殊的环境下,这些尸体会发生尸变,成为阴尸,煞尸,再诞生新的灵智。
这些灵智,大多不完整,不能称之为真正的人魂。
但,若是修炼一些特殊的秘法,是有可能补全魂魄,变成真正的人魂,再夺舍新的肉身,变成真正的人。
人如此,那神族估计也差不多。
毕竟,在神魂上,人神两族差不多。
那这具尸体,是有可能返生,变回真正的神族,来吞噬神晶的。
不过,这也只是一种可能性,目前连那具尸的踪迹都没找到,他也不能下定论。
“再找找吧!”
他头顶再度有光华涌出,全是斩下的分魂,呈铺天盖地之势,往四方涌去。
现在的首要目标,还是找到这具尸,确定神晶是否已经被炼化了。
若是已被炼化,那就没必要再浪费时间了。
就这样,众人不停催动神通,在这片地底世界搜寻。
偶尔有煞尸从旁经过,但舰上有遮蔽气息的大阵,也没引起它们的注意。
“我好像看到了什么!”
一天之后,那寂灭教的妖孽云天龙忽然大喊了一声,一脸的欣喜之色。
他身上宠兽众多,各种类型都有,此刻,他派出去的一只神鼠,钻到了极远处,传回了重要的信息。
“云兄,你看到什么了?”
五皇子忙问道。
“我在那边的远处,看到了一座破败的石殿,那里面好像有……九彩的光华!”云天龙道。
“九彩?”
霎时,所有人呼吸一窒。
难道那就是神晶所在的地方?
毕竟,除了始祖神晶,他们实在想不出,这里还有什么能绽出九彩的东西。
“你确定?”
唐昊眉头轻蹙。
“前辈,我不可能看错的,我眼神好着呢!”云天龙笑道。
“大概有多远?”
唐昊问道。
“相当远,那边紫气极重,煞尸众多,我想应该是这里的中心,那座破败石殿,也是那头领呆的地方,或者只是它存放神晶的地方。”云天龙道。
“应该错不了,前辈,我们要不要去闯一闯?”
五皇子道。
“不急!”
唐昊摇摇头,“如果头领就在那儿,我们这么闯过去,很难拿到神晶,不如等等,我们能发现,圣灵太子他们没道理发现不了。”
一天搜索下来,他也发现了不少陌生的魂念。
很明显,在这地底世界还有另外一拨人,除了圣灵太子一伙,他想不到其他的可能性。
“好!那我先盯着!”
云天龙说着,盘膝坐下,闭上了眼睛。
“他们……好像也发现了!”
地底另一边,那片丘壑中,一名白氏半祖睁开眼,道。
他通过自己放出去的众多蚊虫,能清晰看到那座破败石殿,也注意到了地底深处,那一道陌生的气息。
“他们没有动作吗?”
圣灵太子眉头一皱。
“好像没有。”那半祖摇头。
“嗬!这老家伙,估计又是在打什么坏主意了,想让我们先上,他们好来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哼!没门!”圣灵太子怒哼一声。
那个老怪物的狡猾,他可是见识过的,他才不会轻易上当。
“我看也是,他们怕那尊祖境的尸,所以不敢贸然动手,那我们也拖,就看谁的耐心更足。”
那领头的白氏老者道。
“等!”
他大喝一声,盘膝坐下。
圣灵太子也是阖上双目。
“嘿!这群家伙是跟咱们耗上了吗?还不动!”
神舟这边,众人等啊等,大半天之后,还不见有动静的,便都纳闷无比。
五皇子笑道“我估计啊,他们也发现咱们的意图了,就准备跟咱们耗。”
“靠!这样多没意思啊!”
封九绝骂骂咧咧。
“既然他们想耗,那我们就跟他们耗呗!”
唐昊轻笑一声。
对他来说,耗多久都没关系,反正他可以一边耗,一边快速积攒神则之力。
“对,就跟他们耗,看谁耗得过谁!”
封九绝嘟囔一声,盘膝坐下,直接开始打坐。
就这样,又是天过去。
双方谁都没动。
他们都在等,等对方先动起来。
“动了,动了!”
