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早。
时有凤醒来时, 破天荒地,霍刃还在床上。
两人每晚睡觉搂搂抱抱,但霍刃从来没扒他衣服, 虽然只是亲亲就让他难以招架。
每次被亲的有感觉后,时有凤都会强行推开霍刃,为了避免第一晚亲亲那样难堪的惨烈。
霍刃会嘟哝揶揄,但还是尊重他。
亲昵完后,霍刃都会自行下床打地铺睡觉。
时有凤今早一睁眼, 就见侧身单手撑脑袋的霍刃,那双虎视眈眈又好整以暇的黑眸见他醒了,立马凑近。
时有凤还没彻底清醒。
但看着霍刃这如狼似虎的模样, 脑子里冒出一句话。
——“主人终于醒了可以开始吃饭了。”
狼狗真好, 可霍刃偏凶狠的狼,狗是很狗但是个癞皮狗。
霍刃见自己亲, 时有凤眼神还朦胧出神, 不禁狠狠惩罚一番。
“唔……”
很快, 时有凤被亲的瘫软,面颊潮红。
霍刃嗓音含糊低哑道,“小酒这会儿精神了。”
“唔唔唔!”
时有凤见霍刃手要摸去, 立马绞-紧被子压着大腿, 拱着腰身挡住他戏弄的视线。
霍刃见时有凤快急哭了, 才微微松开了他。
时有凤立马扯着被子盖腰腹, 唇瓣水润嗓子湿润软滑, 神色恼的很。
“臭流氓。”
“怎么说你相公的。”
时有凤见霍刃又要凑近,气的拿脚踢他。
一伸脚, 他就后悔了。
啊!霍刃这个泼皮狗什么都做的出来!
时有凤脚心被湿热的触感倒弄出奇怪感觉。时有凤羞臊又难堪,急地兔子蹬腿。
脚踝被捉着动弹不了, 脚指头都蜷缩的逼红了。
这下时有凤真的要怒了,可霍刃总拿捏他那濒临发作的怒意。
唇角碰碰粉白的脚拇指,松开了时有凤,坐一边没事人一样。
大大咧咧的盘腿而坐,毫不掩饰那傲人的本钱。
时有凤水眸瞪他。
霍刃一副无辜脸,好像在说你也不是得爽了吗。
时有凤羞恼拿枕头砸他。
霍刃单手就攥着丢一边。
气撒在棉花上,时有凤委屈,“你就不能让让我?”
霍刃凑近,轻刮他翕动的鼻尖,“别的事都可以,床上的事凭本事。”
时有凤桃花眼水雾弥漫,绷着小脸斜瞅着霍刃。
“我们两体型你当是青枝和张铁柱吗!”
“乖,床上咱们不提别人。小酒可以拿小兔子和大黑熊打比较。”
时有凤有气道,“大灰狼还差不多。”
霍刃见时有凤是真要委屈的掉泪,真哭了那就是形势逆转了。
他一向不会让自己处于被动状态。
霍刃道,“床上功夫,体型是一方面,更多还是另一方面。”
时有凤吸了鼻头,没了泪意,幽幽道,“你懂的真多。”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尤其是霍刃常年在军营混,听墙角蹲屋檐这种现场的,他年少时也不是没干过。
霍刃见时有凤要生气了,举起手掌发誓,“我真只对自己媳妇儿有想法。”
时有凤脸色松了。
霍刃立马不要脸得寸进尺,指了指自己那处,“要炸了。”
“媳妇儿,帮帮我。”
“臭流氓,不要。”
时有凤手往身后背,肩膀往后躲了躲。
他自己都没给自己弄过,而且虽然霍刃没脱过裤子,可每次见那撑起的就骇人。
霍刃不疾不徐道,“看,这就是床上功夫,另一种化弱势为强势的情况。”
时有凤好奇,眼睛湿漉漉地望着他。
霍刃舔舔嘴角,耐心道,“有求于人,一定是被动,而我现在就是求小酒帮帮我,小酒大可以趁机提出要求。”
时有凤想,确实是。
“什么要求都能提?”
霍刃暗笑,面上正经人。
“小酒想提什么,说说看。”
时有凤想起自己刚醒时看见霍刃那反应……
霍刃瞅他,想什么,脸还红了。
时有凤眼珠子转过来看他,支支吾吾有些羞臊,“那,那你叫我主人。”
见霍刃神色吃惊盯着他,时有凤垂眸搅着手指,飞快小道,“你要是喊我高兴了,我就帮你。”
霍刃一脸难为情。
实际又大了一圈。
只要小少爷帮他,别说叫主人了叫小祖宗叫神仙他也愿意。
只是没想到小少爷还有这方面癖好。
这到底是谁教的!
