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页

点击功能呼出

下一页

添加书签(永久书签)
自动赚金币(点击查看)
听书 - 山匪掳来了一个娇气小祖宗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A-
默认
A+
护眼
默认
日间
夜间
上下滑动
左右翻页
上下翻页
《山匪掳来了一个娇气小祖宗》第73章 乌拉啊 1/1
上一章 设置 下一章

  新婚燕尔, 如胶似漆。

  切确地说,时有凤走哪里,后面都跟着一个尾巴。

  离别日渐临近, 时有凤天天粘着爹娘,可苦了想单独相处的霍刃。

  噗通一声,一粒石子砸进池塘,荡起一圈圈哀怨的水纹。

  “哎哎,你小子, 眼见鱼儿要上钩了,你丢什么石子。”封祁年道。

  霍刃道,“哪有鱼儿, 我只看到我像条被钓的鱼, 爹,小酒他好奇怪。”

  霍刃这爹喊的自然而然的, 搞的霍刃才是他封祁年儿子似的。

  封祁年不免担忧, 小酒跟着霍刃先去恒州肯定是要见公婆的。那大家子人, 小酒应付得过来吗?

  他宝贝儿子又没霍刃脸皮厚。

  “爹,你想什么呢,你能有什么大事啊, 我的才是大事啊爹, 爹啊, 小酒为什么一点都不黏我。”

  甚至他追着小酒, 还被丈母娘和小姨子拦住一脚, 人家一家三口要一起玩。

  霍刃双手枕着脑袋,长腿撑地晃着竹椅, 阳光落他脸上都照不亮眼底的郁色。

  一个大男人瞧着拧巴委委屈屈的。

  “你自己想吧。”封祁年道。

  霍刃想啊想,脑袋里闪过一丝猜测, 散漫憋闷的眼神霎时严肃起来。

  喃喃道,“小酒不会要跟我随军吧。”

  霍刃起身就要找去,被封祁年噎住了。

  “你想的倒挺美,我儿子我会让他跟着你去吃苦?”

  “十几万男人里放我一个宝贝儿子,我会放心?”

  霍刃见老丈人信誓旦旦的,还有些生气,忙道,“我的兵谁也不敢造次。”

  “小酒不随军就好。”

  “可他为什么不粘着我,明明分别在即了。”

  霍刃苦闷着脸,一屁股坐在竹椅上。心里不爽,见封祁年的鱼饵有动静,又丢了块石子砸下去。

  鱼儿又跑了。

  霍刃还是不开心。

  “啧,你这孩子。”

  封祁年道,“小酒不粘你,那是怕离别更加难受嘛。”

  “不受离别苦,哪知相爱深,嗯,不对,是单恋深。”

  霍刃脸都黑了。

  “小酒晚上不抱着我,不听我的呼噜声他都睡不着。”

  封祁年道,“别把我儿子说成受虐爱好者似的。”

  他说着,意味不明的看向霍刃,“你们真天生一对。”

  见霍刃要笑了,封祁年又道,“难保不准啊,少年情真意切,可谁能抗的过离别苦,小酒那孩子以前追你追的紧,可现在都成亲有了名分,心里也就没执念了。”

  “万一哪日墙头马上,楼里庭深,小酒又给我纳了个风流赘婿。”

  荷风一吹,封祁年赞叹的吸了口气。

  霍刃瞅着他,沉着脸道,“别以为你是小酒亲爹,你就能肆意揣测抹黑小酒。”

  “哈哈,对你来说自然是绿帽子一顶,可对我当爹的来说,这喜闻乐见。我儿子开心我自然开心,我可瞧不得他整日愁苦害相思。”

  霍刃愠怒一顿,确实立场不同。

  可他们的目标都是一样的。

  都是想让小酒开心。

  封祁年咂摸了下空气里的酸味,瞥着那定定的人影道:

  “父爱如山,儿女情长还是太狭隘了。诶,你还别着急反驳,你且看我给你分析。你对小酒的喜欢是排他独占的,但我呢,身为老父亲,只要小酒欢喜,全天下的男人我都能给他找来。”

  “所以,你的小情小爱还是不敌父爱巍峨辽阔啊。”

  封祁年云淡风轻道,“只要小酒开心,你多戴几顶帽子又压不死人。”

  霍刃沉默。

  “小酒不会的。他只喜欢我。”

  “可是你舍得让他年纪轻轻就独守空房吗?”

  “你看很多大户人家的主母,都会给离任的丈夫纳小妾。你真要心疼小酒相思苦,就应该让他日子充实起来。多找几个风流俊美的。”

  “你瞧,就像这么些荷叶围着荷花翩翩,荷花能不开心吗?”