又是两天过去,突然,云天龙激动大喊了一声。
“圣灵小儿他们动了?”
众人大喜。
“不是,不是他们,是那石殿,里面刚有一道光华冲出,气息惊人,我想应该就是那具祖境的尸,它离开石殿了。”
云天龙激动道。
“那……碎片呢?”
五皇子问道。
“还在,就在那石殿里!”
云天龙道。
“好机会啊!”
众人越发欣喜。
“前辈,这么好的机会,我们不能错过啊!”
“是啊!要是被对方抢先一手,我们就拿不到神晶了。”
他们看向唐昊,激动道。
“它离开石殿了?”
此刻,唐昊正皱着眉,心底却是泛起了一抹疑虑。
这的确是个好机会,可这机会,也来得太突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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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6 张辽愿降
刘茂听到帐外传报,立即向着帐外回道:“带进来!”
“诺!”
刘标在帐外听到,却是毫不含糊,得了刘茂的命令之后,将大帐的门帘掀开,身后两名亲兵推搡着张辽就走了进来。
只见眼前的张辽五花大绑,浑身被捆了个结结实实,身上几处地方还绑着绷带,隐隐有血迹渗出,嘴巴中的布团却是早已被取下。
刘茂仔细看去,只见其人面如紫玉,目若朗星。
在如此近的距离看上去,当真就和后世电视里的古装明星一样,让人看到就是眼前一亮。
张辽现在只有二十岁,刚刚及冠,却是年纪轻轻就进入军伍,生的端是孔武有力。
刘茂站起身,仔细地打量了一番这个曹魏五子良将,不由得在心里暗赞。
“好一个张辽张文远,董卓祸乱皇宫败坏纲纪,你却不分善恶,助纣为虐,如今被擒,你可还有话说?!”
心里赞叹不已,面上刘茂却是猛地大吼一声,直面怒斥张辽。
“哼!要杀便杀,何故来折辱于我?!”
张辽面如冰霜,却是故意把脑袋转到一边,看也不看刘茂。
他是怕自己与刘茂纠缠起来,最后反而是自己受了折辱,还要再被推将出去把头砍了,那却是临死也要受辱,太不值当了。
反倒不如这样,只求速死来的痛快。
“竖子安敢不识好歹,找死不成?!”
甘宁见状勃然大怒,嘴中骂骂咧咧,站起身来就要上前狠揍张辽一顿。
“兴霸退下。”
刘茂却在这时快步走了出来,挥手斥退甘宁,亲自走到张辽的面前,将绑缚张辽的绳索解了开来。
“主公...”
甘宁见刘茂把张辽放开,心里担忧,这就要劝说,却又被刘茂挥手打断。
张辽惊诧地将自己的双手举到面前,发现自己真的被放了开来,不可置信地望着刘茂。
一时之间,对眼前的刘茂,他连敌视都放缓了一些。
刘茂淡淡地看着他,见张辽眼神有了一丝缓和,这才冲他道:“我早就听说,在已故执金吾丁原麾下,曾有一将名为张文远,回回带兵冲杀之时都是身先士卒,挺身陷阵,万人辟易,勇武之名仅次于那逆贼吕布吕奉先,今日一见才知传言非虚。”
刘茂侃侃而谈地夸了张辽几句。
等张辽眼中的迟疑越来越重,刘茂却是转而道:“只是,文远之武勇,却是错付良人,将自己委身于董卓吕布两个逆臣之下,张文远无有识主之明呐!”
听到这里,张辽终于忍不住,开口辩驳道:“我张辽张文远不过是听从军令,从不曾有过逾越军规之举,对于董卓和吕布,也只是军中隶属便听其军令,他们二人所作所为与我何干?你对文远又为何加之以主从之说?”
