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你们俩都转过去,我给你们看一样东西。”陈静说完就催促我和信宏照她说的做。
我们俩一愣一愣地转过身子,不知道她卖的什么关子,女人永远是一个谜。过了几分钟,她叫我们转过身,带着不解转过身后,我和信宏差点喷血!我心里大惊,陈静怎么会这样,她居然把衣服脱了,露出一个干净的脊背,只是她是背对我们站着的。
“你……你要干什么,我可没那种思想!”我紧张地说道。
“想哪里去,我是叫你看我的背!”陈静凶悍地答道。
陈静还真是开放,莫非非洲人从不穿衣服,所以不会害羞?我可是超级保守的男人,况且查老馆长也在这里,在长辈面前得保持良好形象。不可思议的是,陈静的脊背上也有一块红色的胎记,这真是太巧了,只是这块胎记的形状是不是和我的一样就不得而知了,我又没亲眼看过自己的胎记。
“看完了没,看完了快转过身,我好穿衣服!”陈静背对着我们说道。
“哦,看完了。”我说完就要转身,谁知道信宏仍一动不动,呆望着陈静,还真看不出这小子这么好色。我使劲地拉着他转过身,他这才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脑袋,脸一下子红了起来。
“行了,转身吧。”陈静过了一会儿对我们说道。
“你给我们看这个做什么?”我不解地问道。
“你真笨,我再问你,”陈静显得激动万分,停了一会儿整理了思绪,才说,“你的爸爸妈妈是不是在以前去过一次非洲?”
“非洲?没听过?”我有点懵懂起来,不过真没听爸爸妈妈提过。
这个时候,信宏想说点什么,可是查老馆长却突然醒了过来。他惊讶地看着我们,信宏简单地把事情告诉他,这才暂时让查老馆长安静了下来。他们在交谈的时候,我扯了一朵陈静手上的旗花,然后轻轻地放在嘴里嚼了起来。这些花传说可以唤醒死者的记忆,或许它也能让我想起以前的事情,反正这朵花没有毒,吃上几朵也没什么大碍。花瓣一入口,就有一种苦中带甜,甜中带涩的味道,有一种点飘飘欲仙的感觉。
忽然,我的头又开始剧烈地疼痛了一下,紧接着就是一股灼热,好像都要燃起了烈火。旗花果然不是开玩笑的东西,山中的奇珍异宝真多,它真的可以恢复我的记忆了吗?灼热过后又是一阵冰冷,冻得我直冒冷汗,好像还结冰了似的。一冷一热,把我折磨得难受不已,莫不是中毒的反应?来不及多想,我的眼睛居然也疼了起来,然后就是一片漆黑。我刚想大叫一声,谁知道五脏六腑也跟着疼痛起来,全身的神经都在疼痛,似乎要把我的全身经脉都毁掉一样。我实在受不了,就翻滚在地上,身上本来就已经有许多伤口,但是全身痛得不行,滚在地上的时候伤口碰到石头时也没什么感觉了。
我的五感也暂时消失,不知道此时陈静他们在旁边叫些什么,反正是什么都没有听见,像是被人丢弃在了一个真空的环境。终于,黑暗中出现了一幅幅图画,我的眼睛看见东西了,但是不是看见陈静他们,而是看到了小时侯的事情——爸爸妈妈拉着我,带我到了一个阴暗的环境,有一个女人,拿着刀,那我的头发都刮掉了,然后一针一针地在我的头上扎着,幼小的我在床上挣扎。爸爸妈妈很不忍心的样子,他们一脸泪水,最后不忍心再看下去,妈妈想阻止,爸爸却带着妈妈走出了房间。女人的手中,拿着一幅画,一只鸟的图画。我最后疼得昏了过去,醒来之后就忘记了一些事情。
爸爸妈妈把我带到外地工作了一年,那个时候,我被锁在了房间里,与外界断开了一切联系。直到后来长了头发,爸爸妈妈才把我带回了家里,离开了暂时工作的地方。那一年,是我记忆空白的一年,我什么都不记得了,原来是这样!最后,眼睛里又出现了一幅画面,是爸爸妈妈把那幅画,那个用针扎我的女人拿着的画,他们把它烧了,彻底地烧了。弱小的我,偷偷地站在一旁,看得清清楚楚。那幅画很古旧,在现在的我看来,那肯定是一幅古画,而且年月久远,只是他们为什么要烧掉,考古的他们怎么会烧掉文物呢。我对他们所作的事情只有不解,没有怨恨。最后,眼睛里的景象都消失,然后渐渐地出现了信宏,陈静,和查老馆长担心的面容。
我终于想起了事情,终于把失去的记忆找了回来。旗花果神奇,它连记忆都找得回,陈静拿着它,究竟是想给谁呢,又是怎么知道这里有旗花呢?
