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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匪掳来了一个娇气小祖宗》第55章 乌拉拉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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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村子里病情好转, 日子都是一天盼着一天过。

  阴霾逐渐散去,又恢复往日的欢声笑语,挖路的任务也重新启动。

  出山指日可待。

  大清早, 卧室里一片狼藉。

  衣服丢的到处都是。

  时有凤双腿盘坐在床上,瞅着霍刃翻箱倒柜。

  霍刃把一些压根就没见他穿过的衣服,都倒腾出来了。

  一件件的都丢在地铺上,翻来覆去都没找到一件合心意的。

  霍刃叉腰,挠头, 愁。

  要怎么下山见丈母娘,到时候只得临时置办一身行头了。

  不过,他还是不死心弯腰找找。

  霍刃高, 往日那么一站, 只给人长手长脚块头健硕猿臂蜂腰。此时弯腰撅着腚,布料贴绷着, 倒是看出来屁股很翘了。

  时有凤瞅了眼, 没忍住悄悄伸出脚, 虚虚朝霍刃的屁股比着脚丫子。

  他这么做怎么会过分呢,一点都不过分。

  甚至不这么做,他心里不舒服。

  霍刃现在每天洗澡泡脚过于勤快, 天还没黑透, 就早早地钻他的蚊帐里。

  说就喜欢和他薄纱帐里采红菱浪打浪。

  体力悬殊, 他压根儿就不是霍刃的对手, 每次被亲的昏昏欲睡, 被亲哭了还被霍刃取笑。

  实在是一口气憋在心里,怎么都要霍刃栽一次。

  时有凤屏住呼吸, 心里默念,“没发现没发现。”

  他脚伸去, 还差一巴掌距离够不到。

  于是悄悄下床,踮脚踩在地铺上,比划霍刃的屁股,一脚就朝那浑圆踢去。

  霍刃冷不丁似的挨了脚,双腿噗通一声,狠狠跪在地铺上。

  “嘶~”

  “小少爷,你谋杀亲夫啊。”

  时有凤见霍刃疼的捂着膝盖,嬉闹的神色一滞,连忙上前愧疚惶惶道,“霍大哥,你,你没事吧。”

  他刚低头查看霍刃膝盖碰撞情况,霍刃抬手就把他揽在怀里,眼里笑得玩味,一副鱼儿上钩的神情。

  时有凤心里一慌,连忙捂着自己身后。

  眼泪汪汪的先发制人,羞恼道,“你要是打,我就不给你亲了。”

  霍刃扬下的巴掌一顿,“好,不打。”

  时有凤一放松,刚准备安心起身,他脸色瞬间一僵,而后脸颊泛红。

  霍刃低声哄他,“没打,只是揉揉。”

  “你都踢我了,我只揉揉,我还亏呢。”

  “你,你手拿开。”

  “呜呜呜,你不许揉!”

  霍刃啧啧两声,见小少爷在他身上扭来扭去的抗议,按住小泥鳅似的亲了下小嘴。

  “是小酒先招惹我的。”十分无辜。

  贴着时有凤通红的耳垂,半含着吹气,“小少爷的屁股才好看。”

  每晚看着小少爷撅着屁股铺床,那绸布撑起漂亮挺翘的雪亮弧度在豆灯下晃眼的厉害。他心痒,他惦记上了,想吃桃。

  一勾一个准儿。

  单纯又娇软的小少爷,小嘴也甜。

  时有凤要哭了。

  霍刃见惹的差不多了,才念念不舍的松开小少爷。

  把小少爷放地铺上,垂眸欣赏那因他弄出的潮红面色,一丝不苟地整理时有凤侧颈、胸前凌乱的青丝。

  理着理着,霍刃又想亲一口,“我媳妇儿真好看。”

  时有凤伸出食指拦他嘴巴,水眸软刀子警告,“劝你慎用次数。”

  霍刃从善如流点头,而后却惊地时有凤一哆嗦。

  霍刃理着他侧颈头发,拂开,对着孕痣亲去。

  湿热的触觉在脖颈上敏锐扩散,时有凤半个身子都麻了。

  “小酒只说一天亲一次嘴,可没说其他地方。”

  “无赖!”

