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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古神迹》上古神迹_第74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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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我现在哪里躲闪得及,瞥见身旁的柱子有一个较大的空隙,想必那是钟乳石堆砌的时候无意留下的,反正也没地方可躲,老爷子我就跟鱼龙老弟拼上一拼。

我轻而易举地就从空隙中钻出了柱子,但是由于一心只急着逃命,还是不小心弄伤了头部,一道口子给划了出来。鱼龙的身体巨大,不可能钻得过来,本以为粗鲁的鱼龙会不要命地把柱子撞破,但是它却没有这么做,只是紧紧地朝着我这边儿盯着。想这群鱼龙活得时日长久,要知道山中岁月容易过,世上繁华已千年,鬼知道它们是不是都有了上千岁,那自然会聪明地不去撞柱子,否则就得把自己给活埋了。我琢磨着,这么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再待下去不被鱼龙活吞,也得溺死,看来只能另找出路。

这根大柱子直穿了许多层洞穴,我现在的位置就是在一个洞穴之中。我想着,既然已经从柱子内部溜了出来,那么应当可以顺着柱子浮上水面,找到一条活路。可是,陈静现在已经离我太远,如今四周一片漆黑,除了柱子里面那双发着光的鱼龙眼睛外,其他的什么都看不见。我似乎站在地面上,本想用力一蹬快速上浮,没想到却一脚踩中一个东西,喀嚓一声,立刻出现了一道光芒,把水域照得通亮。瞎子般的世界里突然亮起了耀眼的光芒,别说是我,就连柱子里守株待兔的鱼龙都吓了一跳。那只鱼龙的眼睛虽然没有退化成真洞穴生物那样,但它也没见过这么强烈的光亮,所以马上吓得一溜烟地跑回了深渊。

我低头一看,这是一个水下探照灯,而且是超强型号。这种水下探照灯重达六公斤以上,采用超高压球形氙灯,纯铂镍反光镜,照射范围在水域里可达一公里左右,但是耗电太大。要是眼睛直接与这个探照灯在五十米内对视,眼睛就会马上暴盲。由此可见,这个探照灯是如何了得。对于现代文明产物已是司空见惯,但是在一个人迹罕至,而且布局诡异的地方有一个水下探照灯那就是天下奇闻了。正是性命担忧之际,我也顾不着它的来历,反正先拿着它探路逃声是没错的。这个探照灯比较繁琐,体积也很大,但是它的生产日期却是二十年前的。没想到如今还有电,以前的东西质量就是好,不像现在什么都参水进来。这个探照灯和我年龄相仿,而且质量过硬,并没有因为在潮湿的环境而受到很大的侵蚀破坏。

提起探照灯后,我下意识地环视了四周,这是一个封闭的洞穴,空间却并不大。除了被柱子穿破的两个窟窿外,别无其他出口,这里就如同一个在石头里产生的气泡一样。要不是先人在这里凿了出口,我就只能丢掉小命了。奇怪的是,他们是如何得知,这里会有一连串的洞穴同在一条垂直的直线上。

洞穴里别无他物,也没有鱼类,但是细看之下,发现在探照灯的左右有几十粒大小不一的石头,它们的颜色有些发青,但是以白色为主。柱子的外围也生满了如火如血的红花,但是只生在比较深的地方,往上就没有了。由于每层洞穴与柱子的相距很小,硕大的鱼龙不可能从柱子里钻出来,也不会在洞穴里,所以这几层应该比较安全。既然没有了危险,我就摘了一朵比较大的花,放在衣服里,看陈静这么拼命地想拿,万一她逃上去的时候弄丢了,我好补给她。

拿到花以后,我“四个爪子”一起划动,拼命地想浮出水面透口气。在水里有浮力作用,提个东西不会太累,但是探照灯的重量超乎想象,提起它想往上游有些力不从心。一路上去,我发现旁边有一根发绿霉烂的粗绳子,要是不仔细看就很难发现它。眼前的绳子在这里年月已久,我猜测它会不会是查老馆长他们以前留下的。

想到这里,我不禁有些生气,行内有句话:“除了脚印之外,不要把任何东西留在洞内;除了印象之外,不要从洞内带走任何东西。”查老馆长也算是德高望重,他们怎么如此大意,竟然留下了这么多垃圾在洞穴里。不过,也许会是吕阿姨——信宏的妈妈留下的,莫非她一直住在洞穴的某一处?

