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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书 - 山匪掳来了一个娇气小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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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匪掳来了一个娇气小祖宗》第71章 哇啦啦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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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早上。

  时有凤一睁眼, 见霍刃还在床上,不免有些惊讶。

  这些天霍刃早出晚归,时有凤也没问他都忙什么.

  此时倒是没忍住问道, “你怎么还在床上?”

  时有凤一开口,霍刃脸色像是酝酿一夜的酸醋,单手撑在时有凤颈侧,幽幽道,“还没成亲呢, 你就厌弃我了?”

  阴影压下来,咄咄逼人又像是发疯似的,时有凤脖子一缩, 低声道, “白天呢!”

  下一瞬,时有凤头顶罩过褥子。

  男人含着他耳垂道, “现在天黑了。”

  “你……”

  黑暗里, 霍刃的气息格外强劲。

  像是猛烈药效似的充斥褥子里每个缝隙, 就连时有凤脚尖都忍不住泛起一阵酥麻,蜷缩着摩挲着光滑的褥面。

  被窝里,支吾闷声逐渐软绵湿润, 透着令猫急地乱窜的声音。

  小毛看着褥子吞没了小主人, 褥面下不断的挣扎蠕动, 小主人还在发出细微的求救声。小毛急地炸毛, 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警告声。

  可小毛不敢冒然上床, 它因为这件事狠狠被霍刃揍过。

  即使,事后霍刃给它捉了好几只老鼠, 小毛也绝不会原谅霍刃。

  小毛干着急,最后盯着这床, 碧绿的瞳孔有了法子。

  小主人每次都是在这床上受欺负,等它把这床毁了小主人就安全了。

  半晌过后,霍刃掀开褥子,把时有凤从水汗充斥的余韵里捞了出来。

  时有凤浑身软绵绵,任由霍刃抱着他,他手臂上的守宫砂被摩挲的发麻。

  霍刃含着浓浓的欲望道,“还有三天。”

  时有凤累的嘴角微张着细缝,脸颊通红,双眸半眯着慵懒又倦怠。

  “再睡会儿?”

  褥面被揉的乱七八糟的,霍刃大手挥赶着皱纹让它变平整。

  时有凤摇头,张嘴愣了下,嗓子有些哭腔的嘶哑。

  “不要,我要去找娘亲他们。”

  霍刃道,“小酒……那好,我和你一起去。”

  咽下想要时有凤独自陪他的话。

  “不要,我要和娘说体己话,你大男人在旁边杵着干什么。”

  霍刃忍不住了,朝时有凤的嘴巴狠狠咬去。

  发泄他不满的醋意。

  可当时有凤一蹙眉头,锐利的牙齿还未合上又轻轻的舔着那片温软。霍刃低头,那唇瓣被吮吸饱满的胀红,嘴角有丝餍足。

  最后霍刃头埋在时有凤的肩膀上,闷闷道,“你真的毫不在意吗?”

  时有凤眨眨眼,“在意什么?”

  霍刃一抬头,话要破口而出,但又犹豫咽下,不在意不是最好吗。

  不在意就不会相思苦了。

  他叹气道,“你怎么一点都好奇我这些天出门做什么,也不好奇金库是怎么运出去的。”

  时有凤虚虚望着头顶帘帐出神,不甚在意道,“我以前就说了啊,你不惹我我不管你,你惹我我也不管你。”

  这句话像是触发什么机关似的,霍刃黑眸一下子就热了,也升起了暴躁的凶性。

  他抬头朝时有凤盯着,时有凤抬手没力气的拦住他口鼻,“没力气了,不来了。”

  亲昵的嘟囔声让霍刃焦躁的心绪霎时静了下来,像是虎视眈眈的狼低头退回了阴暗里。

  “你哪回出过力气?”

