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页

点击功能呼出

下一页

添加书签(永久书签)
自动赚金币(点击查看)
听书 - 山匪掳来了一个娇气小祖宗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A-
默认
A+
护眼
默认
日间
夜间
上下滑动
左右翻页
上下翻页
《山匪掳来了一个娇气小祖宗》第36章 哈哈哈 1/1
上一章 设置 下一章

  暴雨终于停了, 不过山下的洪涝还得四五天才能消退。

  但好在,洞里的村民可以自由出入了。

  此时已经五月中下旬,山上绿绿葱葱一片, 从洞口眺望远方,群山绵延,一片片山顶笼罩在云雾中,青翠欲滴又圣洁温柔。

  这样看着,是一望无际的碧波万顷, 又刚刚经历过洪涝灾害,很容易生出颤栗渺小的感觉。

  不过,卧龙岗的女人乐观, 只感叹终于要放晴了。

  上次叫王文兵打野猪, 他一没叫到人,二来下暴雨不敢去, 选择了给王大赔礼道歉, 这件事就算过去了。

  此时霍刃组织全洞里的男人们出去打猎, 妇孺哥儿们就在胖虎娘她们带领下去挖野菜,摘些野果子。

  棚子里,霍刃在交代时有凤一些注意事项。

  “不会让你一个人待在洞里, 会安排几个信得过的女人陪着你。”

  “霍大哥, 小瞧了人, 我也能跟着她们一起去挖野菜。”

  不是霍刃小瞧人, 而是山里湿, 小路杂草丛生难寻还容易打滑摔跤,娇气的小少爷确实不适合。

  “山里有野果, 有野菜,还有野花, 我都没见过。”

  见时有凤这样期待,霍刃有一瞬动摇。想着要不他就不带队打猎去了,用竹篓背着小少爷和妇孺们一起摘野果挖野菜得了。

  霍刃这般犹豫了下,眸色深黑凝着光,乍看像是深情的注视,时有凤面色不自然的侧了过去。

  侧面的长睫毛于凝视而来的视线中闪动,小声,“我自己能行的。”

  “你哭鼻子了怎么办。”

  “反正现在全村的人都知道我爱哭了,到时候又要哭起来了的话,我会努力让自己不觉得丢脸。”

  时有凤信誓旦旦的保证。

  霍刃这心情,就像是小毛第一次去野外觅食,舍不得遭罪但孩子又喜欢。

  “行,你自己当心点。”

  霍刃准备起身,时有凤又飞快抬头瞧他,“霍大哥,你打猎注意下这几人……”

  时有凤说的人名,都是霍刃心里要重点敲打的土匪。

  不是他们多难搞定,而是他们骨子那种做惯土皇帝,习惯统治剥夺别人。即使给他们田地,他们也不会老实种地。

  不过,这些人不足为患,十恶不赦的都在伏虎洞里。

  霍刃倒是惊讶时有凤怎么摸的一清二楚。

  “上次霍大哥带着李大力他们下山看灾情,他们都回来了,就霍大哥没回来,有些人心浮动,我就记住脸了。”

  土匪窝里的男人什么秉性霍刃一清二楚,这种群狼环伺中,哭包小少爷竟然敢与之对视并一一记清了脸。

  霍刃没忍住摸了摸小少爷的脑袋,“你是在告状吗?”

  脸冒热,时有凤乖乖捧着脑袋原地没动。

  那粗糙手心的温度落头上,渐渐唤醒头皮的热度,但他还是没动,嘀咕道,“才不是,我是怕霍大哥信任他们,背后着了他们的道。”

  “哦!那就是担心霍大哥了。”

  时有凤望着他,抿嘴嘟囔,“不应该担心吗?”

  霍刃咧嘴白牙一笑,“应该应该,霍大哥没白疼你。”

  时有凤桃花眼里清凌凌的赌气,一笑,变得潋滟荡漾。

  滴答一声,霍刃心底好像砸下一滴水珠溅开一圈圈涟漪。

  霍刃收回手,松弛的笑意没了。

  “怎么了?”时有凤担忧道。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间霍刃就面色凝重严肃了。

  “大当家的,好了没啊,又不是生离死别,搞什么难舍难分。”

  棚子外李大力的催促声传来,下一刻就响起胖虎娘的呵斥声。

  霍刃瞧了眼时有凤,“那你当心。”

