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页

点击功能呼出

下一页

添加书签(永久书签)
自动赚金币(点击查看)
听书 - 山匪掳来了一个娇气小祖宗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A-
默认
A+
护眼
默认
日间
夜间
上下滑动
左右翻页
上下翻页
《山匪掳来了一个娇气小祖宗》第32章 嘿嘿 1/1
上一章 设置 下一章

  霍刃问时有凤, 时有凤脸刷地就红了。

  霍刃盯着他看。

  那双湿漉漉的桃花眼本就情谊快溢满而出,压根就承受不住这深深探究的眸光。

  只是暂短一个对视,便搅动一池春水。

  时有凤神色急了, 飞快抱着石桌上的小毛挡着自己的眼睛,而后又猝不及防塞霍刃怀里,落荒而逃。

  帘子晃悠。

  两人都没反应过来,人就这么跑了。

  小毛怔怔,而后继续窝在霍刃怀里舔毛。

  霍刃摸着下巴, 想着那发红的耳廓,喃喃道,“不会喜欢我吧。”

  怎么会。

  小哥儿脸皮薄, 动不动又哭又脸红的。

  而且别当他不知道, 小少爷晚上睡觉鼻子里都塞着棉花。

  这么嫌弃他,虽然是偷偷的, 但还是嫌弃。

  怎么可能喜欢他。

  有一次, 他无意间听见胖虎娘他们一群女人碎嘴子, 背地里把洞里男人打鼾声排了个名头。

  小少爷一脸茫然,“什么?全洞里都在打鼾吗?我以为全是霍大哥打的,他在山下的时候就鼾声如雷。”

  “我还说霍大哥怎么鼾声打着打着还有节拍的回音了。”

  一群妇人哄笑, 小少爷还一脸认真发问这有什么好笑的, 大家笑得更大声了。饶是厚脸皮的霍刃都绕道走了。

  他又不是王文兵, 只要别的哥儿女人看他一眼, 他都觉得人家对他有意思。

  况且, 他也没心思搞儿女私情。

  霍刃摇摇头,驱走这种带亵渎辱人性质的猜测心思。

  他翻开枕头下的书信, 蜡封完好,轻轻撕开慢慢看着。

  “行悬三弟左右:京中局势混乱, 边塞已烽火连连,接连失去虎跳口、祁门城……等五处要塞。

  ‘要是谢家军在边塞必定安稳。’朝中文武大臣皆是暗暗遗憾,但上位者仍旧酒池肉林……父亲大人因流放路途颠簸,身体不如往日健朗但无大碍,母亲大人利爽如常。

  家中两宅眷口平安,四月十五日已到林太守辖内,全家受到了宽厚优待。虽遭受大难但一大家人越发齐心团结,流放路上多亏三弟打点,并无磨难。三弟勿念,保重身体凡事三思而后动。”

  霍刃看完,把信塞进腰间,再出去烧了。

  他出了棚子,时有凤又悄悄回了棚子。

  时有凤被霍刃突如其来的探究搞的脸红心跳,他也不知道慌张什么,明明他还听见过霍大哥说其他更越界的话。

  他心乱乱的,出去一圈被好些婶子关切问怎么脸红红的,是不是风寒了。于是他又形迹可疑的回到了棚子里,像是缩进壳子里似的寻个庇护。

  也想借着誊写佛经,平息内心的水波晃动。

  小柿子一直像个小尾巴跟着时有凤。时有凤誊写佛经时,他便站一边,一动不动的抱抱猫摸摸猫,也不发出一点声响。

  只是时有凤偶尔抬头,小柿子眼里看他都冒光以及憋着着虔诚的崇敬。

  “你可以说话呀。”

  小柿子张大小嘴深深吐了口气,微微凑近石桌,还没进油灯光圈里,他又往后连连退了几步。

  别说佛经了,就算时有凤随便抄几个字,在小柿子眼里那也十分了不起。而且,时有凤抄写的东西十分贵重神圣,是给大人口中时常念叨的菩萨和佛祖的。

  小柿子对着油灯光圈双手合十,在时有凤疑惑中,下跪磕了三个响头。

  小柿子抬头确认道,“我磕头了,我娘应该也能受到佛光庇佑吧。”

  时有凤把笔放竹制小山笔架上,摸摸小柿子脑袋道,“我把青枝哥儿的誊写完了,给你娘也烧一份。”

  小柿子喜出望外,可又局促道,“抄写一份多久啊?”