  “如果哭也算力气的话,当我没说话。”

  时有凤见霍刃一脸幽怨郁闷的样子,开口道,“霍大哥干的大事,我又帮不上忙,而且,我爹说伴君伴虎,别什么都瞎打听,好奇害死猫。”

  霍刃拧眉,“我有这样?你不能因为我对旁人如何,你就退居旁人的距离来看我吧。”

  时有凤道,“反正我爹爹说知道越少越好。”

  其实,是时有凤自己无意间听见时爹时娘给他姐姐的告诫。

  但时有凤听见了,心里有些难受。

  杀头造反的事情,不是小孩子过家家。

  他理解霍刃也理解爹娘,他理解任何,但他还是难受。

  本来他就不过问霍刃的正事,这下就算霍刃要他问,他也没兴趣。

  霍刃却非要他听,而且还强迫他自己问出口。

  褥子又被霍刃拉下。

  又黑了。

  时有凤被折腾的难受,又不能释-放,霍刃恶意的耍他,黑暗里咬着他耳垂,“问了,就给,问吧。小酒。”

  时有凤死倔,宁愿痛苦难受的胀红了脸,他也不问。

  霍刃手动逼到最后,时有凤也只嘴角紧抿,默默留下两行委屈又难受的泪。

  霍刃妥协了。

  心里揪酸的厉害,嘴巴还要惹人烦,“真是服气你。”

  被子被掀开,光亮霎时刺眼。

  时有凤气恼地侧头埋枕头里,闭眼道,“成婚前你别想上床了。”

  啪的一声耳光,时有凤惊吓睁眼。

  就见霍刃自己扇自己。

  见霍刃还要扇,他惊的忙拉住他的手,气哭道,“你是不是有病,非要把我弄哭才高兴!”

  霍刃胳膊被时有凤拉住,他顺势抱着时有凤道,“我就想你所有视线都在我身上。”

  时有凤惊颤的目光渐渐平息,平静道,“你真是令人琢磨不透。有时候让我觉得恐惧。”

  “偶尔像疯子一样,我会手足无措。”

  “我不会享受你扑面而来的浓烈情感,我只会觉得窒息。”

  “你以后不要……”

  时有凤话没能继续说出口,因为他感觉到,霍刃抱着他的手指在发抖。

  “对不起。”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

  时有凤从霍刃的肩膀处抬头,看着霍刃眼里压抑的落寞和难受,捧着霍刃的脸道,“对不起。”

  “可能是我没给你足够的踏实和安全,你才这样患得患失的失控。”

  霍刃垂眸道,“不是,最让我难受的是,我明明只对你敞开心防,可你会因为我对旁人的态度而一再犹豫,最后也后退一步看着我,审视我。”

  时有凤一脸被说中的低头。

  霍刃抬起他脸道,“是我的错,我太着急了。”

  着急用这短短半年来拴住小少爷今后的真心。

  离别在即,小少爷又毫不在乎的样子,霍刃老实苦笑道,“其实你每晚睡着了,我都恨不得把你吃进我肚子里去。”

  时有凤亲他嘴角,“我知道了。”

  “我这一辈子,都只喜欢霍大哥。”

  霍刃指腹摩挲着他哭红的眼尾,心里酸涩懊恼道,“一辈子不够,要生生世世。”

  时有凤温吞吞笑道,“那我也得命大,万一小时候被你折腾死了怎么办。”

  霍刃道,“不会,后面的生生世世换我来追你。”

  “好。”

  时有凤又道,“那你现在就亲亲我。”

  他破涕为笑,眼里闪着纯净的亮光,看得霍刃心里一软。

  他们接了一个绵长又温情的吻。

  早上洗个澡,吃完饭后,时有凤才去主院。

  霍刃自然也跟着去了。

  重新站在阳光下,霍刃舒爽的像是重活一世。

  时有凤瞧着他,心里笃定霍刃有受虐倾向。

  霍刃揽着他肩膀,一个眼神就知他所想,“没有。”

  “只不过是会哭的孩子有糖吃。”

  时有凤嫌弃热,但又推不开,况且刚把人哄好,此时还是由着霍刃了。

  时有凤想着霍刃说的如何运金库出城,不由夸夸道,“霍大哥真厉害。”

  谁能想到金子就从齐王的眼皮子底下,和礼品一队运了出去。

  由此可见,官府和齐王里面都有霍刃的人手。

  霍刃得了夸奖,亲了下时有凤的脸颊,恰好小绿江路过,小绿江脸都看红了。

  时有凤脸也热了,警告霍刃一眼,这才注意到霍刃的脸上,那五指印十分鲜明。

  明明在屋里看都没什么痕迹了啊。

  时有凤摸着霍刃的脸道,“奇怪,明明喝泉水了没印记,怎么又红了?”