  时有凤仰着秀巧的下颚,亮晶晶道,“嗯,我会给霍大哥摘新鲜好吃的野果子。”

  霍刃重新笑着,猫腰大步出去了。

  帘子晃下,时有凤心里空落落的失望。

  怎么都不抱他。

  明明之前他都暗示,他喜欢抱抱的。

  男人们浩浩荡荡出门了。

  洞里剩下一些老弱病残的妇孺哥儿,以及每家都留了人照看自己家当。

  尤其挨着李春花家里的人家,都提防着小石头。

  留守的李春花老脸挂不住,一个劲儿打骂小石头。

  李腊梅直接板着小凳子做她家门口小道上,手里拿着粗针编制蓑衣,开口道,“得了得了,洞里人都走光了,你骂起来给谁听。”

  李春花听了,直接把火气撒李腊梅身上,“感情你就希望小石头变坏不学好是吧。”

  小石头听着,呜呜呜委屈大哭,还当着李春花的面告李腊梅的状。

  说什么手里拿着红薯,看到他饿肚子都不给分一点,一点都没好心。

  李腊梅听了,冷笑了几句,“自私自利才是坏根儿,你们家烂透了。”

  李春花一听又不乐意了,转头骂,“你们家好,把孤儿寡母逼到山下茅草屋。”

  李腊梅神色讪讪,沉默了一会儿才道,“以后日子要不一样了,不能像以前那样活了。”

  李春花讥笑道,“你这老不死的回光返照,连你那点人性也活了过来咯。”

  李腊梅道,“随你,几十年老姐妹一场,你爱听不听。”

  李春花怒气一收,人总是念旧的,尤其当周围熟悉的人和事只存在她们俩的口中时。

  “你说日子会比以前好过?比我们小时候还好过?”

  李腊梅道,“你自己对比下,小时候避洪的时候,山洞老弱病残死大半,这回咱俩还不活的好好的。洞里可有死一人?”

  小石头哼声,“祸害一万年!”

  另一边洞口,妇人哥儿们在集合。

  其中一个男人特别突出,那就是老实巴交的王大。

  男人混入采摘队,那是要被人耻笑戳脊梁骨的。

  但王大是种地一把好手,人又热心没心眼,人缘关系很不错。周围人都和他有说有笑的。

  姗姗来迟的浣青看了他一眼没给什么好脸色。

  凡事跟王文兵沾亲带故的,浣青都嗤之白眼。

  王大摸摸头,自觉退妇人队伍后面,也方便看好掉队人员。

  大当家主动交代他任务,他一定会尽职尽力做好的。

  浣青因为要出洞挖野菜,心里一肚子埋怨。本来可以抓着王大说一顿,但人识趣的不凑前,他又只好把火气发在别的地方。

  环视一周,眼里一冷笑,“咱们这次挖野菜只要是没断手断脚的,都要来是吧。”

  周婶子爽朗一笑,“那肯定啊,不干活哪有吃的。”

  浣青道,“那怎么时少爷不来?”

  “他怕虫子怕摔跤怕一身穿在丛林里湿漉漉的,我们就不怕啊。”

  周围人一听,都没出声。

  目光都落在他身上了。

  浣青就喜欢被注视着。

  他觉得旁人也认同他,平时那些人和时有凤关系亲近,不过是碍于大当家的面子。

  时有凤又善于哭哭啼啼的骗人,但大家肯定都和他一样,只是静静看他装罢了。

  “他现在不出来挖野菜,那他吃的那份就落在了我们身上,平日他又没给我们什么好处。”

  浣青见众人都没出声,拱火道,“你们说是不是?”

  金霞婶子做生意嘴皮子可不是好惹的,开口道,“听你这么说,你就是酸没占到小少爷的好,背后说三道四。”

  “我看你平时干活哪次不是偷懒耍滑,咱们见你是年轻人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自己倒好还有脸说小少爷。”

  眼见要吵起来了,周婶子大大咧咧道,“哎呀算了,浣青没爹没娘又没兄弟,让着他让着他。”

  金霞那斤斤计较一干到底的气势收了,周围看热闹的神情都变成了可怜的眼神。

  浣青眼睛、脑袋、后背如有针扎,这比骂他打他还难受。

  正当他准备发作时,一个妇人从小路赶来。

  见一群人还站在原地不动,扯着脖子不耐烦催促,“浣青还没来吗?”

  颇有些不爽的气恼道,“干什么啊,就他是少爷就他贵重?人家大当家夫人,小少爷现在都挖一筐荠菜了!”