  “《无量寿经》全文两万多字,三四天抄一份。”

  “这么久啊。”

  “很快的,你要是无聊,我画个小玩具图纸,请老篾匠师傅给你做些玩具。”

  “是那种鲁班锁吗!”小柿子眼睛瞬间亮了,他只在胖虎手里瞧见过。扭来扭去的,羡煞一群孩子们,别人瞧一眼,胖虎就要收腰间凶回去。

  要是他有这个东西的话……那他一定是村里最幸福的小孩子。

  “可以呀,我等会儿去问问。”

  小柿子兴奋的几乎要原地蹦跶,但随即平静下来,纠结道,“还是不要去了,村里人喊老篾匠是怪老头,说他一直疯疯癫癫的,人很怪异孤僻,无儿无女的。”

  “怎么怪异了?”

  “听说他年轻的时候和老当家情如手足,但是后面和老当家闹翻了,到处说老当家是邪祟附体是妖怪,还半夜放火想烧死老当家,最后被老当家打的半死不活,村里人也不敢和他有来往。”

  “可老当家死那天,他又自设灵堂,祭拜了三天三夜。”

  “而且他平时也很凶的,都说是又凶又固执的倔老头。”

  时有凤想了下道,“你亲自和他打过交道吗?”

  “没有,远远看见就跑了。”

  “那我们等会儿还是去问问吧。”

  时有凤说着,便提起笔画一些小玩具图纸,反正交给霍大哥做的话,他总能想到办法的。

  纸上蹴鞠刚几笔,棚子外就响起一道女声。

  “时少爷在吗?我是牛媚秋,请恕唐突,心里有些苦闷想请小少爷开解一二。”

  用语端正,音色清澈又软绵细长,但不紧不慢的吐字运腔听得时有凤颇有些不适。

  他不懂这是为什么,只觉得自己身边没有这样说话的女性。

  要是换个男人听,定酥了骨头,只一人只一声,便把人引入了勾栏戏曲的靡靡声中。

  不待时有凤搁笔,一旁小柿子像是如临大敌似的,抓着时有凤袖口,小声道,“大当家说不要和她走近,小少爷会受欺负的。”

  他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时有凤偏偏就是要会会。

  哪有人愿意被心上人说自己不如谁谁,有些事自己说得旁人说得,唯独一人说不得。

  “在的,你进来吧。”

  时有凤起身撩起帘子,本打起戒备的神色随之一怔。

  面前是一张珠圆玉润的脸,未施粉黛,却令人挪不开眼。尤其是她那一双眼睛,干干净净如孩子一般,欣喜里又透着点郁色。

  时有凤从未在这里,看见这么一双干净不染尘埃的眼睛。

  她一身靛青粗布,秀发用光滑的木棍盘在脑后,朴素的脸透着奔放的热情与伶仃的温婉。两种矛盾的气质和那宛如稚子般的眼睛,看得时有凤有些恍神。

  而对面的牛媚秋也怔神了。

  远远瞧着小少爷几回,身段细而娇柔,那侧颈如雪似玉骨像是天生让人把玩摩挲的。可气质温柔似阳春三月的春风,浅浅一笑梨涡漾漾,让人没了邪念旖旎,只庆幸得了小少爷的笑脸,心里暖而舒服。

  早已知道他貌美,此时近距离看还是为之出神。

  不似精雕细琢的刻意,五官生的钟灵毓秀,好像得老天爷偏爱,他的美胜过众生男女。

  那双眼睛单纯的像是一湾清泉,轻轻一搅便乱了心弦,可清泉上面也仅仅生了细波,泉下面是深是浅又让人看不清了。

  帘子撩着,门口两人都定在原地。

  小柿子看着怔愣的两人,左望望又望望,挠了挠头,“你们是出去说还是进来说呢?”