  霍刃面不改色道,“我又打了一巴掌。”

  见时有凤满脸不解,他道,“等会儿就知道了。”

  来到主院,时爹时娘正在和时有歌说事情。

  一见两人来,都放下手里的账本,朝他们看去。

  时爹一眼就瞅见霍刃脸上的巴掌印,时娘也瞧见了。夫妻脸一对视,脸都红了。

  小酒这爱好太折磨人了。

  小霍也是真的愿意陪他。

  时娘顿时看向霍刃的目光充满了慈爱,“小霍辛苦了。”

  “今日怎么得空了。”

  霍刃老实巴交道,“想多陪陪小酒,怕他到时候把我忘记了。”

  时有凤被时爹时娘瞧的发热。尤其目光扫过他唇角时,那意味深长的了然,看得时有凤局促不安。

  时有歌丝毫不知四人之间的哑谜和暗流涌动,只埋头清算账本,把算盘拨的霹雳吧啦响。

  时有歌不满道,“弟弟成亲,只要花两百两银子啊。”

  确实没地方可以花钱。

  不能大操大办,就自己关着门拜天地。

  时有歌道,“那府中每个下人给十两赏银吧。”

  时有凤心里暖暖的,笑道,“有爹娘姐姐支持,我已经非常幸福了。”

  霍刃没出声,但神情郑重显然也是走心的。

  时有歌抬手打住,“煽情的话,还是你们三天后成亲再说吧。”

  时娘内心复杂,眼里已经喜色夹着泪光了。

  “小酒要的马驹放在马房了。”

  霍刃道,“小酒要学骑马?”

  而且看一家人都知道,就他一个人最后知道。

  时有凤瞧他郁郁的眼神,又怕他发疯,牵着他手忙出了屋子。

  时有凤道,“这不是要避战了嘛,城内风声都说知府和城外齐王勾结,万一战乱,我会骑马也多一种本事。”

  霍刃点头,“也是,那我教你。”

  时府的后院子有个小马场,平时主要是时有歌和封祁年在骑马。

  封祁年给时有凤找的小马驹马龄一年左右,鬃毛黑亮扑闪着大黑眼,看着性情温和。

  霍刃摸了摸马背,翻身上马跑了几圈。

  确定马很温顺后,才让时有凤来骑马。

  多亏霍刃平时爱用肩膀顶着他玩,时有凤坐在马上,倒是没那种慌张离地的不适。

  身体信任霍刃,也不怕从马背上甩下来,但时有凤有心理包袱。

  想自己学得快点,怕霍刃嫌弃他笨手笨脚的。

  霍刃那嘴巴,有时候就是不受待见。

  时有凤想起最开始没少被霍刃阴阳怪气的戏耍,心里就憋了一股气,要让霍刃刮目相看。

  越想做好,越做不好。

  时有凤四肢不协调,下盘重心不稳,一上马,屁股就忍不住坐实马鞍。双手还一直掌扶马鞍,这样上身紧绷,双腿反而没发力。

  霍刃说了几次后,时有凤还是克服不了初学者的惯性毛病。

  霍刃不厌其烦地耐心指导,“屁股和马鞍之间要留一拳距离,脚蹬只踩三分之一脚掌,这样万一坠马才能脱开。”

  “没事,慢慢来,我扶着你不会摔的。”

  “上半身放轻松,核心在□□蹬紧。”

  “不错,小酒已经很棒了,开始学就能上马了。哪会,不会,有的人看到马就怕,别说上马了。”