  “那浣青真是的,每次一到干活就推三阻四像上坟,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从城里来的娇少爷,明明是土匪窝里土生土长的劳碌命!”

  这话越骂越激动,不等僵硬的浣青反应过来,人都散了,背着背篓,拿着弯刀小锄头就走了。

  浣青眉头抽搐定住般,脸色一青一红。

  终于,他大吼一声:“她们就是故意的,明明知道时有凤先走了,故意看着我在这里说时有凤!”

  他就说大家怎么都不出声,感情就是等着他出丑。

  浣青气的原地跺脚,指着小文鼻子骂,“你怎么给我一个错的集合时刻,你就是存心的!”

  小文缩着肩膀瑟瑟发抖,“不是,是,是他们临时改时间了,没有通知咱们。”

  浣青这下更气了。

  一旁王大见人都走了,看着怒气上头的浣青,他也不想触碰霉头啊。

  但奈何夫人特意找到他,说要好好照看浣青。

  他心里很感激夫人,要不是夫人出头教训王文兵,王文兵那性子还真不会给他当众道歉。

  后面,夫人又给他送来为他娘祈福的佛经,只有天知道他娘知道王大当时像做梦一般。

  王大看了浣青一眼,浣青立马凶,“看什么看?你有资格笑话我?”

  王大忙挪开视线,想起夫人说浣青其实很好相处,多夸夸他就好了。

  王大低声笨拙道,“哪里敢,你比天上的仙女还漂亮,我怕你掉队被老虎捉了去。”

  这话确实很好地取悦了浣青。

  尤其浣青刚刚还出丑恼怒。

  紧绷攻击的神色一滞,浣青咳嗽一声,望望天,“那我和时有凤谁好看。”

  这为难到王大了。

  这夫人也没教他如何应对啊。

  只结结巴巴老实道,“夫人更好看。”

  浣青刚笑开的脸,又气上心头,一脚踩着滑地的山路,七扭八扭地冲走了。

  王大叹气。

  夫人也不能料事如神啊。

  不过人人都喜欢夫人,洞里好多人找夫人聊天。

  因为这个秘密传开了,不论给夫人说什么,他都不会笑话人,他也会守口如瓶。

  他的问题还是终身大事。

  已经二十八岁老光棍了,倒是没抱什么成亲的希望了。被人笑就笑吧。

  夫人真是好啊,说不是他不配娶媳妇儿,也没有瞧不起他。

  反而说他品性难能可贵,踏踏实实过日子与人为善,错在他生在土匪窝,这里人少畜牲多。

  王大当时惊诧夫人软软的语气,又说出这么大逆不道的话。

  但听到夫人说这话,他嘴角又忍不住颤动的弯起来,一种不敢笑又忍不住的想酣畅咧嘴笑。

  他娘给他说以前,她娘小时候也来山洞躲洪灾,他七岁那年差点被饿死,吃食都被克扣,一群大男人们天天荤腥酒肉不断。

  雨停了,他们就下山,留一洞腌臜的排泄物和饿的面黄肌瘦的妇孺。

  但是这次,他没有被饿到,他周围的孩子们也没有。洞里也干干净净的井然有序。

  反而是那些男人们一直嚷嚷叫着吃不饱。

  或许在大当家和夫人的当家下,他们这个村子也会如这雨天一般,总会迎来阳光的时候。

  暴雨冲刷后的山林很干净,原本杂草丛生的荆棘地表,像是被饿极了的人把碗底舔的一干二净。

  湿润的土腥味渐渐散去,清脆鸟鸣枝头跳跃,树叶上盛着一汪清透的水珠被路过的村民晃掉。即使落在脖子上、手腕上已然不觉得冷了。

  时有凤知道自己走的慢,所以戴着让秀华婶子缝制的棉布手套拿着拐杖,早就提前半个时辰出发了。

  他靴子底下还套了一双防滑草鞋,虽然地面冲刷干净露出了结板的土壤,小柿子踩着觉得软软的欢喜,对于时有凤来说脚心还是有些难受。

  不过,来都来了,干嘛专注脚底的细微疼痛,而忽略这山林景象呢。

  时有凤早早就和小柿子、秀华婶子到了野菜众多的一块山腰平原。

  叫平原也不妥帖,总之是一块很宽阔的地面,四周都是荆棘藤刺,北面挨着悬崖的是一块竹林,背面是一片茂密林子长满了野果子。

  这树时有凤第一次见,树干枝丫上挂满了拇指大小的圆果子,多半都是青的,少部分有点泛黄。

  “那些是山黄皮,摘来和盐腌制保存得当能放个好几年,平时炒菜随便放两颗酸酸甜甜的调味都很好吃。也可以做成山黄皮酱料,下次给小少爷做山黄皮焖鱼试试,很开胃。”

