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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剑破魔诀》奇剑破魔诀_第218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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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此生非你不嫁。”

韩仑一愣道:“令狐姑娘,一局棋而已,何必要以此定自己的终生,婚姻大事不可儿戏。姑娘勿要这般想。”

令狐玉儿一听,顿时甩开他的手,大声道:“本姑娘说话算话,从来没有更改之理。莫非是你嫌弃我?”

韩仑退一步,拱手道:“在下绝无冒犯姑娘之意,姑娘倾国倾城之容貌,那个男子所见不为君所动容?只是婚姻大事怎能由一局棋来决定,万万不可如此草率。”

令狐玉儿愤愤的道:“我爹是礼部侍郎,正三品,我怎么说也算是名门贵派之女,难道你觉得我的身份还配不上你吗?”。

韩仑遥遥头,可是却不知道作何解释,一时甚是尴尬,韩仑忽然想到在南疆的时候,那时候遇到阿巧,阿巧向他倾慕爱意的时候,亦是如此直白,直白地让他无所适从。想不到时隔不久,韩仑又再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他只得暗暗叫苦。

半晌,韩仑道:“姑娘在下在下万万不能娶姑娘为妻的。因为,在下已有倾慕之人。”

令狐玉儿一愣,忽然转身,道:“我不管,我若是不想嫁人,皇帝逼我嫁我也不嫁。若是我想要嫁人,谁也反对不了。我不在乎做你的妾室。你还推脱什么!”

韩仑亦是一愣,没想到这令狐玉儿竟然是这样刚强的一个女子,一时无奈,她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份上了,自己若在说什么,便是对她极度侮辱了。韩仑深知不能失礼,可奈何棋盘上的拼杀巧技此时又难以用到这口舌之争上,实在不知道说什么,便道:“令狐姑娘,婚姻大事,在下不能一人做主,且待我修书一封,告知家中父母。十日之内必与姑娘答复。姑娘乃是官家的小姐,若真要迎娶姑娘,必要遵循礼法,一来令尊令堂颜上有光,二来不负姑娘错爱之意。”

令狐玉儿道:“这还差不多。对了,敢问公子名姓。”

韩仑道:“在下姓韩,单名一个仑字。”

令狐玉儿娓娓一礼,道:“韩公子,你记着,十日之后到东市令狐府来接我,否则,我便自尽。告辞。”说罢,也不管韩仑有多惊讶,直在众人的惊异的目光中,渐渐走远。

韩仑叹一声,一转身突然发现史云扬三人就站在身后,吓了一跳。冉倾珞开心笑道:“恭喜韩公子,喜得佳人,真是天赐良缘呢。”

韩仑哭丧着脸道:“你们还来取笑我。”

罗啸成道:“这怎么叫取笑你,这是大大的好事啊,那位令狐姑娘明道理、辨是非。一身才气,只是有一点小小的强势。不过与韩少爷还算般配。人家生得又漂亮,又知书达理,哪点儿配不上你。”

韩仑道:“这事儿太过突然我”韩仑一句话还未说完,五湖酒楼中的看客都一个个向他道喜来了。这一局精彩绝伦的对弈已经让他成为这酒楼之中的绝对焦点。韩仑心中正烦,可一时间又无法在大庭广众之下发脾气。只得拱手陪笑。酒楼之中的人渐渐走得差不多了,只见月倾城才从二楼下来,嘻嘻笑道:“想不到这位公子一来五湖酒楼,不仅带来了财气,还带来了喜气。今天可真是小女子之福啊。”

韩仑道:“或许我便不该出这个头。”他推开众人,径自上了楼,坐于桌前,搬着酒坛便开始痛饮。

月倾城不解:“韩公子怎么有些不悦?”

冉倾珞叹口气,道:“他还有心结未解。”说罢也径自上楼,走了几步,忽然道,“云扬,我去找他谈谈。你们不要来了。”

史云扬点点头,道:“正好我有些事要打听一下,也要出去一趟。”

冉倾珞笑道:“找到了家,别忘了我哦。”

史云扬也笑道:“真是什么都瞒不住你。”冉倾珞甜甜一笑,转身上了楼。史云扬转过身去,对着月倾城打了个拱道,“在下有一事想请月老板帮个忙。”

月倾城道:“客人尽管说,只要是能够办得到的,我们都将尽全力。”

史云扬道:“烦请月老板遣个人带我去一趟御史大夫上官府邸。”

月倾城道:“这有何难。上官府又不难寻,便在东市之中,不必伙计们去。我亲自送公子前往。”