  “而且小酒和这马还挺有眼缘,它也在配合小酒,乖乖在原地没动。”

  要不是霍刃拽着缰绳身上气势吓人,小马驹早就撒腿跑了。

  霍刃一阵吹捧下,时有凤终于有点信心了。

  一旁大树上藏着的甲一默默摘树叶,老大温柔起来也挺吓人的。

  他还是习惯霍刃一鞭子抽打指点式的训练。

  训练时,不管是阵法还是木仓法没到位,他只一个眼神扫去也不提醒。

  要是将士没意识到自己错误,他下一个眼神扫去还是错的,那么就等着吃鞭子。

  打的就是警惕、观察和敏锐反应。

  傍晚吃饭的时候,时有凤就能凑合着慢慢骑了。

  下马时,双腿都在打颤。

  霍刃道,“婚前还是别骑马了。”

  “为什么?”时有凤正兴奋上头,自己要不了多久便能策马而行了。

  “你腿抖,我嫉妒。”

  ……

  最后是霍刃背着时有凤回春汀园的。

  回到院子,就见小柿子蹲在小毛面前训话。

  “小毛咋了?”霍刃问道。

  小柿子一见他们回来,立马道,“小毛不捉老鼠了,还把老鼠往屋里引。我看到它赶着一群老鼠进屋子。”

  霍刃没当回事,“没上床吧。”

  小毛喵呜一声,朝霍刃凶着龇牙。

  时有凤道,“算了,小毛不会贪玩的,它估计有它的打算。”

  小毛起身,朝时有凤喵喵叫。

  那嗓子夹的霍刃听了都起鸡皮疙瘩。

  转眼便到了三天后,是成亲的日子。

  府里虽然没张灯结彩挂红绸,但下人赏银多多,几乎发了一年的月钱。每个人脸上都喜气洋洋的。

  就连小柿子都有十两银子。

  简直令他苦恼,不知道如何花这笔巨款。

  毕竟他只见识过胖虎的一枚铜板。

  小柿子第一件事就是跑出府给小毛买鱼干,也给新人买礼品。

  时有凤怕他被骗,便叫小绿江陪着他。

  月上柳梢头时,红霞绚烂似凤披霞冠,开始拜堂了。

  仪式一切从简,新人穿着大红喜服,在高堂见证下拜天地。

  厅堂里桌椅、屏风、窗花、花瓶摆饰等一切如往常那般,可如今无言的激动、感慨、不舍流露在气氛中,显得这厅堂格外和煦热闹又喜气。

  平凡的日子又是不平凡的一天。

  时娘瞧着坐下一对新人,眼里止不住的泛起泪花。

  以前四处求医问药,天天啼哭的娇弱稚子,转眼间成了玉树兰芝的美人了。

  本以为儿子此生困于体质没有姻缘,没想到此时也有了另外的归宿。

  春汀园里不谙世事的小少爷,终于突破了琉璃瓶的束缚,自由自在的活着,有他自己的想法和追求了。

  此后嫁做人妻,山高水长,再见一面又是何时。

  她的情感牵绊此时也如一条无形的细线拽着儿子女儿,让他们在追逐未来时,内心还受愧疚和自责的拉扯。

  时娘想让子女无后顾之忧,极力掩饰热泪。

  千言万语哽在心头,时娘只看着新人夫妻对拜,最后对霍刃道,“小霍,小酒就托付给你了。”

  霍刃下跪道,“请娘放心,生生世世不负小酒,日后定以山河为聘,风光大办。”

  “好好好,你们今后二人同心,相互体谅,岁岁安康。”

  封祁年伸手握住时娘的手轻拍安慰,只高声对下面的新人道,“礼成。”

  时有歌看着一脸难掩幸福的弟弟,那总是在春汀园笑得柔和的弟弟要嫁人了。

  时有歌板着脸看向霍刃,“他要是瘦了,不爱笑了,不爱吃饭了,我肯定饶不了你。”

  霍刃一一应下,“我一定把小酒养的白白胖胖的。”