  霍刃手指摩挲那迅速充血变红的孕痣,“好像小小花蕾,它会开始花吗?”

  “你,你再胡言乱语我就亲你嘴了!”

  霍刃美滋滋撅着嘴凑近。

  时有凤抓着霍刃的手指低头狠狠咬。

  “哎,还是咬嘴吧,咬手指头你牙齿痛,你咬嘴,我保证不动。”

  等两人腻腻歪歪出门,时有凤脸颊绯红,山风一吹,才吹散纠缠在两人身上的旖旎。

  小柿子早就在院子带着小毛逗了好久的枝头鸟,一见到时有凤出来就跑了过去。

  时有凤问,“怎么笑这么开心?”

  小柿子道,“因为小少爷笑得开心呀。”

  霍刃看了眼小柿子,一句话夸了三个人。

  小柿子机灵,今后要是留在村里确实有点可惜。

  到时候和他家小崽子做个玩伴也是不错的。

  时有凤丝毫不知道霍刃想的什么,从小柿子手里接过苍耳,悄悄黏在霍刃的头发上。

  霍刃今天要去村子巡视田间淤泥清理情况,时有凤去找浣青玩。要下山前,他想好好和小伙们玩玩。

  霍刃见时有凤走的欢快,心里有些不得劲。

  “媳妇儿,就没有什么话要叮嘱的?”

  “别叫我媳妇儿,又没成亲。”

  霍刃流氓的摸了下巴,“那不行,我都想好咱娃叫什么了。”

  时有凤在花坛里抽了一根狗尾巴草,朝霍刃轻轻砸去。

  狗尾巴草穗尖拖着细杆子飘飘荡荡的,和小少爷一样没力气,霍刃三步并做两步伸手捞住了草,然后叼嘴里。

  他每次逗小毛都是用狗尾巴草,如今叼嘴里,小毛竟也跟着他走了。

  田埂上一前一后,一大一小,小毛的白尾巴翘扬着,看起来很是黏霍刃。

  时有凤瞧着这幕,心里欢喜。

  不需要锦衣玉食,这样一日三餐在田间劳作,日出而作日入而息。晚上钻在蚊帐里,男人拿着大蒲扇,一边扇风一边天南地北地逗他发笑,这样的日子比他以前鲜活多了。

  “啊,小少爷,你是偶尔换换口味,要你一直在村里,你就没这份闲情逸致了。”

  河边,浣青对时有凤道。

  一群妇人都在洗衣服,就时有凤手指头划水。

  看得浣青羡慕的厉害。

  “说的也是,我这身体要是在村子里,时间长了吃不消。”

  “肩不能提手不能扛,走一段路还要霍大哥背着,我要是在村子里,那整日闲散,就是你们说的招猫逗狗了。”

  时有凤是就他身体情况实话实话,其实霍刃每次亲他亲的狠了,他会痛。

  只是一般情况下,酥爽掩盖了痛感,但亲完后痛感余韵就绵绵不断似针扎。

  霍刃每次以为他娇气,但他是真的痛。

  限制霍刃亲他次数,也是有这个原因在。

  可这话在浣青听来就是炫耀,浣青道,“我嫉妒的眼睛都要红了。”

  “不过,我昨天问王大了,我嫁过去什么都不用做,我也好好做做少爷命。”

  胖虎娘听了,开口道,“王大能一时宠你什么都不让做,一辈子下来,他不是给自己招了主子伺候?他一直付出,总有被掏空疲惫的时候,人心隔肚皮旁人乱嚼个舌根子,或者没了新鲜,过日子两夫妻要是长久,还是要相互扶持。”

  浣青道,“那也是,谁知道男人会不会变心,说的比做的好听,一时真心又能一辈子真心?”

