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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大门》四大门_第4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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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帽与他女儿戴上,因为清代红缨官帽是有辟邪之用的,戴上后果然无事。此女当三十余岁方出嫁,仍然是处女,并未曾遭狐仙污辱。这个狐仙在此家住了十六年之久,方才离去。

第三章 四大门的特质

第一节 仙家的居处与生活

此处所谈到的仙家居处并不包括财神楼,因为关于财神楼以后有详细的讨论。此处可以作为财神楼的一些补充,因为除去财神楼之外,仙家还有其他比较非正式的住处;这就是现在所要说的。财神楼仅是家仙的住处;而本章则兼提到坛仙与家仙二者。

胡门在四大门当中,身份最高;向例不住财神楼,它常住在农家的空房中。据于念昭的母亲说,在北平东,六十余里沙岭地方,有一个郝姓大族,这乃是念昭母亲的三姑母的婆家;他们家中房屋很宽大,但是所有的空房却被狐仙所占据。如果有亲友到来,需要利用空房的时候,必须要用黄纸写明借用日期和房间数目,贴在空房内,向狐仙借用;若是不经这样的手续,狐仙便要降罪;如果到了借用限期,还要继续居住,必须另写纸条续借。狐仙所住的房子里面常有响动和咳嗽的声音,狐仙有时化身作老人、少女的形状,当人走进去便隐形了。

有的狐仙住在山洞土穴里面;或是选择一个已有的洞,或是寻妥一个山坡,令“獾”(一种如狗大小的动物,居在坟地土穴里面,是猎户的对象)替它服役剜洞。所以乡民说:“獾是狐狸的瓦匠。”

在燕京大学宗教楼西边有一个小土丘,校警们说,那里住着一个得道的仙狐,往往在午后一点钟左右,到土丘附近一个荷花塘旁边去饮水。校警们也不敢伤害它。

在圆明园里面,有许多的狐仙,时常化作老人形状,到附近的店铺中买杂物,携着物品走到烧毁了的殿基下面就不见了。在圆明园中的住户很知道这一类的事情。蓝旗汪香头所顶的“瘸老爷子”(一个瘸狐狸),住在圆明园西洋楼的殿基底下。

在平郊村黄则岑豆腐房旁边,有一座财神楼,其中有“白爷”居住。在去年八月,黄则岑用“三股叉”(一种农具)将豆腐房门前一堆干草挑开,看见里面有五个小的“白爷”,是新出生的,眼睛还没有睁开,旁边有一个大的“白爷”守着。黄则岑急忙将草又重新掩上,并且祝念道:“我可不知道您在这儿,您可别怪我!”据黄则岑说,这乃是“白爷”“坐月子”(生产),因为财神楼中是净地,生产不便,所以移到干草堆中来生产。黄则岑太太便将水和食物放在草堆旁边,供给“白爷”饮食。过了数日,在某个晚间黄则岑听见他所饲养的小鸡有一个在外面叫,出外探视看见一个小的“白爷”咬这个小鸡的脚。据黄则岑说这乃是“白爷”闹着玩。于是,便向草堆祝念道:“我可没有错敬了您,您要是祸害我,我可让您搬家了!”次日,黄则岑又挑开草堆来看,所有的“白爷”都不见了,原来都搬回财神楼去住,并且“白爷”自己用草将财神楼的门洞塞上。

在平郊村,侯祯家中有一棵大柳树,他家的“常爷”就住柳树上,平常日子看不见。有时候祯的母亲看见“常爷”从树上下来,约有筷子粗细,呈深黑色。这个“常爷”偶然也住在侯家门前的“马连垛”里面(“马连”是一种植物)。

据侯祯的母亲说,财神爷的家庭同人类家庭相同,也有父母子女老幼等等分别。

第二节 坛仙的分工与阶层

由于乡民的启示,我们知道坛仙当中有很周密的组织。在坛仙的组织中,又有相当精细的分工。在一个“坛口”上的各个坛仙,都有其重要的任务。这样一来,坛仙的组织便充分表现出其坚实性。因为农民的疑难问题是多方面的,而坛仙的分工足以应付各种不同的需求,这是联系农民与坛仙的一个很重要的关键。

谈到坛仙的分工,最基本的莫过于性别的分工。在各“坛口”上,有一种普遍的现象是男的患者由男的坛仙来治疗,女的患者由女的坛仙来治疗。这样的情形通常是发现于施行扎针、按摩等手术时候,因为坛仙往往也有“男女授受不亲”的信念。

坛仙职务的分工,可以说是极其普遍的现象。老公坟王香头“坛口”上的仙家,是三位“胡门”的“老爷子”。“大老爷子”负责治病,指示农家修财神楼;“二老爷子”守坛配药;“三老爷子”轻易不下坛,主算卦问事的责任。在仓营村开香头的“坛口”上,仙家有更细密的分工。该坛共有一百一十八位老神仙,必要时还可以从别的“坛口”上请其他的仙家。这一百多位仙家各自分任一小部分任务。在治病方面,又分出内外两科。例如,治疙瘩的是一位仙家,治眼睛的又是另一位仙家。此外,对于“安楼”(修财神楼)、指示疑难、求寿等等,均有专仙负责。