23.相认? (解禁)
一切都是那么不可思议,那一年的记忆在脑海中回放,时间就如一年那样漫长。可是,当旗花的药力暂时退去,我清醒了意识,这才发现一切只是一两分钟的事情。扶着又冷又热的头,我似乎已经被时空撕碎了身体,看到查老馆长的苏醒后,我说:“查老馆长,你终于醒了,我们找得好苦!”
“你也真是的,旗花怎么能随便吃,”查老馆长还没说话,陈静叫抢先斥责我道,不过随后她的语气又平静了下来:“头还疼不疼了?”
我没说话,只是摇了摇头,表示已经没有大碍。因为一瞬间脑子里浮现了大多的事情,别说是他们,就连我自己还没能完全接受,神也没有回过来。一切都太突然,没想到真的有一年的记忆被丢弃在了过去。陈静……一样的胎记……在同一个地方……一样的大鸟图案……难道……这怎么可能,我不相信!
陈静盯着我,很久才转去询问查老馆长一些事情。陈静这个人真不简单,查老馆长才醒来不到一会儿的功夫,她马上和人家熟络了,真像个交际花。我心里一紧,想着不对不对,交际花是贬义词,应该是外交官才对。还在胡思乱想之际,只听陈静这样问道:“查老伯,陈今蔚的爸妈是不是去过非洲,在很久以前?”
我一听,心里着实一惊,只听查老馆长说:“很久以前?”他沉思了好一会儿回答道:“是有一次,那时候,今蔚的妈妈还怀着他呢。”
“你……你说什么?”我不敢相信地呢喃道。
“怎么了,今蔚,你的伤口是不是很疼?那我们先出去,过些时候再进来找小吕吧。”查老馆长以为我难受,于是想过来扶我。
“不,不是。”我阻止道,看了一下陈静,然后继续问道,“我爸妈去过非洲?他们从来没和我说过这事儿,他们去那里做什么?”
“这个……”查老馆长欲言又止,他只是搪塞道,“也没什么。”
“那,查老伯,你认识这种图案吗,今蔚头上也有的。”陈静平日习惯了一幅冷漠的样子,但是对长辈还是很恭敬的。
“这个……我好像见过,很久以前。”查老馆长迟疑地答道,看来他自己也不确定,大概是上了年纪的缘故。
“你们说起这个,我倒想起一件事情来。”一直很安静的信宏突然说道。大家听着有料,所以都静静地等着他说下面的事情,信宏会意地说道:“我记得,爸提到过,不过那时候我还小。他们在我出生前,去过一次非洲,而且那次去的不止他们两个,另外还有三个人。”
“是谁?”我和陈静不约而同地问道。
“就是今蔚的爸爸妈妈,还有就是查老馆长。”信宏极力回忆道,“我记得他提过的,而且还说他们在那里经历了很多的事情,很惊险,不过具体的我就不知道了,但是,有一点我可以肯定的是,爸说你妈妈在去非洲的时候就已经怀孕了。”
“怀……怀孕了……”我震惊得结巴了,然后问查老馆长,“我……我在哪儿出生的?”
查老馆长一脸茫然,好像对事情不怎么了解,他略有诧异地说:“你是在非洲出生的,难道你爸妈在以前没告诉过你?“
我摇了摇头,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没想到陈静却先开了口:“今蔚的妈妈真的是在非洲生下他的吗?那……”陈静说到这里没有继续说下去,她停了很久才说:“他们生下的是双胞胎吗?龙凤胎,一男一女?”
犹如晴天霹雳一般,我的世界都翻天覆地地摇晃起来,陈静终于说出来了,我一直都在紧张和逃避的事情……难道……或许……可能……我们真是兄妹关系?还沉浸在不可思议中,我就听到查老馆长的回答:“龙凤胎?我……这……我不知道。”
我愣了一会儿,心想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会不知道,查老馆长不会是在开我们玩笑吧!他们不是一起去的非洲,爸妈不是在非洲生下的我吗,他怎么会说不知道!我觉得里面有些名堂,于是深吸一口气后,问道:“查老馆长,你怎么会不知道,你们不是一起去的吗,快告诉我们吧!”