  时有凤道,“那你们会给男人做什么?”

  胖虎娘笑道,“李大力好哄的很,每天出门前给他兜里塞一个馒头,然后肩膀上搭着刺绣他名字的巾帕,他就美滋滋出门干活了。”

  浣青道,“王大也很好哄,我就在他胸口被刮破的地方缝了一个青字,他这几日天天穿。”

  时有凤一听,划水的手没动了。

  他好像什么都没做,就一天防着霍刃越来越死皮赖脸的流氓。

  胖虎娘见状道,“小少爷不用做什么,大当家能娶到你是三辈子福气。”

  浣青道,“话说如此,可一群男人碰在一起,有时候幼稚的很,王大说他们撒个尿都要比个长短。”

  “大当家可从来没被压过一头。”

  时有凤默默没出声,只能祈祷霍刃今天出门别遇见扎堆的男人了。

  很不巧,霍刃还偏偏在田间遇见了一堆人。

  田间淤泥都清理干净了,现在唯独一个鱼塘的淤泥多,牛四便组织人集中清理。

  水已经放干了,也早就撒过石灰杀虫卵,此时要把恶臭的淤泥翻出来,晒塘后,再把池塘灌满水就可以放鱼苗了。

  霍刃走过去时,三五人正凑一堆,不知道说什么,各个脸色得意洋洋。

  李大力擦额头汗时,故意把巾帕刺绣名字一面翻过来,但随即遗憾道,“我不认字,你们有人知道这上面刺的啥吗?”

  王大认真摇头,他也不识字。

  王文兵倒是识字,但是懒得和李大力说话。

  没人搭理李大力,牛四又在对面田埂上放水,他这张望下,见霍刃走来,两眼一亮。

  “大当家的,你说这刺的啥。”

  霍刃站在田埂上弯腰,扯了抹不屑的嘴角,随口道,“傻、大、个。”

  李大力双手捧着巾帕收拢胸前,“嫉妒,一定是嫉妒。”

  霍刃哼了声,“我嫉妒你什么?”

  “之前你就嫉妒我和婆娘们恩爱。”

  霍刃嘴里叼着狗一把草,扬着眉眼,没说话。

  他现在也过好日子了。

  一想到他媳妇儿,心里就痒痒。

  小少爷的好,世间难寻。

  李大力见霍刃不服气,还扯王大,“你看王大也有,人家胸口上刺青字儿。”

  老实的王大也挺直了肩膀,嘿嘿笑。

  霍刃一看还真是。

  李大力又指着对面牛四,“瞧他腰间的水壶,那是小文煮的清热降火的金银花茶。”

  “大当家,你这次没得比了吧。”

  李大力笑得嘚瑟,这也吸引了周围男人兴趣。

  谁叫每次比什么东西,霍刃总压他们一头。

  这回,就连王文兵都从裤兜里掏出一块巾帕,“媚秋送的。”

  霍刃扯着裤腿蹲下,指了指他嘴里叼的狗尾巴草,“知道这是什么吗?”

  王大不明所以,“狗尾巴草。”

  霍刃摇头,昂首让王文兵猜。

  王文兵屏气想好好表现,但这就是根狗尾巴草,他就是夸上天还是根草,和他们这些花费精力的刺绣比不得。

  王文兵在谄媚和闭眼夸中,折中道,“别看这是狗尾巴草……”众人期待他说出花儿的看着他,王文兵憋笑,“其实它还是一根狗尾巴草。”

  李大力哈哈哈笑出了声。

  霍刃瞅他一眼,“笑什么笑,肤浅。”

  “一群文盲大老粗,你们懂个屁。”

  “这是狗尾巴草,可这背后是什么?”