  时有凤回神,甜甜笑道,“媚秋姐姐还是进来吧。”

  他把帘子挂在一旁的铁钩上,这样外面也能瞧见里面什么动静,然后把不情不愿的小柿子也支走了。

  牛媚秋进了棚子里,眼睛安分没到处打量,目光落在了石桌上的笔墨纸砚,昏暗中点了一盏豆灯,显得宁静悠远。

  时有凤叫牛媚秋坐下,牛媚秋也不是那种嘴巴钝的,先说了暴雨天气阴闷,又说了洞里如何如何,都是细碎的家长里短。

  换做旁人怕早已听的心烦,尤其她进来时人正在忙着写什么东西。但小少爷正襟危坐静静听着,只是小脸戒备着。

  牛媚秋低声轻笑,又有些难过遗憾道,“是不是小少爷也听我名声不好,怕把你吃了?”

  时有凤神色讪讪,“对不起,是我没摆正心态。”

  “这哪能怪小少爷呢,您能见我已经是我荣幸了。别说你了,我自己也日常困于名声,可我一个妇道人家哪能左右悠悠众口,更加难以招架那些男人们的强迫。”

  时有凤面色一紧,她那双稚子般的眼睛低垂着,透着无助的可怜。

  同是抢来的,个中滋味时有凤自然清楚,忍不住道,“你也是被抢来的,他们还把这些名头加之在你身上,这不是你的错。”

  “他们简直可恶,”时有凤有些难以出口,但又觉得很气不得不说,“强占了你身子,还想用污名浇灭你,想要把人彻底困在这里。”

  软软甜甜的声线即使生气也显得清脆悦耳,更别提这气是为她生的。

  牛媚秋微微一笑,松了口气,“我就知道这个村子里也就小少爷会理解我了,我知道也就小少爷不会笑话我的。”

  “我每次被不同男人……”

  “等等。”时有凤见她低头出声,起身把帘子放下了。

  风晃了进来,豆灯颤颤,石桌旁两人对面而坐,看清了彼此眼里诚恳又迫切的倾诉和倾听。

  “谢谢小少爷。”这声竟然有些哽咽。

  她低头捂脸,“他们都嫌弃我脏,却又强迫和我睡,难得小少爷还顾忌我名声,这帘子放下来,我好像也有块遮羞布了。”

  时有凤心里有些受难受,主动拍拍牛媚秋的手腕,“可是你看着真的好有活力,身上有出淤泥而不染的韧劲儿和纯净。”

  牛媚秋难为情,慢吞吞道,“其实也没有,小少爷这般夸我,我真的自惭形秽。”

  “我其实不是被抢来的,我是主动上山的。”牛媚秋看着时有凤,有些不安。

  时有凤道,“你肯定有你自己的苦衷。”

  牛媚秋柔柔笑着,细软的调子婉转勾人,唯独那眼像是历尽沧桑的干净和透彻,一笑又平添孩子气。

  “苦衷么,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苦衷。”

  “我七岁被卖到勾栏院,十三岁被迫接客,十八岁自以为遇见良人,他不嫌弃我贱籍我不害怕他匪盗,他给我赎身许我半生寻常人家恬淡安宁,我就这样来到了山上。”

  时有凤看着牛媚秋神色宁静怀念,一想到她现在的日子,不免更加为人难受。

  “我有什么能帮到你的?”

  “你是想下山还是怎么样?”

  牛媚秋用袖口擦擦眼角,“我就知道小少爷是个好人,可是我下山也没地方去。”

  时有凤倾身道,“我可以想办法。”

  “我这种人和小少爷有一点沾染都是晦气,万万不能这样。”

  “我现在苦恼的,不过是王文兵和王二狗两兄弟了,自从老当家死后,村里男人对我虎视眈眈,其中这两兄弟闹的尤其厉害。”

  牛媚秋有些低落慢慢道,“我知道,他们不过是图我还有几分姿色,可我也不想被村里妇人指着鼻子骂千年狐狸精。胖虎娘她们肯定也不待见我,我在村里孤立无援,又不得不依附男人。我心中苦闷又无处去说,便只能讲给小少爷听了。”