史云扬道声谢,两人便出了门往东市而去。

第三百一十二章,团聚时光

第三百一十二章,团聚时光

长安城乃是当今世上最大的城,城四方,坐北朝南.皇城、宫城居于一线,以朱雀大街为分界,将长安分为左右两部分。从史云扬一行人进来的明德门一直行到朱雀门,便要走上十里的路程。从西市到东市虽说也是直线通行,不过路程仍算是十分遥远。

史云扬与月倾城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史云扬倒是从他口中了解了不少关于大唐王朝的信息。每每说到大唐贞观皇帝,史云扬便觉得脑海之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涌动,可惜始终捉摸不到。似乎以前听过,又或者以前经历过,难道说自己与这位皇帝还有什么连系不成。

良久之后,史云扬才同月倾城来到东市之中,东市仍然是一片繁华之境,商旅往来络绎不绝,不过放眼看去,这里的东西却要上档次许多,珍玉古玩,山水字画,还有不少金银店铺,一眼看去,只见不少贵妇正在首饰店前精选着发簪宝玉,来往行人多穿着华贵,丝线片缕都是不菲之物。东市之中并无西市那般拥挤,摊贩设施都很规范,不会胡乱占道。

一路上,在这街道的两边,史云扬看见了不少的官邸,想来众多的达官显贵安居于此,有几个尚书府都落在此处。之前路过的平康坊,便是褚遂良的宅邸,稍稍向北,便是崇义坊,那是当朝太尉长孙无忌的府邸。

月倾城转过一条巷道。史云扬看到了大书法家虞世南的庙堂,行了不远,到了一座豪华的宅第之前,月倾城便驻足,她回头道:“史公子,这里便是上官府了,小女子路已带到,公子请便。”

史云扬拱手道:“多谢月老板,如此烦劳,是在惭愧。”

月倾城莞尔一笑,道:“公子言重了,小女子告辞。”说罢行过礼,便踏着不深不浅的步子,一步一步消失在街角。

史云扬回头看了看这上官府,甚是豪华,檐角如飞,雕栏纷繁。门庭之外置着两尊石狮子,上了几级台阶,一扇丹漆朱红大门之上,挂着一块匾额,之上写着三个字——上官府,看着这豪华府邸的大门,史云扬心中忽然迟疑了几分,他自幽迷谷醒来,身中便不带有什么记忆,对于这个家却也没什么印象。他早已当作自己没有家。

可是,每一个人都有过去,如果那一段过去丢失了,我们一定会想方设法将其找回来。每一个人都难以忍受空白的记忆,因为空白的记忆之中并不完全是空白,还有孤独,还有可怜。

现在就站在昔日的家门口,不过脑海之中对这个所谓的家却已经一点印象都没有。好像这个地方根本不属于他,只是属于自己的回忆。可是尽管如此,史云扬也没有离开。他站在那扇朱红大门前,却没有什么勇气能够抠像那门上的门钹。

几次三番,史云扬抬起手来却又放下,他不知道这扇门开了之后自己看到的是什么,本来应该是自己的至亲,可是现在却已经形同陌路。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那该是一种什么样的孤独。

良久之后,史云扬这才鼓起勇气,去扣那门钹,可是手刚刚碰到门,门便开了。

开门的是一个带着师爷帽的老人,他眯了眯眼睛,疑惑道:“你找谁啊?”

史云扬拱手道:“请问上官老爷可在府中?”

那老头道:“你有什么事吗?”。

史云扬顿了顿,半晌,说道:“烦劳通报一声,说上官承枫回来了。”

那老头一惊,手中拿着的门栓顿时掉落在地上,他揉了揉眼睛,细细来看,忽然眼睛一红,老泪纵横。那老头扑通一声跪下,嚎哭道:“二少爷,真的是你啊,你终于回来了,我们都以为你已经遭逢不测。想不到你还活着,还活着。”

史云扬一把将他扶起来,道:“你不要这样,我这不是回来了吗。带我去见爹娘吧。”

那老头闻言又是一阵泪流,道:“二少爷失踪之后,老妇人日日思念,积郁成疾,年初的时候便已经过世了。”

史云扬一皱眉,心中喃喃道:“我母亲死了?”虽然完全记不得这位母亲长得什么样子,可是听闻她因为想念自己积郁而死,史云扬心中便升起一股哀伤。那老头忽然道:“二少爷先不要去想这些,如今二少爷回来,便是天大的喜事。老爷就在府中,少爷快来。”

那老头闩了门,快步领着史云扬进了门,穿过一道门庭,到了小院,一路高声喊着:“老爷,喜事,喜事啊!”