  “是小少爷随地看到一片树叶、一根野草都会惦记着给我,说明小少爷时时刻刻都惦记我,一颗心挂我身上,他的喜怒哀乐都想给我。你们说,这还是一根普通的狗尾巴草吗?”

  王文兵吃惊怔着。

  心想,要是比脸皮厚,那大当家也是第一的。

  李大力还认真想了想,“那,这真不是普通的草。”

  王文兵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李大力,这蠢货也学会了拍马屁?

  李大力嘿嘿道,“这是一根拴住大当家脖子的狗尾巴草。”

  霍刃瞪人,拿狗尾巴草打李大力脑袋。

  霍刃而后起身,双手抱臂道,“还有,你们平时爱比就算了,真心情谊无价,比赢了是好事,那比输了就是认为没面子吗?”

  “那都是你们婆娘的真心,一针一线地刺绣,你们凭什么又能分出个高低来。”

  “还不如好好反省自己婆娘对自己为什么不上心。”

  王文兵道,“说的好!那大当家想明白了自己为什么没有吗?”

  霍刃面不改色道,“要是真疼婆娘,才舍不得拿来给你们这些没见识的粗野男人开眼。”

  霍刃一串话把众人说的一愣一愣的。

  好像确实是这么个理儿。

  最后双手负背总结道,“男人不要太攀比。”

  他说完,王文兵就从霍刃肩膀上摘下一颗苍耳。

  霍刃余光瞧见,拦住王文兵想丢的动作。

  他捏着苍耳,在众人面前划过一圈。

  “诶,小少爷送我的,你们没有吧。”

  那得意的嘴脸,那炫耀的口气,那失忆的脑子。

  众人叹服,大当家脸皮厚的无人能敌。

  傍晚,霍刃回到石屋。

  屋里屋外没瞅见时有凤。

  他便先洗了个澡,去除一身汗臭味换了身干净的衣裳。

  最后,霍刃跑去路上问人,还没开口,金霞婆婆就道,“在浣青家学刺绣呢。”

  霍刃一愣,但随即想到了什么。

  心里软软的。

  来到浣青家,院子是竹篱围成,小门窄高,霍刃进门都要侧身。

  见霍刃来了,浣青打趣道,“咋的,还怕我吃了你不成,都上门寻了。”

  时有凤笑道,“那我明天再来。”

  霍刃把时有凤接走了,两人出了院子,霍刃才道:“学这玩意儿干嘛,你亲个嘴儿都说我弄疼你了,针扎不是更疼?“

  “手指伤着没?”

  时有凤恼他青天白日在路上都口无遮拦,却又乖乖让霍刃抓着自己手看。

  “没事,我注意着。”

  霍刃道,“你不用学着这些,我娶你又不是图你针线好会干活。我就是娶个娇气小少爷放家里摆着开心。”

  霍刃脸皮真厚,但左一个娶右一个娶的,时有凤知道霍刃是怕他不安心,所以才一只强调。

  时有凤道,“胖虎娘说,总是一方付出会被掏空疲惫的。日子想要长久还得相互护持。”

  霍刃捏着时有凤的手腕,意味深长道,“你男人掏不空也不会疲惫。”

  可惜媚眼抛给瞎子。

  时有凤听不懂。

  霍刃深深叹气,自觉自己“失职”,又怜爱地摸摸自家单纯的小少爷。

  “你真要学的话,就学‘驭夫三十六计。’”

  时有凤被他逗的笑,自觉大度道,“你只要别惹我,我才不会管你。你要是惹了我,我也不会管你。”

  霍刃只听见前一段就叹气,这么软糯的小少爷真令人怜爱。

  时有凤被摸头安慰,还觉得愧疚,“别人有的,我想你都有嘛。”

  霍刃故作深思,沉吟道,“那我知道了。”

  “别人晚上有的,我还真没有。”

  时有凤一怔,而后想到霍刃说的什么,顿时羞臊的冲走。

  霍刃嘴角翘着,迈几步追上,把人背上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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