  秀华婶子见时有凤望一眼,便热情的开口道。

  虽然秀华婶子平日对他也很照顾,但话没今日这般,迫不及待宣之于口的冲动。

  时有凤其实心里也有个小疙瘩。

  是他自以为是要救她出山,擅自剖析她内心历程,虽然没有带着鄙夷,可难道说就没一丝丝如牛媚秋说的高高在上吗?

  人的善心,一半是俯视的悲悯,一半是自我感动的满足。

  这是他爹爹给他说的,他以前不明白,如今倒是识得了其中滋味。

  后面得知秀华婶子和牛媚秋吵架,他面皮有些烧红,但这件事过了就过了,他也不会一直纠结多想。

  再说霍大哥也一直开导他,还打趣问他是不是要成仙,君子慎独反省那套,只是对人性的束缚。

  还说摸着他脑袋道,要是他家里老头子见了他,保管会喜欢他这种乖学生。

  时有凤被说的心飘飘的,内心又多了一股幸福的轻盈。

  “哇,这树好大!”小柿子的欢呼声让时有凤回神。

  “才刚和大当家分开,小少爷又想啦。”

  时有凤飞快捂住小柿子叽叽喳喳的嘴巴。

  抬头看去,手臂粗的树枝被暴雨压低到了地面,密密麻麻的果子就进了时有凤的眼里。

  他喜欢摘这个!

  开始是一颗颗的摘,熟悉力度和手心承受程度后,他开始两颗两颗的摘。看着背篓里渐渐积少成多,高高垒起青青黄黄的果子,内心悠然而生一种满足。

  三人说说笑笑,也摘的开心。

  秀华见气氛不错,这几日小少爷听见她的丑闻也没对他面有二色。

  她本以为小少爷虽不会说她,但态度会疏远或者瞧不起,但都没有。

  外加,她心里还压着一件事。

  积攒了几天,此时也不得不说了。

  “小少爷……”

  时有凤从满树的黄果子中回头,脸上还挂着满足的愉悦。

  秀华原地没动,面色愧疚,“那天,你写有字的鸡蛋,被小石头偷吃了。”

  时有凤面色笑意渐渐没了。

  秀华话说开口了,接下的话像是堵塞好几天了,此时一股儿脑混着自责难堪倒出来

  “都是我不好没管好孩子……孩子这样,我回家已经教训他了……”

  时有凤道,“没事。”

  秀华有些不信,小少爷是如何喜欢大当家的,她都看在眼里。

  大当家倒是没怎么表现出来,但是日常相处中更多表现在行动中。或许是他自己都没注意到,他对小少爷上心的程度已经超出寻常了。

  那颗表露心迹的鸡蛋,本可以捅破这层窗户纸,却被她小儿子偷了。

  “真没关系,或许这就是天意,还不是时候。”

  “不瞒秀华婶子,写完字后我总是心神不宁,无时无刻不惦记着棚子里的鸡蛋,甚至想跑回去收起来算了,但是我在当裁判,那会儿走不开。”

  “我甚至想,要是霍大哥收了,我就说是开玩笑的当不得真。”

  “毕竟……私相授受,我还是……”时有凤说着,自己脸都红了。

  明明他想的,他喜欢霍大哥抱他,目光总是被不自觉吸引盯着他看。他言行不一。

  他忍不住笑出声,“可能我们之间也不需要这些吧,霍大哥知道我心意就好。”时有凤摸着腰间的竹玲珑道。

  秀华见时有凤是真不责怪他,才松了口气,消减了内心的愧疚和罪恶。

  她没忍住问道,“小少爷是不是对我特别失望……”

  时有凤知道她问的什么,叹气道,“有,但是后面想了想,这种失望来源于什么呢,是秀华婶子不是我预想的那样,与我设定的未来有出入。一旦认识到自己这样想的,我哪还会对失望,更多是懊恼自己。”

  “你有你自己的苦衷和想法,旁人没资格指指点点的。”

  秀华听后,面色彻底松快了。

  然后干活更加麻利了。

  没一会儿,大部队都赶到了。

  这块洼地平原霎时热闹起来,还有好多人钻进竹林里去掰山笋。

  时有凤好奇的看一眼,秀华婶子道,“别去,竹林里容易出蛇。”

  时有凤便乖乖在树下摘野果子。

  不知道浣青是有意还是无意,带着小文找到了时有凤这边。

  小柿子见人远远来,他撅着小嘴巴,显然十分记仇。

  上次就是浣青在田埂上欺负夫人呢!