  时有凤心里充盈着温暖的幸福,嘴角梨涡一直浅浅荡漾着。

  他贪恋这一刻阖家团圆美满的日子。

  大红喜袍衬映的时有凤脸颊绯红,美人越发灼灼逼人的矜贵和温柔。

  只瞧一眼便知道,他是在爱里长大的,他也不会吝啬给予爱。

  他在那里就浑身闪着光,夺目、惹人流连。

  霍刃余光没忍住一直朝时有凤瞥着。封祁年见状,“别跪了,起来吧,接下来就是送入洞房了。”

  霍刃立马叩拜,扶时有凤起来。

  时有凤被洞房二字羞臊的脸热,霍刃拉他,时有凤顺势起来,却没接过霍刃的手,而是朝坐上的爹娘走去。

  时有凤趴在时娘的膝头,像孩子似的埋脸害羞撒娇。

  时娘笑得眼里有泪花,“哎呀,别让小霍等了,快去吧。 ”

  时有凤难为情的很,封祁年眨眨眼道,“小酒,爹爹有一份惊喜给你。”

  封祁年从桌上拿来一个包装精美的锦盒,“回去再看吧。”

  封祁年低声道,“保管小酒玩的开心,但是切忌不能伤人。”

  时有凤薄红的脸微微发懵,他还没反应过来,霍刃已经接过了。

  封祁年看着霍刃在旁边神色淡然镇定,但手臂僵硬绷着腰身,好似随时做好了抱人洞房的准备。

  封祁年低声咳嗽道,“好了好了,把人抱走吧。”

  话音一落,刚刚还趴在时娘膝头的时有凤,就被凌空抱起。

  他下颚枕在霍刃肩头,看着首座上爹娘的笑脸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时有凤眼下蓦地一热,悄悄低下了头。

  霍刃轻拍他后背,低声安慰道,“今后会把爹娘接来一起住的。”

  时有凤一路都没说话,静静地窝在霍刃怀里。周围熟悉的院子路口、花草树木,此刻都披上了一层浅浅的红纱悠影。

  时有凤被抱回春汀园,发现院子里红绸结彩,牡丹芍药开的灿烂喜气,窗户贴了囍字剪影。

  时有凤道,“不是说不弄,要低调吗?”

  霍刃道,“这已经很低调了,都是我的人采办的,这点小事小酒就宽心吧。”

  霍刃一边说,一边抱着时有凤进了屋里。

  时有凤刚被放在大红锦被喜床上,他便迫不及待打开霍刃手上的锦盒。

  好奇他爹爹神神秘秘送的啥。

  这一开,时有凤霎时怔愣了。

  避火图和一些奇怪的小玩意。

  时有凤又想起他爹说的话,顿时脑袋被雷劈了一般,嘴角微张地看着霍刃。

  时有凤霎时想到了什么,恼羞道,“定是你让爹爹误解了我。”

  霍刃早就被他勾的心痒,穿着喜袍的时有凤简直把霍刃迷得神魂颠倒。

  明艳的水眸又泛着旖旎,里里外外都将属于他了。

  “唔……”

  “这么着急干嘛。”时有凤正在质问,却被压倒在床上,瞬间羞臊的嗔怒。

  “这一天我忍好久了,小酒。”

  时有凤耳边被低声酥麻的一颤,随即心里也有了涟漪。

  大手窸窸窣窣的从他脖颈摸索而下,腰带渐渐被扯松,时有凤呼吸逐渐急促。

  每一下呼吸都好像牵动心尖收缩,没了衣衫遮掩的细颈在湿润又燥热的边缘忍耐着。

  霍刃的气息,令他心神颤抖。

  青丝凌乱,喜袍退至手臂处,时有凤薄薄张开嘴,仰面倒在那里,承受着落下来的深吻。

  没一会儿,漂亮的双臂环着健勇的脖子,喜袍退至守宫砂下方,层层叠叠的衣衫没入脚踝。

  温软的嗓音带着抑制不住的情~动,“夫君~仰着好还是趴着好。”

  霍刃呼吸猛的一滞,脑袋空白一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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