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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书 - 山匪掳来了一个娇气小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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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匪掳来了一个娇气小祖宗》第28章 清白没了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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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少爷在吗?”

  胖虎娘清了清喉咙捏着嗓子, 轻声细语的站在棚子外。

  背后直冲冲而来的李大力霎时顿住脚步,原来是找小少爷。

  趁婆娘没察觉之前,他扯了下搅紧的领口, 飞快后退溜回。

  很不幸,一个狗吃屎摔成大字哎呦出了声。

  胖虎娘疑惑扭头,尘土翩跹中,只见大当家慢悠悠的收回长腿。

  “大力兄刚刚怀疑婶子给他戴帽子,怀疑对象还是我棚子里那位。”

  胖虎娘一听, 气恼的就要撸起袖子揍李大力。

  “你脑子被狗啃了?”

  时有凤听见外面动静一开始还不敢出声,直到听见霍刃声音,他才从棚子里探出脑袋。

  就见一个脸色凶悍的妇人撸起袖子要揍人。

  时有凤又把脑袋缩进去了。

  缩头乌龟就缩头乌龟吧。

  哪有, 这分明叫识时务者为俊杰。

  时有凤小脸警惕又无辜, 双手把帘子轻轻捂死,隔绝了外面探进来的视线。

  “哎呀, 小少爷误会误会, 我没看起来那么凶的。”胖虎娘把袖子放下来, 笑声道。

  棚子里,没出声。

  帘子又被紧了紧的轻微晃动。

  没想到小少爷警惕心这般强,还是她名声太差了?

  难道是秀华在小少爷耳边说她什么坏话了?

  不至于。

  秀华心气儿高, 可不屑嚼舌根子, 现在什么都闷在肚子里。

  以前河边洗衣服, 大家都说的起劲儿, 兴头之上谁不开口评判几句, 但秀华从来不说,就默默的干活。

  难道是她真的太凶了?

  胖虎娘求助似地转头扫向霍刃, 霍刃目光落在她端着的红薯碗,后者往腰间收了收。

  看样子非要亲自投喂不可。

  霍刃对棚子道, “胖虎娘带了红薯,要吃吗?”

  霍刃说完,屈着长腿蹲在了地上。

  胖虎娘还有些不明白原因,就见帘子缝隙窸窸窣窣的响动。

  一只白白的细手拉开帘子,小少爷正坐在被褥旁的草垫上,一抬眼外探,就见对面蹲着的大当家。

  干干净净的眼底全是大当家的身影,怀里还抱着白猫。

  霍刃扬了扬下颚,“吃吗?”

  时有凤点头。

  胖虎娘见这架势,眼底荡出笑意,小少爷真的好乖啊,看着比她揉的面团子手感还好。

  霍刃也想揉揉他乖顺的脑袋,只是人多眼杂。

  哎,她不能摸,大当家怎的也这么客气。

  胖虎娘有些遗憾的看了大当家一眼。

  胖虎娘这般想着,准备开口问是在里面吃还是出来吃。

  想起以前秀华那大小姐做派,在外吃东西都要用巾帕捂着小嘴,城里人都这样讲究吧。

  “谢谢林婶子,碗筷能给我吗,等会儿我吃完送回去。”

  这声林婶子叫的胖虎娘有些惊讶,眼里笑意更甚了。

  果然小少爷和自己儿子关系还不错。

  胖虎娘走了,霍刃便也钻进了帘子里。

  帘子敞开着,这样外面探头探脑的视线看见两人清清白白相处,反而不会勾起好奇心了。

  可胖虎娘刚转身,就听见小少爷软软道,“这样被人看见不好,还是放下帘子吧。”

  大当家那粗声又不屑一顾的嗓子道,“事儿多,就算他们看见也不敢说什么。”

  “你轻点,会疼的。”娇软绵润的嗓音带着点埋怨。

  胖虎娘脸热热的,余光扫着被放下的门帘,急步逃走了。

  那慌张的脚步声落进霍刃耳朵,他叹气道,“你这小少爷,猫的清白是保住了,我的清白就没了。”

  时有凤不知道霍刃突然说什么清白不清白的。

  他只知道喂猫吃红薯可千万不能让人看了去,还有好多人都饿着肚子呢。

  可小毛好像不饿,霍刃抓着它腮帮子把红薯怼它嘴边,它都不吃。

  时有凤还是留了一小块红薯,等小毛饿了再吃。

  红薯蒸煮的很香甜软糯,吃下也很有饱腹感,不一会儿,两人就吃完了。

  时有凤要亲自出去送碗。

  霍刃道,“小少爷胆子变大了。”