  “小少爷,王文兵还能听我劝,王二狗那边我劝了也没用,我实在不想和他纠缠不清了,你能不能和秀华姐姐说说,看能不能让家里人管住男人。”

  “我知道这件事有些强人所难,但是小少爷得大当家宠爱,想必也不是一件难事。”

  牛媚秋说完长长松了口气,看着时有凤气愤又认真盘算的小脸,面色带笑道,“果然如村里人所言,和小少爷说说心里会松快很多。要是小少爷能帮我说说秀华姐姐,我感激不尽。”

  时有凤面色犹豫,“这事,我怕不好说,秀华婶子管不了也不在乎。”

  “那小少爷给王二狗他娘说说?”

  时有凤道,“这倒是可以。”

  时有凤话一落音,牛媚秋立即下跪给他磕头。

  “我就知道小少爷是大善人,和时府老爷夫人一样是大好人!”

  时有凤得了夸奖,心里也高兴,连忙起身扶牛媚秋。

  “客气了,我并没做……”

  他话没说完,牛媚秋那柔媚似丝烟的嗓音重复道,“果然如村民所言,和小少爷说说话后,心情好多了。”

  小美人梨涡还没展开,一道如蛇蝎的声音钻进了他耳朵——“咯咯,真好骗,能耍着时府小少爷这乐子可不常有,大伙能不高兴吗?”

  时有凤没听明白,懵晕中就对上牛媚秋的眼睛,刚刚孩子般的单纯此时变成了浪荡的讥讽。

  时有凤像是扶着恶魔鬼怪一般,连着后退几步,面色泛白,牛媚秋自己起身了。

  “啧啧,果然是小少爷,随便吹捧几句戴戴高帽子就被哄的团团转。”

  “还当你有什么本事呢,不过三言两语的笑话你就招架不住了?喜欢救风尘到处显示你高人一等的气势和出身?旁人恭维你两句,你还傻子似的信以为真?”

  她看着原地僵硬的时有凤,眼波流转如狐狸一般狡诈,“不谙世事的小少爷,你真的会被我吃掉的哦。”

  “我会一点点吃掉你的天真、善良、悲悯、心软,让你彻彻底底变成一个疑神疑鬼又胆怯的庸俗废物。”

  时有凤呆呆的原地没动,像一尊漂亮的玉瓷人偶。

  牛媚秋呵气如兰,不紧不慢的语调似蛇信子一般,“你听到的都是真的,我就是浪荡不知检点,那个带我上山的男人后面违背了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誓言。”她顿了顿,而后快哉轻声道:

  “我把他杀了。”

  “哦,我现在呢,你别以为我是在报复他,我只是单纯享受戏弄男人的乐子罢了。”

  她看着时有凤眉头逐渐蹙起,然后深深拧着,接下来的小少爷可能会气急败坏破口大骂。

  她以前捉弄过的少爷公子,开始都如他这般天真无知的蠢,但后面谁不是粗脖子胀红脸,哪还有一开始那种“只有我能拯救你”的悲悯同情。

  进退反转上下颠倒,她就享受把人捏在手心玩的滋味。

  “哟,小少爷真是软着没脾气?发火都不会?听闻你比较擅长哭鼻子。”

  时有凤浑身僵硬侧脸线条都在晃动,看着柔弱的可怜。

  可他定了定心神,声音平静道,“胖虎娘她们并没在背后说你是非,她们只是说男人都不是好东西,背后夸你把人耍的团团转。”

  等着看赤急白脸的牛媚秋一顿,“是么,谁不在乎。”

  “倒是我更在乎小少爷被一个低贱肮脏的女人戏弄了是什么滋味。你刚刚还拍了我手腕,多么可笑又愚蠢。”

  时有凤垂眸道,“如果你开心了,我也没损失什么,那你就开心吧。”

  小少爷那极力维持碎裂的面容,再经不起一点攻击,像是一个快被欺负到碎掉,又故作坚强的小美人。

  牛媚秋笑得花枝烂颤,“小少爷等会怕不是要给大当家哭鼻子吧,可大当家是真心对你的?他比我厉害,我都能骗过你,你又哪是他的对手。说不定他还到处炫耀呢。”

  随后她自言自语道,“男人就是这样,旁人的真心只是他们的虚荣心。”

  时有凤有些羞恼,“霍大哥才不是你说的那种人!”