作者认为这种分工的说法,虽然对于仙家的法力加以制限,但是,这种复杂的组织更是农民信仰的一种保障。

仙家既然有周密的组织,而同时又有阶层的分化。在仙家行政的组织中,等级职务的区分也是有规定的。

李香头谈东大山、妙峰山、天台山三处的娘娘乃是亲生三个姊妹,总管各地的四大门仙家,四大门对于娘娘便等于属员对于上司的身份一样。在圣山上当差的四大门,较在农村中的四大门身份为高。香头乃是供四大门驱使的。我们要知道香头也列在仙家组织之中,但是其地位最低,名为仙家的“当差的”。

仙家的组织,可以从财政一方面入手描述。照例香头在每天晚上都须要“焚钱粮”,并需要“交表”,将所收的香资列为清账,报与东大山老娘娘知道。每年共焚三百六十份钱粮,一份都不得缺少,许愿者所纳的钱粮在每月初一、十五两日夜间焚化。焚钱粮的时候便见火焰有一丈多高,灰烬飞往东大山而去。在东大山娘娘处,有钱粮库三座,各处所焚的钱粮全存在库里面。娘娘按月将钱粮发放给她属下的四大门。每个仙家所得的钱粮数目也不相等,所得的都是银若干两、若干钱。坛仙并没有私自处分钱粮的权利,坛仙的用度和坛仙替患者服务时往来奔走所用的出差费,都由娘娘核准拨款。

第三节 仙家的气量

仙家和凡人一样,有的宽宏大量,有的胸襟狭窄。先就坛仙而言。李香头“坛口”上往往有求香之后,病愈不“回香”的人。(按,病愈三天之后,患者照例须到“坛口”上答谢神仙,此谓之“回香”。)最初,李香头逢到这样情形,非常的生气,但是老神仙告诉她不必生气,并且说,不烧“回香”的人,不久还要到“坛口”上来。果然,这些不烧“回香”的人过不了几个月又来了,老神仙并不怪罪他们,还是与他们看病。

李香头“坛口”上的老神仙,如果逢到求香的人没有虔心,便会发怒。北平西城锦什坊街某人,替其邻居七个人到李香头“坛口”上求香。这七个人服药之后病都痊愈,但是都不到“坛口”上烧“回香”,而仍请某人代表。老神仙降坛大怒道:“你们病好了,也应该到坛上烧股香,‘参参驾’(叩头),难道我给你们治好了,连一股香、三个头都受不着你们的吗?”

据平郊村南老公坟王香头同作者说,对于“大老爷子”(她所顶的仙家,“胡门”)不能疏慢,否则便要降罪。某一次,王香头烧子午香(夜间子时向神仙所烧的香)的时候,她的儿子也在一旁磕头。当时是冬天,她的儿子披着棉袄,未曾穿袖,很不整齐,结果老神仙降罪,这个孩子立刻便觉得周身疼痛,不能动转。王香头急忙祝念,一面替她儿子“拔火罐子”(炙的一种),方才痊愈。

家仙有时也有宽恕的精神。在平郊村侯家的“花秸垛”中,有“白爷”居住。一次,侯祯的小弟弟将两位“白爷”误埋在土里,他的母亲发觉之后,急忙将“白爷”刨出祝念告罪。后来,这两位“白爷”仍旧回到“花秸垛”去住,也并没“拿法”旁人。

第四节 仙家的禁忌

为了尊崇仙家的神圣,善男信女不得不遵守一些禁忌,否则不但不能得福,反而因为冲撞了仙家倒要致祸。谈到禁忌可以分开坛仙与家仙,作个别的讨论。

一、坛仙的禁忌

刚秉庙某香头告诉作者,她“坛口”上老神仙最忌讳妇女的月经。有的求香的妇女带有月经,老神仙降坛便不令她们“下参”(磕头),只让她们万福,因为老神仙恐怕被她们冲撞。香头当然不知道来“坛口”上的妇女是否正在行经,也不问每个求香的妇女是否有月经在身,但是老神仙知道,所以借香头的“位”,告诉有月经的妇女免“下参”。但是不能禁止行经的妇女到“坛口”上来求香,因此,又指示该香头在香炉、蜡签底下都垫着一方红布,这样便可以禳解妇女月经的不清。