好不容易穿过了几层洞穴,终于浮上了水面。幸亏这里有“乘车效应”,而且这也算得上是一个“呼吸洞”,我一从水里冒出来就大口呼吸空气。陈静爬在露出水面的柱子里,她焦急地盯着水面。我一从水里出来,柱子里的水面就哗啦作响,原来是一大群的鱼龙已经冲了上来。

陈静待在柱子里,我在外面大喊她的名字,她这才发现我已经身在柱子外面。陈静想爬出来,可是柱子的这个部位只有一个比较大的出口,而且刚好处于水面上。鱼龙不断地从水里跃出,陈静也不敢轻举妄动,于是只好无奈地暂避原地。劫后余生,我兴奋无比,一时也发松了警惕。只见,柱子里的鱼龙忽然纷纷安静了下来,然后成群结队地又钻回了水底。我刚想抓抓脑袋瓜子,想想究竟是为什么。没想到,水里却异常地滚动起来,大量的气泡从水底冒出来,硝磺味马上就笼罩在了水面上。

这时,陈静紧张地朝我大喊:“陈今蔚,你快上来,水要倒吸了!”

我迅速地抓住了那根发绿的绳子,想脱离地下水。倒吸的地下洪水的力量十分强大,而且绳子也发绿得打滑,像是抓泥鳅一般。我一路被吸下去,最后刚好在钻出柱子的地方抓紧了绳子,固定住了位置。这个时候,我的手又热又辣,好不容易固定住了位置,生死就在这一线之间,如果不在这一瞬间死死地抓住绳子,迅速脱离倒吸的地下水,那就只能随着水流吸到地下,天知道会到哪里去。

倒吸的力量强到无法想象,皮都要给扯下来了,而且我只能一只手抓住绳子,因为一开始另一只手就拿着探照灯,情急之中也没想到要用两只手抓绳子。最后,我终于脱离了倒吸的地下洪水。可是,脚上的鞋子却被洪水吸走了。不过想想退财消灾,何况只是两只鞋子,没把裤子吸走就谢天谢地了,要是裤子没了,我上去后怎么好意思见陈静。我见脱了险,就想抓着绳子往上爬,可是这才发现自己浑身疼痛,都快使不出力气了。

最后,陈静发现我落在了绳子上,她欣喜地大叫着,而且马上从柱子上爬了下来。然后,她和我一起,慢慢地爬到了上面的大厅。要不是有陈静下来鼓励和拉着我,那个时候我真想松开手算了。在底下找到的探照灯我没舍得扔掉,陈静叫我扔,但是我不愿意。这也许和吕阿姨有关,就像之前的那瓶液体一样。我一直想报答邹伯父的养育之恩,现在拿个东西上来根本算不上什么,何况我能理解信宏的焦急心情。信宏在上面等得急白了头发,一见我们上来就不停地问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哪里受伤了。

我瘫坐在地上,刚想说被鱼龙咬了脊背,痛死老子了,没想到陈静却一把按住了我的头。我想,刚才从柱子里钻出来的时候,擦破了脑袋,应该是把头发都擦掉了。陈静对着我的头,惊讶地“咦”了一声。我想,不会是头上的伤口糟糕到可以看见大脑了吧。刚想问陈静到底怎么回事,头上的伤口是不是很严重,但是她却又重重地“咦”了一声,言语之间充满了惊讶无比的味道。

22.旗花(解禁)

陈静的惊奇声让我惶惶不安,印象中头部没受很严重的伤,要有也应该是脊背。信宏也觉得奇怪,接着他担心地走到我的身后,和陈静一起盯着我的头。我正想开口问到底怎么会事,谁知道,他有些迟疑地喃喃自语开来:“这个……是……”

他们越是这样越把我憋得难受,这么一刺激我的爆脾气又上来了:“你们到底有完没完,我的头怎么了?”

“你先说,从小到大,有没有理过光头?”陈静松开按住我头的手,问道。

陈静的话峰一转,问起毫不相关的事情,倒把我弄得愣了很久。记忆之中,好像没有,又好像有,对于童年的记忆十分模糊,似乎曾经经历过一件很痛苦的事情。我这才发现,对于自己的童年很陌生,一直都不愿意去回想。现在,我极力地回想,脑海中却闪过一只鸟的身影,那是我常常梦见的那只鸟。

因为实在想不起来,我只好回答:“没有。”

“会不会是胎记?和今蔚住了这么久,我还从来没发现他的头上……”信宏居然没有理会我的话,一心只顾着和陈静套近乎。

“不可能是胎记,哪有生得这么活的胎记,分明就是刺青!”陈静一本正经地说道。

刺青……刺青!这两个字从陈静的口中说出以后,它们就钻进了我的脑子里,整个人就像被针扎着一样。那只鸟,梦见了成千上万次的大鸟,又浮现在了脑海中,这是它第一次在我清醒的时候,它在脑海中形成影像。我的头忽然针扎一般地疼,我用双手使劲地按住太阳穴,想以此减轻不适感,并且大喊着:“你们别说了,我头好疼!”