  “呀,气了气了。”

  时有凤深呼吸一口气,“你在骗旁人,又何尝不是在骗自己?”

  “你自以为清醒自由的活着,无拘无束,享受这种下坠的爽快,但是你扪心自问你没深夜彷徨哭过?这种飘忽如浮萍的日子,你没空虚过?”

  牛媚秋戏耍的神情渐收。

  一种被戳中真身的惊慌难堪一闪而逝。

  “正是因为你空虚,抓不住切实的日常幸福,所以你才以捉弄取笑人为乐子。”

  时有凤看着她,她目光却越过时有凤的肩头,看到帘子外来了一个高大的身影。

  牛媚秋嘴角勾了勾,不动神色道,“哦,小少爷知道这么清楚,是在男欢女爱放纵沉沦过?”

  牛媚秋眼睛直勾勾的,露骨话让时有凤面容霎时通红。

  她一看小少爷就个雏儿,倒是更加好奇是谁给他说的这些。

  “没有,我清楚……是因为,因为我偷懒不想完成爹爹的作业,沉溺于玩乐。”

  “玩的时候飘飘然的很开心,但心里会不安空落落的,这时候我再去读书做题,就会有种得救,心落地的踏实。”

  “无拘无束的幸福伴随着空虚,只有承担责任与爱,才是真正的满足和幸福。”

  牛媚秋听得神色逐渐复杂。

  温吞吞道,“你是说你作业足够多,你才被压的不能喘气吧。”

  乳臭未干的小少爷,认真的剖析她的心路。竟然能把读书和她放纵的□□联系在一起。

  牛媚秋忍不住多看了时有凤一眼,那小脸还是红红的局促。

  时有凤挺了挺胸膛,让自己肩背挺拔,一锤定音似的:

  “而且,我坚信你是个好人。”

  “哦,你倒是说说,我怎么不知道。”

  “我可不是小孩子,别人夸两句就翘嘴巴。”这话说的意有所指。

  可时有凤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被夸就是会高兴啊。

  “你要不是个好人,那起码是个好母亲。”

  “不好意思,我没孩子。”说着,她魅惑一笑,“要是有的话,那些男人床上喊的算不算?”

  她期待时有凤脸色爆红,可人压根就没听懂,脑子也没想这是为什么。

  时有凤严肃道,“因为你今年三十几岁了,可是你没有生孩子。”

  “这什么逻辑,万一我坏了身子不能生。”

  “不是,是你不想生,因为你不想孩子出生在这样的地方,不想孩子有你这样的母亲。”

  所以他才听到旁人说她心狠手辣,把自己刚出生的孩子杀死了。

  “那想必你也知道我心狠手辣了……”

  “霍大哥都告诉我了,你是把孩子拖王大送下山找人领养了。”

  牛媚秋看着时有凤没动静了,没笑也没眨眼,就这么探究的望着时有凤。

  惊疑、恼怒、不可思议,随即复杂的神情变成了畅然一笑。

  她叹了口气,语调还是轻轻柔柔的,只是这次多了一丝诚恳和欣赏。

  “小小年纪还想的挺多。”

  “我还以为你只会哭鼻子满脑子都是你霍大哥呢。”

  时有凤脸上蹿起热意,眼里都烧出了水意,他抿了抿嘴,郑重道,“你刚刚提的请求,你要是想我去找人说,我会去试试。”

  牛媚秋摆摆手道,“你呀,太年轻了,丝毫不知道男人拜倒裙下的感觉,不过就你这容貌,只要勾勾手……”

  话还没说完,帘子便被掀开了。

  棚子里的两人齐齐望去,只见霍刃黑沉着一张脸。

  “我说过,你离他远点。”