  霍刃一想那场景,他头皮就要炸裂的痛。

  可他心里又有不同的声音在说话。

  只要小酒开心,我什么都能做。

  虚伪,你只想小酒的开心都是由你带去的,你只想小酒的笑容都是因为你。

  你之前犹豫纠结伤了小酒的心,不就是怕小酒受一个遥遥无期的相思苦刑吗。如今小酒毫不在意,你却心里又泛酸的惆怅。

  不,你一个男子汉大丈夫铜墙铁壁的筋骨,相思愁结哪能消磨你。

  可你现在快疯了。

  封祁年探头瞧着湖面的倒影,那影子黑黢黢一动不动的,不难看出霍刃此时内心的拉扯。

  封祁年忍笑,一副智者长辈的口吻道:

  “小霍啊,你知不知道有句话就叫心灵感应。意思说,两个相爱的人之间,爱的越多的人会主动吸收对方的负面消极情绪,也会主动把自己身上的积极情绪反哺对方。”

  霍刃目光一怔,原来是这样吗。

  疯了好啊,说明你把小酒的相思苦都吸过来了。

  对,是你一个人承担了两人相思,所以小酒才毫不留恋一身轻松的自在。

  对,就是这样。

  你只要越害相思苦,那落在小酒身上的苦楚就越少。

  小酒不是不在意,只是他那一份落在了你的肩膀上。

  阳光落在霍刃冷峻的侧脸上,五官眉眼紧绷拧着,嘴角噙着一抹愚弄自欺的笑。

  封祁年余光瞥了他一眼,没忍住噗嗤笑出了声。

  霍刃缓缓看了过来,黑眸似蛰伏叮咬的凶兽。

  封祁年忙拉鱼竿,嘴里叨叨道,“诶,鱼儿上钩了上钩了。”

  霍刃没说话,封祁年也没说话。

  他知道老丈人在套他入圈,他也心甘情愿这般想。

  封祁年伸了腰,肩膀骨骼咔咔响,“哎呀,老了。儿婿都这么大了。”

  半晌,霍刃滞涩的嗓子才慢慢开口道,“爹这种性子怎么和父亲是至交好友,你不觉得他老古板没话说吗?”

  封祁年道,“知己嘛,道不同不相为谋,他是一个很值得敬佩的人。”

  “只是没想到他这样刚正不阿的人会支持儿子造反。不,他一直是忠民不是忠君,敢于和宦权和藩镇对着干,一直都是站在社稷百姓这头。”

  “得写封信,你到时候走给我捎去。”

  霍刃道,“好。”

  封祁年道,“知府已经暗地投靠齐王了,攻打时家堡势在必行,你看咱们要先掏空时家堡,让齐王竹篮打水一场空吗?”

  封祁年对时家堡忍辱负重这些年,自然是想谋求致命一击。

  他年轻时雄心壮志,自然想和时家堡正面刚。但是后来,时娘身体病弱外加儿子体质特殊,封祁年更多精力放在家庭上。

  只背地里护住时府不被打压的喘不过气。

  他只想家人平平安安的,时家堡要是不动他小家,他自然没想动作。

  可时家堡背后推波助澜想土匪杀死他儿子,这仇不报,怎能行。

  “时家堡地下银窖、粮食仓库这些地方都有我的人手,要运出有些难,倒是一把火烧光没问题。”

  说到正事,霍刃懒散郁闷的面色一扫而光。

  “不用。”

  霍刃说的果断,封祁年一顿。

  要是齐王攻打下时家堡,那不是喂肥了对手?到时候又是一个劲敌?

  但在军事上,封祁年到底是个门外汉,他不自觉看向霍刃:

  “谢将军有什么想法?”

  “骄兵必败。”

  “天欲其亡,必让其狂。”①

  “齐王兵力比我多五万,齐王刚愎自用,骄傲自满,自然是先让他一步步膨胀起来,然后轻敌,再乘其不备给与致命一击。”

  “时家堡,不过是让他膨胀的一点甜头。”

  封祁年笑道,“谢将军这回倒是肯多说几句了。还是涉及战术。”

  霍刃看他一眼道,“那就请爹多在小酒面前,给我美言几句。”

  “小酒那小脾气冒出来,不好哄啊。”

  封祁年瞧霍刃,上一句还无意识地气势侧漏的警告,下一句那得意无奈的语气满是炫耀。

  封祁年确实有点吃味。

  自己一手养大的儿子,在另外一个男人面前更加肆意自我。

  他该反思下。

  霍刃道,“也不知道小酒天天都和娘说什么,难道就没有要叮嘱给我的话吗?”