一次,有一个少妇患乳疮很厉害,到某香头“坛口”上求香。老神仙与她敷上“炉药”(详后),欲令此疮不溃破,自内消肿。敷药之后,当时见效。次日此少妇又来坛上,其疮又“反复”(又转剧)。她便质问该香头何以不灵,老神仙降坛大怒说:“这毛病全在你男人身上!(原来,该夜,此妇与她丈夫性交。)你们不知道洁净,还敢问我‘当差的’(香头,详后)?”此少妇和她的丈夫当场自知理屈,不敢做声,又因为周围其他求香者很多,所以,羞愧得无地可容。老神仙又说:本来不必受痛苦就可以治好,无奈你们自作自受,这个疮非经过溃破无法治好。果然此疮溃破,经过一个多月方才收口。

坛仙又忌讳溺器,叫它做“夜静”,老神仙如果夜间到患者家中查看,必定告知该家预先将“夜静”藏起来,以免冲撞。

二、家仙的禁忌

家仙是保护家宅的,自然不得冲撞。家中妇女泼秽水的时候,必须就着地平面平平泼下,不得从高处向下泼,因为恐怕家仙恰巧从该处经过,将家仙的法袍溅湿了,便要发怒。又当上厕所时,须要说一声“您先避一避(指家仙而言)”,以免家仙正在对面被人冲撞了,或是咳嗽一声,使仙家暂避一下也可以。

我们由以上的情形看到,仙家的禁忌与色欲有密切的关系,这是值得注意的一点。

第五节 仙家的对头

仙家的法力既然超过人力,是否仙家可以支配一切的人呢?不!仙家最怕达官显宦,因为后者的道行往往超过仙家,仙家见了这一类的贵人,反要退避三舍。因为仙家虽然道行高深,毕竟属于邪道,所谓邪不侵正,就是这个道理。

据平郊村于总忠谈,清末时,北平灯市口东口有一座“二郎庙”,忽然香火旺盛,原来有仙家催香火。当时九门提督毛某,因为他的母亲病了,特地坐着大轿,穿着官服前往烧香,方一举香,在香案下出来一股风,同时一个动物从里面窜出来,便不见了。

又据苏钦孺先生谈,在清季的时候,在平北六十余里北安河地方有仙家催香火,盛极一时,当时北平城内的人都有许多前去求香的。有某郡王要考察实地的情形,方到该地,便见一个狐狸鼠窜而逃,自此,该地的香火便无灵验。

上面乃是仙家屈服于人的例子。此外仙家对于庙神也有卑下的感觉。蓝旗汪香头是个“当黑差”的(详后),她初顶香的时候,香炉内没有香灰,她便到附近“关帝庙”取了一点。她所顶的“瘸老爷子”便警告她不得用庙中的香灰,因为仙家较庙神位分小,承受不起。

第六节 变态之坛仙

坛仙虽然是神圣不可侵犯,但是,有时其所表现的与俗子也没有什么区别,所谓“人神一理”。

当成府李香头行“安龛”礼(详后)的时候,西直门外大柳树村关香头曾降下“王奶奶”(详后)的儿子“傻二哥”之神。这位神仙降下之后便咧着嘴,两手抱个酒瓶,口对口地饮酒,要吃要喝,闹个不休。旁人给他一块“素松肉”(素菜),他不肯要,一定要吃猪肉片,因为是素斋没有肉,旁人便哄着他,给他一个枣子吃,他便放在口中乱嚼,旁边别的香头请他将核吐掉,他说“可惜了的”,于是连核吞下。大家央求他退神,许给他烧黄钱元宝,他才退位。据说,“傻二哥”每次降神,都是索取饮食,必须许给他黄钱元宝,他方肯退,如果再不退的时候,旁人说“请老奶奶!”他便急忙退去。因为,“老奶奶”(王奶奶)是他的母亲(其余事迹详后)。

又当李香头举行“安龛”礼的时候,西直门外极乐寺村阎香头降下一位“傻大爷”(“黄门”),当“跪表”(详后)的时候曾唱一段“喜歌”,引得全堂由静肃变为哄堂大笑。在举行“安龛”礼的那个夜间,众香头无事闲坐,一个香头提议请“傻大爷”来下神,唱一支小曲,以破寂寞,大家赞成。阎香头不得已便到院中向东下拜,侧耳聚神,听取神仙意旨,是否允许唱曲,不久欣然色喜,原来神仙已经允许了。降神之后,一个香头便请神唱十样树叶,带十辈古人名的曲子,“傻大爷”(即是阎香头所顶)并不迟疑,很清晰地歌唱。然后旁的香头请他再唱一段戏,他便手提着一块黑绸巾,口里奏着锣鼓乐器的声音,学着伶人的步法,作着扭捏的身段,先唱一段“二进宫”,然后又唱一段“三疑计”,完全是秦腔,并且一面唱,一面插科打诨,引得全堂大笑。

上面的例子可以表示仙家之中,有的是有非常性格的。下面有一个比较极端的例子。

据海淀张香头谈,在北平北长街路西,有一个冥衣铺,铺长司广元顶的是一位“黄门”仙家。此黄仙有鸦片烟瘾,借司广元的“位”(附体)吸烟。每日上午八时入座登坛,所以,司姓七时半便须起身,入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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