  牛媚秋正准备开口,余光见小少爷突然惊讶而后落寞难受的低头,牛媚秋忽的灿然一笑,扶了扶发髻,施施然朝帘子走去。

  “哎呀,这么大火气干嘛呢。”

  她说着,在小少爷余光中,拿手指轻轻点了点霍刃的胸口。

  “哎哎哎!真是翻脸不认人呢。”

  牛媚秋手指还没伸进,就碰到冰冷的刀刃,霍刃歪了歪刀口,寒光刺她眼的哆嗦。

  牛媚秋了无生趣的口吻道,“好讨厌,冤家。”

  霍刃什么都没说也没看她一眼,直直进了棚子。

  帘子落下一刻,牛媚秋瞥见小少爷醋意昂扬又羞臊通红的小脸。

  哎呀呀,这可比捉弄男人有趣多了。

  霍刃还没开口,时有凤就小声嘟囔道,“你刚刚凶我。”

  说完,时有凤就擦身而过想要出去。

  霍刃拉住他胳膊,“没有,凶那牛媚秋。”

  “受欺负了吗?”

  时有凤抬眼好像要哭了,“你和她很熟吗?很了解她的样子,刚刚她跟你也熟的样子。”

  “不熟。”

  “这洞里,我就跟你最熟,都快睡一个被窝了。”

  时有凤耳朵都烧红了,嗔了嬉皮笑脸的霍刃一眼,“霍大哥对谁都这么随便吗?”

  霍刃严肃道,“我不知道,你可以问问老刀知不知道。”

  时有凤觉得霍刃有时候太犯浑了。

  棚子里闷热的厉害,时有凤眼尾泛着水意热的小脸绯红。

  他出去了。

  时有凤去了洞口,吹了会儿湿润的风雨。

  湿冷新鲜的风夹着山里树木的清香,丝丝缕缕的灌入时有凤的衣领里,冒着热意的脖子凉爽了。

  滚烫的脸颊也得了凉风的青睐,时有凤双手捧着脸,一会儿就温度如常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时有凤有些难以入眠。

  一下没一下的摸着枕旁盘着睡觉的小毛。

  小毛本来是两人褥子分界线,不偏不倚睡中间。

  但是小毛夜里经常被霍刃偷偷捉去抱着睡。霍刃体温高,小毛嫌弃热,每次匍匐一会儿,等霍刃鼾声响起后,就悄悄跑到时有凤那边去了。

  这边是香香软软的!

  睡觉也不会压着它睡。

  可这次小毛半夜被摸醒了,一睁眼,就见小少爷眼里清醒又思绪万千的疲惫,怔怔的望着黑夜出神。

  小毛喵了声。

  这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

  小毛通人性,起身仰头扯着哈欠,猫身前倾做了个拉伸姿态,时有凤小声道,“还是半夜呢,接着睡吧。”

  小毛蹭了蹭时有凤的手腕,下一刻,时有凤眼前划过一道黑影,随即噗通一声响起。

  时有凤眼睛都惊圆了,瞬间坐起。

  这扑通扑下去霍大哥会受伤的。

  可睡着的霍刃忽的伸出胳膊,抓住了作妖的小毛,小毛被捏的喵喵痛叫。

  霍刃睁眼,恍惚看清手里的东西,睡意酣足半眯着眼道,“原来是好大儿。”

  霍刃一把丢了猫,动作粗鲁带着怨气。

  因为小毛不跟他睡,总是半夜偷偷去小少爷那边去睡。

  伤大男人自尊。

  霍刃准备倒下翻个身继续睡,余光见对面坐着的小少爷。

  “咦,你怎么还没睡?”

  他定睛一看,那小脸神色清明,满腹惆怅。

  嘶哑低沉问道,“是有什么烦心事?”

  时有凤低声,带着点沮丧道,“我在想白天牛媚秋姐姐说的。”

  霍刃掀开被子起身,猫着腰去了时有凤那头。

  他在时有凤好奇的视线盘腿坐下,“来来来,咱俩来个彻夜长谈抵足而眠。”

  抵足什么的……时有凤羞恼,顿时把褥子往霍刃脸上挂。

上一章 设置 下一章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pre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返回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