“是一起去的,这没错,可是……”查老馆长身子虚弱,一心急就喘气,“他们……你妈妈生你的时候,我不在场!”
“怎么可能,一起去的,怎么会不在场,那总是一起回来的吧。”我对查老馆长的回答大失所望。
“是真的,查老馆长说的没错,不止是查老馆长,就连我爸妈都不在,当时的情况好像很复杂。”信宏的话让我的心冷到了极点。
洞厅里只有瀑布的声音,但是这样反而觉得更加安静,这里暂时看不出有任何危险,地下洪水也暂时退去,于是信宏和查老馆长就把他们知道的交叉着讲给我们听。查老馆长说,他真的很意外我会问他这个问题,因为他一直以为,爸妈就只生了一个孩子,从来没想过那一胎是两个。信宏也是这样的回答,他爸也没和他提起过。
事情大概是这样的,在我出生前,那时正是中国的改革开放时期,考古热正兴起,而且非洲小国也积极与我们打好关系。那一年,查老馆长一行五人因为别国的邀请,到了非洲的一个小国去做新发现的古迹考察。本来一个非洲小国的古迹东西与中国没什么关联,但是这个古迹和中国有点联系,所以小国才借机邀请了他们,顺便打好关系。
他们在古迹的旁边扎营,以便考察。有一次,查老馆长深入了古迹旁边的废墟,后来却失去了踪影,大家等了一天也没见查老馆长回来。查老馆长说,妈妈觉得查老馆长的走失和她有关,是她的失职,具体是什么事情才走到废墟里查老馆长没说。于是,倔强的妈妈和爸爸让信宏的爸妈留守,她就和爸爸去寻找查老馆长了。谁知道,他们这一去就是一个多月,而信宏的爸爸妈妈都急死了,当地的政府也帮忙寻找,可是由于当地技术落后,最后什么也没找到。一个多月以后,爸爸妈妈才急忙带着查老馆长回来了,而且还带着一个婴儿,那就是我。他们在当天匆匆忙忙地离开了非洲小国,以后大家也渐渐把事情淡忘,谁也没有再提。大家看到小孩子的时候,都以为是只生了一个,谁会去猜想是两个,要是两个为什么只抱回了一个?
我听得瞠目结舌,原来妈妈生我的时候这么辛苦,准备分娩了还要在非洲这么艰苦的地方四处找人。只是,当时的那一个月,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会去了一个月?信宏告诉我,那时爸妈只解释说,他们迷路了,而且也是一个月后才找到了查老馆长。查老馆长说,当时他昏迷了,什么事情都不知道,只是醒来后才知道已经过去了一个月,也忘记了为什么会失踪。
“那……他们失踪的一个月,怎么吃喝的,是不是有个村庄?”陈静红着眼问道。
“是的,我听他们说过,不过他们也没仔细说,反正非洲里的部落很多。”查老馆长回答道。
“你们去那里只是研究而已吗?”我问道。
“当然,要不然能干什么?”查老馆长回答的时候却有些心虚,他不常说谎,我一看就能明白。
“就是普通的研究,古时候的事情复杂,世界各地发现中国人的遗迹也不是第一次了,没什么奇怪的。”查老馆长竭力地掩饰自己的心虚。
我看到查老馆长又打算把话埋在心里,就没准备要刨根究底,人老了就是固执,怎么问都不会说的。我只是问道:“那他们如果是住在一个非洲的部落里,为什么不叫部落的人给他们指路?”
“因为那个部落是封闭的,他们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在哪个地方。”查老馆长答道。
“红崖族的人都不知道怎么走出村庄的,只有少数人才知道,只有那些为了村庄生计和当时想回中国的人才知道。”陈静说着说着,居然流下了一滴泪,“村庄的人告诉我,那对姓陈的华裔夫妇生了两个孩子,一男一女,我在天山的时候已经告诉你们了。还有一件事情你们不知道,那就是那对华裔夫妇告诉红崖族的人,他们是考古人员,而且当时生下的孩子,除了我之外,那个男孩身上的同一部位也有一块红色的胎记!”
“刚才你就告诉我,你是非洲来的华人,那你住的地方是……”查老馆长问道。
陈静回答后,查老馆长意外至极,那里正是他们以前去过的国家。这么说,我和陈静很有可能就是兄妹!天下不会有这么巧的事情,这么多事情的关联,应该不会有错,简直都是一模一样的情况。这个时候,信宏犹豫地说:“今蔚的身上……红色的胎记……”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的吗?”我生怕有错误,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