  不过,那次他也没想到,这么温柔的夫人会猝不及防扇脸。

  虽然……浣青还没反应过来时,夫人已经手疼的眼泪汪汪了。

  最后浣青也没讨到便宜,以他那性子,怕是存心记着,这下专门来找茬儿的。

  秀华显然也了解浣青,把时有凤护在身后。瞧了一周,距离他们最近的人都隔了好几根田埂远。

  眼见浣青气势汹汹找来,一大一小都担忧的想让时有凤去人多的地方,一边四下找有没有木棍。

  时有凤这会儿倒是不怕了。

  他大大方方朝浣青:笑,招手。

  大步冲来兴师问罪的的浣青,嘴巴顿时哑巴了,只瞪眼时有凤。

  凭什么改动时间不告诉他?肯定是你授意的!

  时有凤不知道他气什么。要说气他之前打了他一巴掌,可这段时间都忍住了,没必要像现在这样,一刻都忍不了的怒气。

  不管了。

  时有凤捏了捏拳头。

  冲。

  “浣青,你今天这身好漂亮呀,碧水连天,你身上这件衣裳就衬得你像山里的神仙。”

  浣青怒气一顿。

  这话怎么这么耳熟?

  但,饶是如此,浣青嘴角还是忍不住扬了,随即又压了下去。

  紧紧闭着。

  时有凤看了一眼小柿子,后者立马会意,夸张地双手捧脸,满眼惊讶道,“哇!浣青哥哥,你怎么就变白了,比我们家少爷还白!”

  比时有凤白??

  浣青这嘴角抽搐几下,最终放弃了抵抗,嘴角骄傲地扬了起来。

  时有凤道,“你笑起来真好看,眼睛还一闪一闪的。”

  浣青摸着眼角,“真,真的吗?”

  一直没说话的秀华点了点头。

  木讷的秀华婶子都觉得了,那他一定真的变漂亮了!

  肯定是老祖宗听见他的祈祷,偷偷让他变美了。

  浣青心里火气消了,这会儿倒是能好好说话了。

  “为啥调整时间不给我说?”

  时有凤茫然道,“我不知道啊,我都是被通知的,你觉得我有能力去组织这些嘛?”

  “那倒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废物。”浣青平淡道。

  小柿子立马变脸,时有凤看得好笑,心里也暖暖的。

  最开始的小柿子性子也乖乖的不敢惹事,现在倒是露出本性了,活力可爱的像个胖胖的笋尖,会扎人。

  “我本来就是个废物呀。”

  “不过,我摘了很多果子哟。”

  浣青自己两手空空,显然不情不愿被迫干活,此时看着时有凤都摘了,又不想输,但又不想干。

  时有凤道,“来到来了嘛,那就认真干彻底啦。与其埋怨的拖拖拉拉,还不如让自己由衷地喜欢享受干活。”

  浣青冷笑,“所以你整天乐呵呵的,就是这么没骨气的活着?”

  浣青怎么都想不明白,一个娇气哭包少爷落在土匪窝里,眉眼不见郁色气愤,而是每天都好像惬意自在。

  “你要这么说,那就这么说吧。”时有凤道。

  开始自然是怕的,每天担心“淫-魔”。但后面知道霍刃是自己救命恩人后,心态自然改变了。

  至于环境糟糕身体难受,这也是无法改变的事实,与其整天怨怼,还不如好好看看外面的日子。

  他回到时府后,便没了这份自由。

  所以,他也很珍惜在山上的日子。

  从书本里读到的山林村野还是和实际上不同的,但无一例外,让他觉得新奇自由。

  “也不知道大当家喜欢你什么,就一张脸好看?”

  浣青是不肯承认自己被时有凤的态度感染到,非要嘴硬刚到底。

  但是见时有凤脸颊忽的绯红,咬牙切齿道,“你害羞个什么劲儿。”

  “你,你说大当家喜欢我。”

  虽然他们心知肚明,但从旁人口中说出来,还是令时有凤头脑眩晕。

  浣青矢口否认,“你听错了!”