  因为确定你是好人了。

  而且,他躲在棚子里,其实也在观察周围动静。

  比如胖虎娘他们一大家子就热热闹闹的,对外都凶神恶煞的,但是她对李大力的其他女人都很温柔。

  其他人嘴里讨论的也是下雨天气,担忧地里种的庄稼。好像和普通百姓也没什么不同。

  外加,来时听了老人一路的家长里短辛秘往事。这个村子在他的认知里,也更加鲜活充满人情味起来。

  即使像李春花两位“凶而尖酸刻薄”的老人,她们谈及老当家往事时,一人一口唾沫,说得位不正活该死的早。

  李腊梅对老当家恨之入骨,要不是老当家怂恿他男人下山打劫,她怎么会做寡妇。她五个儿子死的只剩一个牛四,这笔账她都算在了老当家身上。

  可昨天听两个老人说浣青和王文兵之前婚事时,李腊梅并没诋毁浣青。

  反而说王文兵那兔崽子从小跟着老当家长大,也不是什么好鸟。说浣青这哥儿命好,被踹了痛一时,往后日子才自在。

  是非善恶,不能一言概之。

  这里不是时府人人笑颜恭敬,把他当做脑子也不行的瓷器小少爷。

  他不想成为任何人的累赘,他不能认为自己也是个累赘。

  他要求也不高,不说像她娘干一番事业,他只想一日三餐出行自在。他不需要赚钱,而是让家人相信,他可以拿着钱把自己照顾好。

  他爹爹和娘亲教育方式相左,往日爹爹没明说他也没多想,可当下处于卧龙岗,时有凤渐渐明白了爹爹的用心。

  多见见人,多听听村民聊天,总是好的。

  话说,昨天牛四她娘李腊梅说到李大力和胖虎娘成亲前一天,李大力高兴上头喝的醉醺醺的,结果第二天成亲时,脑袋还醉着一头钻进他家狗窝,抱着狗死活不撒手。

  最后在一群人见证下,李大力非要和狗拜堂。

  胖虎娘也是个烈性的,一气之下,抱着一只公鸡拜了天地。

  最后狗追着鸡满屋子跑,鸡飞狗跳的,好不热闹。

  这比他爹爹讲的牛魔王故事都有趣多了。

  “非要自己去?那边人很多。”

  “嗯,我要多见见人,熟悉了就不怕了。”

  霍刃见时有凤那一本正经的小脸,狐疑道,“昨天听了一路的八卦还没听满足?”

  时有凤脸热,睫毛闪闪眼神飘忽又坚定的看了霍刃一眼。

  “我没有,我只是想多了解人性的复杂。”

  “哦,那我也挺……”复杂的……

  毫无防备的霍刃嘶了口气,“我说什么了,你竟然还用脚踩我。”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呀。”时有凤眨眼道。