看着乖乖落圈套的小少爷,霍刃一脸憋闷道,“好羞辱人,更何况堂堂男子汉大丈夫,不叫。”
时有凤也觉得是,“那不叫就算了。”
霍刃没想到时有凤一点都不执着,这下反而把自己卡住了。
霍刃以为自己没脸没皮到顶了,可真要开口,霍刃确实有点为难。
他觉得自己小兄弟也是有骨气的。
忍了二十六年,这一时半会儿还忍不了了?
时有凤想起牛媚秋说的,男人色欲熏心什么都干得出来。就是要一步步钓着拿捏,不然以后床上他一直会被捏的死死的。
于是,时有凤咬唇,羞羞答答的扯了下衣领,丝绸雪白的缎面如水一般顺着手臂划下,露出圆润秀巧的肩头。
一霎,帐内无声。
随即,喉结滚动的声音入耳。
霍刃脑袋炸了。
只觉得自己要玩了。
难受的厉害。
小少爷仅仅是露一个左侧肩膀而已。多少美人计脱光了玉-体-横-陈他没邪-念欲-火,小少爷只是露一个肩膀而已。
衣领挂在胳膊上堪堪露出一侧肩头颈窝,白腻一片泛着薄红的臊意,锁骨精致随着紧张的呼吸微微起伏着。
偏偏小少爷还咬着唇,桃花眼水波潋滟,一副欲遮还羞的情态。
时有凤很少咬唇,他爱笑,抿嘴这动作都很少有。
整个人清风朗月的阳春明媚。
这样的反差,刺激的霍刃呼吸粗重。
时有凤垂眸掩眉,难为情道,“喊不喊,不喊我起,起床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霍刃手掌已经撑在凉席上来缓解手心的燥热,他倾身而去,嗓子被情-欲烫哑了。
掩下凶悍野性,俯首垂眸,“主人。”
苍劲的下颚堪堪离光洁小巧的脚背一掌宽,时有凤却被那喷下来的呼吸刺的一激灵。
时有凤被吓得缩了脚,又意识到自己气势被吓弱了,心里不甘心。
他俯身,伸手摸了摸霍刃的下颚。
“好,好的。”
霍刃抬头看他,眼里暗涌的晦暗要吞人。
他在时有凤闪躲的视线下,慢慢地扯了下裤腰带,裤脚坠落脚底,小少爷那水亮的眼皮止不住的跳。
“不,我,我反悔了。”
时有凤立马缩一边,想往床下爬。
“好丑。”
“呜呜呜,我不要。”
霍刃捉住小少爷的脚踝,猿臂将细腰一带,小少爷爬着没爬动,被圈在了肌肉发烫的胸膛间。
话一旦出口,霍刃又没脸没皮,一贯朝目的果断奔去。
霍刃贴着时有凤耳朵,“求主人怜惜。”
时有凤像是被天敌捏住命运的后脖颈,缩在怀里不敢动弹。
“不要,好丑。”
“好凶。”
“吓人。”
霍刃磨他耳垂,气人,又不敢用力,不然娇气小少爷又喊疼。
他这旁人都羡慕不来,小少爷还嫌弃。
不过这关头,小少爷眼里泪水都要吓出来了,霍刃只有哄着人来。
亲着那湿润的睫毛,“那小酒闭眼不看。”
霍刃捉着时有凤的小手,时有凤指尖一哆嗦,整个人肩膀都颤抖,扑在霍刃肩膀上哭。
“呜呜呜,不要。”
“太烫了。”
霍刃心都被哭软了,动静却造反的厉害。
他亲着时有凤眼尾的泪渍,“主人别怕,我拿巾帕盖着,嗯?”
时有凤被哄的将信将疑,要是他说话不算话,今后霍刃也不听他的。
时有凤一咬牙,一闭眼。
时有凤觉得度日如年,片刻无限延长的难捱,他怕手指都在发抖。
闭着眼睫毛乱颤,咬唇任由他手指被握着。
忽的没两下,指尖不再是丝滑的巾帕触感,直接……
这个大骗子老流氓!
时有凤还没骂出口,他后背的胸膛突兀的紧绷,随即耳后呼吸粗重。
时有凤从霍刃怀里抬头看去,他脑袋被按紧不让动。
时有凤瞅着霍刃脖子上起伏鼓动的筋脉,一瞬明白了什么。
“噗……”
时有凤开心了。
温吞吞赞赏道,“大当家不仅刀法快,箭术还千钧一发呢。”
霍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