爸爸妈妈又忽然跟着出现在了我的脑海中,一切都停留在了童年!我一直不敢正视自己的童年,也很少主动地去回忆,原来是我害怕,害怕知道自己的童年有些已经失落在了过去。我只是经常梦见爸爸妈妈,心里对他们思念不已,童年似乎被我丢在了过去的某个时空里。大鸟与陈静手帕上的大鸟图案在脑海里不断闪现,最后重合在了一起。

这个时候,信宏和陈静一齐安抚我,说:“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我的头上到底有什么?”我一字一句地问他们,眼睛也紧紧地盯着他们。

“一只鸟,是一只鸟的刺青!”陈静平静地答道。

我一听,全身立即松垮下来,隐隐约约地想起了什么事情。随后,我不由自主地从身上掏出了在洞口拾到的手帕,然后呆呆地看着。陈静看到后略有惊讶,她说:“原来是你捡到了,我还一直奇怪怎么找不到它。”

随后,陈静又对我说:“你头上的图案和手帕上的鸟差不多。”

我脑子里的东西一下子清楚,一下子模糊,差不多要想到什么了,却又马上遗忘,似乎就差捅破一张纸的功夫。我的意识恍惚得厉害,怎么都不想不起来为什么头上会有一只鸟的刺青。这些年来的怪梦,或许就是因为头上的刺青,可惜我想不起来为什么头上会有这个东西,最后居然连自己想要想什么事情都想不起来了。

我咬着牙痛苦地站了起来,然后把怀中的花递给了陈静,她一看竟然红了双眼。我有点尴尬地说:“给你的,本来担心你会弄丢手中的花,看来是我多虑了。”

陈静把在水里摘的花塞在衣服里,没有弄丢,她听我这么一说,一时语塞,只是结巴地答道:“谢……哦。”

随后,我轻声地问道:“这些花是不是旗花?”

“旗花?我听过,好像是开在阴间的花。”信宏想了想答道,他一说完又不安地看了看我的头。

旗花出自西汉的《淮南子》,书中称该花生长在极阴之地,每当阴历七月,花便会盛开,如火一般,闪耀在阴间,指引着死魂通往地府。传说此花是接引之花,花香有魔力,能唤起死者生前的记忆。这种花还有一种很特别的地方,那就是开花的时候,它们没有叶子,有叶子的时候没有花。

“你真的不记得小时候的事情,为什么头上会有个刺青?”陈静不大相信地问道。

“真的不记得,我自己也很郁闷的!”我说完扶了一下自己的脊背,那里应该还在流血。

“先别问他了,”信宏打断陈静,然后说,“我这里有止血药粉,先给你洒上再说别的事情。”

我乖乖地坐在地上,信宏把我的衣服从后面扯开了,反正那里也被鱼龙咬了一口,出现了一个破洞,现在只是扩大一点而已。我觉得后面都已经麻木了,虽然还在痛,但是已经不那么明显了。刚才我亲眼看到一块肉从身上掉下来,那感觉慌得神都没了,别是脊椎都露出来就好。信宏小心翼翼地洒上了止血消炎的药粉,这刺激得我头上都冒出了热汗,因为陈静站在旁边,我也不好意思大喊大叫,只能咬着嘴唇,最后都咬破了皮。我身上还有其他位置受了伤,信宏也帮我洒上了药粉。

为了不把注意力放在伤口上,我就转移注意力到了陈静的身上,说:“你这么搏命地拿这几朵花有什么用?”

“当然有用,不过不是给我,是给另外一个人的,这些花有奇效,是红崖族里的秘密。”陈静说到这儿微微地一笑。

“哪个人?你亲戚?”我瞎猜道。

“你又不认识,和你说了也不知道。”陈静又冷冷地说道。

“不说拉倒。”我说完就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对了,你以前,就是你背上被鱼龙咬过的地方,那里是不是有一块红色的胎记?”陈静又是话峰一转,把我弄傻了。

“我怎么知道,眼睛长在前面,背在后面,我怎么看?”我觉得她的问题很奇怪,就只是随便敷衍了一下。其实,我的脊背上还真有一块红色的胎记,不过估计已经被鱼龙毁掉了。对于红色胎记的记忆我倒是很清楚,我记得小时候,妈妈经常抱着我入睡,那时候她最喜欢抚mo我的胎记。我也渐渐地习惯了有人抚mo脊背才能入睡,只是习惯了以后,十岁那年就再也没有人来抚mo我的脊背。

“你先把头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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