  时有凤一出棚子,山洞里乌压压的眼睛全都探了过来。

  打量探究藏着恶念或者单纯好奇比较一番。

  过于漂亮的容貌太过纯粹的软糯,蠢蠢欲动的目光逐渐肆无忌惮。

  很快,纤细娇弱的身后钻出来个高大的身影罩住了小少爷。大当家悠闲惬意地支着大长腿跟着小少爷身后。

  霍刃抬眼一扫,周围目光如潮水撤退,各自低头忙活自家布置。

  洞里规划的格局就是田字格,中间一条长道延伸至洞口。偶尔有人家当占道了,霍刃都会说。

  牛四她娘李腊梅惯会贪便宜,为了显示她褥子棉被比旁人宽大,一块地里全都铺着草席。

  家当椅子等杂物就摆放在中间过道边。

  她理直气壮挡道,人又真的胡搅蛮缠,周围好几家都吵不过她一人。

  你家放一点他家放一点,孩子再嘻嘻闹闹,还想不想顺顺利利进进出出了。

  山洞干燥,再着了火,也影响出行打水。

  霍刃就安排牛四带人巡逻检查谁违规占道,牛四领了任务,第一个拿他老娘开刀做表率。

  牛四他娘不仅没生气,还带头把周围人家规整一顿,耀武扬威说他家牛四得了大当家青睐,是大红人一个。

  这些小事情,时有凤都看在眼里。

  反正见霍刃用牛四,他才懂他爹爹以前说的驭人之术。

  娘不让他爹说些天马行空的事情,但是爹每次都偷偷告诉他。

  爹爹说德才兼备者少之又少,只要有才便可用,具体用的怎么样,便是驭人之术的技巧了。

  时有凤听的云里雨里,但是看霍刃对牛四,他好像有些清楚了。

  难道霍刃不知道他是一个不好的人吗,但只要牛四把他交代的任务办成,好像就成了。

  时有凤一路低头想着,突然撞到了一堵墙。

  他鼻子泛酸的痛,眼眶开始模糊了。

  霍刃没听见动静,扭头看他,“哎哎,不就是撞了下后背吗,轻飘飘的一点感觉都没有,怎么又哭鼻子了。”

  时有凤吸了下鼻子,极力压住眼底的泪意,抬眼难为情又不满道,“你声音小点,我才没有哭。”

  “你委屈个啥,走路慢吞吞,我什么时候走上前都不知道。”

  “那你也不能故意停下来让我撞背吧。”

  霍刃捏着嗓子道,“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呀。”

  然后大摇大摆的转身走了。

  时有凤瞠目结舌,好大一个男人好小一个心眼。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了山口的火堆处。

  时有凤朝外望了眼,一丈外山雾濛濛又雨水淅淅沥沥,山外的湿气雨雾都被门口的火堆挡住了。

  时有凤找到胖虎娘,“林婶子,谢谢你呀,红薯很糯甜的。”

  胖虎娘嘴里正咬着花生呢,回头一见时有凤,她自己脸到先红了。

  视线不知道看哪的飘忽,没头没脑一句,“这么快啊?”

  时有凤点头,“霍大哥一向很快的。”

  一旁霍刃眉心跳跳,而后大喇喇的大马金刀坐在石头上,任胖虎娘带着怀疑又震惊的眼神看着他。

  他就说,他清白被小少爷搞没了。

  霍刃坐下没走,叫时有凤蹲下吃烧花生。

  时有凤这才发现,胖虎娘抓着簸箕里的花生往火里丢,一颗颗的烧着花生。

  这花生是牛小蛋他娘刘柳给来的,还是背着她婆婆李腊梅偷偷给的。

  刘柳想着周婶子都掏出种红薯来了,她白吃也不好意思,便把要种地里的花生拿出来吃了。

  前几日没下雨时,她忙着和李腊梅吵架,耽误了种花生。现在即使等雨停了也已经五月初,过了种花生的时候。

  外加,她没了男人等着花生被婆婆抢去,还不如在这里给大家卖个人情融洽下关系。

  再说,也感激众人帮她。

  她一个妇人带着儿子独居山下,本以为会受到不少骚扰和流言蜚语。大门都特意上了几个门栓,枕头下放了一把杀猪刀。

  可住了好几日,风平浪静的什么都没发生。

  后面才知道,是胖虎娘交代了李大力,李大力又对下面人敲打一番。

  不过还听说李腊梅叫牛四也对周围告诫一番,刘柳没领情。等分家了才把她当人看,是不是晚了点。

  这次山洪搬迁,她还愁怎么处理家当。她刚自立门户,一砖一瓦都是安身立命的根本,可凭她一人哪能全搬山上去。

  哪知道,一群男人领着了大当家的意思,帮助孤儿寡母搬迁。

  这次动迁仓促又紧迫,可是刘柳她平时装酸菜的坛子都被搬上山了。

  不仅她家,其他家也是如此。

  此时刘柳见时有凤来了,从火堆里掏出一颗花生,递给时有凤,“小少爷,之前谢谢你,要不是你赶来给我撑腰,那三两抚恤金,我肯定拿不到手里了。”

  时有凤看着黑乎乎冒着烟火的花生,没敢去接。可是拒绝一份好意很难,更别说被拒绝的人肯定会伤心。

  没等他犹豫怎么婉拒,一双手满是糙厚茧子的手伸去了。

  “咱们小少爷,都是要我伺候的。”

  霍刃拇指和食指夹着花生轻轻一捏就碎了,再掏出熟透的花生粒,刚破壳温度高,霍刃晾了会儿才递给时有凤。

  时有凤刚伸手,胖虎娘就哎呦叹气了,“真想把李大力捉来打两巴掌,让他好好跟大当家学学。”

  “一骗到手就撒手不管了。”