  时有凤道,“你看人最准啦,你看的肯定没错。”

  浣青双手抱臂,“那是。”

  “所以,就是大当家喜欢我的吧。”

  ……

  “我迟早把人抢过来,让你哭鼻子!”他就见不得时有凤好。

  时有凤一愣,见浣青还惦记着霍刃,也不想浣青一天天没事做就惦记着找他麻烦。

  他想了想道,“王文兵,现在还到处说你喜欢他呢。”

  浣青一听脸都绿了。

  时有凤当面挑唆人还是有点心虚,毕竟这些弯弯绕绕,他以前从没做过。

  他给自己打气,他说的可都是事实,不存在捏造。

  浣青见时有凤那紧张拘束一副慌忙的样子,“说,你是不是想干什么坏事!”

  “我说的都是事实呀。”

  浣青倒是没反驳。

  毕竟王文兵就是这样的人!

  到处说他浣青退亲后还对他旧情难忘,浣青每次听了都想一刀捅死他算了。

  浣青越想越气。

  时有凤道,“我有个法子,你要不要听?”

  “你还能想出法子?”

  浣青白眼完,又看了时有凤一眼,这人看着天真娇少爷,实际上心眼多的很!

  不然洞里人怎么都喜欢他。

  大家都认可的……

  嗯,倒是可以听上一听。

  时有凤道,“这个法子,既可以摆脱你旧情难忘的谣言,还能让王文兵心里受气,对你毕恭毕敬的。”

  浣青来兴趣。

  “什么?”

  秀华婶子不自觉望了时有凤一眼,觉得小少爷这两个月来,也有了变化。

  排除最开始的害怕戒备外,后面信任大当家了,他也没提出任何要求。甚至在他高烧受寒想喝口热水,但屋里什么都没有,他也就没提出来。

  小少爷性子柔和的不像话,但也说明他一直压抑着自己的需求和想法。只要别人给与的,不管好坏他都全盘接受,潜移默化日渐成了习惯。

  这次,小少爷竟然主动想争取什么了。

  不论是因为大当家,还是因为什么这都是好的。在卧龙岗这样的环境下,小少爷迈出了第一步,敢于表达他的诉求和想法了。

  而她,是和小少爷反着来的,一开始被绑上山就耍大小姐脾气,直到后面,无力改变妥协认命了。

  不过,小少爷总是不一样的。

  很多人都喜欢他。

  “到底是什么法子?”浣青催促道。

  时有凤没说,反而问道,“你觉得最近,山洞里什么变化最大。”

  这……

  变化很多啊,都挺大的。

  孩子们玩的开心,整天踢球,还到处巡逻伸张正义,看着就烦死人。

  他小时候就没有这样的伙伴和气氛。

  但要是说变化最大的,还是王大他娘的牌位被砸后,全村的老人都背后戳王文兵脊梁骨。

  不管身前关系如何,死后那就是先人祖宗,都是要毕恭毕敬祭拜的。

  王文兵此举无疑是触犯众怒。

  土匪窝里,没有王法忠义,可得有孝道。

  没一根绳子拴着,那不得全乱套了。

  都是他娘他爹生出来的,没人想自己有个白眼狼的子女。

  所以,现在土匪窝里,不仅强调孝敬双亲,又掀起了长嫂如母长兄如父的风潮。

  浣青心里想的,话出口却非不如时有凤的意。

  他道,“变化最大的,不就是你和大当家?整天腻腻歪歪的。”

  “也不知道你会什么狐媚子术,把山洞里的人各个迷的都喜欢你。”

  时有凤一顿,而后道,“谢谢你对我的认可呀。”

  他羞羞答答道,“对了,你看,这是霍大哥送我的竹玲珑。”

  浣青脸气白了,这是讽刺他一门心思倒贴不要脸吗?

  “你不懂这是什么意思呀?”

  时有凤支支吾吾又闪着坚定的目光道,“就是,就是两情相悦的定情信物啦。”

  浣青跺脚,“我问了?”

  “你不要擅自自问自答好吗!”

  时有凤嘴角梨涡闪闪,“你都说了这是自问自答嘛,怎么还叫擅自呢。”

  浣青抓头:“啊啊啊啊,你闭嘴!”

上一章 设置 下一章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pre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返回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