到了这小院尽头一栋宽阔的房间之前,那老头忽然跪下,喊道:“老爷,二少爷回来了!!”

片刻后,门庭之中便出来了一位五十岁左右的壮年男子,须发垂胸,头束高冠,足踏轻履,身着流云缎锦袍,手中端着一杯茶,一身富贵,却又满身英武。只不过从他斑白的头发看来,他定然也是忧思不少。

“吵吵嚷嚷什么。”那人轻声叱道。

那老头回头指着史云扬,道:“老爷,你看谁回来了?”那人虚眼一看,顿时双目大睁,手中茶杯砰地一声落地。良久良久,他只是目不转睛的看着史云扬,一言不发,史云扬却看到他的双手已经在颤抖。眼中渗出了泪水。能够想得到,一个老父亲见到失散多年的儿子,会是怎样的一种心情。

他不动,史云扬也不动,两人之间相隔着两三丈,却好像隔着鸿沟,隔着天年。

终于,史云扬还是忍不住上前问道:“你是我爹?”

那人叱道:“臭小子,离家两年便连爹娘都忘了?”

史云扬衣袍一掀,跪拜在地,道:“爹,不孝子给您叩首了。”

那人走过去,扶着他的双肩,让他起身,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他细细的看了史云扬几眼,忽然转身对着皇城方向扑通一声跪下。

“苍天有眼,且受我上官仪一拜!”他声音颤抖,难抑激动,听在耳中,便如同泣诉。寥寥几个字,便道出了一个父亲对儿子归来的最大喜悦,也道出了悠悠天下父母之心。

史云扬扶起他来,道:“爹,我有些事情要跟你说。”

上官仪拍拍他的肩,道:“你我父子之间要说的,又岂止一两件,说个三天三夜也说不完。走,进屋。”他的力气不小,史云扬被他拉着进屋,走了几步,忽然转身对那老头说道。“明伯,去叫厨房多炒几个菜,炒个红烧猪耳,二少爷今晚回府,大家好好庆祝一番。”

那明伯起身道:“知道了,老奴这就去办。老爷和二少爷好好谈谈心,天伦重聚,多难得的机会。”

上官仪点点头,半推着便将史云扬拉进了内堂。堂中装点甚是讲究,看得出来,上官仪乃是一个十分讲究的人。地上的毯子乃是波斯的,家具多是红木,书画挂了不少,多是名家手笔。其中便有已故名臣欧阳询和虞世南亲手所写的小札和中堂。堂中置着两个鼎炉,其中燃着香料,乃是高丽的上等熏香。

上官仪坐到椅子上,史云扬却还站着,上官仪道:“坐啊,这是你家,怎么弄得跟来了个外人似的。”

史云扬道:“孩儿常年在外,不能侍奉双亲,让家中父母担心,实为不孝。”

上官仪道:“那你便说说,这两年你到底去了什么地方,为什么不回家?当年皇上派你做侯君集的副将,出征高昌,可是等到凯旋之时,侯君集才传来消息,说你在战场上失踪了。当时我们都以为你已经马革裹尸,为大唐捐躯了。可是没见到你的尸骨,谁也不能定你的生死。我也曾经派人上昆仑山去问过,可惜你并不在昆仑山。”

史云扬道:“出征高昌?我是副将?”史云扬忽然想起时常会做的一个梦,他穿着黄金甲手执一柄方天画戟,领着数万人在疆场驰骋,刀光剑影,飞火流星,血流成河,难道这些都是自己的曾经?

上官仪皱眉道:“你怎么好像什么都忘了似的?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史云扬道:“爹,我之前的记忆全都没有了,我现在只记得这三年之内的事情。这三年之中经历了很多,很多事情可能是我以前一辈子都想不到的。”

上官仪送到嘴边的茶杯顿时卡住,他道:“你失忆了?怎会如此?”

史云扬道:“现在已经知道原因,也正在寻求方法救治,可是这却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够解决的。”

上官仪道:“怪不得你什么都不记得的样子,就连你爹都忘了。”他脸上露出一抹神伤。忽然朝着门外喊了一声,“来人!”

门外进来一个小厮,颔首道:“老爷有何吩咐?”

上官仪到:“你速速去一趟万春府,请杜太医过来一趟。便说我身体不适。”

那小厮打个拱,得命出门。史云扬本想道:“其实不用请什么大夫。”可是看到上官仪焦急的样子,知道他爱子心切,至少请个大夫瞧瞧,能够让他心安一些,史云扬也就忍住没说。

(注:历史上的上官仪只有一子,名为上官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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