  火光映得时有凤脸红红的,手心的两颗小小花生粒烫的心尖都暖了。

  明明还没骗到手呢。

  他一点点的剥着花生粒红色的外衣,洞外山雨吹着火堆,火光忽明忽暗,他偷偷藏着粉红的脸,慢慢的吃着花生粒。

  霍刃看着,腮帮子微微蠕动,柔美的侧脸弧度含蓄内敛,吃东西比小猫还斯文。

  时有凤刚吃完一颗,霍刃手心里已经又剥好了一颗,去了红外衣的花生仁白白胖胖的可爱,散发着香醇的气味。

  花生好看,可手脏。

  时有凤有些介意他摸花生脏兮兮的拇指,指甲缝隙里都黑了。

  他抿嘴摇头,“饱了。”

  一旁浣青看得脸色拉的老长,“大当家,他分明就是嫌弃你。”

  霍刃张嘴,豪迈地把花生粒丢进自己嘴里,拍拍手心道,“和你有什么关系?”

  “我愿意给小少爷剥,你管的着?”

  浣青当即就被气跑了。

  霍刃对那跑的身影哼了声,才扭头看向时有凤,“你嫌弃老子?”

  干嘛明知故问呢。

  你脸皮厚,我脸皮薄着呢。

  时有凤心虚扭头。

  胖虎娘忙开口做和事老,“大当家这么快,小少爷没跑都不错了,其他地方挑剔点怎么了?”

  ……

  胖虎娘是真的虎。

  霍刃望着小少爷懵懂的眼神,无奈道,“他什么都不懂,收着点。”

  时有凤有些不乐意,嘟囔道,“我都懂。”

  “你们说话虽然有点口音差别,但是我能听懂的。”

  他又不笨,不要把他当稚子一般看待。

  胖虎娘道,“就是,都睡……”

  时有凤先是一愣,而后眼里惊讶未溢满,耳朵就被一双手遮住了。

  霹雳吧啦的火声隔绝在耳外,心跳在耳膜边躁动,时有凤别扭地偏头,那手掌却追紧了覆上。

  手心粗粝的茧子像针扎似的戳着耳朵,一点刺痛沿着耳垂、耳廓似潮水袭卷蔓延,眼前睫毛一抖霎时弥漫着雾气。

  霍刃还毫无知觉地沉着脸警告胖虎娘。后者手里的花生都掉地上了,惊讶道,“哎呀,小少爷怎么哭了。”

  周婶子道,“看看,大当家非说小少爷不懂,都把小少爷气哭了。”

  霍刃闻言低头一看,那桃花眼里已经凝结了一颗剔透的泪珠,挂在浓密卷曲的睫毛上,可怜兮兮地望着他一颤一颤的,要掉不掉的。

  火光在雨雾里闪烁,照亮小少爷那一抹白腻的侧颈,软软的耳垂发红了。

  “好疼,你放开我耳朵好不好。”

  霍刃飞快缩手,下意识抬手去抹小少爷脸颊上滚落的珍珠,却被小少爷避开了。

  仓皇害怕的。

  眼泪汪汪的。

  还有些委屈控诉。

  这也太娇气了吧,他啥都没干啊?

  霍刃抬眼看了下时有凤的耳朵,明灭跳动的火光下,那白皙秀气的耳廓已经发红一片。

  霍刃伸出一双手,对着火堆翻来覆去照了照。

  难道他刚刚用力道了?

  还是因为指甲不小心发功了?

  霍刃想问缘由,但时有凤好像不愿意开口,还觉得当众掉眼泪有点难堪。

  霍刃便身体前倾挡住周围视线,腰旁有个小脑袋低着头,悄悄的抹眼泪。

  不远处看着这动静的浣青一脸的不服气。

  时有凤也太白嫩了,朦胧的烟雨里昏暗的火光下,那白腻脖子上耳廓通红。

  难道真就这么娇气?

  “我们夫人就是这么娇贵的啦。”小柿子不知道什么在浣青边上了。

  浣青可不信,小柿子小大人一般摇了摇头。

  竟然被一个小屁孩看贬了。

  浣青当即伸手扭着自己的耳朵,“他一定是自己扭红的。”

  浣青哼道,“我也一样能红。”

  小柿子垫脚歪头凑近,表示要好好看。

  “青青哥哥要再用力点哦,你耳朵晒的有些黑,暂时还看不出来发红了哦。”

  浣青气的胸口起伏,大声吼道,“我以前也很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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