刘茂暗笑,只要你肯开口就好。
怕的就是你不开口,那才难办。
听到张辽如此说,一旁的郭嘉却是站了出来,在刘茂身后道:“主公,奉孝以为,或许张文远并非不识善恶,只是身困局中,也仅能力保自身,听从董吕二贼之令也实乃是无奈之举。”
看到郭嘉站出来为刘茂打配合,帐内的武将们面面相觑,搞不懂这是唱的哪一处。
黄忠毕竟做过长年的城门将,此时又怎会看不出刘茂对于张辽的想法,当即一抱拳,在郭嘉之后开了口。
“启禀主公,张文远虽然投身贼人,但是作战勇猛又身先士卒,某将羽箭射在他的身上,他麾下的士卒却愿意以命相护,足见张文远也是深得军心之将。如此有勇有义的良将,还望主公多多体谅其从贼之无奈。”
刘茂捏着下巴,眼光不时地瞟了瞟站在地下有些错愕的张辽,做出一副深思的模样。
张辽这个时候也不说话了。
从关外联军的角度出发,他张辽身为大汉将军,却先后从属于董卓与吕布两个逆贼,这是不争的事实,他无从辩驳。
但是他方才自己辩驳自己不是董吕的臣子是一回事,这个时候,黄忠和郭嘉站出来为自己辩护,却又是另一回事了。
说不得,如果自己这次侥幸不死,今后便是欠了这两个人一个大人情。
想到这里,张辽暗暗叹了口气,低下头来不再端着架子。
刘茂发现张辽突然像是泄气的皮球,从刚才的铮铮铁骨一下子软下来,明白这是张辽的心防已经被破除,是自己开口的时候了。
“好吧,张文远早年跟随丁原驱逐鲜卑屡有功勋,今次虽然从属逆贼险些酿成大错,但是毕竟作战勇猛,还是可堪一用。”
刘茂顿了下,看了看郭嘉和黄忠,又道:“加之又有汉升和奉孝为其求情,便先将其项上人头留下,革除原本一切军职,暂时隶属于汉升麾下为一名军司马,观其表现再重新任用。”
张辽抬起头,进入大帐以来第一次看向了刘茂。
黄忠却是已经不由分说,先行抱拳领命。
“汉升领命!”
黄忠说完又走向张辽,拍了拍张辽的肩膀。
刘茂说到这里,也是郑重地看向张辽,“张辽张文远,你可愿纠正过错,从今改头换面?”
张辽又是犹豫了片刻。
“文远早有改邪归正的心思,只是一直苦无门路,今日听闻刘汉中一番教诲才是幡然醒悟,谢过刘汉中不杀之恩。”
张辽在几人的轮番劝诫之下,终于是回心转意,就此决定改投刘茂麾下,暂时在黄忠的手下做一名军司马。
不过随后,他却特意提出了一个条件。
便是今后若遇到吕布,不愿与之战。
这种要求,先不说刘茂也知道张辽不是吕布的对手,单以张辽现在身上的几处损伤来说,在张辽未能完全复原之前,他都不可能让张辽出阵迎敌。
“等你伤势复原,吕布也早离开雒阳了,到时我们也没机会与他遇到。”刘茂心里暗道。
将张辽的事情定下,刘茂又对黄忠一阵宽慰,言说雄狮营的士卒们是为国尽忠云云,黄忠这才算是好受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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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7 那人姓甚名谁
魏成当下沉着脸,将自己在圣火窟内遭遇的事情讲了一遍,在他的阐述中,原本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只不过到了最后关头的时候,他准备收取的那天火竟像是受到了什么干扰似的,一阵剧烈震动之下消失不见了。
“除此之外,魏丹师没有看到别的东西?”杨开试探地问道。
魏成一怔“有什么别的东西,你看到什么东西了?”
“没有,我只是随口一问。”杨开打个马虎眼。
照魏成这说法,他在圣火窟内并没有看到白火吞噬天火的景象,在他的感知中,那天火是突兀地消失不见的,甚至他也没看到那五颜六色无数丹火齐聚的一幕,否则断不会有什么隐瞒。
这倒是有些奇怪了……
“魏丹师收取天火失败,我深表遗憾,但此事我确实毫不知情,也没必要坏魏丹师的好事。”杨开望着那魏成,一脸诚恳。
“就算你不是有意,也绝对跟你脱不了干系。”魏成咬牙切齿,看的出来,今日之事让他很是愤怒,毕竟为此事筹备了两年时间,眼瞅着即将大功告成的时候忽然功亏一篑,实在有些无法接受。
杨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