  封祁年抓紧补刀,“那肯定是娘更重要些。”

  另一边,一家三口正在账房清点账本。

  桌案上堆着成山的账本,时有歌和时越男越看越惊讶。

  时有歌道,“爹竟然是蛮牛山背后的老板。”

  时越男深呼吸一口气,想起那天小酒说他有灵泉空间,她发现封祁年对这些东西过于熟悉,便回去多了一嘴。

  结果封祁年说的,着实让时娘恍恍惚惚好几天。

  什么来自现代,又穿越,又蛮牛山又海外孤岛之类的,没想到自己男人竟然这么厉害。

  着实委屈他了,被人骂几十年吃软饭也不吭声。

  时有凤见他娘不自觉笑着,明显可以感觉到爹娘这几天感情升温。

  他爹为了让一家人顺利出城,早就安排布置妥当。借由他娘病情严重外出求医,关闭了很多铺子,一副带着家当云游四处求医的样子。

  时有凤道,“娘,你一定要每天按时吃灵泉熬制的药丸。今后不要再操劳生意了,这些都没你身体重要。”

  时越男自是都应下,又对儿子叮嘱了一番。可她不敢露出担惊受怕的言语,只鼓励期待,让儿子放心无后顾之忧。

  临行前的日子,都是数着天数过的。

  时有凤的绝大部分精力都放在了家人和随军出行的秘密准备上。

  贪恋一家团聚的温馨和岁月静好,一方面又对未来随军充满了亢奋期待。

  他活了十八年,终于可以用脚步丈量书中的山河和人文感悟了。

  他一直沉浸在这两种情绪中,以至于装模作样骗过霍刃都显得敷衍。

  而霍刃患得患失的,内心日益憋屈难受的厉害。

  但这一切,他又不敢直接问。

  因为一问,他怕时有凤不高兴,也怕他自己说出口的话玷污他们的感情。

  他嘴上不说,便在晚上折腾时有凤。

  床帏深深,灯火摇曳,受惊的软声突兀响起。

  时有凤吓得潮红的面颊霎时冒冷汗,摇头哆嗦怎么都不肯坐。

  说一个可以用七次,可霍刃一个用三次就破了。

  一番工夫后,霍刃抹了下时有凤大汗淋漓的额头,后者眼皮水亮又劳累后乏力的半阖着,霍刃亲他嘴角,时有凤气恼又没力气咬他,只偏头不让亲。

  上不上下不下的,逗弄戏耍着他,他越惊慌失措,霍刃嘴角越恶劣的笑。

  还厚脸皮的喊他小祖宗。

  在他没力气想放弃时,又扶着他迫使他继续。

  霍刃还笑他。

  “你过分。”

  霍刃见他生气,生气也好看,皮肤细腻浮粉似的晕红,“那让我伺候小酒。”

  霍刃确实好令他拒绝不了,时有凤又被他哄着继续。

  可又到飞升时,霍刃突然堵住他,在他耳边问道:

  “假如我和娘同时被病重,小酒的泉水只能救一人,你会先救谁。”

  成仙被打断,时有凤被逼的难受,脑袋晕晕乎乎,心里砰的一声冒火。

  几乎磨牙道,“我要是被敌军绑在城墙上,你是要我还是要江山。”

  “这还用说,自然还是你。”

  霍刃毫不犹豫的脱口而出,让时有凤怔了下。

  时有凤视线凝滞的看着他。

  靠在床背上理直气壮的男人晃了他一下,“我的问题呢。”

  时有凤唔的轻声隐忍,被逼的面色涨红,伸脖子讨好亲霍刃,霍刃下颚避开,眼睛盯着他,非要时有凤选择。

  “小酒还可以问我两个问题。”

  “比如小酒和我父母掉河里,我先救谁。”

  “比如这世上,谁才是我心里最重要的人。”

  霍刃说一下抬一下,时有凤被折腾的如蚂蚁乱咬的难受。

  被撞得支离破碎的心神勉强撑着一点岌岌可危的理智,“你怎么了?有什么问题说出来好吗?”

  “不好。”

  “我就要你猜。”

  “所以小酒现在连猜我心思都不肯费功夫了吗?”

  霍刃说的委屈,底下却凶悍的欺负他。

  时有凤咬牙忍住细声,低头亲了霍刃心口处,一股火烧的绯红透出脸颊,“夫君~~”

  眼波潋滟,软声情-浓。

  霍刃低骂一句,随即天旋地转,时有凤被压在了床上。

  ……

  在霍刃侧颈汗流与青筋骤跳之际,一道勾人心弦的柔声破开雷霆混沌,在他脑海里轻响,“君心似我心,不负相思。”

  “哈~”

  霍刃张大嘴巴喘~息着,下一刻搂着时有凤寻那乱他心神的唇瓣吻去。

上一章 设置 下一章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pre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返回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